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认为自己有在好好商量,况且白若言的情况远远没有原先的产妇严重。
可顾泽还是皱起眉头,一口否决。
“不行,现在已经凌晨了,整个医院只有你一个医生能够做手术。”
“到时候万一若言要生产了,我去哪里找你?”
“要我们出去可以,你得先给若言打麻药。”
一口一个若言,好不亲密。
我冷笑着看着面前宛若夫妻的男女,心中却知道时间越发急迫。
“不行,麻药都是定量的,给你们用了,患者就不够了。”
就在这时,呼叫的保安团队破门而入,驾着白若言和顾泽就要往外走。
“不行,你必须先救若言!”
这时顾泽突然挣脱了保安的手,向手术台边上的我冲过来。
只见他夺过护士手中的手术刀,一把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先救若言,否则我就杀了你!”
锋利的刀刃划破了我的皮肤,我感觉滚烫的鲜血顺着我的脖子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