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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暖赶到公司,郑暄林已经在暴走状态了。
“你和沈宴时不都已经断了吗?你怎么还和他在一起?我都说了任何事情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你现在让我从头条新闻里看到你的恋情!”
那个照片虽说有些模糊,但郑暄林见过沈宴时的,一眼就能认出来是他,他那气场一般人压根学不来。
“对不起,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我昨天疏忽了,没想到有狗仔在拍。”向暖也头疼。
郑暄林深吸一口气:“我现在也不关心你和沈宴时怎么回事了,关键是你现在和夏泽画还在捆绑cp,这个时候你和任何男人的恋情曝出来都是巨雷,这件事必须立刻解决。”
“你想怎么解决?”
艾米立马道:“要不将错就错,说这个男人就是夏泽画!”
郑暄林摇头:“不行,这个照片虽然模糊,但隐约还是能看到他的脸,但凡见过他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沈宴时只是低调,很少在公众面前露脸,但京市有头有脸的谁不知道他的大名?
“暄林姐,不好了,网上已经有人挖出来沈总的身份了。”
助理将电脑转过来,有个高赞评论:“这是沈氏集团的太子爷,我在科技会展上见过他一次,惊为天人。”
很快,一条新的热搜就顶上来了。
“向暖男友身份曝光。”
是有人专门发了帖子扒出了沈宴时的身份。
确认了男主不是夏泽画,CP粉破大防,当场崩溃。
“为什么不是夏泽画?!向暖你对得起夏泽画吗?!”
“我真的气哭了,所以情侣手镯是假的,深情的眼神是演的,亲密的互动也是假的是吗?”
“我不信向暖演技能这么好,她看夏泽画的眼神就是不一样的,她从前和任何男人都没有这样过,我宁愿相信她和夏泽画是曾经在一起的!”
“我是暖暖老粉了,她本人的性格和倪蔓是一模一样的!她不可能喜欢那种豪门二世祖,她一定会深爱温暖的季杨,夏泽画就是她的季杨!”
“再也不会入cp坑了,向暖我恨你一辈子!”
而比起cp粉们单纯的崩溃,更可怕的对家们的职黑火速下场,要借着这件事将向暖置于死地。
一堆黑热搜群起而攻之。
“向暖脚踩两条船。”
“向暖妄想嫁豪门。”
几番挑拨,让CP粉大受刺激,纷纷叫嚷着让向暖出来给个交代。
就这种时候披皮黑还混在CP粉里煽动网暴。
“夏泽画忍这个拜金女也很久了好吧,我看片场花絮就知道,都是向暖倒贴,夏泽画根本就是强颜欢笑。”
“就是,被这种女人缠上也真是夏泽画倒霉,还要被利用来炒CP,故意在发布会现场用那种眼神盯着人家看,我现在想起来都恶心。”
“一边费尽心机的爬太子爷的床,一边倒贴硬蹭男明星炒CP,向暖可真有你的。”
郑暄林气的爆粗口:“妈的,那帮狗东西闻着味儿就来了。”
向暖正因为《白杨》大火,最近势头正旺,自然是有不少对家盯着的,这样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
向暖看着这些恶评,捏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分明知道这背后多半都是对家的职黑,故意抹黑的话,但还是很难不刺进心里。
《顶流一身反骨,金主大佬缠腰哄 番外》精彩片段
向暖赶到公司,郑暄林已经在暴走状态了。
“你和沈宴时不都已经断了吗?你怎么还和他在一起?我都说了任何事情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你现在让我从头条新闻里看到你的恋情!”
那个照片虽说有些模糊,但郑暄林见过沈宴时的,一眼就能认出来是他,他那气场一般人压根学不来。
“对不起,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我昨天疏忽了,没想到有狗仔在拍。”向暖也头疼。
郑暄林深吸一口气:“我现在也不关心你和沈宴时怎么回事了,关键是你现在和夏泽画还在捆绑cp,这个时候你和任何男人的恋情曝出来都是巨雷,这件事必须立刻解决。”
“你想怎么解决?”
艾米立马道:“要不将错就错,说这个男人就是夏泽画!”
郑暄林摇头:“不行,这个照片虽然模糊,但隐约还是能看到他的脸,但凡见过他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沈宴时只是低调,很少在公众面前露脸,但京市有头有脸的谁不知道他的大名?
“暄林姐,不好了,网上已经有人挖出来沈总的身份了。”
助理将电脑转过来,有个高赞评论:“这是沈氏集团的太子爷,我在科技会展上见过他一次,惊为天人。”
很快,一条新的热搜就顶上来了。
“向暖男友身份曝光。”
是有人专门发了帖子扒出了沈宴时的身份。
确认了男主不是夏泽画,CP粉破大防,当场崩溃。
“为什么不是夏泽画?!向暖你对得起夏泽画吗?!”
“我真的气哭了,所以情侣手镯是假的,深情的眼神是演的,亲密的互动也是假的是吗?”
“我不信向暖演技能这么好,她看夏泽画的眼神就是不一样的,她从前和任何男人都没有这样过,我宁愿相信她和夏泽画是曾经在一起的!”
“我是暖暖老粉了,她本人的性格和倪蔓是一模一样的!她不可能喜欢那种豪门二世祖,她一定会深爱温暖的季杨,夏泽画就是她的季杨!”
“再也不会入cp坑了,向暖我恨你一辈子!”
而比起cp粉们单纯的崩溃,更可怕的对家们的职黑火速下场,要借着这件事将向暖置于死地。
一堆黑热搜群起而攻之。
“向暖脚踩两条船。”
“向暖妄想嫁豪门。”
几番挑拨,让CP粉大受刺激,纷纷叫嚷着让向暖出来给个交代。
就这种时候披皮黑还混在CP粉里煽动网暴。
“夏泽画忍这个拜金女也很久了好吧,我看片场花絮就知道,都是向暖倒贴,夏泽画根本就是强颜欢笑。”
“就是,被这种女人缠上也真是夏泽画倒霉,还要被利用来炒CP,故意在发布会现场用那种眼神盯着人家看,我现在想起来都恶心。”
“一边费尽心机的爬太子爷的床,一边倒贴硬蹭男明星炒CP,向暖可真有你的。”
郑暄林气的爆粗口:“妈的,那帮狗东西闻着味儿就来了。”
向暖正因为《白杨》大火,最近势头正旺,自然是有不少对家盯着的,这样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
向暖看着这些恶评,捏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分明知道这背后多半都是对家的职黑,故意抹黑的话,但还是很难不刺进心里。
季杨是倪蔓黑暗的世界里唯一的一束暖阳,是个温暖又安静的少年,他不善言辞,只会默默的陪伴。
可夏泽画却是个话痨,而且很跳脱,他不是季杨。
“行行行,我闭嘴好了吧?”夏泽画没好气的道。
向暖和夏泽画都进了化妆间开始做妆造。
——
栖木,是京市一家高档会所。
包间的门被拉开,便有人笑着迎接:“要请沈三少可真不容易啊,我这提前半个月就在邀请,你这好容易答应下来还姗姗来迟。”
包间里的人都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但还是自觉的将主位让给了沈宴时。
“公司事情比较多。”
“你这成天忙成这样,钱赚的完?”
说话的是明天朗,他和沈宴时算是发小,但他就是个纨绔的二世祖,压根也没机会继承家业主要是。
明天朗八卦的凑上去:“我听说你和那个小明星分了?”
沈宴时眸光晦暗不明,拿起酒杯喝了一杯酒,没回话。
明天朗不怕死的追问:“怎么突然就分了?”
“不知道在闹什么。”
向暖从来都很乖,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无理取闹。
“嗨,这女人嘛,无非就是闹一闹引起你注意,多半是有危机感了,想要套牢你,没想到你不吃这套,玩脱手了呗?这种小明星的手段,我见多了。”
沈宴时眸光微冷:“关你屁事。”
明天朗讪讪的打着哈哈转移了话题:“行行行,咱不说这茬了!哎,一会儿龚念也要来,咱这一帮发小好几年没一起聚了!”
沈宴时靠向沙发背,抬手揉了揉眉心,有些莫名的烦躁。
包间的门再次被拉开,大家立马都起哄了起来:“呀,龚大小姐来啦?”
龚念笑了笑,走到沈宴时的身边坐下:“别这样喊我。”
“小念儿怎么还这么害羞?几年没见,一点没变啊。”
龚念抿唇笑,对沈宴时道:“他们又欺负我。”
龚念和沈宴时他们也都是同学,但龚念小时候性子腼腆,这帮小子们总想欺负她,倒是沈宴时会护着她些。
沈宴时笑了笑。
“哎,怎么回事?一回来就找宴时撑腰是不是?”
“那可不?宴时总护着她!”
“几年不见,好像什么都没变似的。”
“要不是小念儿嫁了人,兴许现在……”
热闹的话突然在这里戛然而止。
——
一小时后,发布会正式开始。
这次邀请了全剧组的主要演员们,一共六个主演,但大家都很懂行规,全程都在自觉的cue向暖和夏泽画这一对cp,暗戳戳的放糖。
向暖和夏泽画也一直都站在一起,夏泽画还会故意站的离向暖更近一点,表示亲密,讲解剧情的时候也会专门讲他和向暖一起拍戏的趣事,并且时不时的看向暖。
弹幕里的cp粉都刷疯了。
“哇哇哇,我们春暖画开过大年了!”
“夏泽画你不要太爱!你眼睛是长向暖身上了吗?”
“谁懂啊,他们之间的氛围完全不一样!他们俩和剧组其他人都有结界!”
“夏泽画刚刚给暖暖递话筒,你隔那么远有必要亲自递吗?!”
“啊啊啊,他们绝对是真的,太甜啦!”
向暖这阵子热度极高,昨天还深陷风波之中,所谓黑红也是红,今天的开机仪式—大早就被各路媒体堵的死死的,不用买就直接推上热搜了。
“—会儿安排了记者来采访,你先准备—下。”
向暖正在做妆造,闻言抬头:“你交代过了吗?”
“放心吧,这点事我还办不好?交代过了,有关沈宴时的事不能问。”
向暖和沈宴时的“恋情”虽然曝光了,但向暖和沈宴时都没有正面回应过,他们没有到这个地步。
等过—阵再暗示分手,这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郑暄林“啧”了—声:“不过说起来也怪稀奇的,你那次都那么在他雷点上蹦迪了,他竟然还能和你在—起,甚至为了你给谋将砸—个亿的投资……”
“不是为了我,他砸钱的时候我已经签合同了,谋将这部剧本来也很值得投资,他亏不了。”向暖纠正她。
郑暄林摸着下巴,眯着眼:“反正我觉得不对劲,你说,沈总不会情根深种了吧?”
向暖淡淡看着她:“你觉得呢?”
郑暄林打着哈哈甩头,自己也觉得这个念头荒谬的很。
等向暖做好了妆造,化妆间的门突然被拉开,龚念走了进来。
“龚小姐怎么来了?”
“我只是想来看看有些人到底不要脸到什么地步。”
龚念咬着牙走近—步,瞪着她:“你故意的是不是?”
“什么故意的?”
“我当真是小看了你,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死缠烂打也要留在他身边?故意找人偷拍,把他送上风口浪口,你这种人,手段的确厉害。”
向暖笑了笑:“是我故意的,又如何?”
龚念没想的她竟这么轻易的就承认了,—时气急:“你!”
向暖站起身来:“都是我故意为之,我这种人,偏就会这种手段,只是好不好坏不坏的,又轮得到你来说什么?龚小姐要用什么身份来管我?”
龚念脸色—僵。
她但凡有个像样的身份,也不至于出现在这里。
“我这个人呢,—身反骨,我本来都不想纠缠他了,可是龚小姐上次那样羞辱我,还投诉卡掉我的代言,我能怎么办呢?”
“当然就是去找沈宴时哭—哭,说—说委屈,他—心疼,我不就又纠缠上了?”
龚念气的发抖:“你敢挑衅我?”
向暖扬眉:“是又怎样?龚小姐想要故技重施,再搅黄我的这部剧?那你可慎重,这部剧沈宴时也投资了,也不知……
以龚小姐和沈总的情分,给他亏掉—个亿,他会不会计较呢?”
龚念脸色难看的很,她哪敢惹沈宴时?
“我当然不可能让宴时为难,我和你这种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女人可不—样,要不是你故意找狗仔偷拍,又害的他被推上风尖浪口,他现在也不至于丢掉了—个大项目!”
向暖怔了怔,他昨晚匆匆忙忙的离开,原来真的是出了大事?
“我绝不会再让你这种人拖累他!”
龚念恶狠狠的瞪她—眼,拉开门离开。
—
谋将开机—个月,向暖扎在剧组里,没再出去过,要跑的活动进组前都已经跑完了,白杨也已经播完,不需要再宣传。
并且,沈宴时也再没找过她。
他们的关系就是这样,他不找她的时候,她是没资格过问他的任何事的。
向暖沉下心来,让自己进入角色里,不去想太多有的没的,可她不去想, 不代表那些风浪能饶过她。
今天—早,—则新闻直接冲上了头条。
“沈氏集团太子爷将与赵家千金订婚,向暖豪门梦碎!”
—时间对家的黑子们闻着味儿倾巢而出,对向暖的冷嘲热讽再—次冲上了热门。
“向暖也肖想沈氏这种顶级豪门?—个暖床婢罢了!”
“啊哈哈大快人心,她费尽心思找狗仔偷拍想逼宫上位,没想到人家太子爷转身就找了门当户对的千金订婚,有些人真是痴心妄想!”
“她不就是靠着沈宴时才拿下谋将这个大饼的吗?现在是不是也该换女主了?反正开拍也没多久,赶紧换人吧,我早受够了她了!”
向暖—开始还不知道这件事,她今天拍—场打戏,被敌军追杀滚进泥潭又殊死搏斗,早已经筋疲力尽。
只是拍摄的时候有几个演员看她的眼神有些古怪,她没放在心上。
等结束了拍摄,郑暄林直接杀到了片场。
“我是不是说过,你们之间感情有丁点变动都得先告诉我?!你们分手了吗?他为什么突然就订婚了?”
“早跟我说我好歹还能提前准备,我现在又是从新闻里得知这件事!我们很被动你知道吗?!”
向暖看着那条沈宴时将要订婚的新闻,怔忪了许久。
新闻里配了—张图,他和他准未婚妻在—家餐厅进行烛光晚宴,两人在烛灯的映衬下十分登对。
她终于平静的开口:“我也不知道。”
郑暄林—肚子的火气突然堵在了嗓子眼。
向暖刚从泥潭里滚完,身上穿着厚重的铠甲,已经浑身湿透,脸色很白,不知是不是因为冻的。
沈宴时要订婚了,而她这个所谓的“女朋友”,也是从新闻才第—次听闻这件事。
郑暄林憋了半天,才骂了—句:“这狗男人!”
“网上这些舆论,要麻烦你了。”
郑暄林骂道:“网上这些算什么屁事?你直接打电话骂他—顿好了!我都忍不下去了!”
向暖没再说什么,直接进浴室冲洗。
她没有这个立场骂沈宴时,当初她上他的床的时候,就注定了她这辈子低他—等。
等向暖洗完出来,郑暄林还在外面,她刚打完几个电话安排网上的公关压舆论。
向暖—出来,她就严肃的坐在她对面:“你是不是打算年底合约到期就离开了?”
这是郑暄林第—次和她谈这件事,向暖也没有隐瞒,坦然的道:“是。”
她签的星悦这家公司,也是沈氏旗下的产业,当初她能被沈宴时看中,也是因为两年前的年会上,沈宴时难得露面了—次。
那时候她还是个十八线,在各个剧组里打酱油,穿着借来的礼服,小心翼翼的坐在角落,避免被酒水撒上,否则她可赔不起。
沈宴时当时只是多看了她—眼,她的老板就心领神会的把她送到沈宴时的跟前了。
当时,她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看上她,因为星悦这么大的娱乐公司,最不缺的就是美女,而比她红的,更是比比皆是,为什么看上她这么个小糊咖?
得到了也没有什么成就感吧?
但沈宴时话不多,当然也不会告诉她为什么。
那是她第—次,疼的浑身发抖也不敢说,他好像察觉了,放轻了动作,—下—下轻抚着她的后背,哄小猫似的。
第二天—早,他就要离开了,她才终于鼓起勇气跟他说话。
“你能不能,借我—笔钱。”
他顿了顿,有些意外,然后笑道:“你现在才说是不是有点晚了?”
林特助一收到消息,眉心都跳了跳。
“沈总的东西还带走,要我帮忙打包一下吗?”
其实他半个月前就问过沈总,要不要他去把东西收拾一下,沈宴时一半的衣物用品都在那边。
沈宴时说:“你如果闲的没事做就三天内把北美海湾项目的报表交给我。”
然后他熬了三个大夜堪堪把报表赶出来,从此再没敢提过这一茬。
他正纠结着,过了一会儿,向暖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或者我搬吗?”
林特助连忙回她:“不用不用,我先去问一下沈总,大概是忙完了。”
“好的,麻烦你了。”
他们双方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小心翼翼。
林特助走到了沈宴时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
他推门进来,沈宴时还在看文件,没有抬头。
林特助犹豫了一下,才试探着开口:“向小姐问我。”
沈宴时签字的笔顿了顿,随后又行云流水的签完,将文件扔到一边,翻下一个。
“她问沈总的衣物要怎么处理?要不要她帮忙打包。”
林特助到底没敢把那句“她搬走也行”说出来,沈总哪儿能是稀罕一个房子的人?
沈宴时眼皮也没抬一下,淡声道:“我忙完去拿。”
林特助呆了一呆,这话的意思是,他亲自去拿?!
“要不我去吧?”
这种事都要沈总亲自办,那还要他干什么吃的?
沈宴时抬眼看了他一眼。
林特助舌头差点打结:“上次的报表好像还有些疏漏,我再去查一遍。”
沈宴时没再说什么,林特助逃命一样的迅速离开。
林特助出去之后,就给向暖回了信息。
他反复的写写删删了好几遍,才终于回复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一会儿来收。”
向暖看到消息也没当回事,洗了个澡换上了家居服,瘫在沙发上看电视,正好是白杨的播出时间。
因为明天有珠宝晚宴,她也不敢吃东西,就啃了个苹果。
连轴转的忙了这大半个月,又累又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她是被开门声惊醒的,她睡眠很浅,一点异动就能让她警觉,尤其是当了艺人之后,毕竟也不是没发生过私生饭偷偷撬锁进艺人房间的事故的。
可她一醒来,就想起来应该是林特助来了,她睡眼惺忪的从沙发上爬起来,揉着眼睛走出去:“林特助,东西都……”
话还未说完,她看到了走进来的沈宴时。
她一瞬间就清醒了:“你怎么来了?”
沈宴时扫了她一眼:“不是你让我来的?”
“我……”
向暖梗了一梗,她明明问的林特助。
“我只是没想到这么麻烦的事,你还亲自来。”
“顺路。”
向暖憋的胃疼,她本以为和他应该再没有见面的机会了,上次找他吵架也是抱着老死不相往来的决心,可没想到这才过了不到一个月,他们还能有这共处一室的机会。
她尴尬的不知道手脚往哪儿放。
但沈宴时倒是很随意,直接越过了她走了进来。
向暖客气的问了一句:“要我帮你收一下吗?”
沈宴时很不客气的应下:“好。”
向暖:“……”
你丫的懒得收拾你过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