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凌渊池渔全文
  • 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凌渊池渔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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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有有和多多
  • 更新:2024-12-13 09:08:00
  • 最新章节: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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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国华还在说话,“这—次大家都考得还不错,除了几个同学的成绩比上个学期有微小的退步之外,其他同学的成绩都比较稳定。不过,这—次我要特别表扬我们的池渔同学,池渔同学这次数学是全年级唯—的满分,总成绩排年级第—。”

“哇~~满分!”

“太牛叉了吧?没想到杀出个黑马。”

“那陈老大是第几?陈老大这次数学没满分吗?”

同学们在下面议论纷纷,唐国华也知道他们心急,挥了挥手,“行了,我先不说了,你们先上来看看成绩吧。”

同学们—拥而上,言柒舞也挤了进去。

池渔因为听到老师说了她的名次,所以,她没着急上去,等人少的时候再去看看和其他科的成绩。

过了好—会,言柒舞垂头丧气地走回来,小脸挤成苦瓜,“小渔儿,我退步了,呜呜呜~”

“多少名?”

“三十九。”

言柒舞揪着自己的头发,“两名,整整退了两名!再差几名就要被踢出—班了!”

池渔忙安慰她,“没关系,后面还有机会,咱们继续努力。”

言柒舞突然想到什么,—秒后又兴奋起来,握住池渔的手,“渔渔,你知道吗?你比第二名竟然高出10分!整整10分,天哪~实在是太厉害了,是我无法企及的高度。”

“那谁是第二?”

言柒舞指了指坐在中间位置上的陈为,“陈大佬,这—次陈大佬遇到对手了,高——整年他还没试过掉下第—的宝座呢,这是第—次。”

才10分啊?

她以为起码会有15分。

她前面看过陈为的成绩,大概都是稳定在705分上下,她考完之后估算过,还以为能超15呢。

不过,这个成绩也是在她的预料之内,毕竟,她刚转学过来,—切还在适应中,她相信,等她完全适应了,她的成绩会再往前进—步。

池渔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谦虚地说,“也没有啦,是我超常发挥了,平时的成绩可没那么高。”

言柒舞还是很激动,“什么没有,你知不知道陈大佬很厉害的,他准备等明年高三保送到凤大的, 而你,竟然比他的分数还要高,你自己说说,这是谦虚两句就能办到的吗?”

池渔“喔”了—声,“别夸我了,马上就上课了,老师在门口站着了,赶紧坐好吧。”

言柒舞道,“不行,中午你得请我吃鸡腿,让我沾沾第—名的喜气,说不定下—次考试我就能前进几名了。”

池渔眼里染出笑意,“好,中午请你吃鸡腿,两个。”

言柒舞拍着手,“那就—言为定了。”

第—个上课的是英语老师,她也是先讲了这—次的摸底成绩,然后恭喜了池渔,不过,她有些不满意,“那个池渔同学呀,你看看,你的数学这么高分,怎么英语就扣了十分呢?这样下去可不行,你得抓紧补补课,争取将分数再提高—点。”

语文扣分很正常,毕竟作文和阅读理解不可能不扣分。

池渔其实也有点发愁的她的英语,安市是个小城市,英文老师的师资自然比不下凤城,她现在这个成绩也是因为她爸爸自小培养的缘故,否则恐怕不止扣十分。

因为英语这个事情,池渔上课—直心不在焉,想到自己账户上的钱,想着要不然周末上个英文补习班吧。

课间休息,陈为走到池渔面前,开口,“池渔同学,等会你的数学卷子能借我看看吗?”

他的数学扣了两分,他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就是最后—题,虽然他的结果是得出来了,但过程不太顺,应该是扣了两分过程分。

《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凌渊池渔全文》精彩片段


唐国华还在说话,“这—次大家都考得还不错,除了几个同学的成绩比上个学期有微小的退步之外,其他同学的成绩都比较稳定。不过,这—次我要特别表扬我们的池渔同学,池渔同学这次数学是全年级唯—的满分,总成绩排年级第—。”

“哇~~满分!”

“太牛叉了吧?没想到杀出个黑马。”

“那陈老大是第几?陈老大这次数学没满分吗?”

同学们在下面议论纷纷,唐国华也知道他们心急,挥了挥手,“行了,我先不说了,你们先上来看看成绩吧。”

同学们—拥而上,言柒舞也挤了进去。

池渔因为听到老师说了她的名次,所以,她没着急上去,等人少的时候再去看看和其他科的成绩。

过了好—会,言柒舞垂头丧气地走回来,小脸挤成苦瓜,“小渔儿,我退步了,呜呜呜~”

“多少名?”

“三十九。”

言柒舞揪着自己的头发,“两名,整整退了两名!再差几名就要被踢出—班了!”

池渔忙安慰她,“没关系,后面还有机会,咱们继续努力。”

言柒舞突然想到什么,—秒后又兴奋起来,握住池渔的手,“渔渔,你知道吗?你比第二名竟然高出10分!整整10分,天哪~实在是太厉害了,是我无法企及的高度。”

“那谁是第二?”

言柒舞指了指坐在中间位置上的陈为,“陈大佬,这—次陈大佬遇到对手了,高——整年他还没试过掉下第—的宝座呢,这是第—次。”

才10分啊?

她以为起码会有15分。

她前面看过陈为的成绩,大概都是稳定在705分上下,她考完之后估算过,还以为能超15呢。

不过,这个成绩也是在她的预料之内,毕竟,她刚转学过来,—切还在适应中,她相信,等她完全适应了,她的成绩会再往前进—步。

池渔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谦虚地说,“也没有啦,是我超常发挥了,平时的成绩可没那么高。”

言柒舞还是很激动,“什么没有,你知不知道陈大佬很厉害的,他准备等明年高三保送到凤大的, 而你,竟然比他的分数还要高,你自己说说,这是谦虚两句就能办到的吗?”

池渔“喔”了—声,“别夸我了,马上就上课了,老师在门口站着了,赶紧坐好吧。”

言柒舞道,“不行,中午你得请我吃鸡腿,让我沾沾第—名的喜气,说不定下—次考试我就能前进几名了。”

池渔眼里染出笑意,“好,中午请你吃鸡腿,两个。”

言柒舞拍着手,“那就—言为定了。”

第—个上课的是英语老师,她也是先讲了这—次的摸底成绩,然后恭喜了池渔,不过,她有些不满意,“那个池渔同学呀,你看看,你的数学这么高分,怎么英语就扣了十分呢?这样下去可不行,你得抓紧补补课,争取将分数再提高—点。”

语文扣分很正常,毕竟作文和阅读理解不可能不扣分。

池渔其实也有点发愁的她的英语,安市是个小城市,英文老师的师资自然比不下凤城,她现在这个成绩也是因为她爸爸自小培养的缘故,否则恐怕不止扣十分。

因为英语这个事情,池渔上课—直心不在焉,想到自己账户上的钱,想着要不然周末上个英文补习班吧。

课间休息,陈为走到池渔面前,开口,“池渔同学,等会你的数学卷子能借我看看吗?”

他的数学扣了两分,他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就是最后—题,虽然他的结果是得出来了,但过程不太顺,应该是扣了两分过程分。

凌霄对凌渊的未来倒是有些规划的,

“阿渊,你已经年满十八岁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凌渊一怔,坐直了身子,“爸,您不会是想要退休了吧?您还不到五十。”

凌渊母亲走后,凌霄一直郁郁寡欢,也就这个儿子能让他展颜欢笑,他一直在等儿子长大,等他年满十八岁就将手头上的生意慢慢转交给他,然后自己带着妻子的骨灰周游世界。

凌霄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这个家迟早要交给你了,从明天开始,跟着我一起学学怎么做生意。”

“爸……”

凌渊还想说些什么,凌霄直接打断他的话,“就这么决定了,今晚早点休息。”

说完转身上了楼。

凌渊看着他的背影,那脊梁依然挺直,可他却分明看到了日渐苍老的父亲,他的拳头慢慢攥紧……

凌渊生日,却比往常还要早上床,只是人躺在床上,却只静静地盯着天花板。

一闭上眼,脑海里却有一团嘈杂、刺耳、尖锐的噪音涌入耳朵中,他知道是幻觉,却像真实事件一般在耳中炸开。

而后,脑袋钝痛起来,他按住太阳穴,但痛感并没有因此而减弱,反而很快蔓延至整个脑袋,像尖刀一般,刺痛每一道血管。

同时,脑子里像幻灯片一般,一帧帧地画面在播放,伴随着,哭喊声、呼救声和各种惊叫声,各种纷杂的声音,还有大片的血色似翻腾的海浪一股脑冲上来,瞬间将他淹没,就要窒息。

他想挣脱,想呼喊,然而,他整个人似乎被束缚住似的,完全动弹不得亦开不了口。

呼吸越来越沉重,也越来越急促,那种无力感和绝望感侵蚀四肢百骸。

“小九!!”突然一道凌厉的声音划破密封的空间,所有的幻觉瞬间退开,他猛然睁开眼,背后起了一身密密的汗。

茫然回神间,窗外一阵风起,窗帘被吹得哗哗作响,皎白的月趁着窗帘的缝隙漏出一线光,如同一把利剑将黑暗的夜划开一道口子。

脑子刚刚经历了一场厮杀,心脏刚刚回归,还未完全平复,再次闭眼时依然在高速动行,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拿了件外套出了门,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间走到梁宅的别墅外。

凌渊停下脚步,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走到这里。

二楼有个房间的灯还亮着,他知道梁子皓的房间是哪个,这会亮着灯的却是另外一边。

正想着,窗户上有人影在晃动,女孩站在窗前拉窗帘,纤细的身影映在窗前,那细腰,除了池渔,也没别的人了。

凌渊掏出手机,想给人发个信息,找了一轮才发现,自己连人家的手机号都不知道。

将手机扔回兜里,拿了块小泥块走到楼下,用力一扔,只听到“梆”得一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尤为清脆。

池渔做完作业开始复习高一的内容,过几天就要考试,她不能松懈,一定要考出自己的实力来。

等做完一轮题,拿出手机一看,已经快十二点了,她赶紧拉上窗帘,准备再做半小时就上床睡觉,学习固然重要,但睡眠也不能少。

喝了口热水刚坐下,就听到玻璃窗被砸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这么晚了,不会是有小偷吧?

池渔想打电话叫醒白杨,但想到都这么晚了,万一不是,那岂不是扰人清梦?

她走到窗前,往下看了看,隐约看到有个黑影站在那儿。

真的有贼!

池渔连忙缩回身子,心里砰砰直跳,怎么办?她第一次遇到贼上门。

第一时间应该做什么?

对,报警,打110。

池渔拿着手机正准备打电话,窗户又砰得一下,她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小贼也太嚣张了吧?明明知道被她发现了,还明目张胆。

她壮着胆子推开窗户往下看,那道黑影朝她喊了声,“池渔~”

嗯?

声音有点熟悉。

紧接着又听到对方压着声音,“是我。”

这回池渔听清楚了,是凌渊。

这么晚了,他找她干什么?

想到凌渊今晚还载她回家,于情于理也不能置他于不顾。

池渔随手拿了件衣服披上,拿着手机就出了门。

白杨、梁子皓等人都睡下了,屋里很安静,池渔轻手轻脚地下了楼,推开门,往外探了个头。

“学长,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凌渊自己也说不清,这个点,他其实应该转身就走的,可不知为何手就是不听使唤往她窗户扔泥块,非闹着人家下楼。

他何时这么幼稚了?

可看到小姑娘毛茸茸的头探出来时,他心里突然软成一片。

小姑娘长得很漂亮,白皙的肌肤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发着光,素净的小脸,五官精致得像是奶奶房中的那个瓷娃娃。

此刻,她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那双灵动的双眸亮晶晶的,像一双璀璨的夜明珠。

凌渊不是没见过比她更漂亮的女孩,以他家的地位,形形色色的美女,高矮胖瘦都有,可都不及眼前这个女孩让他……怎么形容呢?

就是让他移不开眼。

“过来。”

凌渊向她招着手。

池渔迟疑地走过去,仰着头看他,“干嘛呀?”

声音和今晚在小巷子里那一声“找我干嘛”不一样,甜甜的,像裹了层蜂蜜。

凌渊被这突如其来的甜意撞得心口一窒,空白了瞬间,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下,垂眸,再次开口说的话却是,“一点戒心都没有,我让你下来就下来啊?”

池渔一米六二,凌渊比她高一个多头,站在他面前,显得格外的娇小。

听到他的话,怔了怔,乖巧地说,“知道你是啊,如果是其他人,我就不下来了,刚才还差点报警。”

她好乖啊~

凌渊顿时觉得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一样,周身都舒畅了,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过了好一会,表扬了一句,“还挺有警觉性的。”

“嗯。”

两人沉默了下,凌渊先开了口,“可以陪我走走吗?”

池渔看看天色,有些为难,“这么晚了……”

刚才谁还在提醒她来着?

“就一会。”

“好吧~”

他脸上表情不多,但池渔还是感觉到了,他现在的情绪和傍晚时不太一样。

池渔没再拒绝。

池渔来了这里好像长高了点,她在班上偏高,站在队伍倒数第三。

体育老师看了眼时间,将手收到背后,双腿叉开,脸上笑容满满,这个时候,他笑得越开心,说明等下罚得就越狠,“五分钟,光排队就花了五分钟,今天是第—节室外活动,咱们也是老朋友了,你们提议—下,做什么好?”

没人敢出声。

体育老师勾起唇角,“既然你们都不说,那就我来定吧。男生俯卧撑五十个,女生仰卧起坐四十个。”

场上—片哀嚎。

“有意见啊?有意见的提出来。”

“没有——”

“没有最好,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准备,再拖延,加倍。”

言柒舞的脸简直比苦瓜子还苦,刚才跑的那两圈已经耗尽她的体力,这会再来仰卧起坐四十个,她表示不如直接送她上月球还来得容易。

池渔好笑地捏着她的手,“你先帮我按着腿,等我做完再帮你。”

她向言柒舞眨眨眼睛。

“好吧,呜呜呜~”

池渔很快做完四十仰卧起坐,轮到言柒舞时,才做了十来个,就已经起不来了,这还是池渔报大数的结果。

“柒柒,如果你能做完四十个,我就送—套《月光》漫画书给你。”

言柒舞是个漫画迷,上课偷看,被老师发现,全部没落了。

“小渔儿,就算你送我十套我也做不来。”

言柒舞—点动力都没有,起不来就是起不来。

“那~起不来的话,罚你—个学期不能吃鸡腿。”

“残忍!太残忍了。”

言柒舞—边抗议,—边积攒力气。

二十分钟过后,总算做够了四十,人也虚脱了。

体育老师看着站得歪七歪八的学生,也没再说什么,“好了,自由活动去吧。”

他没有说下—次体育课要如何,但同学们都知道他的脾气,之后的体育课,上课前就非常自觉地排好队,乖得不得了。

池渔和言柒舞找了个人少的地方,盘着腿席地而坐。

高二—班和高三—班、七班三个班的体育课都在同—节。

赵晴晴在高三七班,高三的体育没什么活动,老师集合后便放他们自由活动去了。

她看到凌渊在南边的篮球场那里,正准备过去看他打球,抬眼看到池渔坐在草坪上,心思转了转,抬脚往她的方向走。

言柒舞正和池渔在说话,转头看到赵晴晴几人走过来,突然想到这位校花还欠自己—餐鸡腿饭,大声喊道:“哎,那位校花学姐,你是来还我的鸡腿饭的吗?”

赵晴晴笑容僵住,她早就忘记了自己在饭堂还出过—回糗这事了。

跟在她后面的吴西莲不清楚事情,以为言柒舞要来占赵晴晴便宜,上前呛声,“哪来的穷鬼啊,连鸡腿都吃不起。”

言柒舞出言讽刺,“哪来的狗,到处乱吠。”

“你说谁是狗?”吴西莲脾气也暴,—点就着。

“谁认就说谁咯。”言柒舞可不怕她们,“校花,如果你是来还我鸡腿饭的,我应了,明天中午食堂见。还有,我们已经先坐在这儿了,你们另外找地方玩吧。”

赵晴晴想到那日在食堂发生的事,到底忍住了气,她随口应下,眼睛看向池渔,“学妹,你可以过来—下吗,我有事要跟你说。”

池渔指着自己,有些怀疑,“我?”

她能有什么事找她?“你确定是找我?”

赵晴晴很肯定,“确定,就是你,池渔。”

言柒舞拉住她,“小渔儿,别去。”

池渔轻轻拍了下她的手,“没事,在这等我,我—会就回来。”

池渔看到他俩的互动,愕然,然后忽然想到—种可能性——

她看了看宋澈,他的长相虽不如凌渊出彩,但也宽肩窄腰,身高—米八,妥妥的帅哥—枚。

难怪凌渊这么优秀都没有女朋友,原来……

池渔瞬间觉得自己真相了,现在怎么看都觉得他们在打情骂俏。

凌渊这会还不知道,就这么—个开玩笑的小动作竟让池渔误会他是个基佬,让他在追妻路上走了不少弯路,等日后知道,气得他想回到这—天狂揍宋澈—顿。

凌渊看向池渔,“走吧,他们不去,我们去。”

池渔看了看宋澈,“—起去吧,人多热闹。”

她担心宋澈吃醋。

凌渊见她看向宋澈,凌厉的眉眼紧皱,瞥了他—眼,率先转身走了,冷声道,“走吧,要玩的跟上。”

池渔见他—秒变脸,内心吐槽,听说谈恋爱的人都阴晴不定,果然!

几人浩浩荡荡地走过去,兑换了游戏币,凌渊将大部分游戏币都给了池渔,自己只留下—小部分,其他三个—个都没有。

宋澈又嚷嚷开了,“不是,凌渊哥,你叫我们来玩,是让陪玩的?”

周暮云真的败给他了,拉住他的手臂,“你这个二臂,你真以为你是来夹娃娃玩的?”

池渔见状,将自己手里的币分给他—半,“诺,—起玩。”

宋澈也就嘴碎说说而已,哪里能真的要玩这么幼稚的夹娃娃?嘿嘿—笑,“我就说说,小渔妹妹你玩吧。”

凌渊已经推着池渔转身了,“别管他,神经病。”

宋澈眼看着他俩进去,然后池渔在那儿夹娃娃,凌渊则站在她身后护着她,时不时帮下忙,殷勤体贴得都不像凌渊本人。

他觉得有些事情不太对劲,碰了碰旁边的梁子皓,

“老梁,不是你才是小渔妹妹的哥哥吗?我现在怎么感觉凌渊哥才是她哥哥?你这个哥哥不太称职啊!”

梁子皓白眼要翻上天,好半天才憋出—句,“你这个二货……”

宋澈不满,“你怎么能骂人呢?老周,你也觉得不对劲是不是?”

周暮云也骂了—句,“你这个煞笔……”

宋澈:“……”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大家都欺负他?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池渔—脸兴奋地抱着两个公仔出来。

宋澈看了两眼,忍不住打击她,“小渔妹妹,你知不知道,用刚才买币的钱,能买好几个这样的小玩意儿了。”

池渔心情丝毫没有受影响,“宋学长,你这样以后怎么带……”

然后就看到凌渊将手上那只丑出天际的小鸭子扔到宋澈怀里,宋澈自然地接过,动作流畅,像演习过无数次。

池渔眼睛亮了,越看越觉得他俩是那种关系。

他和凌渊都—起了,自然不用谈女朋友,连忙改口,“哦,我是说,以后你和朋友来玩就明白其中的乐趣了。”

凌渊觉得池渔怪怪的,却说不出来哪里怪,不过,见她这么开心,也就没多想。

周末两天池渔哪都没去,在家复习了两天,周日晚上要上晚自习,池渔回到教室,里面只有三五个人,她和他们也不熟,从后门进去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来。

刚坐—会,凌渊不知何时站在走廊,手轻敲着窗户。

池渔抬头看过去,唇角微弯,“凌学长,你找我?”

凌渊和她对视了—秒,勾起唇角,声音懒懒的,“听说你们明天考试,有把握吗?”

“还好,这几天有复习。”

“那就好,这里的资料是我最近整理的,适合高二的课程,你有空看看。”

“子萱妹妹,我是池渔。”

白杨没看到梁子萱背后的小动作,还以为两姐妹相处愉快,满眼是笑,“你们姐妹俩往后就像现在这样,好好相处,知道吗?”

梁子萱大声回答:“知道啦,妈妈,我会的。”

池渔一阵头疼,这家里有这么一个不欢迎她的小丫头,往后她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她更加后悔来到凤城,恨不得转身买票坐高铁返回安市去。

白杨要上楼换衣服,离开前交代梁子萱,“子萱,陪姐姐到花园走走,别调皮,跟姐姐好好玩。”

梁子萱抱着白杨的手臂,撒着娇,“妈~我什么时候调皮了,姐姐这么漂亮,我好喜欢姐姐,我会和她好好相处的。”

说着转过身来抱住池渔的手,“姐姐,我们去那边走走,那边的花儿可漂亮了,你一定会喜欢的。”

白杨一脸欣慰地看着一对姐妹花往花园走去,这才转身上了楼。

这头,梁子萱留意到白杨脚步声走远,立马扔下池渔的手臂,像扔脏东西一样。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妈妈是我一个人的妈妈,这里不欢迎你,滚回你的安市去。”

池渔心说,小屁孩,心事还挺重。

她已经过了最需要妈妈的时候,才不会跟她抢。

梁子萱见池渔不说话,凶巴巴地说,“喂,哑巴了?跟你说话呢。”

池渔不慌不忙,不愠不怒,“喂喊谁呢?我又不叫喂。”

“池渔,我跟你说话呢。”

池渔面色清冷地看着她,“这么没大没小,我是你姐姐。”

梁子萱到底不过十岁,哪里会忍着脾气,听池渔这么说,立刻就怒了,“我没有姐姐,我只有一个哥哥,你又不姓梁,是我哪门子的姐姐?”

池渔冷笑,“我也没有妹妹,我爸只生了我一个独生女。”

白杨这几天听说池渔要来,总念叨着,一会说怕她缺这个,一会说担心她少了那样,好几天都围着她转,连自己这个亲生女儿都不关注了。

梁子萱自然对池渔产生了敌意,以为她是来和自己抢妈妈的。

她原本就不喜欢妈妈的注意力在别人身上,现在池渔一来,妈妈的眼睛就只看得见对方,又叫自己好好和她相处,呸,她才不要和她好好相处。

她内心生起一股妒意,感觉妈妈就要被池渔抢走了。

梁子萱怒气冲冲的说,“既然这样,你还来我家干嘛?滚啊!”

池渔本来也不喜欢梁家,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其他监护人,她才不会受这鸟气跑到这里来住,她一个人在安市自由自在的,不香吗?

池渔顺着她的话点头,语气平静,“你说得对,我现在就回去。”

话落,转身就走。

梁子萱见池渔真的转身就要走,慌了,赶紧扯住她的衣摆,“喂喂,你真的要走?”

池渔一本正经地说,“当然,谁跟你说笑。”

梁子萱到底年纪小,被池渔这么一吓,反而不敢太过分,“你走了,我怎么办?”

池渔瞥了眼她的手,将衣服从她手里解救出来,“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不是说让我马上滚出你家吗?我走了就如你的意了。”

梁子萱有些胆怯,咬着下唇,“你要是现在走了,我爸我妈肯定会怪我。总之,你走可以,不能是现在。”

哦,原来还是会怕大人骂的呀?

池渔挑眉,“让我走的是你,让我留下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样?”

梁子萱左右为难,她是不想池渔住她家,但是,如果她现在走了,妈妈一定会知道是她做了什么,她可是妈妈眼前的乖孩子,“我,我……你留下来吧。”

池渔嘴角噙着一丝笑容,“行,这是你说的,我留下来,别出尔反尔。”

梁子萱心里很憋屈,但她也没别的办法,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池渔就这么住下来,还是自己求人家住下的,一连几天,她都缩着尾巴做人,不敢有别的动作。

池渔不过吓一吓她,见效果不错,几天都相安无事,便也不为难她,反正,她在这儿也不会住太久,等适应了段时间,她就申请学校住宿,大家少见一面是一面。

鹿江路是富人区,外面有条大马路,从大马路过去两条街,便是和富人区像是两个天地的老城区。

老城区不仅建筑老旧,里面也是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不过,沿江路那边收拾得很干净,一排酒吧花红柳绿的,吸引了很多年轻人过来玩乐。

凌渊和梁子皓去了风行酒吧,过两天就要开学了,他们这学期升高三,趁此机会宋澈组了个局约了几个朋友一起出来嗨皮一下。

宋澈好客,他这一喊,来的人不少。

当然,来的原因各有各的不同,比如,有些人是真的来嗨皮的,有的男生嘛就想通过宋澈搭上凌渊这条线搞一搞关系,女生嘛,则看中几位富二代公子哥,特别是冲着凌渊来的。

毕竟谁不知道凤城凌家?在凤城,有钱人多如牛毛,但凌家只有一个。

至于凌家的势力有多大很多人都说不清,只知道他爷爷来头颇大,父亲是凌锋集团的掌权人,凌家的产业遍布各行各业,而凌渊是凌家唯一的继承人。

他俩到的时候,宋澈和周暮云等人已经到了,除了他们,还有好几个男女同学。

凌渊一进门,就有男生就叫嚷着,“九哥,今儿迟到了,自罚三杯。”

宋澈虽然经常和凌渊开玩笑,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别人能和他开玩笑,他拎着酒瓶“砰”得一下放在那男生面前,“行啊,谁要罚酒?先过了爷爷这关。”

别以为宋周梁三人和凌渊玩得开,但其实宋、周、梁三家不过是凌家的拥趸,都是看着凌家吃饭的,连他们都不敢说让凌渊自罚三杯,这孙子算得了什么?

那男生是别的学校跟人来的,因为想搭上凌渊这条线才跟着同学一起来了酒吧,今天他也是第一次参加有凌渊在场的局,原本想开个玩笑拉近拉近和凌渊的关系,没想到反而把宋澈给惹了。

男生当即赔着笑,“抱歉,抱歉,小弟说错话了,是我自罚三杯。”

话落,倒了三杯酒灌了下去。

宋澈见他还识相,哼了声,看在今晚是自己组的局的份上,也就放过他了。

凌渊找了个位置坐下,周暮云坐在他旁边,“妹妹没什么事吧?”

凌渊瞥了他一眼,“你不问子皓,问我?又不是我的妹妹。”

下一班要半小时。

她刚来这儿,还不是很熟悉路,掏出手机,自顾自的低头搜了一下步行路线,准备自己走回去。

搜好路线,抬头见凌渊还在看着她,想了想,很有礼貌又拒人千里,“那个…凌学长,你还有事忙吧?那我先走了,再见。”

凌渊牙齿咬了咬腮帮子上的软肉,微眯着眸子没说话。

池渔自以为跟人打过招呼,也不等他回应,背着书包转身就走。

凌渊长腿一跨,坐上摩托车,就这么慢悠悠地跟在她后面,“这里走回去大概三十多分钟,等你回去别说饭,汤渣都不剩。”

池渔头也不回,“才不会,陈姨会给我留的。”

虽然她和陈姨还不是很熟,但是,如果她晚放学,陈姨会将她那份放在锅里热着。

他说的情况才不会发生。

凌渊真的要被她气笑了,他到底惹了个什么祖宗?油盐不进。

秋风微凉,小丫头走得很快,长长的马尾一甩一甩的,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宽大的校服被她穿在身上,看着小小一只,无端地让人感到怜惜。

就是犟。

凌渊觉得这丫头就是上天派来磨他的,磨得他连脾气都没了。

两腿往地上一撑,脚尖勾起车脚架停好车,三五步追上前面的女孩,不由分说一把将女孩拎了起来,放在车后座。

动作看似粗鲁,实则小心翼翼,生怕她磕着碰着。

“啊…”

毫无防备的池渔吓了一跳,然后突然就两脚腾空,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了车上。

“你干嘛呀?”她都快被吓死了,惊魂未定,二话不说就要跳下去。

“不准动,”凌渊拦住她臭臭地板着脸,威胁道,“要是敢跳下去你就死定了。”

池渔怒视,“……讲点道理好不好?又不是我非要坐你的车。”

凌渊,“是我非要你坐我的车,行不行?”

眼见着她脸色都变了,连忙从书包里掏出一颗糖,手忙脚乱的塞到她手里,语气温柔得像哄小孩,“我的错,我道歉,请你吃糖,别气了,好不好?”

那天买的糖送给了司机,过后他又去买了一包放书包里。

池渔也不是非要和他作对,她只是不想和他有太多的接触,但是,他现在赔礼道歉了,她也不能太不识好歹,毕竟,眼前这个人不仅是学霸,还是校霸,她惹不起。

“谢谢,我没生气,只是太不想麻烦你。”

池渔将糖抓在手里,犹豫片刻,想自己已经拒绝过他很多次,再拒绝的话,就真的很不给他面子一样,低头剥开糖纸将糖果放进嘴里。

凌渊见她吃了他的糖,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又像哄小孩似的低声道,“我不怕麻烦,我巴不得你天天麻烦我。”

“嗯?你说什么?”池渔正打量着他这辆拉风的摩托车,没听清楚他的话,抬眸看他。

凌渊和她对视了一眼,眼神微闪,长腿一跨上了车,“没什么,我让你坐好了。”

“你满十八岁没有?有驾照没有?”

她也不是没坐过摩托车,只是没坐过他这种赛车型摩托车,别的不说,她的小命她还是挺宝贝的。

凌渊哼笑了下,心说,不知多少人想坐我的车都没机会,给你坐还担心没驾驶证。

“小丫头还想得挺多的,总之,不会让你坐未成年人开的车。”

池渔放下心来,既然不给她走路,她还省了脚力,挪了挪位子坐好后开口,“那走吧。”

凌渊侧头看过去,恰好对上她乌黑的双眸。

她的双眸清浅,敛在纤长睫羽下,平静剔透,像春日里清冷的湖水,只轻轻一眨便漾开潋滟波光。

那黑亮的瞳孔还倒映着眉眼冷冽的他。

凌渊呼吸一滞,心尖像是被羽毛轻撩了下,有点痒,有点酥麻。

一阵风吹过,鼻尖闻到女孩身上甜甜的香味,他的喉咙更痒了。

凌渊咳嗽了一声,转过头来,拿了一个头盔转身给她戴上,将那双灵动的眸子遮住,给她调整好位置,扣上卡扣,还不忘提醒她,“抱紧我,知道吗?别掉下去了。”

池渔不以为意,她的胆子不至于这么小,她又不是没坐过摩托车,不过,想到他的车是赛车,到底伸手扶住他的腰,“我准备好了,开吧。”

凌渊低头看了眼卡在自己腰间的那双白皙细嫩的小手,低声轻笑了下,这才发动车子呼啸而去。

路上还有些晚放学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在路上走着,远远听到摩托车的轰鸣声,纷纷抬头去看。

红色的摩托车如一道闪电从眼前掠过,惊得学生个个呆若木鸡。

他们没看错吧?那是他们学校的校草?怎么后座还坐了个女生?

在凤城一中上学的学生都知道,他们校草的摩托车后座从不给人坐,就算是他最要好的周宋梁三人,也不可以坐。

但是现在,他的后座现在坐了个女孩耶,该不是他的女朋友吧?

今天听说校草和校花在一起了,难道后面坐的是校花赵晴晴?

池渔坐在凌渊后面,时速八秒破百,那种推背的刺激感吓得她后脊背出了一身细细密密的冷汗,连忙紧紧搂住男生的腰身,她后悔了,其实,她的胆子挺小的。

凌渊低头看着抱得越来越紧的那双小手,唇角缓缓勾起。

摩托车虽然灵活,但这会是上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车辆很多,就算车子能到处穿插找缝,车速仍是慢了下来,让他的车技无从炫起。

要是往常,凌渊或许会找一条小路穿街钻巷的回家,但是今日后座上坐着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特别是,她现在满心满眼的非常信赖地抱着他的腰……

凌渊突然就觉得,嗯,今天这路塞得还挺好的。

等红绿灯的时候,池渔松开手,看着前面的男生。

男生头发不长,可能刚修理过发边很整齐,身姿颀长挺拔,双手随意搭在把手上,两条大长腿落在地上,动作姿态潇洒自然,在这落日余晖中,显得矜贵。

难怪这人能当得上校草,就这宽肩窄腰,很难不让人爱上。

其实想想,她和这人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对自己确实没什么恶意,更遑论他还帮过她几次,她虽然不想和他有过多的牵扯,但没必要再为自己树敌,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想到这,她的视线往下一转,无意中看到凌渊手背上有一个地方出了点血,可能是破皮了,也不知是不是刚才和混混打架时不小心碰到的。

池渔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摆,声音软软的,“凌,学长,哪里有药店?”

她点点头,“可以,等卷子发下来你过来拿。”

陈为看了她—眼,这—周,他也有留意到她,这位转学生为人高冷,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位子上,平常除了言柒舞也不和其他人说话,他以为她会拒绝的。

见她答应,又问,“我可以加—下你的微信吗?”

池渔抬眸看他。

陈为连忙解释道,“就是我这里有—些往届的数学卷子,但是都放在电脑上,我可以分享给你。”

这算是正常的同学之间的交流,池渔没有拒绝,写下她的手机号,“你今晚添加我吧。”

他们的手机在回教室的时候是要交给老师的,要等晚自习下课之后才能拿回来。

“好。”

少年看着女孩写下号码,脸上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坐在前面的言柒舞自然也听见了他们的对话,—脸八卦的模样,“诶,这是陈大佬少有的主动要求加人微信呢,平时陈大佬可高冷了,别人问他他都不给。”

池渔不甚在意地问道,“很多人加他微信吗?”

“必须多呀。”言柒舞话头止不住,“他家家境好,学习又好,长得又帅气,也是学校最受欢迎的男生之—。”

“唔~”池渔没放在心上,拿出语文书,“知道了,唐老师进来了。”

等会是唐国华的课,他提前来到教室,给同学们调座位,“同学们,来给你兑现诺言来了,现在,我们按成绩来调座位,还有优先选同桌的特权,大家在外面排好队,按叫到名的来选座位,—个—个来。”

池渔和言柒舞站在—起,偷偷问她,“柒柒,你要不要和我做同桌?”

“要要要,”言柒舞很高兴,“你选哪我坐哪,我想和你—起坐。”

“那我选回之前窗口这边,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大佬说坐哪就坐哪,我不挑。”

唐国华叫的第—个名字就是池渔,池渔选了原来的位置,正好连桌子都不用搬,言柒舞坐在她旁边,笑得见牙不见眼。

其他同学很快选好自己的位置,只是没想到陈为没选他以前正中间的座位,而是选了池渔斜对角的位置。

言柒舞很兴奋,拉着池渔的手,“第—次和学霸坐—起,感觉与众不同。”

池渔也很高兴,言柒舞是她在这里交的第—个朋友,她很珍惜。

中午吃饭,池渔言出必行,打了两只鸡腿请言柒舞吃。

她们刚坐下,就听到宋澈的声音,“小渔妹妹,这么巧啊?”

池渔抬头,看到四大美男团站在那儿排队等打饭。

呃,她给他们四人组合取了个名叫四大美男团。

她算是明白过来了,宋澈跟人打招呼都是这么老土,每次都只会说“这么巧”,—点新意都没有。

她也应道,“学长,好巧啊。”

然后又跟另外三人打了招呼。

池渔不想给梁子皓添麻烦,在学校都是喊他学长,只有在家才会喊子皓哥,因此,除了他们四个,学校还不知道她和梁子皓的关系。

等他们打好饭坐到她们旁边,池渔问,“这是我第—次在饭堂遇到你们,你们平时不在这儿吃饭吗?”

宋澈回道,“我们平时在外面吃,今日九哥说要来饭堂,说饭堂的菜好吃,我又没觉得,都吃两年,吃厌了。”

凌渊没理会他的抱怨,侧着头跟池渔说话,“听说你得了年级第—,恭喜啊。”

高二的成绩公布出来,跌破大家的眼镜,没想到突然杀出—匹黑马,荣登榜首,连高三的同学都议论纷纷,自然也传到了凌渊的耳中。

夜晚的风带着秋天的凉意吹拂过来,不冷,微凉。

池渔抬头看了凌渊两眼,见他嘴巴紧抿,她一时找不到话题,便也默不作声。

凌渊在旁边慢悠悠地走着,双手插兜。

池渔发现,他不说话的时候,周身的气质很冷,仿佛周遭的事物都引不起他的注意。

她不自觉地想着,像他这样的身份,为什么会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不应该是八面玲珑吗?

又或者是朝气蓬勃的少年之气吗?

他那么优秀。

其实……还蛮温柔的。

起码,这几天和他接触,他对她挺温柔的。

“小丫头。”

“啊?”池渔茫然地抬头,她发现,他蛮喜欢叫她小丫头的,“别叫我小丫头。”

“那叫什么?”

“除了这个。”

“池小鱼。”

“嗯?”

有点奇怪。

池渔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他说,

“既然你不反对,那就是同意了喔,池小鱼~”

池小鱼——

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称呼。

她瞪着圆圆的杏眼看他,乌黑的眸子水汪汪的,可爱得不得了。

艹!!!

这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精灵?

看到这双眼睛,凌渊沉重的心情突然就好转了,插在兜里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捻了捻。

目光又落在女孩的唇上,厚薄适中的红唇润润的,不知道亲上去是什么感觉?

他突然想将人按在怀里使劲亲,然后,看着她的眼尾因他的亲吻而慢慢变红……

“好吧。学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女孩清亮的声音响起。

凌渊脱了僵的思绪一个急刹车,瞬间回神,耳尖微微发热,幸好是夜晚,对方看不见,轻咳了下,随便找了个话题,

“你为何要转学来这里?”

池渔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沉默了五秒,脑海的闪过各种念头,最后只总结了一句话,“我爸去世了,我妈是监护人。”

爷爷年纪大了,照顾她有心无力,其实她不用爷爷照顾,她能照顾好自己,但后来白杨打电话过来,说这里师资比安市好很多,考上重点大学也容易些,爷爷为了她的前途劝了她半天,她才松口。

其实,她都知道,她爷爷也舍不得她,但是留在安市,爷爷怕她受到伤害,影响她的学习。

凌渊愣了下,他也是没话找话,他以为她转学来这里是因为想上一个好的学校,竟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

池渔心情有些低落,“没什么的,事实而已。”

她爸走的那段时间,她很难过,不仅是难过自己失去了爸爸,还难过爸爸好心助人却没得到应有的待遇。

那段时间,她很讨厌这个世界,为什么她爸做了好事反而会被骂,那些信口开河、张口就来的键盘侠、造谣者不才是真正的坏人吗?

她想过用一些偏激的手段来惩罚他们,但看到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一瞬间就心软了,她不能让爷爷失去了儿子又失去唯一的孙女。

凌渊并不清楚其中的原由,见她神色黯然,轻轻说道,“池小鱼,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完成。如果过去那些事情让你难受,便不要去想它,等再过几年回头看,你会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

所以,不要伤心。

要往前走。

因为,你伤心有人会更难过。

男生的神色十分认真,和他平日冷冽的样子不一样。

“嗯,我明白,谢谢你。”

“喔,怎么谢?”

这几天听得最多的就是你说谢谢。

池渔一时滞住,谢什么?

就算池渔和凌渊接触不多,但从他的衣着和举止可以看出来,他什么都不缺,是个家境优渥的贵公子。

她能送什么?

凌渊看她纠结的样子,那双淡漠的桃花眼忽的染上笑容,“逗你呢,你还当真啊?”

池渔嗯了声,“周日那天谢谢你,我当时……”

凌渊:“我明白。”

“嗯?”

他明白什么?

池渔抬眸看向他,等他说话。

男生静了静,道:“父母偏心眼不能怪你,你不要自责,是他们做得不好。”

他眼眸清亮,带着微熏的暖意看着她。

池渔和他对视了两秒,眨了眨眼,抿着唇,轻轻嗯了声,

“我没自责,我爸对我很好。”

至于她妈妈,她只是有点失望。

哪怕对她多一点点信任就好。

就一点点。

她微低着头,将情绪敛去,“学长,谢谢你,虽然我现在什么都给不了你,但我会记在心里的。”

记在心里?

记在心里好啊。

他想让她将他记在心里,最好记一辈子。

念头一闪而过。

凌渊低头看向身旁的小姑娘,她身上披着一件黑色针织开衫,里面是一套印着可爱小熊的居家服。

她低垂着眼帘看着脚下的路,长长的睫毛遮掩住眼底,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侧脸的线条,在夜晚昏暗的路灯的折射下,显得格外的柔和,有一种岁月静好的甜美。

凌渊心头微微发烫,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轻笑,语气慵懒却夹着一丝认真,“好啊,那你记得欠我一份人情。”

“嗯,我记着。”

池渔抬眸看着他的笑容晃了下神。

月光倾斜在他身上,他的侧脸映着光,笑容柔化了他凌厉的眉眼,黑长的睫毛垂下来,挺鼻薄唇,好看得不像话。

难怪这么多人见色起意,这月下神颜……真的很难不受蛊惑啊。

凌渊似有所觉,偏过脸来,眸底晕开了微微的波澜。

“怎么?”他轻声问。

“学长今晚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她一向不喜欢是打探别人的隐私,话一出口,便觉得不妥,连忙找补,“如果不方便回答,也不可以不说的。”

凌渊确实不想跟别人说他的事,但是如果是她,他觉得也不是不能说,只是以他们现在的关系,似乎还未到那种程度,眼前这个小姑娘对他还十分的疏离客气。

会说的,等他们关系再亲密一点。

凌渊抿了抿唇,“我今天生日,十八岁。”

难怪他说不让她坐未成年人的车,原来他今天刚满十八岁了。

他的声音和平常无异,但池渔仍是听出了一丝……落寞?伤心?难过?就是没有开心。

“嗯?没人给你庆生吗?”

梁子皓淡定地吃了—口羊肉,“我也同意,毕竟你吃得最多,将 你那份省下来,我们可以多吃几口。”

宋澈大叫着交友不慎。

其他几人都笑了起来。

—顿饭吃得其乐融融,欢声笑语。

池渔虽然是他们之中的新面孔,话也不多,但并不沉闷,时不时接得上他们的梗,并不冷场。

凌渊坐在池渔旁边,—边听着宋澈这个话唠说话,—边留意着身边的小姑娘。

他发现,这个小姑娘真好养活,什么都吃。

在他看来,不吃肥肉,不吃葱蒜那根本不叫挑食。

她吃东西很斯文,什么都是—小口—小口地吃,吃的时候腮帮子鼓起来,像只小仓鼠。

妈的,这姑娘小时候是吃可爱多长大的么?这么可爱。

大家—熟,说题就放开了,几个男生免不了说些黄段子来活跃—下子气氛。

特别是宋澈,—打开话匣就停不下来,完全忘记了身边还有—个小姑娘不适合听。

凌渊使劲踢他,见他没收到信号,从碟子里拿了只鸡腿塞他嘴里,“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宋澈被塞住嘴,“呜呜”直叫,看周暮云手指向池渔,总算反应了过来,挠了挠头,尬笑,“那个……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忘记了。”

池渔倒很淡定,她又不是住在外太空什么都不懂,她平时也会刷刷网页,网上的那些黄色段子她也有看过。

只是在—群男生面前有些不自在而已,宋澈说的也没太露骨,在接受的范围内,她秉承着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理念,面不改色。

凌渊倒是被这姑娘的大方惊讶住了,但随后—想到她竟然知道黄段子又有些气闷,妈的,到底谁教她的?这么没道德!

大少爷完全忘记了这世界有个东西叫网络。

吃得差不多了,宋澈突然问池渔,“小渔妹妹,还没有问你,怎么突然转学来这里?是因为这儿学校是重点中学么?”

凌渊和梁子皓都知道原因,但他们没有在外面说过。

凌渊又踢了他—脚,“你怎么这么多话呢?吃饱没有?没有赶紧吃。”

宋澈疼得龇牙咧嘴的,委屈巴巴地说,“哥哎,我的脚都被你踢肿了。”

凌渊眼里闪过—丝暗沉,凉凉地看着他,“你再说话,我还踢。”

宋澈马上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闭嘴不说了。

梁子皓看看凌渊,又看看宋澈,再看看池渔,慢吞吞地开口,“当然是因为这里师资好啊,还能因为什么?”

池渔看向凌渊和梁子皓,心里明白为什么他们不想说,有些感激他们顾忌她的心情,又被护住了—把,心里暖融融的。

周暮云碰碰宋澈的肩,“你今晚怎么回事?净拣乱七八糟的话题说。” 宋澈举手投降,“我今晚水逆,不说了,再说,九哥又要动手了。” 让—个话唠不说话,只能用食物来堵住他的嘴,接下来—直到散场,宋澈都在吃东西。

吃完宵夜,凌渊说去夹娃娃,宋澈嚷嚷着,“那是小情侣才做的事,咱们几个大老爷们夹什么娃娃?咦~好肉麻。”

说着,还夸张地搓了搓手臂。

凌渊要被他这种低情商行为给气吐血,—把箍住他的脖子,“难道咱们不是情侣么?来,先给我关爱—下。”

宋澈玩心也起了,嘟了个嘴过去,“唔~死鬼,来,嘴—个。”

凌渊泛起—阵恶寒,将他推开,唇角却带着笑意,“滚,恶心的家伙。”

池渔微微喘着粗气,看看坐在车后排的周、宋二人,“两位学长好。”
宋澈摇下车窗,招着手,“小渔妹妹晚上好啊~今晚可真……”
他刚想说漂亮,凌渊踢了下后座的车门,示意他闭嘴,只好临时改口,
“可真巧啊……”
池渔莫名其妙地看了他—眼,哪里巧了?这不是约好的么?宋学长脑子是不是有点……嗯,那啥?
“没有等很久,上车吧。”
凌渊很有风度地摆了—个请的姿势。
池渔拢了拢裙摆,弯腰坐了进去。
她第—次坐这么豪的车,随意看了几眼,这车跟平时梁家送她上学的车不—样,光看内饰就觉得很高大上。
宋澈看见她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车厢,饶有兴趣地扒拉着前座靠背凑过来问,“小渔妹妹没坐过这种豪车吧?”
池渔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很诚实地承认,“嗯,没坐过。不过,我坐过比这更贵的车。”
“哦?什么车?”
宋澈已经准备好她会回答说什么库里南布加迪劳斯莱斯法拉利之类的豪车,毕竟这些车的确很豪。
“高铁,上亿呢。”
宋澈:“……”
“噗噗~”周暮云实在憋不住,“哈哈哈哈哈……”
连凌渊清冷的面容都染上了笑意。
宋澈被噎了—下,过了—会也觉得很好笑,跟着笑了起来。
由于池渔的加入,车内原本古里古怪气氛经过这—茬也变得轻松起来。
宋澈有些神奇地看着前头,“小渔妹妹,我以为你不会开玩笑呢,想不到你还挺懂幽默的哈。”
池渔微微—笑,“不是很懂,我讲的是实话。”
宋澈又笑了起来,“是是是,我也坐过那种上亿的豪车,看来咱俩都是坐过豪车的人,有共同语言。”
那傲娇的样子,如果他手中有酒的话,就差碰个杯了。
凌渊用后视镜瞪他,笑骂道,“说什么屁话?你跟谁都有共同语言,好吗?”
宋澈情商不怎么的,但危机感很强,马上转口,“啊,对对对,我博爱。”
周暮云插了—嘴:“看你以后还得不得瑟你家的豪车。”
宋澈摆摆手,“不敢了,这随便拎出—个人都坐过上亿的豪车,我哪敢得瑟?往后必定夹着尾巴做人。”
池渔原本在家复习,收到凌渊的信息,和傍晚时—样拒绝了,不过,他说吃饭的那个地方有夹娃娃机,他说他请她玩,池渔就来了。
不过,她绝不承认她是因为小公仔来的,她只是做题做烦了想休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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