这时大嫂下了车,立刻过来拉住白婉舒的手,说:“让你来早点,咱们姐俩说说话多好。”
白婉舒嗔道:“嫂子你比我还磨蹭呢。”
白家两子一女,白秋的父亲白同文行二,邢艳霞是白同文前两年娶回来的续弦。
邢艳霞早早的等在饭店门口迎着,见她们来了,立刻迎上去说:“嫂子,小姑,夜里有风,进里面说吧。”
“竞白,银临,快进来。”
“还有沈途你俩,也快进去吧。”
邢艳霞很客气,但白秋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男人们有工作要忙,来的稍晚。
等人员到齐了后,邢艳霞让服务员撤了糖果瓜子,开始上菜。
周明玉来的稍晚,寻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
虽然今天是邢艳霞的主场,但此时的她却像服务员一样,服务着场上的每一个人。
就连穆银临这种小辈,她也是竭尽全力的照顾好。
白家的同辈的亲戚从小一块长大,感情很要好,
穆银临说:“姐夫,你娶了我姐,要时刻晓得,你有好几个武德充沛的舅子。”
沈途笑说:“来来来,穆队,我敬你一杯,有对象没?”
穆银临皮笑肉不笑的说:“沈科长,你可真会聊天啊。”
听到有人叫沈科长,白婉舒一扭头可不就是她家的混球。
立刻斥了一声,道:“都说了要改口叫姐夫,怎么这么不晓得事呢?”
穆银临:“......”
他刚刚喊我穆队,您怎么听不到?
沈途原来叫白婉舒白姨,现在叫她姑姑:“姑姑,不碍事的,我就是问一下,银临有没有对象。”
说到穆银临对象的事,大嫂也看了过来,然后桌上的长辈都跟着看了过来。
白婉舒说:“我托了燕清,估计很快就有消息了。”
邢艳霞不知道这个燕清是谁,没好意思张口问。
白婉舒给邢艳霞解释道:“宋书记的太太,季燕清,在纪检部门,我们关系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