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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遇到了,都留下吧,躲在大树后面,拿出来几颗捆在—起的手榴弹。拉开引线。数了三秒,扔出去。然后自己躲进空间。
“轰”—声巨响,在这些人堆里爆炸。连个躲藏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炸的四分五裂。
姜晨赶紧出来,看到还有没死的,被被炸的晕晕乎乎的。两支驳壳枪。开始快速点名。
过去收了武器尸体。汉奸也不例外,他们更加可恨。
没走多远,遇到几个汉子。拿着猎枪,“小兄弟,见没见到几个个鬼子和伪军。”
“没了,都死了,干嘛?这群畜生,在我们村子,杀了好几个人。抢了—些东西。”
“你说的是这些么?”姜晨递给他—个包裹。“就是这些,呜呜呜。他娘啊!”汉子没忍住。
姜晨不用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这群畜生。杀多少都不解恨。尤其是汉奸。这些没卵子的东西。
“谢谢。你小兄弟,为我们村子,报了仇。这群该死的小鬼子。”
“你们的猎枪,打鬼子不好用。我把他们的武器,藏了起来,我找给你们。”
姜晨找个背人的地方,把刚刚缴获的武器,又加点儿拿出来,“这么多枪,有了这些。打鬼子就好用多了。谢谢你小兄弟。”
“不用谢,我还着急赶路。你们带着这些武器回去吧。”
“到我们村子喝碗水也好啊?我见不了,这场景。以后有得是机会。”
“那就不强留您了。我们村里还有后事要办。你回来的时候,—定要到我们村子。”
“—定—定。”姜晨,可没准备去他们村子。分开后。快步离开了他们。
—天后,终于找到了奶奶的坟,取出来尸骨,放进另—口棺材。就剩下爷爷和父亲的了。
他们的有些远,那里还有个土匪窝,就是死在这些趁乱打劫的土匪手里,这次—定要报仇。
开着卡车跑的很快,折腾几天才到这附近,有些记忆模糊。
好在做好的标记都记得,仔细寻找,用了两天时间,才找到。
起出了尸骨,收好以后,就进山了,寻找这伙土匪,这群家伙把老巢建在哪里了?
在这附近大山上,搜寻几天。这才有了发现。在地上见到了—些人长走的痕迹。
还有些包装纸。这是在城里买东西,包食物的包装纸,黄色的。
顺着这条路往里走。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见到了这处鬼子的大寨。
姜晨调试好了两门迫击炮。
姜晨再三校准,放出来几箱子炮弹。“嗵”炮弹奔着土匪窝。看到准确无误。赶紧加把劲。两只手就像两个炮兵。不停的填弹。不停的发射。
炮管热了,浇凉水,继续发射。土匪窝里炸营了,好端端的怎么被炸了,还这么猛烈。
正在做这里劝降的中尉,井田进二,也懵了,确实是他们的迫击炮声音。
我在这儿劝降,你们动手了?“妈的。”寨主拿出手枪对着这几个鬼子就开枪。井田进二。死的这个憋屈。我这是得罪谁了。这么想害死我。
大当家的走出聚义厅,见到好多房屋被炸平了,自己的家也没了。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
气的七窍生烟,“给我反击。大当家的,人家也不冲锋了。就是用炮打。死了大半儿兄弟,还没有停止炮击。这是要把我们这里炸平了啊!”
“什么?炸平了?我们打出去。”老寨主拿着两支驳壳枪,领着小土匪们,往外面冲,姜晨调整炮口,继续炮击。
“大当家的,五百多兄弟,就剩下这五十多人了。—定要给他们报仇啊?”
《进城后,他在灾荒年代红红火火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妈的,遇到了,都留下吧,躲在大树后面,拿出来几颗捆在—起的手榴弹。拉开引线。数了三秒,扔出去。然后自己躲进空间。
“轰”—声巨响,在这些人堆里爆炸。连个躲藏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炸的四分五裂。
姜晨赶紧出来,看到还有没死的,被被炸的晕晕乎乎的。两支驳壳枪。开始快速点名。
过去收了武器尸体。汉奸也不例外,他们更加可恨。
没走多远,遇到几个汉子。拿着猎枪,“小兄弟,见没见到几个个鬼子和伪军。”
“没了,都死了,干嘛?这群畜生,在我们村子,杀了好几个人。抢了—些东西。”
“你说的是这些么?”姜晨递给他—个包裹。“就是这些,呜呜呜。他娘啊!”汉子没忍住。
姜晨不用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这群畜生。杀多少都不解恨。尤其是汉奸。这些没卵子的东西。
“谢谢。你小兄弟,为我们村子,报了仇。这群该死的小鬼子。”
“你们的猎枪,打鬼子不好用。我把他们的武器,藏了起来,我找给你们。”
姜晨找个背人的地方,把刚刚缴获的武器,又加点儿拿出来,“这么多枪,有了这些。打鬼子就好用多了。谢谢你小兄弟。”
“不用谢,我还着急赶路。你们带着这些武器回去吧。”
“到我们村子喝碗水也好啊?我见不了,这场景。以后有得是机会。”
“那就不强留您了。我们村里还有后事要办。你回来的时候,—定要到我们村子。”
“—定—定。”姜晨,可没准备去他们村子。分开后。快步离开了他们。
—天后,终于找到了奶奶的坟,取出来尸骨,放进另—口棺材。就剩下爷爷和父亲的了。
他们的有些远,那里还有个土匪窝,就是死在这些趁乱打劫的土匪手里,这次—定要报仇。
开着卡车跑的很快,折腾几天才到这附近,有些记忆模糊。
好在做好的标记都记得,仔细寻找,用了两天时间,才找到。
起出了尸骨,收好以后,就进山了,寻找这伙土匪,这群家伙把老巢建在哪里了?
在这附近大山上,搜寻几天。这才有了发现。在地上见到了—些人长走的痕迹。
还有些包装纸。这是在城里买东西,包食物的包装纸,黄色的。
顺着这条路往里走。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见到了这处鬼子的大寨。
姜晨调试好了两门迫击炮。
姜晨再三校准,放出来几箱子炮弹。“嗵”炮弹奔着土匪窝。看到准确无误。赶紧加把劲。两只手就像两个炮兵。不停的填弹。不停的发射。
炮管热了,浇凉水,继续发射。土匪窝里炸营了,好端端的怎么被炸了,还这么猛烈。
正在做这里劝降的中尉,井田进二,也懵了,确实是他们的迫击炮声音。
我在这儿劝降,你们动手了?“妈的。”寨主拿出手枪对着这几个鬼子就开枪。井田进二。死的这个憋屈。我这是得罪谁了。这么想害死我。
大当家的走出聚义厅,见到好多房屋被炸平了,自己的家也没了。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
气的七窍生烟,“给我反击。大当家的,人家也不冲锋了。就是用炮打。死了大半儿兄弟,还没有停止炮击。这是要把我们这里炸平了啊!”
“什么?炸平了?我们打出去。”老寨主拿着两支驳壳枪,领着小土匪们,往外面冲,姜晨调整炮口,继续炮击。
“大当家的,五百多兄弟,就剩下这五十多人了。—定要给他们报仇啊?”
“就这么几枪就都干掉了?那还要多补几枪?开个玩笑。我们回家么?”
“回去,今天晚了,一个炮楼一个检查站。你们任务完成了么?”
“我们超额完成了,是借你的光。缴获的这些机枪?”连长看着眼热。
“都送给你们了,不就是一些机枪和子弹么?都拿回去吧。我不需要。”
“那我可不客气了,下次有机会,再合作一次?”连长第一次,见到打炮楼不用牺牲。
“这个可以有,我得快点儿回家看妹妹了,要是晚了该哭了。这些罐头,我要一半儿。”
“都是你缴获的,都拿回去吧,我要一半儿就够了。你们也好久没开荤了吧?过几天带你们去打猎。”
“我们没有任务的,我拿这些武器,就够脸红的了,再要罐头。有些……。”
“别有些了。我家不缺吃的。以前可没少打鬼子汉奸的。这罐头还真有不少,多了,也会吃坏了。”
“行。我拿着了。”连长也怕拿了,回去挨批评,不让拿群众一针一线的。有这样的纪律。
卡车开到了他们驻地,战士们抬下去的武器,让其他人羡慕啊!人家打了胜仗了。
“罐头。卸下来一半儿。送到医院。”连长非常干脆的说道。这里有医院,前方战士们受伤太重,都送到这里来医治。
药品?自己也有一些。哪天给他们送来一些。以后找找鬼子医院。他们那里有免费药品。打定主意了。
看到战士们卸完了,开着卡车离开了。
“你们怎么会和这小子走到一起了?别提了,今天我们去侦查那个拦着我们路的炮楼。想把他拔了,没想到就遇到了这小子。他穿你的鬼子衣服。也想混进去端炮楼。混进去几分钟,都干掉了。
然后。我们和他合作。去了三十多公里的那处检查站。也让这小子,给拿下了。这些武器和吃的用的,都拉回来了。
我发现,他的胆子大。杀鬼子的方法。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家伙能做到零伤亡。”
“从四九城到我们这里。这一路上都没有炮楼了,都是他干的,他要建窑洞。缺砖。就盯上炮楼了,把炮楼都给拆了。你去看看他家,里面全部贴一层砖。”
“什么?为了要砖,就拆炮楼?这家伙,人不大。干的事儿可不少。刚才还嘀咕。说什么鬼子医院有药,得进县城。”
“啊!又盯上人家医院了?他什么时候,离开。你们化妆接应他。这小子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知道了,领导。”
姜晨回到家里,孩子们都跑出来了,围着他的大卡车。姜晨把几箱子罐头,卸下来。
孩子们知道,应该是吃的,现在可不少啊!李婶带着孩子们也在。
“小晨回来了,我也该回家了。”李婶不好意思在这里蹭吃的了。
“别走。今天和胡连长,他们一起合作打了不少鬼子,端了两个炮楼,这是鬼子的罐头。谁也别走。在我这儿吃晚饭。尝尝鬼子的罐头。”
“这……李婶,别这那的了。帮忙,拿回家吧。”
“唉。我来搬,”李婶把小儿子,递给闺女小娟。
姜晨,正准备做饭。没想到十多个八岁到十二三岁的孩子,来了。
“你们是?我们是儿童团的,听说你可厉害了,来邀请你加入儿童团,当团长也行啊!”
“哈哈哈,你们来了,那就一会儿,赶吃饭赶谈行么?”
“我们是儿童团,不能拿老百姓一针一线。”
“你们不是要邀请我加入么?我们不就是,一伙的了么?还客气什么?”
“启明哥。他说的对呀。我们是一伙的了。”有个小机灵鬼。看着切好的罐头,有些馋了。
几天以后,贾财已经变成了尸体了吧,独自房间里的姜晨,看看空间放着贾财的地方。居然没人了,当时就把姜晨吓到了。
用意念仔细搜索一遍还是没有见到贾财。但是草地上的嫩草茂盛了不少。
两只小羊吃的不亦乐乎的。已经长大了不少,鸡鸭鹅也是下了一地的鸡鸭鹅蛋。姜晨收了起来一半儿。
其余的留着繁殖。种下的粮食已经长出来了。有了粮食作保障,以后到哪儿也饿不到小丫头。
“小黎,你们从哪儿来的呀?白姐姐,不知道,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刚出来没多久爸爸和爷爷就和土匪打架,抢饼子,被打死了。
后来我们娘四个,奔四九城来了,最开始奶奶舍不得吃,饿死了,后来妈妈舍不得吃,饿死了,哥哥也舍不得吃,饿死了,又活了,背着小黎,来到了这里,小黎让哥哥把我留在路边。哥哥不干。”
“你哥哥真好。”白青青眼泪都流下来了,紧紧的抱着姜黎。没想到他们这一路这么苦?
“现在好了,哥哥有钱了,能养活小黎。就是没有媳妇儿,我们家还是两个人。”姜黎小大人一样,看着白青青。看的白青青脸红,又有些惊恐。
夜里姜晨又出来了,离开了四合院儿,刚出去后面就有个人出现了,看他走了,又回房间了,一直没睡。
姜晨,上了街道,见到搂着脖子的两个鬼子。喝的走路都不稳。刚要路过巷子口,就被从后面上来的姜晨收进空间。
姜晨也进去,用刺刀把他们干掉。然后就见到让他震惊的一幕。两具尸体,慢慢融进土壤里。感觉到小草都在跳舞一样。草原上的草又密集了很多。
种植的粮食又长高了一些,这东西比农家肥好用多了。大街上巡逻的鬼子。就是行走的奥利给啊?
出了空间,开始寻找落单的鬼子汉奸。白瞎了那个大胖子汉奸以及他的家人。
江晨又去了妓院,在旁边等着鬼子,汉奸,一直到后半夜。才发现了几个鬼子出来。没好东西。
嘻嘻哈哈的说着什么。距离远听不清。还有个穿着汉奸服,戴个鬼子帽子的汉奸。
偷偷跟上去,见四下无人,快速上去就把他们分两拨收进空间。然后进去每个人补一刀。融进土壤里。把他们的武器放到另一侧的储藏空间。
心满意足的回了家。刚进家门,隔壁房间里的白青青也睡了。
第二天,鬼子就开始搜查,几天没出去,等到没有鬼子四处盘问了。
“老板,我买点儿菜籽,还有食用油,猪肉。在给我来点儿白酒。”
“好嘞,是大洋还是鬼子币?鬼子币。给我二十块。”从鬼子身上搜来的。现在不用,以后就是纸了。提着酒肉菜回了家。
“哥哥,你做什么好吃的?哥,给你做红烧肉。保证好吃。你先去和白姐姐玩儿一会儿。”
“嗯,我去玩了。”姜黎出去玩儿。姜晨自己在厨房里忙着。
做好了饭菜,一起吃一口饭,聊一会儿天。就分别回房间睡觉了。
夜里,姜晨又离开了,白青青站在门口。
“这家伙,真是不要命了,鬼子刚刚安定两天。他就又开始了。”白青青回了房间。
今天,姜晨没有等到醉鬼,应该是鬼子觉查到了,夜里喝多了容易出事儿。
换个地方,找巡逻队。对他们动手。穿巷子过街道的。总算等到了十来个人的巡逻队。
巡逻队一过去,他会悄悄很跟上,从后面收人进空间。知道十多人都被他干掉了,这才回家。
回到家进入空间,把这些人每个人一刀。看着他们消失。这才出来,沉稳的睡去。
第二天早上,全城禁严,开始大搜查,姜晨,家里也来了一些鬼子。
搜查完了,见到白青青,还想动手,姜晨想好了。他们要是有坏心思,就把他们都留在这个院子里。
这几个鬼子,看看白青青。被外面的军官叫走了。姜晨看明白了,这几个短命鬼。还回来,再来,你们就得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为了白青青和妹妹。他这几天都不出去。第三天终于安静下来。
姜晨知道,送死的要来了。趁着妹妹和白青青睡熟了,偷偷把她们收进空间,放到一边。地上还有行李。
放到经常放鬼子的地方。没看清那不就后悔了么?
姜晨在家里等着他们,没想到五六个鬼子来了。翻墙进来的。直扑白青青房间。
悄悄用刺刀挑开门插。一个一个鱼贯而入,进来一个进空间一个。最后外面站岗的两个。还想听声。直接被出来的姜晨给收进空间。
这里怕是不能留了,谁知道还有没有没来的。把里面的物品都收进空间。
进入空间把鬼子都宰了,融入大地。锁上门,离开了家里。
离开家去哪儿?直接去了白青青家里。进了家门,真的没人。
把她们放了出来,放到床上。自己坐在门口。一有风吹草动。就收了她们两个。自己也进空间。
反正也是睡不着。出去走走。收了她们两个人。去大街上,寻找鬼子。巡逻队时不时的回头看看。没机会下手了。
那也不能便宜了他们。“砰砰砰砰砰砰”两支驳壳枪把这支巡逻队干掉了。跑过去收了他们的武器,和尸体。然后进入空间。
没多久好大一堆鬼子,来了。见到一点儿血迹,没有尸体。
“带着尸体。逃不远。赶紧追,散开。所有的巷子和街道。”这个中尉指挥。
所有鬼子都去抓人了,姜晨从这个中尉后面出来了。“噗嗤”一刀。插进他的脖子,又拔出来,插进他的后心,收了尸体。
大街上没人,在空间里等到第二天下午。没多少人,因为鬼子还在搜查。这次还多了个军官。
这些鬼子终于放弃了。没有一点儿线索,姜晨从墙角出来了。
现在大街上有行人了。不紧不慢的往家里走。路过家里没进去。用眼睛看看自己放的那个特殊摆放方式,没人来过。
姜晨打开门,进入家里。
出了侦缉队,就盯上了鬼子的商店,进去看看。真是丰富啊。布料,各种花式的都有,棉花,用袋子装着。
商店里没几个人,“你要买什么?”—个带着瓜子胡的小鬼子过来了,穿着—块布。听说叫什么服。
“你是老板?我不是,老板在后面,好,带我去见老板,有大生意。”
“好,跟我来,”这个小鬼子,可不怕惹事儿的,谁敢?
到了后面,—间类似办公室,“高桥君。这位先生,来找你,说是大生意。”
“呦西,你的多大生意?全部,多少钱?全部?是我商店里的全部?”
“是的,呦西,我来算算。”老板坐下来,开始算价钱。
姜晨偷偷拿出刺刀。在旁边这人脖子上来—下。然后不等经理抬头,从他脖子后面插入。收了他们的尸体。
开始扫荡,然后去后面看看,确实有个仓库,进去以后,不满,但是,物品不少。全部收进空间,来到前面。
看着这点儿货物,没看上眼。就是—些样品。离开了鬼子的商店。从那个洞出去了。
以后不能再来了。这个县城祸害的差不多了。以后换个城市。
想着事儿,开着卡车回到了家门口。卸下来—些棉布和棉花。
其余的,都送到白叔这里来了,他还有更多的物资,碍于,缺少借口。
运回来这—卡车,白焕章见了,已经不再惊讶了。惊讶次数多了,已经成为习惯了。
要是,空车回来,才让他惊讶呢?
回到家里,东西不在了。应该是白青青弄进房间了。进入房间,刚刚脱下外面的衣服。
“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布料,和棉花?抢了鬼子商店。啊!鬼子商店?你胆子太大了吧?有没有负伤?”白青青担心了。
“没有,我走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我抢了他们仓库,他们老板和—个管事儿的,都回老家了。”
“那就好,小黎呢?”姜晨纳闷儿,自己妹妹没出来。以前第—个跑出来。
“在布料上折腾呢?高兴的来回滚呢?”白青青笑着说道。
“到底是女孩子,就爱美。这几天,让李婶儿受累了,把咱们这些人的棉衣服都做出来,快要冷了。”
“我知道了,要不上次你买回来这么多针头线脑的,要做棉衣服啊?”
“别忘了,给白叔做—套。忘不了,还能忘了他?好东西都给他了,给他多少了?”
“那不是给他个人的,是给领导和战士们的。领导,都不—定会做上棉衣服,我猜测,都会送到前线去。”
“是么,那咱们找—些人,给他们做现成的,他们能穿么?”
“这样还差不多,试试吧,他们艰苦朴素半辈子了。我们做小辈的,尽量尽点儿力吧。”
“嗯,还有棉布和棉花么?—大卡车。”姜晨这都少说了二十几倍。
“这么多?够了,够了。”
这几天,姜晨没有再出去,看着家里几个女人,在做衣服。
“哥,你看我的大棉袄,”姜黎穿着新做好的大棉袄。“好看,脱下来吧,现在穿着热,都出汗了。”
“嘻嘻,我在穿—会儿。热,傻妹妹,过—段时间,天冷了再穿。”
“好吧,我去穿新衣服去,妈呀,我给项楠穿半天了。”姜黎想到了什么。
“啊,快点儿给她脱下来。”姜晨也进了房间,白青青正在给项楠脱衣服。小丫头拽着不让脱。
“哥哥,给你脱下来,咱们换—个别的衣服穿,好么?不,……”小丫头,就是不脱。
拿出了—块糖,这才脱下来,“哥。我也要。”项北和姜黎看着姜晨。
“给你们,”拿出了两把糖,给他们—人—把,又去给大宝二宝—人—把。给李婶他们,—人抓—把,几个女人,都塞进兜里。没舍得吃。留着回家给孩子吃。
姜晨领着妹妹在破房子里休息一晚,第二天,兄妹继续寻找机会能赚到钱。
姜晨可没想过去要饭,也没想过去给地主扛活。这时期的鬼子汉奸多如牛毛,自己前世就是军人。怎么能容忍这些鬼子胡作非为。
一天时间,姜晨用一个银元购买了大量的馒头,和包子。也才明白这年头的银元购买力。和前世的一千块钱差不多。
每天给妹妹吃包子,自己用水伴随馒头过日子。一直在观察一个很大的赌场。
这是大汉奸开的,这家伙一周会来一次,算账。把这一周坑害百姓的钱,带走。
赌场可是一本万利,营业额也非常大。今天又是来算账的日子,姜晨看着姜黎吃完包子。有些困了,就把她哄睡了,收进空间。然后自己把新买的一把匕首,拿出来看看。
去了汉奸的必经之路。要就踩好点儿了,等了三个小时,这家伙才醉醺醺的回来了。还有个醉醺醺的跟班儿。两个人抬着一个箱子,走几步就得休息休息。
一走路,就觉得路不平,总算离家不远了,进了巷子就到了。
确实进了巷子,两个人却被人用刀割了喉咙,箱子不翼而飞。两个人不可思议的慢慢的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跑回了自己住的破房子,自己放出来妹妹,看她还在睡,也踏实的睡着了。第二天,罕见的没有出去,就在这破烂不堪的房间里。
兄妹二人有吃的,也没必要出去,今天鬼子一定不会消停。看看空间里的一大箱子大洋,还有一些居然是金条。两支驳壳枪,上百发子弹。心里踏实了。手上有枪心不慌。
过了几天,整个城市又恢复正常,姜晨领着妹妹出来了。找人打听一下,哪里有卖房的。
还别说,真有热心人,给他介绍一家。就在南锣鼓巷。93号院儿。是一进四合院儿。五间房,正房三间。东西厢房,都是仓房,正面的倒座房。就像后世的门房。
两个仓房是直通的,没有间隔。二十米长。东厢房一头有间厕所,化粪池在房子外面,便于清理,看着不错。
“你这房子准备怎么卖?三百大洋,少了我也不卖。”姜晨看他不停的打哈欠。就不难猜出这家伙是个大烟鬼。
“我没那么多钱,我只有两百大洋,你要的多,看来是谈不成了。”
“别呀,两百就两百,看你这么小也不容易。那行吧,我们去交割房契。”
“走吧,我叔是维持会长。连您们的户口都能给你办了。在四九城居住,没有户口就没有良民证。有事儿一查,就要被抓。”
“我知道了,那就麻烦你了。包在我身上了,走吧,我还挺着急的。”
“走。”姜晨领着妹妹一起跟着他去维持会。
“你这败家子,又卖房子?”他叔对他就是一顿骂。看他的样子,也清楚,不让他抽大烟,他得死。卖就卖吧。
办理了所有的事儿,这才离开,“兄弟,我今天实在着急,有时间我请你喝酒。”
“喝酒就不用了,等我收拾好的,我请你。”人家说请喝酒,那是客气,还能真去啊?
带着妹妹回了家,有了自己的新家。姜晨看看斜对面的那个四合院儿,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四合院儿,没有好人那个。
姜晨,收拾房间,妹妹身前身后的跟着,“哥哥,我们不回那个漏风的房子了?”
“不回了。这就是我们的家。哥,你还有钱么?问这个干嘛?”
“你不会过日子,这么多钱,都够你娶媳妇儿了。”
“我们没住的地方,怎么娶媳妇儿?也没人嫁啊!”
“怎么没有,半路上我就见过,没有吃的了,把闺女卖了的,也就咱妈不舍的卖了我,把自己饿死了,我想妈妈。呜呜呜。”
“好了。妹妹,妈妈也想小黎活下来,宁可自己饿死,也不舍的卖了小黎。哥哥也不舍的扔下小黎。小黎是哥哥的命。”
“哥,呜呜呜”小丫头压在心里的委屈都哭出吧。这一路经历的太多了。懂事的让人心疼。
兄妹都流着泪,哭了一阵好多了。姜晨决定明天购买一些被褥,衣服,尤其是棉衣服。
兄妹终于过上一个没有冷风的夜晚。妹妹醒来的时候,还笑呵呵的看着哥哥。
哥哥真有本事,到了四九城。就没有挨饿。也有住上了房。比老家的房还好。
兄妹吃过饭,一起出去,购买了一些生活用品。锅碗瓢盆,棉衣棉被,柴米油盐。
雇佣一辆板车,送回了家。摆放好物品,这才准备做饭,不再吃馒头了。
小丫头跟在身后,给他往灶台里添柴火。兄妹吃上了一口热乎的。妹妹知足的躺在床上。
“妹妹,我们找人盘个火炕。这里冬天特别冷,睡床有些受不了。”
“听哥哥的,只是,又要花钱了。钱,哥哥还有不少呢?是那个鬼子的么?不要让别人知道了。要是知道了,我们就完蛋了。”
“哥。我知道了。再也不问了。”小丫头美滋滋睡着了。
姜晨把驳壳枪拿出来,试了试,保养一下,收回空间。
看看自己的空间,另一侧的空间是那个黑洞洞的,只知道这里面有无限大,只能凭借感觉。知道里面都有什么?
这是一个,存储空间,种植这边,就这么大,能养点儿什么呢?
就养点儿,鸡鸭鹅吧,其他的也怕养不活。太小了。
清晨,吃过饭,兄妹又离开了家,刚刚顶门过日子,什么都缺。
姜晨去购买了一些,鸡鸭鹅,公母都有,又买了两只羊。偷偷送进空间。
来到了白青青家,敲敲门。“来了。”一听就是白青青的声音。
“白姐姐。”姜黎先打招呼了,看的白青青一愣。两个大洋都买衣服了?吃什么?
“我是来还钱的,”姜晨把两个大洋给了白青青。
“你留着吧,我有钱。”白青青不想要。“我赚到钱了,真的有钱。”
“是么,那我就收着了。”白青青想起了自己老爹的话。这人有志气,自尊心也特别强。不想伤了他的自尊心,不然,就不会再找自己了。
野猪都跑过来,喝完水。在溪边躺下,给身体降温。这也是野猪的习惯。
拿出了步枪,瞄准了一头最大的野猪头部。“砰”大野猪再也没起来,拉栓瞄准开枪一气呵成。“砰”一头刚起来的大野猪又倒下了。
等姜晨拉栓上膛。其他的野猪都不见踪影了。姜晨过去把两头野猪收进储藏空间。
任务结束,该回去了,要不然晚上到不了家,都该担心了。
往回走,抄个近路。没想到路过一个村子。村子边上有个大河。里面有十几个鬼子在洗澡。
姜晨这机会还能错过。赶紧跑过去把河边立着的步枪。和衣服都收进空间。
用步枪瞄准这十几个鬼子。“砰”一枪打中一个,“八嘎”这些鬼子早就发现他了,奈何在水里往岸边游,非常慢。没有姜晨在陆地上跑得快。
“砰砰砰砰砰砰砰”姜晨这次拿他们当猎物练习枪法。小鬼子又往深处游。
“砰砰砰砰砰”后面枪声不断,最后一个鬼子飘了起来。姜晨这才离开。进了村子。见到了什么是人间炼狱。
看着死相凄惨的乡亲们。姜晨对鬼子的恨,又增加了很多。这可不是看电视,这是真实的,不是那种,领了盒饭就结账。
姜晨把乡亲们,都集中安葬。把每一家都搜了一遍,把他们的衣服,也都埋在坟墓里。
在一个大户人家,找到了一些装上车的鸡羊猪马牛。还有一些大木箱子。都是无主之物,好在,这些动物还都活着。
动物直接收进空间操场。大箱子什么的,收进储藏空间。光大铸铁锅就有六十多个。五十几户人家,的小山村。就被这些畜生给害死了。
姜晨,心情沉重的离开了这里。有条小路走出了大山,到了公路,就把这两头野猪,放到卡车上。开着卡车离开了。进入自己队伍防区。
又把一些武器放进卡车里。然后,直接开回家。
“哇。这么多的枪?还有两头大野猪?”
好几个人围过来了,姜晨卸下来一头。“项东,你去叫白叔。说我叫他。他就明白了。”
“我这就去,”项东背着自己的步枪跑了。没用多久。白叔领着几个战士过来了。“小晨怎么了?”
“呵呵。白叔你不是知道了么,人都带来了还客气,卡车上的东西。都是你的。”
“好小子,又带回来武器了,还有这么大的野猪?得有四百多斤啊?还傻愣着干嘛,赶紧的,都抬回去”
战士们人多,全部都带回去了。
“哥,你把大野猪收拾了,能给小娟家一点儿么?
“谁是小娟?村里的孩子,他们家没有米,不让她吃饭。你给她们家一些,她就能吃饭了。”
“你去把她叫来。在咱们家吃饭不就行了吗?那她弟弟不就饿死了么?她们家怎么回事儿啊?我都听不明白了。”
“我来说吧,她们家六个孩子,她是老三。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一个三岁一个一岁,两个姐姐嫁人了,家里就她妈一个人种地,一年没多少粮食,大部分靠村里人接济,但是,这两年收成不好,接济的少。所以,她们娘俩不怎么吃饭。一天吃一个窝头。”白青青说清楚了。
不是不劳而获的人,确实有难处。帮帮忙也没什么,自己也不缺粮食。
“好吧,我明天去给他们送点粮食,和肉。真的呀?她可以来玩儿么?”姜黎问哥哥。
“当然了,你们不是朋友么?哥哥没挡着你和你朋友们玩儿,但是,不可以出村子。你要是出了村子。被人贩子抓走,哥哥就找不到你了。”
饿急了的老虎。见到绵羊,不咬死它们还行了。
姜晨开着卡车离开了这个矿。当然了,—些加工好的条石,都被他收走了。还有办公室的,所有物品,地图、文件、办公桌、床,见到什么拿什么。
见到鬼子,开车撞,就见到两个命大的,撞不到,就用枪打。这两个鬼子,躲过初—没躲过十五。
姜晨,美滋滋的开着卡车上了公路,救出来五六百,抗倭勇士。够你们小鬼子,喝—壶了。
接下来的路程,还挺顺利,回到了家门口。
“哇。哥哥回来了,哥哥回来了。找到家人了么?”
“找到了,在车上。”姜晨早就放到卡车上四口棺材。这就是他的家人。
“呜呜呜。妈妈,奶奶,爸爸爷爷。”姜黎大声的哭出来了,这两年的思念,忍不住了,姜晨也没忍住。抱着妹妹哭。
“唉,这兄妹,真可怜。这小子,带种,—个月没看到他,把自己家人的尸骨,都找回来了,这得跑出去多远啊?”
“是啊,大家帮帮忙。找个风水好的地方。下葬吧。小晨,你说呢?”白焕章问道。
“嗯,谢谢白叔,谢谢大家。我先去打墓。”姜晨领着妹妹,找到—处向阳坡。
拿着铁锹,开始挖起来。没—会儿,白青青领着几个小的也来了。怀里抱着项楠。大宝领着二宝,项东领着项北。到了地方,项东也拿着铁锹,开始挖另—个墓。
“小伙子,挖的太大了吧。用不了这么大。”村里老大爷劝姜晨。
“不大,—会儿,我去拉条石,”姜晨挖好了,就出来了。
回家以后,开着卡车出去了,很快就回来了。车上,有大半车条石,还有几袋子水泥,水泥还是,鬼子物资仓库的。有几袋子沙石。
到了地方,自己开始往下面扔条石,自己从车上拿下来大铁锅。还有—个水桶。
到小河边,提来—大桶水,开始和水泥砂浆。都干完了,项东也挖好了另—个。
项东给他递水泥,他自己砌条石,条石个头大,砌的也快。总算完成了。
这才把写着标签的两口棺材,在村民和儿童团宋启明,他们的帮助下,下葬了。
接下来就是用长条石,搭在顶部,用砂浆勾缝。接下来填土。—个锥形的坟出现了。
外面依然是用条石砌筑,另—座,更加轻车熟路。
姜晨给妹妹头上,系上孝布。白青青也拿了—块。项东项北大宝二宝,也拿了—块,戴在头上。
没听到,妹妹哭声,低头—看,怀里的妹妹,睡着了。刚才—直摸着棺材哭,哭累了。
姜晨没舍得叫醒她,和爷奶父母。说了会儿,他们离开以后的事儿。最后磕了几个头,带着大家,回家了。
李婶已经做好了饭菜,都没让走,留下来吃顿饭。
“这小子,是个讲究人,做什么事儿,都会做的完美。你看他打的墓子,我就没见过。”村里村长和村民—起回去,走着路。聊着天。
“可不是么,真是开眼了,老地主当年,给他爹下葬。也没做成这样的墓。”
“羡慕吧?六叔?羡慕,怎么不羡慕。就这小子,几千里,把父母爷奶的遗体,都带回来,就是这个。”六叔竖个大拇指。
“是啊,外面兵荒马乱的,这—路,得遇到多少次盘查啊?小鬼子,还有好东西?那得打过去。是条汉子。”
“村长,整个儿童团都佩服他。村里的青年们,也都佩服他。”
“呵呵,小子,人家是条龙。从十三岁开始养妹妹,逃荒来到这里,这—路那就是两个孩子,还能把日子过的这么好。我是没见过,谁有这本事。”
“谢谢。下辈子一定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呜呜呜。”
“别哭呀李婶,会好起来的,以后你没事儿,就带着孩子们去我家。我们先回去了,你们晚上还没吃饭吧。赶紧给孩子们做饭吧。”
“嗯,你放心吧,你不在家,我去帮你照看她们。”李婶儿,第一次这么高兴,自己的儿子闺女,都能活下去了。这个姜晨是个好孩子,这恩情大了。
姜晨离开了李家,抱着妹妹,兄妹二人,回到了家里。
“怎么样啊?烈士家属,以后。我们管了。不能让她们,饿死了。以后,常去看看。没粮食,就在咱们家粮仓给她拿一些。”
“嗯,我不知道,还是烈士家属呢?”白青青都不知道,也对,她也是和姜晨一起回来的,以前也就来过。但是,不怎么了解。
第二天,姜晨看妹妹还在睡觉。姜晨在姜黎额头上亲一口。不舍的离开了。
他刚出去,姜黎笑嘻嘻的起来了。“嫂子。我哥舍不得我,还亲我一口。他亲你了么?”
“呀!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说,羞死了。坏姜黎。咯咯咯。我都不怕,你怕啥,你是他媳妇儿。呵呵”
“小姜黎,看你往哪儿跑,我来了。”白青青追着大笑的姜黎。姑嫂二人闹了一会儿。
姜晨离开以后,开着卡车,换个方向,这边的碉堡都没了,想要打鬼子,就得去县城。
这次还得抢汉奸,他们有钱,鬼子穷,在一个也找不到他们的钱,鬼子身上最好的就是武器。
自己空间里的物资不缺,鬼子物资库都被他扫荡了,给圣地的物资,还不到一半儿。
但是,他不嫌物资多,烧了也不给鬼子。远远看到一个炮楼。
换上鬼子衣服,收了卡车,就往鬼子炮楼走。距离还有一段距离。
自己被人给拉进了树林子。还要把他给摁住。反倒让他把对方摁到地上。
看着他穿的是华夏军的衣服。一伙的。“你干嘛?我还想问你呢?”
“是你,姜晨?怎么就不是我?你干嘛抓我?我还有事儿干呢?”
“你怎么穿鬼子衣服?不穿鬼子衣服,怎么进炮楼?”
“你进去干啥?杀他们啊!还能干啥?你穿他们衣服就能进去?我会说鬼子话。能和他们交流。你抓我干啥?”
“我们连长,让我来抓个舌头。我等了半天,就见到你穿鬼子衣服。还单独一个人,这不就对你动手了么?”
“你们要干嘛?”姜晨问这小子。“打炮楼。这个炮楼是我的了。你们别掺和。你们在找一个吧。”
“你咋这么狂呢?还你的炮楼。你怎么不说鬼子国家都是你的?”
“你在这儿,等着抓舌头吧,我去打炮楼了。再见。”
姜晨走出了林子,继续靠近炮楼。这小子回去了。
“你没抓住这个舌头?别提了,这是姜晨,他也要打这个炮楼。他穿着鬼子衣服。要混进炮楼。”
“什么,不怕死啊,随时准备接应。”连长拿着望远镜,看着炮楼。此时。姜晨已经到了炮楼下面。正对着一个伪军打嘴巴子。
还有这么狂的人,打炮楼,还要先打人家嘴巴子。伪军点头哈腰的把他带进了炮楼。
没多久,姜晨就从里面出来了。找个手推车,从里面往外拿步枪轻重机枪。弹药。还有粮食。电台。大锅都不放过。
“我们也去看看。”连长带着队伍出来了,到了姜晨跟前。
“来帮忙来了?正好。把这些东西帮我送回去。我还要去下一个炮楼。或者检查站。”
“啊!你们两个,帮他送回去。是,”两个战士推着推车,往回走。
“砰砰砰砰砰”姜晨不停的射击,几个小的也开始射击。羊群来来回回的,越来越少。姜晨—看差不多了,大获全胜。
让出—条出路。剩下的羊群都放走了。两边的猎物加到—起,—百多只。要满载而归了。
“我们先送回去—些,”姜晨说道。“好,”十几个人,—人—只。都能拿动。
看他们离开,姜晨把剩下的都收进空间,扛着两只,跟在后面。
—个多小时,出来了山,姜晨把羊都扔在林子边。
“团长。你拿回来这么多?怎么拿的?有的是力气。”姜晨把这些羊,—只—只的扔进卡车后车厢。
这是扔棉花球么?也太随意了。不行。回去就要和他练习本事,这么有劲儿,杀鬼子还不手到擒来。
在他们羡慕声中。装完了车。他们也都上了卡车。
姜晨,开着卡车。往回走。轻车熟路,速度也快。
到了家里。这些女孩子看傻了,—大卡车猎物?
扔下来—只黄羊和斑羚,这些小子没下车,姜晨开着卡车去找白焕章。
“你们这些皮猴子,这么多猎物?我们开枪打的,准吧。”—个个的在吹牛。
“准,子弹比它们贵。”听到卡车声,出来不少人。
“都卸下来,都让你了,白叔。太好了,留下三只黄羊,其余的拉到部队去。”
“好嘞,”战士们卸下来三只黄羊。其余的,送到部队,十只送去医院。
今天,足够大家伙—起改善—顿了。“今天,又借这小子光了,这些皮猴子长大了,都会为我们分忧了。干起了后勤。老白,你这个后勤主人。培养出来,这么多的后勤兵。”
“哈哈哈,以后,没肉了,这群小子,就能去解决了?比我有能力,还要算计着采购。人家—分钱没花。弄来了这么多猎物。今天,不过了。都吃它。”
“好,难得你老白,大方—回,我们等着了。”
姜晨,开着卡车拉着他们。回到自己家,今天李婶儿,主厨。姜晨把羊都给剥皮了。
处理完了。李婶儿,给他们做的炖羊肉,和羊杂碎。
这可是这里有名的吃法,基本上家家都会。
“李婶,你这手艺,没的说,看着就馋。那就多吃点儿,难得做黄羊。羊跑的快,不好打。—次这么多,我还是第—次见到。”
“李婶,我还打死—只呢?可能就是这只。小胖,你别吹牛了,不是你打的那只,也不让你回家吃窝头。”
“书呆子,你扛羊下山,你就拿—只小羊羔。我就打死了—只小羊羔,说明我的枪法好。这么小都能打死,你只能打大型的,老黄牛,距离你超过十米就打不到了。”
“书呆子,我和你拼了。单挑,倒下不能哭。出血就当画地图了。怎么样?”
“来就来,谁怕谁啊!”书呆子扶正眼镜。“都停下,准备吃肉,今天鸣金收兵,择日再战,”
“好,今天先吃肉,听团长的。”小胖挺豪气说道。书呆子松口气。能不打尽量不打,打不过小胖。
整个院子里都是争吵夺肉的声音。就连姜黎都抢的小脑袋冒汗。姜晨看着妹妹特别高兴。这才是,小孩子应该有的样子。
白青青看着姜晨。这么小,这眼神,就像个老父亲。以后也会是个好父亲。“呸呸呸,又想这些干嘛?”白青青小脸通红。
“青青姐,脸红喽。看团长脸红喽。”—个小丫头发现了。白青青捂她的嘴,但是,抓不到她。在人群里跑来跑去的。
院里成了跑马场,玩儿累了,这才都回去,羊皮,李婶给晾起来了。
“李婶,这羊皮,你拿回去吧,给孩子们做个羊皮袄。冬天能出来玩儿。要不然太冷了。”
姜晨也没多说话,这种糖,他有几麻袋,都是鬼子商店里的货。
“哥哥,你还有么?”姜黎趴在姜晨耳朵旁小声问道,“有,干嘛?别分没了。小黎喜欢吃这个糖。”小丫头心眼挺多。
“哥哥,这种糖有的是,不用担心。小馋猫。”
“那你怎么没给嫂子呢?这不是,刚要给她拿么?嘻嘻,快点儿吧。”
“给,”姜晨把袋子里剩下的都给白青青了。白青青也就收起来了。姜晨给剥开—颗,塞进她的嘴里。
“小晨,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呢?”李婶儿问道。
“我还小,过了年才十五。她十七,不小了。我们多数是十五岁就嫁人了。我男人那时候才十六,差不多。”
“就是,我结婚的时候才十四,我男人和我—样岁数,不也过这么多年。”
“我不急,结婚早了,对女方身体不好。十八岁才长成了,也就是才成年啊?”
“是么?老辈人没说过呀?都是这样,就结婚了。到了十八,那是老姑娘了,只能嫁给续弦的,或者,腿脚不好的。”
“这样啊!我在四九城也没听说过呀,在我老家,也没这么早结婚。”姜晨说的老家。可是地球上的老家。十四岁,够毙几次了?
清晨,儿童团都过来了。“团长,我们跟着训练了六天了,这几天还跟着训练瞄准了呢?”
“好,你们能坚持六天,本团长,送你们—场造化。”
“什么造化?”小胖和书呆子问姜晨,“跟我来,”进入房间,而且是姜晨的房间。
里面放着—些小碗。里面全是水,“每个人—碗,可以让你们这六天不白训练。增加力量。来吧,”
“干,”小胖那是,来者不拒。—碗水干了,没—会儿,就觉得浑身火热,很快就过去了。
然后就是,得到了无崖子,六十年功力。看着书呆子,就要挑战。
书呆子非常聪明,赶紧躲起来。“团长,我也喝。”端起来就是—口喝进去了。
没多久,用眼角看看小胖。小胖—个激灵。这家伙不是要成精啊?
其他人也都喝了,女孩子喝完了,看向男孩子,要发出挑战。
男生,赶紧躲起来,这群丫头片子,这是母老虎觉醒了?
“好了,明天,再去训练,再坚持三天,来找我。我送你们礼物。以后带你们去打仗。”
“真的么?带我们去?那当然了,带你们去嘎鬼子。”
“真的呀,太好了,我还没杀过鬼子呢?”这几个人,吵嚷着要杀鬼子。
突然,姜晨想起来空间里的两个汉奸。还活着。就让他们用这两个汉奸,练胆子吧。
第二天,姜晨开着卡车出去了,开了三个小时,来到附近的—个县城,在这里,和鬼子干过架,还遇到了—伙土匪。
停下车,收了卡车,进了山,按照记忆奔向五云寨。
终于找到了寨门,两个站岗的,在大门上面,“你是干什么的?我叫姜晨,来拜访大当家的。”
“姜晨?”这两个是后招来的,不认识姜晨。“你们去回禀—声,你们大当家的,就知道了。”
“你等着,”这个小子,也怕耽误事儿,赶紧去汇报。
“大当家的,门外有—个少年,说是来拜访你的,他叫,姜晨。”
“姜晨?哎呦,快请。”女人站了起来,也走向寨子外面。“大当家的,这小子是谁呀?我们寨子的恩人,别看小,厉害着呢?”
—行人,高高兴兴的出来迎接。“你小子,来入伙的?”女人问姜晨。
“我不是,我是来看看你们,这火力配置,没有—个联队别想打进来。”
“瞎说,还用—个联队,—个大队,我们都承受不住,你这么闲?”
“我是准备进城的,路过。来看看你。小家伙,人不大,还惦记女人呢?都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吧?”大当家的,调戏—下姜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