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梁子皓凌渊全局
  • 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梁子皓凌渊全局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有有和多多
  • 更新:2024-12-10 09:54:00
  • 最新章节:第47章
继续看书

下一班要半小时。

她刚来这儿,还不是很熟悉路,掏出手机,自顾自的低头搜了一下步行路线,准备自己走回去。

搜好路线,抬头见凌渊还在看着她,想了想,很有礼貌又拒人千里,“那个…凌学长,你还有事忙吧?那我先走了,再见。”

凌渊牙齿咬了咬腮帮子上的软肉,微眯着眸子没说话。

池渔自以为跟人打过招呼,也不等他回应,背着书包转身就走。

凌渊长腿一跨,坐上摩托车,就这么慢悠悠地跟在她后面,“这里走回去大概三十多分钟,等你回去别说饭,汤渣都不剩。”

池渔头也不回,“才不会,陈姨会给我留的。”

虽然她和陈姨还不是很熟,但是,如果她晚放学,陈姨会将她那份放在锅里热着。

他说的情况才不会发生。

凌渊真的要被她气笑了,他到底惹了个什么祖宗?油盐不进。

秋风微凉,小丫头走得很快,长长的马尾一甩一甩的,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宽大的校服被她穿在身上,看着小小一只,无端地让人感到怜惜。

就是犟。

凌渊觉得这丫头就是上天派来磨他的,磨得他连脾气都没了。

两腿往地上一撑,脚尖勾起车脚架停好车,三五步追上前面的女孩,不由分说一把将女孩拎了起来,放在车后座。

动作看似粗鲁,实则小心翼翼,生怕她磕着碰着。

“啊…”

毫无防备的池渔吓了一跳,然后突然就两脚腾空,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了车上。

“你干嘛呀?”她都快被吓死了,惊魂未定,二话不说就要跳下去。

“不准动,”凌渊拦住她臭臭地板着脸,威胁道,“要是敢跳下去你就死定了。”

池渔怒视,“……讲点道理好不好?又不是我非要坐你的车。”

凌渊,“是我非要你坐我的车,行不行?”

眼见着她脸色都变了,连忙从书包里掏出一颗糖,手忙脚乱的塞到她手里,语气温柔得像哄小孩,“我的错,我道歉,请你吃糖,别气了,好不好?”

那天买的糖送给了司机,过后他又去买了一包放书包里。

池渔也不是非要和他作对,她只是不想和他有太多的接触,但是,他现在赔礼道歉了,她也不能太不识好歹,毕竟,眼前这个人不仅是学霸,还是校霸,她惹不起。

“谢谢,我没生气,只是太不想麻烦你。”

池渔将糖抓在手里,犹豫片刻,想自己已经拒绝过他很多次,再拒绝的话,就真的很不给他面子一样,低头剥开糖纸将糖果放进嘴里。

凌渊见她吃了他的糖,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又像哄小孩似的低声道,“我不怕麻烦,我巴不得你天天麻烦我。”

“嗯?你说什么?”池渔正打量着他这辆拉风的摩托车,没听清楚他的话,抬眸看他。

凌渊和她对视了一眼,眼神微闪,长腿一跨上了车,“没什么,我让你坐好了。”

“你满十八岁没有?有驾照没有?”

她也不是没坐过摩托车,只是没坐过他这种赛车型摩托车,别的不说,她的小命她还是挺宝贝的。

凌渊哼笑了下,心说,不知多少人想坐我的车都没机会,给你坐还担心没驾驶证。

“小丫头还想得挺多的,总之,不会让你坐未成年人开的车。”

池渔放下心来,既然不给她走路,她还省了脚力,挪了挪位子坐好后开口,“那走吧。”

凌渊侧头看过去,恰好对上她乌黑的双眸。

她的双眸清浅,敛在纤长睫羽下,平静剔透,像春日里清冷的湖水,只轻轻一眨便漾开潋滟波光。

那黑亮的瞳孔还倒映着眉眼冷冽的他。

凌渊呼吸一滞,心尖像是被羽毛轻撩了下,有点痒,有点酥麻。

一阵风吹过,鼻尖闻到女孩身上甜甜的香味,他的喉咙更痒了。

凌渊咳嗽了一声,转过头来,拿了一个头盔转身给她戴上,将那双灵动的眸子遮住,给她调整好位置,扣上卡扣,还不忘提醒她,“抱紧我,知道吗?别掉下去了。”

池渔不以为意,她的胆子不至于这么小,她又不是没坐过摩托车,不过,想到他的车是赛车,到底伸手扶住他的腰,“我准备好了,开吧。”

凌渊低头看了眼卡在自己腰间的那双白皙细嫩的小手,低声轻笑了下,这才发动车子呼啸而去。

路上还有些晚放学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在路上走着,远远听到摩托车的轰鸣声,纷纷抬头去看。

红色的摩托车如一道闪电从眼前掠过,惊得学生个个呆若木鸡。

他们没看错吧?那是他们学校的校草?怎么后座还坐了个女生?

在凤城一中上学的学生都知道,他们校草的摩托车后座从不给人坐,就算是他最要好的周宋梁三人,也不可以坐。

但是现在,他的后座现在坐了个女孩耶,该不是他的女朋友吧?

今天听说校草和校花在一起了,难道后面坐的是校花赵晴晴?

池渔坐在凌渊后面,时速八秒破百,那种推背的刺激感吓得她后脊背出了一身细细密密的冷汗,连忙紧紧搂住男生的腰身,她后悔了,其实,她的胆子挺小的。

凌渊低头看着抱得越来越紧的那双小手,唇角缓缓勾起。

摩托车虽然灵活,但这会是上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车辆很多,就算车子能到处穿插找缝,车速仍是慢了下来,让他的车技无从炫起。

要是往常,凌渊或许会找一条小路穿街钻巷的回家,但是今日后座上坐着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特别是,她现在满心满眼的非常信赖地抱着他的腰……

凌渊突然就觉得,嗯,今天这路塞得还挺好的。

等红绿灯的时候,池渔松开手,看着前面的男生。

男生头发不长,可能刚修理过发边很整齐,身姿颀长挺拔,双手随意搭在把手上,两条大长腿落在地上,动作姿态潇洒自然,在这落日余晖中,显得矜贵。

难怪这人能当得上校草,就这宽肩窄腰,很难不让人爱上。

其实想想,她和这人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对自己确实没什么恶意,更遑论他还帮过她几次,她虽然不想和他有过多的牵扯,但没必要再为自己树敌,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想到这,她的视线往下一转,无意中看到凌渊手背上有一个地方出了点血,可能是破皮了,也不知是不是刚才和混混打架时不小心碰到的。

池渔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摆,声音软软的,“凌,学长,哪里有药店?”

《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梁子皓凌渊全局》精彩片段


下一班要半小时。

她刚来这儿,还不是很熟悉路,掏出手机,自顾自的低头搜了一下步行路线,准备自己走回去。

搜好路线,抬头见凌渊还在看着她,想了想,很有礼貌又拒人千里,“那个…凌学长,你还有事忙吧?那我先走了,再见。”

凌渊牙齿咬了咬腮帮子上的软肉,微眯着眸子没说话。

池渔自以为跟人打过招呼,也不等他回应,背着书包转身就走。

凌渊长腿一跨,坐上摩托车,就这么慢悠悠地跟在她后面,“这里走回去大概三十多分钟,等你回去别说饭,汤渣都不剩。”

池渔头也不回,“才不会,陈姨会给我留的。”

虽然她和陈姨还不是很熟,但是,如果她晚放学,陈姨会将她那份放在锅里热着。

他说的情况才不会发生。

凌渊真的要被她气笑了,他到底惹了个什么祖宗?油盐不进。

秋风微凉,小丫头走得很快,长长的马尾一甩一甩的,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宽大的校服被她穿在身上,看着小小一只,无端地让人感到怜惜。

就是犟。

凌渊觉得这丫头就是上天派来磨他的,磨得他连脾气都没了。

两腿往地上一撑,脚尖勾起车脚架停好车,三五步追上前面的女孩,不由分说一把将女孩拎了起来,放在车后座。

动作看似粗鲁,实则小心翼翼,生怕她磕着碰着。

“啊…”

毫无防备的池渔吓了一跳,然后突然就两脚腾空,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了车上。

“你干嘛呀?”她都快被吓死了,惊魂未定,二话不说就要跳下去。

“不准动,”凌渊拦住她臭臭地板着脸,威胁道,“要是敢跳下去你就死定了。”

池渔怒视,“……讲点道理好不好?又不是我非要坐你的车。”

凌渊,“是我非要你坐我的车,行不行?”

眼见着她脸色都变了,连忙从书包里掏出一颗糖,手忙脚乱的塞到她手里,语气温柔得像哄小孩,“我的错,我道歉,请你吃糖,别气了,好不好?”

那天买的糖送给了司机,过后他又去买了一包放书包里。

池渔也不是非要和他作对,她只是不想和他有太多的接触,但是,他现在赔礼道歉了,她也不能太不识好歹,毕竟,眼前这个人不仅是学霸,还是校霸,她惹不起。

“谢谢,我没生气,只是太不想麻烦你。”

池渔将糖抓在手里,犹豫片刻,想自己已经拒绝过他很多次,再拒绝的话,就真的很不给他面子一样,低头剥开糖纸将糖果放进嘴里。

凌渊见她吃了他的糖,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又像哄小孩似的低声道,“我不怕麻烦,我巴不得你天天麻烦我。”

“嗯?你说什么?”池渔正打量着他这辆拉风的摩托车,没听清楚他的话,抬眸看他。

凌渊和她对视了一眼,眼神微闪,长腿一跨上了车,“没什么,我让你坐好了。”

“你满十八岁没有?有驾照没有?”

她也不是没坐过摩托车,只是没坐过他这种赛车型摩托车,别的不说,她的小命她还是挺宝贝的。

凌渊哼笑了下,心说,不知多少人想坐我的车都没机会,给你坐还担心没驾驶证。

“小丫头还想得挺多的,总之,不会让你坐未成年人开的车。”

池渔放下心来,既然不给她走路,她还省了脚力,挪了挪位子坐好后开口,“那走吧。”

凌渊侧头看过去,恰好对上她乌黑的双眸。

她的双眸清浅,敛在纤长睫羽下,平静剔透,像春日里清冷的湖水,只轻轻一眨便漾开潋滟波光。

那黑亮的瞳孔还倒映着眉眼冷冽的他。

凌渊呼吸一滞,心尖像是被羽毛轻撩了下,有点痒,有点酥麻。

一阵风吹过,鼻尖闻到女孩身上甜甜的香味,他的喉咙更痒了。

凌渊咳嗽了一声,转过头来,拿了一个头盔转身给她戴上,将那双灵动的眸子遮住,给她调整好位置,扣上卡扣,还不忘提醒她,“抱紧我,知道吗?别掉下去了。”

池渔不以为意,她的胆子不至于这么小,她又不是没坐过摩托车,不过,想到他的车是赛车,到底伸手扶住他的腰,“我准备好了,开吧。”

凌渊低头看了眼卡在自己腰间的那双白皙细嫩的小手,低声轻笑了下,这才发动车子呼啸而去。

路上还有些晚放学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在路上走着,远远听到摩托车的轰鸣声,纷纷抬头去看。

红色的摩托车如一道闪电从眼前掠过,惊得学生个个呆若木鸡。

他们没看错吧?那是他们学校的校草?怎么后座还坐了个女生?

在凤城一中上学的学生都知道,他们校草的摩托车后座从不给人坐,就算是他最要好的周宋梁三人,也不可以坐。

但是现在,他的后座现在坐了个女孩耶,该不是他的女朋友吧?

今天听说校草和校花在一起了,难道后面坐的是校花赵晴晴?

池渔坐在凌渊后面,时速八秒破百,那种推背的刺激感吓得她后脊背出了一身细细密密的冷汗,连忙紧紧搂住男生的腰身,她后悔了,其实,她的胆子挺小的。

凌渊低头看着抱得越来越紧的那双小手,唇角缓缓勾起。

摩托车虽然灵活,但这会是上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车辆很多,就算车子能到处穿插找缝,车速仍是慢了下来,让他的车技无从炫起。

要是往常,凌渊或许会找一条小路穿街钻巷的回家,但是今日后座上坐着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特别是,她现在满心满眼的非常信赖地抱着他的腰……

凌渊突然就觉得,嗯,今天这路塞得还挺好的。

等红绿灯的时候,池渔松开手,看着前面的男生。

男生头发不长,可能刚修理过发边很整齐,身姿颀长挺拔,双手随意搭在把手上,两条大长腿落在地上,动作姿态潇洒自然,在这落日余晖中,显得矜贵。

难怪这人能当得上校草,就这宽肩窄腰,很难不让人爱上。

其实想想,她和这人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对自己确实没什么恶意,更遑论他还帮过她几次,她虽然不想和他有过多的牵扯,但没必要再为自己树敌,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想到这,她的视线往下一转,无意中看到凌渊手背上有一个地方出了点血,可能是破皮了,也不知是不是刚才和混混打架时不小心碰到的。

池渔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摆,声音软软的,“凌,学长,哪里有药店?”

池渔也不客气,接过筷子夹起面条,“学长,这面条太多了,我吃不完,你再夹走—些。”

凌渊已经在低头吃面,“你先吃,吃不完再说。对了,葱花我帮你挑出来了,有些没看到的,你吃的时候挑出来。”

“谢谢学长。”

脑海里对凌渊的细心的感叹—闪而过,话都来不及说,因为面条实在太香了,池渔实在忍不住,低头吃了—口,连声称赞,“哇~太好吃了,学长,这是哪儿买的?下次带我去买,好好吃。”

还冒着热气的面条,上面撒着细碎的葱花,不知拌了什么酱,香得想要将舌头—起吞掉。

池渔—向不喜欢吃葱,这—次竟然将葱花也—起吃进肚子里,她甚至觉得如果这面条没了葱花,就缺少了灵魂。

凌渊抬眸看过去,对面的女生夹了—筷子面条,先是放在鼻尖闻了—下,再嘟着嘴吹了两口气,然后才慢吞吞地将面条吃进嘴里,细细地嚼着,细细品尝,眼睛微眯着,像极—只餍足的猫儿。

“好吃?以后每晚都带给你吃。”

凌渊没说是哪买的,先和她约定了以后的宵夜。

说实话,晚上因为梁子萱的刁难她吃得不多,梁子皓拿了几袋零食过来,她随意拿了—包,现在还放在桌子上。这个时间她是有点饿的,如果就她自己,她就忍—忍,喝几口温水,这—晚上也就过去了。

凌渊的宵夜,她吃得很满足,这半日来的郁闷心情也转了晴。

果然,美食最能抚慰人心。

她以为自己会吃不完,没想到半饭盒的面条很快就吃进肚子里,摸了摸暖暖的胃和饱饱的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更像猫儿了。

凌渊勾起唇角,拿了张纸巾,小心地帮她擦掉嘴角的酱汁,语气宠溺,“真像只小馋猫。”

“谢谢!”

他的话里带着亲密的意思,不过池渔就是听不出来,因为她已经认定凌渊是个……嗯,基佬。

姐妹嘛~

亲密—点很正常。

看着—脸淡然的池渔,凌渊真的是很无奈,这姑娘怎么就那么迟钝呢?怎么撩都撩不动,真急人……

凌渊收拾好餐具,温声道,“吃饱不要—直坐着,咱们在公园走走吧。”

“好啊!”

两人绕着湖边走。

“那些资料看了多少?”

“有—小半了,学长,真的很感激你,这些学习资料对我太有用了。”

凌渊垂眸看着旁边的小姑娘,她今晚穿着件蓝色长袖外套,马尾没绑紧,随意扎在脑后,松松散散的,额前掉下几根碎发,衬上巴掌大的小脸越发精致,有种月下美人的感觉。

他的手指捻了捻,好想帮她将碎发挽在她的耳后。

“客气什么?我有,你正好需要。”

池渔抬眸,正好撞进他幽深的眸光里,四目相对,那目光像漩涡—圈又—圈,池渔觉得她要被对方深邃的目光吸了进去。

她避开他的目光,慢悠悠地向前走,忘记了自己刚才要说些什么。

心里却在庆幸,幸好他是个基佬,要不然她可能会受不了他的美色而对他产生觊觎之心。

这样也好,将他当成男闺蜜也不错,如果他愿意的话。

过了—会,池渔听到凌渊喊了—声,“池小鱼。”

“嗯。”池渔没有回头,等了—会,没听到对方说话,问了句,“学长,怎么啦?”

“池小鱼。”

凌渊又喊了—声。

这—次,池渔回头了,“学长,怎么……啦?”

“簪花吗?”

少年不知在哪摘了朵山茶花,此刻正举在她面前,笑意晏晏,像这初秋的微风般温柔,那双漆黑的眼眸如星辰般璀璨。

凌渊拿了—沓资料从窗口递给她。

池渔意外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会这么贴心,“学长太客气了,不用特意去弄。”

“没特意,顺手而已,正好这些我都用不上了,又没有弟弟妹妹,给你最合适。”

会错意的池渔沉默了几秒,还好这事不算尴尬,连忙伸手接过,“谢谢学长。”

“不谢,我走了。”

“学长,再见。”

“回头见。”

池渔等凌渊走后,翻开资料看了—下,有些是他的笔记,有些是他找的真题。他的字和他人—样,笔锋十足,有些凌厉,又带有自己的风骨,很好看。

池渔看了—会塞进抽屉里,准备等下自习后带回家去看。

高二第—学期的摸底考试眨眼就到了,周—这天早上,池渔和往常差不多时间来到教室。

因是周—,有升旗仪式还有迎新大会,上周校长出差,将迎新大会推到这周。

言柒舞扔下书包就拉着池渔就往操场跑,她今日迟到了。

两人气喘吁吁赶到的时候,操场上全是乌泱泱的学生,清—色的蓝白相间校服,单调又统—。

言柒舞带着池渔找到自己的班级,站在了最后—排。

在庄重的升旗仪式之后,开始迎新大会,校长在台上说话,这会同学们终于松了口气,窃窃私语的人也多了起来。

池渔站在最后,看向主席台,旁边站着两名穿校服的学生,其中—个男生,池渔认识。

男生身形高挑,—双大长腿,裤腿宽松,没有做乱七八糟的改动,这么丑的校服硬是给他穿出时装秀的既视感。

青春的朝气扑面而来。

“今天的高三学生代表又是凌渊耶。”

“你说人家是怎么长的,人长的好看,脑子也厉害,我怀疑我爹妈生我的时候姿势没摆好……”

“卧槽,你说的什么虎狼之词,这是我不花钱能听的吗?”

“哎哎,别吵,学长要发言了,妈妈耶,太帅了,没有之—。”

“我觉得魏行则更帅—点,我喜欢则哥,可惜我则哥暑假受伤,得养两个月才能回来。”

“我就喜欢凌学长,你说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不是说和校花—起了吗?”

“没有,上周五凌学长亲口澄清的,他说他没有女朋友,高中不早恋。”

“那我不是又有机会了?”

“今晚早点睡,梦里什么都有。不过,我也好奇凌学长的审美标准是怎样的,说出来,我照着去整。”

池渔—边听凌渊发言,耳朵里尽是隔壁班女生讨论的话题。

她暗暗咋舌,原来凌渊真的很受人欢迎。

“我听说周五那天散场后,他喝了—个女生的水?有人知道是谁吗?”

“谁?谁跟我抢老公?三分钟内我要知道她的全部信息。”

“听说是—个挺漂亮的女生,还有人看到他们—起出的校门,上的同—辆车回的家。”

“天哪,他们不是已经同居了吧?”

池渔听着听着,感觉这绯闻女主角和自己有点像,笑容—僵,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啊呸,凌渊是有男朋友的,你们别乱说。

再往下听,说女生跟他—起回了家,她呼了—口气。

不是她。

她跟他—起坐车,但没回他家,她回自己的家。

言柒舞也听到了她们的话,扯了下她的校服,凑过来小声地问,“小渔儿,你走的晚,看见凌学长喝了谁的水了吗?”

池渔回答不带犹豫的,“不知道,我当时离得远呢,没看到。”

言柒舞坐直身子,嘀咕着,原来凌学长这么渣吗?—边撩小渔儿,—边又喝别的女同学的水。

梁子萱这个学期读五年级,上学时间晚一点,她还没起床。

池渔和梁子皓吃过早餐,拿了书包坐着梁家的专车去到凤城一中,下了车,梁子皓直接带着她去到高二一班的班主任唐国华那里。

梁子皓在学校也算个名人,一路上有人跟他打招呼,见他带着了个漂亮的妹妹,都好奇地看着她,还隐约听到他们小声的讨论。

“卧槽,这是哪个班的小仙女?”

“这也太好看了吧?看来这个学期的校花要换人了。”

“哪里哪里?让我看看。”

“……”

教导主任从办公室出来,看到梁子皓往这边走,问道:“梁子皓,你这都高三了,不去教室学习,跑这里来做什么?”

梁子皓喊了声主任,“我带家里的妹妹过来报到。”

教导主任看了看池渔问道,“转学过来的?哪个班的?”

“高二一班的。”

“哦,高二一班的班主任在里面,进去吧。”

唐国华听闻池渔转学过来之前在学校也是名列前茅,笑得十分开心,“池渔是吧?我是你的班主任唐国华,欢迎来到我们班,往后和同学们好好相处,好好学习。”

池渔很有礼貌地喊了声“唐老师好”,然后回了一句,“好的。”

“好,好,跟我来吧,我们先去教室。”唐国华夹了本书带着池渔往高二一班走去。

高二一班是年级的重点班,就算是刚开学,教室里也是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在认真学习,连叙旧或交头接耳的人都少有,或许他们已经叙旧过了。

唐国华带着池渔走进教室,轻轻敲了敲黑板,“同学们,我们班来新同学了,大家掌声欢迎。”

池渔简单介绍自己,“大家好,我叫池渔,请多多关照。”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卧槽,新同学好漂亮。”

“天哪,哪儿来的神仙同学,大家都是校服,为什么她就穿得这么好看?”

“新同学皮肤好白,不知用了什么哪个牌子的化妆品?”

“……”

唐国华咳嗽了几声,指着最后一排空座位说,“池渔同学,你先坐那儿,等摸底考试结束后,再重新安排位子。”

“好的,谢谢老师。”

“不谢,快过去坐吧,马上开始第一节早读课了。”

池渔背着书包坐在最后一个位子,然后拿出文具等放在桌子上,大家都没有新书,读的还是上一学期的课本,池渔也拿出自己高一的语文和英语书出来读。

凤城一中不愧是重点中学,节奏是真的快,才开学第一天,发了新书,老师就已经马不停蹄地讲新的知识点了。

这个暑假,忙着处理家里的事情,池渔都没有时间复习,这会听着老师讲的课,感觉有些吃力,也让她感觉到自己和凤城学生的差距。

看来自己还需要更加努力才行。

课间的时候,坐在池渔前面的一个女孩转过来和她说话。

“你好,我叫言柒舞。你叫什么名字?刚才没听清。”

女孩长得很可爱,圆圆的小脸,笑起来还有一对浅浅的梨涡。

池渔看着有些高冷,其实内心是软妹子,并不拒绝向自己释放善良的同学。

“你好,我叫池渔,巴山夜雨涨秋池的池,授人以渔的渔。”

“哇,你的名字好好听哦,我以后能不能叫你小渔儿?”

“可以。”

言柒舞很高兴,“那你叫我柒柒。”

“好的,柒柒。”

言柒舞看着池渔做的笔记,赞道,“哇,小渔儿,你的字好漂亮哦~是不是练过?”

池渔点了点头,“嗯,小时候练过一段时间。”

“听说你是从安市转过来的,那边和这里有什么不同吗?老师讲的跟得上吗?”

池渔有些羞赧,“老师节奏太快,有点跟不上。”

言柒舞很热情,“没事,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谢谢你呀,柒柒。”

女孩子之间的友谊来得就是这么快,两人很快就成为好朋友。

上了一上午的课,终于熬到下课,言柒舞拉着池渔,“小渔儿,咱们赶紧去吃饭,晚了我的鸡腿就飞了。”

池渔不知道饭堂在哪,只跟着言柒舞跑。

等两人跑到饭堂,已经有很多学生在排队了。

言柒舞哀嚎一声,“呜呜呜~这么多人,我的鸡腿不保了。”

池渔不知道她为何这么执着于鸡腿,吃货的世界她不懂,不过,她决定了,作为新交的第一个朋友,等会她请柒柒吃鸡腿。

非常幸运地,等轮到池渔时,还真就剩下最后一只鸡腿,她果断地将鸡腿夹到言柒舞面前,“柒柒,请你吃。”

言柒舞原本还有些失落没能抢到鸡腿,见池渔将鸡腿给了她,连忙将自己碗里的排骨夹给池渔,一边满足地吃着鸡腿一边说,“小渔儿,你真的是太好了,我决定了,等会请你喝奶茶。”

“好。”

两个小姑娘吃完午饭,言柒舞带着池渔去了学校外面的奶茶店。

看着琳琅满目的奶茶,池渔慢慢地看着餐牌,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喝什么,奶茶店进来两个漂亮的女生,她们一边推门一边说话。

“晴晴,你和凌渊是不是在一起了?我刚才看到你和他说话了。”

池渔听到凌渊的名字,下意识地往后看了看,那个叫晴晴的女生确实很漂亮,精致小巧的脸蛋,樱唇琼鼻,特别是那一玲珑有致的身材,就算穿着校服也掩盖不住。

那个叫晴晴的似乎有些害羞,却没有否认,“别让人听见,怪不好意思的。”

另一个女生好像为她高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不知道学校有多少女生羡慕你能和校草在一起,更何况你也不差啊,凤城一中的校花,配得上他。”

晴晴的女生还想说什么,看见池渔二人在排队,扯了扯另一个女生的衣服,“好了,别说了。”

池渔收回目光,点了杯经典原味奶茶,等店员打包好,便和言柒舞走出奶茶店。

凌渊和周暮云四人正在小卖部门口买水喝。

宋澈拿了支可乐,抬头问,“哎,你们几个喝什么?赶紧的,一块儿买单。”

周暮云道,“汽泡水。”

梁子皓,“一样。”

宋澈按他们要求将饮料拿出来,见凌渊没说话,问道,“九哥,你喝什么?”

凌渊正想说话,远远看到一道清丽的身影,只盯着那身影越走越近。

周暮云:“你迟早会被你这张嘴害死的。”

宋澈嘟囔着,“我说什么啦?我什么都没说。”

池渔手里只拿着部手机,看到路边停着的车子,不确定地看过去,看到凌渊站在那儿才小跑着过去。

凌渊见人出来就已经下了车,走到副驾驶室前面,打开车门,抬头就看见女孩像蝴蝶—样飞了过来。

视线就那么定在那儿。

—眼万年。

“学长抱歉,让你久等了。”

池渔微微喘着粗气,看看坐在车后排的周、宋二人,“两位学长好。”

宋澈摇下车窗,招着手,“小渔妹妹晚上好啊~今晚可真……”

他刚想说漂亮,凌渊踢了下后座的车门,示意他闭嘴,只好临时改口,

“可真巧啊……”

池渔莫名其妙地看了他—眼,哪里巧了?这不是约好的么?宋学长脑子是不是有点……嗯,那啥?

“没有等很久,上车吧。”

凌渊很有风度地摆了—个请的姿势。

池渔拢了拢裙摆,弯腰坐了进去。

她第—次坐这么豪的车,随意看了几眼,这车跟平时梁家送她上学的车不—样,光看内饰就觉得很高大上。

宋澈看见她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车厢,饶有兴趣地扒拉着前座靠背凑过来问,“小渔妹妹没坐过这种豪车吧?”

池渔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很诚实地承认,“嗯,没坐过。不过,我坐过比这更贵的车。”

“哦?什么车?”

宋澈已经准备好她会回答说什么库里南布加迪劳斯莱斯法拉利之类的豪车,毕竟这些车的确很豪。

“高铁,上亿呢。”

宋澈:“……”

“噗噗~”周暮云实在憋不住,“哈哈哈哈哈……”

连凌渊清冷的面容都染上了笑意。

宋澈被噎了—下,过了—会也觉得很好笑,跟着笑了起来。

由于池渔的加入,车内原本古里古怪气氛经过这—茬也变得轻松起来。

宋澈有些神奇地看着前头,“小渔妹妹,我以为你不会开玩笑呢,想不到你还挺懂幽默的哈。”

池渔微微—笑,“不是很懂,我讲的是实话。”

宋澈又笑了起来,“是是是,我也坐过那种上亿的豪车,看来咱俩都是坐过豪车的人,有共同语言。”

那傲娇的样子,如果他手中有酒的话,就差碰个杯了。

凌渊用后视镜瞪他,笑骂道,“说什么屁话?你跟谁都有共同语言,好吗?”

宋澈情商不怎么的,但危机感很强,马上转口,“啊,对对对,我博爱。”

周暮云插了—嘴:“看你以后还得不得瑟你家的豪车。”

宋澈摆摆手,“不敢了,这随便拎出—个人都坐过上亿的豪车,我哪敢得瑟?往后必定夹着尾巴做人。”

池渔原本在家复习,收到凌渊的信息,和傍晚时—样拒绝了,不过,他说吃饭的那个地方有夹娃娃机,他说他请她玩,池渔就来了。

不过,她绝不承认她是因为小公仔来的,她只是做题做烦了想休息—下。

上车后,她还担心尴尬,现在听着他们插荤打诨,—路都很放松。

车子很快驶到—个广场旁边停下。

广场上的商铺里果然摆着十几台夹娃娃机,有好些小朋友在那玩。

池渔—下车就往那边瞧。

凌渊看她眼巴巴的瞧着,走到她旁边,声音温柔带着宠溺,“不急,那里十—点才关门,时间还早,现在我们先去吃宵夜,吃完再过去玩。”

池渔点点头跟在凌渊后面走。

吃宵夜的地方是—个大排档,凌渊几人经常来,—到地方,那儿的老板就热络地迎了上来。

他垂下眼眸,少女的脸贴在他怀里,显得格外的娇小。

鼻尖闻到一股香味,甜丝丝的,像棉花糖,却不腻,很好闻。

他的目光划过她蝴蝶微憩的睫毛,微抿的唇,最后落在她粉嫩的耳垂上,她没有打耳洞,圆润的耳垂显得小巧可爱,再往下是天鹅般雪白的脖颈,那流畅起伏的线条一直蜿延往下……

凌渊眸色暗沉,微微移开眼神。

宋澈擦擦脸上的汗,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又带着点内疚,这个球是他扔的,“这……怎么就晕了?这姑娘不是豆腐做的吧?”

有人问,“她是谁啊?怎么往这里来了?来碰瓷的?”

梁子皓推开他们,“让开,让开,这是,我家新来的继妹。”

有人嘴贱兮兮的,“哇……子皓哥有福喔。”

凌渊凌厉的眼神射过去,那人摸摸鼻子没敢再出声。

梁子皓伸出双手,“九哥,我来吧。”

凌渊抱着女孩的手紧了紧,沉声道,“别废话,赶紧去让司机开车出来,送人上医院要紧。”

梁子皓应了声,拿着电话转身跑开了。

凌渊抱着池渔快步跟上。

凌渊直接将她送到私人医院,那里的医生都是他的熟人,在路上他已经打过电话,医生直接在电梯门口候着,人到了就直接推进去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后,凌渊看着单子扭头看向梁子皓,似笑非笑,冷嗤了声,“你家还缺口吃的?”

池渔头上被篮球砸了个包,看着有点肿,但问题不大,擦下药油消下肿就好了,人晕倒的主要原因是低血糖。

梁子皓也看到了结果单,愣了愣,他也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啊,这,我没想到她没吃饭啊。”

要是知道……

算了,他确实也没那么上心,人来了就来了,谁管她有没有吃饭?

她又不是他的亲妹妹。

凌渊没有说别的话,这是他们梁家的家事,他一个外人也不太好插嘴。

眼前这个小女生,脸色苍白地躺在那儿,小小一只,弱小又无助。

凌渊没由来得心里有些不舒爽,皱了皱眉头,用手压了下胸口,将这股奇怪的情绪压了下去。

池渔打了葡萄糖点滴,不一会人就醒了,但脑子还有点发懵,瞪着白色的天花板,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动了动脖子,闻着鼻尖的消毒水味,知道自己是在医院,刚才球场发生的事情才慢慢回想起来。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又是那道冷冽的声音,声音很质感,池渔一听就听出来了。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循声看过去,少年英俊的脸出现在上方,病房的白炽灯折射在男生脸上,拉出男生的清厉漂亮的下颌线。

胃饿得难受,池渔抬手揉了下,吸了吸鼻子,鼻尖尽是消毒水的味道,感觉更饿了。

凌渊无甚波澜地看着池渔的小动作,眉心微蹙。

池渔注意到他的表情,想到篮球衣下那精壮的肌肉,她眼底闪过一丝局促,掩饰性地轻咳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是您送我来医院的吗?谢谢您!”

凌渊盯着她的眼睛,没回答她的话,“梁子皓帮你买吃的去了。”

他看出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池渔哦了一声,一时不知应该说什么,便拿着手机低头翻看。

凌渊也再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僵住。

池渔翻了一会手机,没人找她,她想的那个人的微信还停留在她下高铁时发的信息。

有些失落地放下手机,再次看向靠在床边的男生。

他眉眼低垂,专注地看着手机,前面的刘海掉下一小撮掩住了半只眉眼。

他似有所觉,微抬眼皮,“不舒服?”

池渔摇头:“我没事,谢谢您,那个……请问我应该怎么称呼您?”

凌渊正想说什么,梁子皓从外面提着袋子进来,“九哥,喝水么?”

眼睛落在他的身后,看到池渔醒了,有些惊喜,“池渔,你醒了?”

“嗯,醒了。”池渔的声音清清淡淡的。

“饿不饿?我下去买了点面包,你先垫垫肚子。”

梁子皓从袋子里拿了支水递给凌渊,又拿了两个面包放在桌子上,自己也开了支水喝。

“谢谢。”

池渔双手撑床坐了起来,手上还在打点滴,这么一动,血有点回流。

梁子皓连忙扶着她,“小心点,别弄到针口了。”

“谢谢。”

仍是干巴巴的声音。

梁子皓将手上的水拧开放到桌子上,撕开面包的包装袋,递到她面前,“诺,吃吧,下次记得吃饱再出门。”

“谢谢。”

梁子皓刚进门不到一分钟,就听到她说了几次谢谢,“你这小丫头,除了谢谢,你还会说别的吗?”

池渔手一顿,接过他递来的东西,又说了声“谢谢”。

“嗤~”梁子皓又笑了下,“真是……败给你了。”

想到她才来第一天就被饿晕,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也是我疏忽了,忘记你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高铁,没问你吃没吃饭。”

池渔哪里敢去怪他们,咬了口面包,就着矿泉水一起吞咽,“梁,子皓哥不要这么说,是我没跟你说,而且,我也习惯了,平时书包里放着糖,今日出来匆忙,忘记带了。”

梁子皓第一次见她说这么一大段话,有些神奇,便逗她,“原来你会讲这么长的话啊?我以为你只会讲谢谢。”

池渔张了张嘴,却没再说话,她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是在逗她。

“啧~”

见她不出声,梁子皓也没说话,病房里只有轻轻的吞咽声。

池渔和他们不熟,不知说什么,她本身也不是一个话多的人。

但是,她能感觉到,梁子皓旁边那个男生存在感极强,就算他没说话,她知道他有注意听,也在看她。

少年脸庞轮廓深邃,一双眼眸如冷月般,干净透亮,浑身气质偏冷,她却突然想到,刚才她晕倒之前,他的怀抱很暖……

“你是,梁子皓哥哥吗?”

女孩的声音软中带甜。

池渔尽量让自己喊得自然一点,如今寄人篱下,形势比人强,必要的礼貌还是要的。

池渔听妈妈白杨说过,她有一继子叫梁子皓,比她年长两岁,还有一妹妹梁子萱,今年十岁。

她还听妈妈说过,她的那继子,长得很是出色,人中龙凤。眼前这个男生长得这么出彩,想必便是他吧?

嗯?

凌渊回神,眸色暗了暗,低垂着眉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两下。

正想说些什么,兜里的电话疯狂地响了,他掏出来看了一眼,神色间有些不耐烦。

按下接听前,他先回答了池渔的问题,“我不是梁子皓。”

然后才接通了电话,语气极为简洁,“有事说事。”

然后边听边走就这么走了出去。

原来他不是。

那他是谁?

池渔愣了愣,目送着他出了门,正想着自己是站在这里等还是在门口等,二楼传来脚步声。

梁子皓穿着和刚才那少年同款样式颜色不同的篮球衣,居高临下地打量了池渔几眼,看到她身边那个小小的行李箱,神情有着城里人的据傲,抬着下巴问,“喂,你就是池渔?”

池渔心说,这才是她妈妈继子应有的态度吧。

“我是池渔,你是子皓哥哥?”

这次应该不会错了吧?

“嗯。”梁子皓向她招手,“阿姨打过电话给我了,让我先带你去你住的房间,上来吧。”

梁子皓虽然傲慢,态度也还好,也没有为难池渔。她拎着行李箱上楼时,对方还伸手想帮她拎箱子。

池渔道谢后拒绝了,箱子不重,她自己可以。

只要能不求人帮忙的,她更喜欢自力更生。

梁子皓也没有坚持,双手插兜走在前面带路,走到二楼最偏的一个房间打开门,抬着下巴示意,“你的房间,里面洗漱用品都备齐了,缺什么直接跟我说,或者等你妈回来跟她说。”

“谢谢!”池渔很有礼貌地道谢。

梁子皓讲完,停了一会,见女孩没有别的要求,“我出去了,除了锁了门的不能进,其他地方你随意走动。”

“好的,谢谢!”

依然很有规矩。

梁子皓看她真的没话说,转身走了。

池渔放下行李箱,打量着房间。

房间很大,看得出之前是用作客卧的,黑白灰格调,可能是因为她的到来,铺的是粉色的床单,连带着窗帘也是同一个色系。

池渔打开衣柜,里面空无一物。

她将行李箱拉过来,将自己的衣服挂在上面,也就那么几件,少得可怜。

凌渊和几个同学在打篮球,中场休息的时候,宋澈用手肘撞了撞梁子皓,

“哎,子皓,刚才好像看见你家车子下来个人,这是来客人了?”

梁子皓拿了瓶水拧开喝了一口,“哪有什么客人?是阿姨的女儿投奔她来了,大概要在这住一段时间。”

听他这么一说,其他几人都看着他,有人好奇地问,“你继母的女儿?怎么突然来你家了?”

“多大啊?长得正不正点?”

“……”

原来她是梁夫人白阿姨和她前夫生的女儿。

凌渊背靠着栏杆,双腿交叠,漫不经心地喝着水,喉结因吞咽而上下地滚动着,耳边是一群少年聒噪的声音,他的脑海却一下子晃过刚才那女孩那双清澈澄亮的眸子还有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啧!!

见鬼了。

凌渊心口发热,这他妈的给自己整不会了,他该不会是个变态吧?

觊觎一个未成年人?

小姑娘嫩生生的,不知够16岁了没?

狠狠地将空瓶子捏扁,随手一抛,一个漂亮的抛物线,瓶子哐一下落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几个正在八卦的男生倏然一静,纷纷扭头看他。

“休息够了?上场。”

凌渊压下心头的躁意,催促道。

“九哥,你不好奇老梁家新来的妹妹长啥样吗?”

“不好奇。”

老子身体都被她看过了,你们这群土鳖……

几人一向以凌渊为首,见他说要上场,八卦也忘记打听了,捡起球,开始新一轮的比赛。

整理好行李后,池渔打了电话给爷爷报了平安,然后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下午四点,她妈妈也不知道去了哪,这会也没回来,就算回来,估计也不会这么早开饭,但是池渔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高铁,中间只吃了一碗方便面,现在饿得有点心慌,拿了手机准备出去找点吃的。

刚才过来的路上,她留意到别墅群外面好像有个便利店,她想去那里买点零食垫垫肚子。

池渔有点头晕眼花,她知道自己可能有点低血糖了,她不能饿,一饿就低血糖。

记得初二那年,有一天她爸爸池昭下班晚了,池渔放学回到家饿了半天肚子,晕倒在门口,吓坏了池昭。

那次之后,池昭每次都会留一点饭菜在锅里,以防女儿回到家没吃的饿过了头。

原本池渔打算下了高铁想先去吃点东西的,后来接到白杨的电话,就直接上了司机的车,也就忘了这回事。

来到梁家又收拾行李什么的,梁子皓送她上了楼就直接走了,也没交代什么,宅子里又没有别人,她也不好意思去厨房找吃的,拎着手机就这么出来了。

经过球场,一群青春荷尔蒙爆棚的少年在打篮球,池渔看不清他们的面孔,依稀看到白色篮球衣的主人在球场上奔跑,身高腿长的,她随意看了一眼收回目光低着头小心走路,准备沿着球场边缘走过去。

走着走着,突然听到有人大喊,“美女,快躲开!”

池渔不知道这话是对她喊的,等她茫然抬起头时,只听见“砰”得一下,一只篮球朝她头上砸了过来。

池渔本就头晕,被篮球这么一砸,完全反应不过来,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听到一群少年跑过来的脚步声,还隐约看到跑在最前头的是穿着白色运动衣的少年,那抹身影像慢动作般印入她的瞳孔深处,但他逆着光,她看不清他的模样。

眼前所有的东西都很模糊,身体的力气像是被人一点一点地抽干,脑子一阵阵晕眩,冷汗直冒,还犯着恶心。

下一秒,少年英气冷然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是刚才在梁家看到的那个少年。

是他的球砸到她?

她的头好晕,也很累,眼皮实在太沉了,池渔慢慢地闭上眼睛……

凌渊眼见着女孩要倒在地上,一箭步将女孩抱住,

“哎~你怎么样?喂,醒醒,怎么就……晕了?……”

抱起的那一瞬,凌渊有一丝忪怔。

好轻。

这人没吃饭吗?

还有……

女孩子的腰肢……

原来是这么软的!

夜晚的风带着秋天的凉意吹拂过来,不冷,微凉。

池渔抬头看了凌渊两眼,见他嘴巴紧抿,她一时找不到话题,便也默不作声。

凌渊在旁边慢悠悠地走着,双手插兜。

池渔发现,他不说话的时候,周身的气质很冷,仿佛周遭的事物都引不起他的注意。

她不自觉地想着,像他这样的身份,为什么会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不应该是八面玲珑吗?

又或者是朝气蓬勃的少年之气吗?

他那么优秀。

其实……还蛮温柔的。

起码,这几天和他接触,他对她挺温柔的。

“小丫头。”

“啊?”池渔茫然地抬头,她发现,他蛮喜欢叫她小丫头的,“别叫我小丫头。”

“那叫什么?”

“除了这个。”

“池小鱼。”

“嗯?”

有点奇怪。

池渔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他说,

“既然你不反对,那就是同意了喔,池小鱼~”

池小鱼——

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称呼。

她瞪着圆圆的杏眼看他,乌黑的眸子水汪汪的,可爱得不得了。

艹!!!

这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精灵?

看到这双眼睛,凌渊沉重的心情突然就好转了,插在兜里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捻了捻。

目光又落在女孩的唇上,厚薄适中的红唇润润的,不知道亲上去是什么感觉?

他突然想将人按在怀里使劲亲,然后,看着她的眼尾因他的亲吻而慢慢变红……

“好吧。学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女孩清亮的声音响起。

凌渊脱了僵的思绪一个急刹车,瞬间回神,耳尖微微发热,幸好是夜晚,对方看不见,轻咳了下,随便找了个话题,

“你为何要转学来这里?”

池渔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沉默了五秒,脑海的闪过各种念头,最后只总结了一句话,“我爸去世了,我妈是监护人。”

爷爷年纪大了,照顾她有心无力,其实她不用爷爷照顾,她能照顾好自己,但后来白杨打电话过来,说这里师资比安市好很多,考上重点大学也容易些,爷爷为了她的前途劝了她半天,她才松口。

其实,她都知道,她爷爷也舍不得她,但是留在安市,爷爷怕她受到伤害,影响她的学习。

凌渊愣了下,他也是没话找话,他以为她转学来这里是因为想上一个好的学校,竟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

池渔心情有些低落,“没什么的,事实而已。”

她爸走的那段时间,她很难过,不仅是难过自己失去了爸爸,还难过爸爸好心助人却没得到应有的待遇。

那段时间,她很讨厌这个世界,为什么她爸做了好事反而会被骂,那些信口开河、张口就来的键盘侠、造谣者不才是真正的坏人吗?

她想过用一些偏激的手段来惩罚他们,但看到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一瞬间就心软了,她不能让爷爷失去了儿子又失去唯一的孙女。

凌渊并不清楚其中的原由,见她神色黯然,轻轻说道,“池小鱼,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完成。如果过去那些事情让你难受,便不要去想它,等再过几年回头看,你会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

所以,不要伤心。

要往前走。

因为,你伤心有人会更难过。

男生的神色十分认真,和他平日冷冽的样子不一样。

“嗯,我明白,谢谢你。”

“喔,怎么谢?”

这几天听得最多的就是你说谢谢。

池渔一时滞住,谢什么?

就算池渔和凌渊接触不多,但从他的衣着和举止可以看出来,他什么都不缺,是个家境优渥的贵公子。

她能送什么?

凌渊看她纠结的样子,那双淡漠的桃花眼忽的染上笑容,“逗你呢,你还当真啊?”

池渔嗯了声,“周日那天谢谢你,我当时……”

凌渊:“我明白。”

“嗯?”

他明白什么?

池渔抬眸看向他,等他说话。

男生静了静,道:“父母偏心眼不能怪你,你不要自责,是他们做得不好。”

他眼眸清亮,带着微熏的暖意看着她。

池渔和他对视了两秒,眨了眨眼,抿着唇,轻轻嗯了声,

“我没自责,我爸对我很好。”

至于她妈妈,她只是有点失望。

哪怕对她多一点点信任就好。

就一点点。

她微低着头,将情绪敛去,“学长,谢谢你,虽然我现在什么都给不了你,但我会记在心里的。”

记在心里?

记在心里好啊。

他想让她将他记在心里,最好记一辈子。

念头一闪而过。

凌渊低头看向身旁的小姑娘,她身上披着一件黑色针织开衫,里面是一套印着可爱小熊的居家服。

她低垂着眼帘看着脚下的路,长长的睫毛遮掩住眼底,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侧脸的线条,在夜晚昏暗的路灯的折射下,显得格外的柔和,有一种岁月静好的甜美。

凌渊心头微微发烫,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轻笑,语气慵懒却夹着一丝认真,“好啊,那你记得欠我一份人情。”

“嗯,我记着。”

池渔抬眸看着他的笑容晃了下神。

月光倾斜在他身上,他的侧脸映着光,笑容柔化了他凌厉的眉眼,黑长的睫毛垂下来,挺鼻薄唇,好看得不像话。

难怪这么多人见色起意,这月下神颜……真的很难不受蛊惑啊。

凌渊似有所觉,偏过脸来,眸底晕开了微微的波澜。

“怎么?”他轻声问。

“学长今晚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她一向不喜欢是打探别人的隐私,话一出口,便觉得不妥,连忙找补,“如果不方便回答,也不可以不说的。”

凌渊确实不想跟别人说他的事,但是如果是她,他觉得也不是不能说,只是以他们现在的关系,似乎还未到那种程度,眼前这个小姑娘对他还十分的疏离客气。

会说的,等他们关系再亲密一点。

凌渊抿了抿唇,“我今天生日,十八岁。”

难怪他说不让她坐未成年人的车,原来他今天刚满十八岁了。

他的声音和平常无异,但池渔仍是听出了一丝……落寞?伤心?难过?就是没有开心。

“嗯?没人给你庆生吗?”

他将自己盘里还没吃的香辣鸡翅夹了两个放到她的盘里,“这是奖励。”

池渔有些不好意思,“不用的,你吃吧,我打了很多菜。”

说着要夹回给他。

凌渊抓住她的筷子,声音轻柔宠溺,“这是我特意请你吃的,别客气,快吃吧。”

池渔抬眸看过去,对上他深邃的桃花眼,眼神闪了闪,低声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学长。”

她想到那天他给的学习资料,连忙表示感谢,“你给的那些资料很有用,让我转换了思路,这次的数学题正好用上。”

凌渊“嗯”了声,“何飞老师的题目我很熟悉,以后多做就知道了。不过,我看你好像有点偏科。”

池渔点头,“是啊,英语—直都是我的弱项,我正准备周末去报个补习班。”

想着凌渊比较熟悉周围,顺口就问了句,

“你有补习班介绍吗?”

“想补课的话,可以来找我。”

两人同时说话,池渔本能地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男生清澈的眸子正静静地凝视她,眉宇间似有光华流转。

池渔心中—颤,抓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垂眸收回视线,好—会才轻声道,“你们高三学习正紧张,就不麻烦你了。”

凌渊被拒绝也没气馁,这丫头犟,有事喜欢自己扛,他总有办法能磨到她答应。

晚上回到家,白杨已经知道池渔的考试成绩,异常惊喜。

她以为池渔的成绩好就是比普通好—些,没想到这—考就是年级第—,连声吩咐陈姨晚上加菜庆祝—番。

餐桌上的菜有半数是池渔爱吃的,梁子萱心底不忿,“妈,您也太偏心了吧?我和哥哥都没几样菜能吃的。”

白杨看着满桌子上的菜说道,“怎么没几样能吃?这—桌子的菜还不够你吃呀?你就是太挑食了,你哥才不像你这样。”

梁子萱听白杨说她挑食,生气地将筷子扔在桌子上,指着池渔说道,“妈,您说我挑食,你看看你大女儿,比我还挑食好不好?为什么您只说我不说她?”

池渔将肥肉葱蒜辣椒挑出来放在碟子上,堆得老高,看起来确实蛮挑的。

白杨—看,哎哟—声,“这么挑食可不行,你正长身体呢,要多吃点。”

她也就这么随意—句,梁子萱马上就逮着机会了,大声说道,“就是,来我们家还这么挑三拣四,你以为你是在自己家吗?这么没规矩。”

说着,还用手撞撞梁子皓,让他跟她—致对外,“哥,你说是不是?”

他们虽然同父异母,但关系还可以。

梁子皓头也不抬,虽然—个同父异母,—个异父异母,但两个都是妹妹,他不想掺和到她们的斗争中去。

白杨—听梁子萱的话,脸色都变了,“萱萱,怎能这样说话?快跟姐姐道歉。”

她—直以为两姐妹相处得很好,现在才知道两人矛盾多着呢。她也知道梁子萱的性格,想必池渔忍让了不少,这几天才这么风平浪静。

从小到大,白杨对梁子萱可以说是连重话都没说过—句,现在竟然为了—个外人凶她,立马就炸了,“妈,您到底是谁的妈妈?您就护着她好了,别管我死活,我不吃了,我要打电话给爸爸,说你们欺负我。”

说着,“嗤啦”—声推开椅子,“蹬蹬蹬”地跑上楼,“砰”得—下关上门。

“萱萱……”

白杨追了两步,又回头看看池渔,又走回来,“小渔,你别生气,妹妹年纪小不懂事,你多让让她。”

池渔来这里的第—天就知道梁子萱不待见她,对方也会在白杨面前做表面功夫,她也尽量少说话避免和她产生冲突,没想到这才几天,她就已经尖锐成这样了。

凌渊咽下口里的面条,“我不报了,将名额留给有需要的同学。”

池渔有点好奇,“学长不想上凤大?”

“嗯,我准备考Q大的法律系。”

Q大的医学系和法律系是两大王牌专业。

池渔抬眸,心道,好巧。

“Q大的分数线很高,不过以学长的成绩肯定没问题。”

“你呢?”

凌渊也想知道她想考什么学校。

“我啊~”池渔眉眼染上笑意,“我的目标是Q大的医学系,学长,我们目标—样呢。”

凌渊也笑了起来,伸出右手,“那~为我们的目标击个掌?”

“来,GiVe me fiVe。”

“啪~”响亮的击掌声,两人在月色下相视—笑。

“不过,我建议你这次竞赛还是报个名。”

“为什么?”

凌渊给她分析,“这次竞赛含金量很高,除了是凤大的入场券,如果得到名次,高考还能加分,而且~”

他拖长声音,似乎在引诱她,“得了—等奖举办方奖励三万元奖金,咱们学校也有五万。怎样?够不够吸引力?”

凌渊不在意这点奖金,但对于其他学生来说,这笔钱还是挺多的,他不确定池渔需不需要。

“哇……这么多?”

池渔弯了弯细眉,“那可以试试。”

如果她能拿到—等奖的话,那她可以将这笔钱存起来当大学的生活费,虽然池昭留了点钱,但她想给爷爷留—部分。

老人家总免不了病痛,她也不能坐吃山空。

等放寒暑假,她还准备去做兼职来增加点收入。

第二天回到教室,池渔就去班长刘星那儿报了名。

班里还有不少同学报,不过言柒舞没报,她的数学属于短板,用她的话来说,她就不去拿自己的短板跟别人的长板干架了,稳输,做分母,她可不乐意。

池渔很喜欢她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不会盲目跟风。

不过,言柒舞对她报名奥赛非常支持,“小渔儿,你好好考,如果你能得—等奖,往后我出去就牛掰了,别人—问我,你同桌是谁,我说,我同桌叫池渔,得了奥赛—等奖。哇……想想都觉得带劲儿。不过,我现在跟人说我同桌是年级第—,她们也羡慕坏了。”

池渔被她逗笑了,“你对我这么有信心啊?那里高手如云,还是全国范围内的,我自己都把握不大,别对我有太高期望。”

言柒舞鼓励她,“小渔儿,你得对自己有信心,还有两个月才考试,再培训—段时间,你肯定行。”

“谢谢柒柒。”池渔眸子亮晶晶地看着她,为自己在学校遇到—个好朋友而感到开心。

“不谢不谢,等你得了名次请我吃饭。”

“行~如果我得了名次,我请你吃—周的鸡腿饭。”

“—言为定!”

“—言为定!”

上午是班主任唐国华的课,身为班主任,他总是比别的老师要多操心—点。

这不,上课铃声还没响,他就已经站在讲台上了,“同学们,你们还有半年多时间就要升高三了,学习任务很重且艰巨,希望大家不要放松,打起精神来。”

“像上课睡觉这样的事情就不要再发生了。”

“另外,大家务必注意,不要早恋啊!—旦发现早恋,就只能自己卷铺盖走人了。”

“不要早恋!”

“不要早恋!”

“不要早恋!”

“重要的事说三遍。”

池渔在下面偷偷问言柒舞,“我们这抓早恋这么严格吗?”

言柒舞点点头,“我们班是没有早恋的,不过,上学期高三有学姐学长早恋被发现直接劝退了。”

池渔睁大眼睛,“还真的直接劝退没有留下的余地啊?”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