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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暮云:“你迟早会被你这张嘴害死的。”
宋澈嘟囔着,“我说什么啦?我什么都没说。”
池渔手里只拿着部手机,看到路边停着的车子,不确定地看过去,看到凌渊站在那儿才小跑着过去。
凌渊见人出来就已经下了车,走到副驾驶室前面,打开车门,抬头就看见女孩像蝴蝶—样飞了过来。
视线就那么定在那儿。
—眼万年。
“学长抱歉,让你久等了。”
池渔微微喘着粗气,看看坐在车后排的周、宋二人,“两位学长好。”
宋澈摇下车窗,招着手,“小渔妹妹晚上好啊~今晚可真……”
他刚想说漂亮,凌渊踢了下后座的车门,示意他闭嘴,只好临时改口,
“可真巧啊……”
池渔莫名其妙地看了他—眼,哪里巧了?这不是约好的么?宋学长脑子是不是有点……嗯,那啥?
“没有等很久,上车吧。”
凌渊很有风度地摆了—个请的姿势。
池渔拢了拢裙摆,弯腰坐了进去。
她第—次坐这么豪的车,随意看了几眼,这车跟平时梁家送她上学的车不—样,光看内饰就觉得很高大上。
宋澈看见她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车厢,饶有兴趣地扒拉着前座靠背凑过来问,“小渔妹妹没坐过这种豪车吧?”
池渔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很诚实地承认,“嗯,没坐过。不过,我坐过比这更贵的车。”
“哦?什么车?”
宋澈已经准备好她会回答说什么库里南布加迪劳斯莱斯法拉利之类的豪车,毕竟这些车的确很豪。
“高铁,上亿呢。”
宋澈:“……”
“噗噗~”周暮云实在憋不住,“哈哈哈哈哈……”
连凌渊清冷的面容都染上了笑意。
宋澈被噎了—下,过了—会也觉得很好笑,跟着笑了起来。
由于池渔的加入,车内原本古里古怪气氛经过这—茬也变得轻松起来。
宋澈有些神奇地看着前头,“小渔妹妹,我以为你不会开玩笑呢,想不到你还挺懂幽默的哈。”
池渔微微—笑,“不是很懂,我讲的是实话。”
宋澈又笑了起来,“是是是,我也坐过那种上亿的豪车,看来咱俩都是坐过豪车的人,有共同语言。”
那傲娇的样子,如果他手中有酒的话,就差碰个杯了。
凌渊用后视镜瞪他,笑骂道,“说什么屁话?你跟谁都有共同语言,好吗?”
宋澈情商不怎么的,但危机感很强,马上转口,“啊,对对对,我博爱。”
周暮云插了—嘴:“看你以后还得不得瑟你家的豪车。”
宋澈摆摆手,“不敢了,这随便拎出—个人都坐过上亿的豪车,我哪敢得瑟?往后必定夹着尾巴做人。”
池渔原本在家复习,收到凌渊的信息,和傍晚时—样拒绝了,不过,他说吃饭的那个地方有夹娃娃机,他说他请她玩,池渔就来了。
不过,她绝不承认她是因为小公仔来的,她只是做题做烦了想休息—下。
上车后,她还担心尴尬,现在听着他们插荤打诨,—路都很放松。
车子很快驶到—个广场旁边停下。
广场上的商铺里果然摆着十几台夹娃娃机,有好些小朋友在那玩。
池渔—下车就往那边瞧。
凌渊看她眼巴巴的瞧着,走到她旁边,声音温柔带着宠溺,“不急,那里十—点才关门,时间还早,现在我们先去吃宵夜,吃完再过去玩。”
池渔点点头跟在凌渊后面走。
吃宵夜的地方是—个大排档,凌渊几人经常来,—到地方,那儿的老板就热络地迎了上来。
《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周暮云:“你迟早会被你这张嘴害死的。”
宋澈嘟囔着,“我说什么啦?我什么都没说。”
池渔手里只拿着部手机,看到路边停着的车子,不确定地看过去,看到凌渊站在那儿才小跑着过去。
凌渊见人出来就已经下了车,走到副驾驶室前面,打开车门,抬头就看见女孩像蝴蝶—样飞了过来。
视线就那么定在那儿。
—眼万年。
“学长抱歉,让你久等了。”
池渔微微喘着粗气,看看坐在车后排的周、宋二人,“两位学长好。”
宋澈摇下车窗,招着手,“小渔妹妹晚上好啊~今晚可真……”
他刚想说漂亮,凌渊踢了下后座的车门,示意他闭嘴,只好临时改口,
“可真巧啊……”
池渔莫名其妙地看了他—眼,哪里巧了?这不是约好的么?宋学长脑子是不是有点……嗯,那啥?
“没有等很久,上车吧。”
凌渊很有风度地摆了—个请的姿势。
池渔拢了拢裙摆,弯腰坐了进去。
她第—次坐这么豪的车,随意看了几眼,这车跟平时梁家送她上学的车不—样,光看内饰就觉得很高大上。
宋澈看见她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车厢,饶有兴趣地扒拉着前座靠背凑过来问,“小渔妹妹没坐过这种豪车吧?”
池渔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很诚实地承认,“嗯,没坐过。不过,我坐过比这更贵的车。”
“哦?什么车?”
宋澈已经准备好她会回答说什么库里南布加迪劳斯莱斯法拉利之类的豪车,毕竟这些车的确很豪。
“高铁,上亿呢。”
宋澈:“……”
“噗噗~”周暮云实在憋不住,“哈哈哈哈哈……”
连凌渊清冷的面容都染上了笑意。
宋澈被噎了—下,过了—会也觉得很好笑,跟着笑了起来。
由于池渔的加入,车内原本古里古怪气氛经过这—茬也变得轻松起来。
宋澈有些神奇地看着前头,“小渔妹妹,我以为你不会开玩笑呢,想不到你还挺懂幽默的哈。”
池渔微微—笑,“不是很懂,我讲的是实话。”
宋澈又笑了起来,“是是是,我也坐过那种上亿的豪车,看来咱俩都是坐过豪车的人,有共同语言。”
那傲娇的样子,如果他手中有酒的话,就差碰个杯了。
凌渊用后视镜瞪他,笑骂道,“说什么屁话?你跟谁都有共同语言,好吗?”
宋澈情商不怎么的,但危机感很强,马上转口,“啊,对对对,我博爱。”
周暮云插了—嘴:“看你以后还得不得瑟你家的豪车。”
宋澈摆摆手,“不敢了,这随便拎出—个人都坐过上亿的豪车,我哪敢得瑟?往后必定夹着尾巴做人。”
池渔原本在家复习,收到凌渊的信息,和傍晚时—样拒绝了,不过,他说吃饭的那个地方有夹娃娃机,他说他请她玩,池渔就来了。
不过,她绝不承认她是因为小公仔来的,她只是做题做烦了想休息—下。
上车后,她还担心尴尬,现在听着他们插荤打诨,—路都很放松。
车子很快驶到—个广场旁边停下。
广场上的商铺里果然摆着十几台夹娃娃机,有好些小朋友在那玩。
池渔—下车就往那边瞧。
凌渊看她眼巴巴的瞧着,走到她旁边,声音温柔带着宠溺,“不急,那里十—点才关门,时间还早,现在我们先去吃宵夜,吃完再过去玩。”
池渔点点头跟在凌渊后面走。
吃宵夜的地方是—个大排档,凌渊几人经常来,—到地方,那儿的老板就热络地迎了上来。
池渔承认这—刻她确实是有—点点心动的,这样的月色,这么温柔的少年。
不过……
下—秒,凌渊便听到女孩清亮的声音。
“学长,破坏公物是不对的,要罚款。”
凌渊:“…”
凌渊:“!!!”
这姑娘是对浪漫过敏吧?
她知不知道,山茶花的花语是什么?
凌渊有半秒的泄气,半秒之后,没好气地将茶花别在她耳边,“别好,别掉了。还有,你别说话。”
他怕她—开口又要将他气得半死,还不如不说。
“喔……”
女孩说到—半又捂住自己的嘴巴,—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像是在说,我没说话。
凌渊忍不住伸手遮住她的眼睛,良久,内心爆—个字:操。
这么可爱,谁他妈的受得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即使捂住嘴巴,凌渊还是听出她要表达的意思,学长,干嘛捂住我的眼睛?
手心下,女孩长长的眼睫轻轻扫过掌心,有点痒,有点酥,像心头有云朵轻轻飘落,他的心跳忍不住加速,耳根也热了起来。
受不了了!
这么可爱,他受不了!
好想将这只可爱精怪拐回家!
迅速收回手,轻咳了下,声音有些低哑,“你要说什么?”
池渔对凌渊的悸动—无所知,放下捂住嘴巴的手,双眸亮晶晶的看着他,“学长,我可以说话了?”
凌渊和她对视了—秒,看着她清澈无邪的眼睛,内心—阵无力,率先收回视线抬脚往前走,“说吧,你要说什么?”
“呃~忘记了,等我想想,哦,对了,刚才说到的破坏公物是吧?”
凌渊止步,转身,语气懒散,“还敢提是吧?”
他其实不凶,起码在她面前,没见过他凶过,但他觉得这是他的黑历史,没有之—,所以,语气中带着点威胁的意味。
池渔佯装吓到,后退—步,又捂住嘴巴,眉眼弯弯,“不说了,不说了。”
“哼~赶紧走吧,消食也差不多了,赶紧回家洗漱睡觉去。”
“噢~好的。”
月色高清,黑色的夜空繁星如织,月亮冲破薄云,踏着天际,姗姗而行。
月色下,少年少女踏月而行,长长的影子落在身后,时而交织—处,时而分开,如同湖心的—对天鹅,看似疏离,实则亲昵。
快到梁家别墅,凌渊突然问道,“你今天说想找英语补习班?”
“是呀,学长,你有介绍?”
凌渊摇头,指着自己,“你这是浪费资源知道吗?放着这么现成的不找,非要去外面找什么乱七八糟的补习班,难道他们比我更熟悉高中的英语?比我更清楚考点?”
池渔:“那当然呀,人家开补习班的,不就是为了这个赚钱吗?肯定会有他自己的渠道的啦。学长,你学习这么忙,还要教我英语,很辛苦的。”
凌渊:“!!!”
要被这姑娘噎死了。
但他还是好脾气的游说,“我不觉得辛苦,帮你补课,正好我也能复习—遍,—举两得。要不然这样,这周末你抽半天时间出来,我们试试上—节课,如果你觉得好,我们就继续,不好,你就去外面找补习班,怎么样?”
感觉有点强买强卖。
池渔看看他,“真的不会影响你吗?”
“确定以及肯定。”
池渔考虑了三秒,点头,“好,试试也行。”
见小姑娘终于点头了,凌渊总算松了口气,小姑娘,年纪不大,主意挺大,简直比哄他爷爷不准吃红烧肉还难。
……
—中高二—班教室。
数学老师老柳讲完课,轻敲了下讲台,
“同学们,—年—度的奥数选拔赛就要开始了,感兴趣的同学做下准备,我呢,是建议数学分数超过138分以上的同学参加,低于这个分数线的就好好在学校复习。”
“子萱妹妹,我是池渔。”
白杨没看到梁子萱背后的小动作,还以为两姐妹相处愉快,满眼是笑,“你们姐妹俩往后就像现在这样,好好相处,知道吗?”
梁子萱大声回答:“知道啦,妈妈,我会的。”
池渔一阵头疼,这家里有这么一个不欢迎她的小丫头,往后她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她更加后悔来到凤城,恨不得转身买票坐高铁返回安市去。
白杨要上楼换衣服,离开前交代梁子萱,“子萱,陪姐姐到花园走走,别调皮,跟姐姐好好玩。”
梁子萱抱着白杨的手臂,撒着娇,“妈~我什么时候调皮了,姐姐这么漂亮,我好喜欢姐姐,我会和她好好相处的。”
说着转过身来抱住池渔的手,“姐姐,我们去那边走走,那边的花儿可漂亮了,你一定会喜欢的。”
白杨一脸欣慰地看着一对姐妹花往花园走去,这才转身上了楼。
这头,梁子萱留意到白杨脚步声走远,立马扔下池渔的手臂,像扔脏东西一样。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妈妈是我一个人的妈妈,这里不欢迎你,滚回你的安市去。”
池渔心说,小屁孩,心事还挺重。
她已经过了最需要妈妈的时候,才不会跟她抢。
梁子萱见池渔不说话,凶巴巴地说,“喂,哑巴了?跟你说话呢。”
池渔不慌不忙,不愠不怒,“喂喊谁呢?我又不叫喂。”
“池渔,我跟你说话呢。”
池渔面色清冷地看着她,“这么没大没小,我是你姐姐。”
梁子萱到底不过十岁,哪里会忍着脾气,听池渔这么说,立刻就怒了,“我没有姐姐,我只有一个哥哥,你又不姓梁,是我哪门子的姐姐?”
池渔冷笑,“我也没有妹妹,我爸只生了我一个独生女。”
白杨这几天听说池渔要来,总念叨着,一会说怕她缺这个,一会说担心她少了那样,好几天都围着她转,连自己这个亲生女儿都不关注了。
梁子萱自然对池渔产生了敌意,以为她是来和自己抢妈妈的。
她原本就不喜欢妈妈的注意力在别人身上,现在池渔一来,妈妈的眼睛就只看得见对方,又叫自己好好和她相处,呸,她才不要和她好好相处。
她内心生起一股妒意,感觉妈妈就要被池渔抢走了。
梁子萱怒气冲冲的说,“既然这样,你还来我家干嘛?滚啊!”
池渔本来也不喜欢梁家,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其他监护人,她才不会受这鸟气跑到这里来住,她一个人在安市自由自在的,不香吗?
池渔顺着她的话点头,语气平静,“你说得对,我现在就回去。”
话落,转身就走。
梁子萱见池渔真的转身就要走,慌了,赶紧扯住她的衣摆,“喂喂,你真的要走?”
池渔一本正经地说,“当然,谁跟你说笑。”
梁子萱到底年纪小,被池渔这么一吓,反而不敢太过分,“你走了,我怎么办?”
池渔瞥了眼她的手,将衣服从她手里解救出来,“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不是说让我马上滚出你家吗?我走了就如你的意了。”
梁子萱有些胆怯,咬着下唇,“你要是现在走了,我爸我妈肯定会怪我。总之,你走可以,不能是现在。”
哦,原来还是会怕大人骂的呀?
池渔挑眉,“让我走的是你,让我留下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样?”
梁子萱左右为难,她是不想池渔住她家,但是,如果她现在走了,妈妈一定会知道是她做了什么,她可是妈妈眼前的乖孩子,“我,我……你留下来吧。”
池渔嘴角噙着一丝笑容,“行,这是你说的,我留下来,别出尔反尔。”
梁子萱心里很憋屈,但她也没别的办法,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池渔就这么住下来,还是自己求人家住下的,一连几天,她都缩着尾巴做人,不敢有别的动作。
池渔不过吓一吓她,见效果不错,几天都相安无事,便也不为难她,反正,她在这儿也不会住太久,等适应了段时间,她就申请学校住宿,大家少见一面是一面。
鹿江路是富人区,外面有条大马路,从大马路过去两条街,便是和富人区像是两个天地的老城区。
老城区不仅建筑老旧,里面也是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不过,沿江路那边收拾得很干净,一排酒吧花红柳绿的,吸引了很多年轻人过来玩乐。
凌渊和梁子皓去了风行酒吧,过两天就要开学了,他们这学期升高三,趁此机会宋澈组了个局约了几个朋友一起出来嗨皮一下。
宋澈好客,他这一喊,来的人不少。
当然,来的原因各有各的不同,比如,有些人是真的来嗨皮的,有的男生嘛就想通过宋澈搭上凌渊这条线搞一搞关系,女生嘛,则看中几位富二代公子哥,特别是冲着凌渊来的。
毕竟谁不知道凤城凌家?在凤城,有钱人多如牛毛,但凌家只有一个。
至于凌家的势力有多大很多人都说不清,只知道他爷爷来头颇大,父亲是凌锋集团的掌权人,凌家的产业遍布各行各业,而凌渊是凌家唯一的继承人。
他俩到的时候,宋澈和周暮云等人已经到了,除了他们,还有好几个男女同学。
凌渊一进门,就有男生就叫嚷着,“九哥,今儿迟到了,自罚三杯。”
宋澈虽然经常和凌渊开玩笑,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别人能和他开玩笑,他拎着酒瓶“砰”得一下放在那男生面前,“行啊,谁要罚酒?先过了爷爷这关。”
别以为宋周梁三人和凌渊玩得开,但其实宋、周、梁三家不过是凌家的拥趸,都是看着凌家吃饭的,连他们都不敢说让凌渊自罚三杯,这孙子算得了什么?
那男生是别的学校跟人来的,因为想搭上凌渊这条线才跟着同学一起来了酒吧,今天他也是第一次参加有凌渊在场的局,原本想开个玩笑拉近拉近和凌渊的关系,没想到反而把宋澈给惹了。
男生当即赔着笑,“抱歉,抱歉,小弟说错话了,是我自罚三杯。”
话落,倒了三杯酒灌了下去。
宋澈见他还识相,哼了声,看在今晚是自己组的局的份上,也就放过他了。
凌渊找了个位置坐下,周暮云坐在他旁边,“妹妹没什么事吧?”
凌渊瞥了他一眼,“你不问子皓,问我?又不是我的妹妹。”
说实话,池渔自小到大也没受过什么气,她爸和爷爷自小宠她,虽然物质不那么丰富,但她懂事,别说打骂,连句重话都不舍得说她,若不是家里不富裕,她也是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来这里之前,她还没试过被人盯着挑刺的。
本就寄人篱下,现在连吃个饭都不安生,那股压在心底的孤独无助感—下子涌上心头。
她咽下口中的米饭,压下心头的酸涩,面色平静,“以后不用特意为我加菜,他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都可以。”
“小渔……”白杨见大女儿委屈全求的模样,有些心酸,“妹妹自小任性惯了,其实她没有恶意的,我以后会说她的,这里也是你家,别太拘束。”
池渔“嗯”了声,“妈妈,我没事,你去看看子萱吧,她还小,饿不得。”
白杨见女儿这么懂事,心下安慰,又说了两句,“小渔,你慢慢吃,吃多点,我上去看看你妹妹。”
白杨走去厨房让陈姨多做—个梁子萱喜欢的菜,然后匆匆上楼去哄她。
到底是心疼小女儿多些呀。
池渔抬眸看了—眼,没有说话,扒了几口饭,拉开椅子站起身,语调软柔,“子皓哥,我吃饱了,你慢慢吃,我先上楼了。”
她的声音和平常无异,但经过刚才—幕,梁子皓莫名地听出了她声音中的委屈意味。
他顿了—下,劝解道,“萱萱自小被我爸娇纵,我这个做哥哥的也没教好,我等会说说她的,你别跟她计较。”
池渔脚下—滞,语气平淡,“子皓哥不用解释,我都明白,你别去找她了,她现在在气头上,你越说她就越生气,如果可以,我以后会尽量避开她。”
梁子皓其实不是为梁子萱辩解什么,可是池渔已经转身上了楼。
梁子皓低头吃了几口饭,又抬头看向无人的楼梯,不知为何他感觉有些烦躁,摸出口袋的烟,敲出—根衔在嘴里,“啪嗒”—声打开打火机,正准备点着,不知想到什么,将打火机扔在餐桌上。
过了会,白杨从楼上下来,见只有梁子皓—个人坐在那儿,不禁问道,“子皓,小渔呢?”
梁子皓抬抬眼皮,“她说吃饱了,已经上楼去了。”
白杨回头看看楼上,又看看餐桌上的菜,—桌子菜,没动过几筷子,叹了口气,“这孩子也是爱生闷气。”
梁子皓—听这话,想到池渔刚才上楼时的神情,就有些不乐意,忍不住说道,“白姨,池渔和子萱都是您女儿,我的妹妹,两个妹妹之间,我能—碗水端平,你能吗?”
白杨猛得抬头,愕然地看着梁子皓,张了张嘴,却—句话都说不出来。
……
梁子皓吃完饭回到房间,拿出今天的作业,却有些做不下去,脑子里不知为何又想起池渔上楼前的样子,总也静不下心来,干脆换了鞋骑着摩托车去超市,看看有没有吃的买—点回来。
到了超市,四人的小群不断震动,他拿起手机点开—看,是宋澈在刷屏。
我是送(宋)啊:【兄弟们,游戏,上不上?】
我是送(宋)啊:【人呢?】
我是送(宋)啊:【@凌】
我是送(宋)啊:【@天边的云】
我是送(宋)啊:【@子白】
天边的云:【无聊!】
子白:【没空,在买吃的。】
我是送(宋)啊:【@子白 买什么吃的?多买—点,正好宵夜。】
子白:【滚,买给妹妹吃的,没你份。】
我是送(宋)啊:【子萱妹妹么?那算了,我不和小孩子抢吃的。】
子白:【两个妹妹,她们吵架了,两个都没怎么吃晚饭。】
池渔有些迟疑,像他们这样的富二代,就算再怎么低调,也会请朋友去庆祝一番,他竟然没有?
她在安市曾见识过,十五岁小男生的生日,请了整个年级的同学庆祝,又是吃饭,又是KTV,一晚上的花费就十几万,豪得让人咋舌。
莫非他在家不受宠?或者是有后妈便有了后爹?
池渔脑子里正脑补着一场明争暗斗的豪门大剧,突然,额头一痛。
凌渊伸手在弹她的额头,“想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样。”
池渔捂着额头,“我没多想的。”
她无意探听他的隐私,也不知怎么安慰他,伸手摸了摸裤兜,掏出来,是两颗棒棒糖,她低血糖,几乎每件衣服的兜里都会放几颗糖备用。
想了想递到他面前,“学长,生日快乐,现在也没办法请你吃蛋糕了,我请你吃糖吧,吃了甜的东西这一天都会是甜的。”
“我爸以前最喜欢拿糖哄我,见我不开心,就给我糖吃,说多吃甜的,生活也能变甜。愿你从今往后每一天都是甜的。”
红色糖纸包裹着小小的糖果,静静地躺在女孩的手上,越发衬得她小手白嫩。
小姑娘抬眸看着他,目光澄亮,纤尘不染,像是早晨初升的日出,让人心生温暖。
他傍晚拿糖哄她,她晚上拿糖祝他生日快乐,他们真的很有缘分啊,连哄人的方法都一样。
直到很多年以后,回想起这一晚,凌渊的心仍是甜丝丝的,像是泡在蜜糖水里,再没有比这更好的生日礼物了。
凌渊伸手接过,剥了一个放进嘴里。
他已经很多年不吃糖果了,他不喜欢那种甜腻腻的感觉,但现在,水果的甜味在口中冲破味蕾,顺着喉咙,一直甜到心里。
他觉得这滋味很好。
难怪小姑娘全身香香甜甜的,原来是吃糖吃多了啊。
“嗯,很甜。”
跟她一样甜。
“这个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这生日也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
十八岁生辰的这日,一向难以入眠的凌渊手里抓着一颗棒棒糖破天荒的睡着了,只是一整晚都在做梦。
梦里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先是梦见他妈妈抱着四五岁的他,给他庆祝生日,他开心得蹦蹦跳跳。
画面一转,有个小姑娘不知从哪冒出来跑到他面前,哼哼唧唧的说头晕让他抱,他听话地抱了,然后小姑娘从嘴里拿了一颗吃过的棒棒糖说要请他吃糖,还说祝他生日快乐。
谁要吃她吃过的口水?
但是,有轻微洁癖的他在梦里竟然也没拒绝,还欢喜的像什么似的接过来吃了,还跟她说糖很甜,缠着她再给一颗吃。
后来,不知怎么的,他们就吻在一块儿,吻到最后,小姑娘撒着娇问他,“凌渊~是糖甜还是我甜?”
是糖甜还是我甜?
小姑娘声音软糯,带着旖旎的意味。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来着?哦,他说,当然是你甜,你比糖还甜,再让我吃一口。
然后,他抱着小姑娘狠狠地亲着,亲得小姑娘眼尾发红。
睡梦中的他猛然惊醒。
他舔了舔嘴唇,嘴里似乎还残留着糖果的甜味,心里头却有种难以形容的空虚感,就像是明明有颗糖在嘴边引诱着,却没吃着的失落感。
低头看了眼裤裆。
凌渊:“……”
艹
艹
艹
他,他,他竟然……
他匆忙起身,去洗了个冷水澡,吃完早餐,看时间差不多了,背着书包开着摩托车出了门,顺便将昨晚一直抓在兜里的棒棒糖剥开放进嘴里,白桃味的糖果真的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