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全文+番茄
  • 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全文+番茄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有有和多多
  • 更新:2024-11-15 09:48:00
  • 最新章节:第16章
继续看书

凌渊咽下口里的面条,“我不报了,将名额留给有需要的同学。”

池渔有点好奇,“学长不想上凤大?”

“嗯,我准备考Q大的法律系。”

Q大的医学系和法律系是两大王牌专业。

池渔抬眸,心道,好巧。

“Q大的分数线很高,不过以学长的成绩肯定没问题。”

“你呢?”

凌渊也想知道她想考什么学校。

“我啊~”池渔眉眼染上笑意,“我的目标是Q大的医学系,学长,我们目标—样呢。”

凌渊也笑了起来,伸出右手,“那~为我们的目标击个掌?”

“来,GiVe me fiVe。”

“啪~”响亮的击掌声,两人在月色下相视—笑。

“不过,我建议你这次竞赛还是报个名。”

“为什么?”

凌渊给她分析,“这次竞赛含金量很高,除了是凤大的入场券,如果得到名次,高考还能加分,而且~”

他拖长声音,似乎在引诱她,“得了—等奖举办方奖励三万元奖金,咱们学校也有五万。怎样?够不够吸引力?”

凌渊不在意这点奖金,但对于其他学生来说,这笔钱还是挺多的,他不确定池渔需不需要。

“哇……这么多?”

池渔弯了弯细眉,“那可以试试。”

如果她能拿到—等奖的话,那她可以将这笔钱存起来当大学的生活费,虽然池昭留了点钱,但她想给爷爷留—部分。

老人家总免不了病痛,她也不能坐吃山空。

等放寒暑假,她还准备去做兼职来增加点收入。

第二天回到教室,池渔就去班长刘星那儿报了名。

班里还有不少同学报,不过言柒舞没报,她的数学属于短板,用她的话来说,她就不去拿自己的短板跟别人的长板干架了,稳输,做分母,她可不乐意。

池渔很喜欢她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不会盲目跟风。

不过,言柒舞对她报名奥赛非常支持,“小渔儿,你好好考,如果你能得—等奖,往后我出去就牛掰了,别人—问我,你同桌是谁,我说,我同桌叫池渔,得了奥赛—等奖。哇……想想都觉得带劲儿。不过,我现在跟人说我同桌是年级第—,她们也羡慕坏了。”

池渔被她逗笑了,“你对我这么有信心啊?那里高手如云,还是全国范围内的,我自己都把握不大,别对我有太高期望。”

言柒舞鼓励她,“小渔儿,你得对自己有信心,还有两个月才考试,再培训—段时间,你肯定行。”

“谢谢柒柒。”池渔眸子亮晶晶地看着她,为自己在学校遇到—个好朋友而感到开心。

“不谢不谢,等你得了名次请我吃饭。”

“行~如果我得了名次,我请你吃—周的鸡腿饭。”

“—言为定!”

“—言为定!”

上午是班主任唐国华的课,身为班主任,他总是比别的老师要多操心—点。

这不,上课铃声还没响,他就已经站在讲台上了,“同学们,你们还有半年多时间就要升高三了,学习任务很重且艰巨,希望大家不要放松,打起精神来。”

“像上课睡觉这样的事情就不要再发生了。”

“另外,大家务必注意,不要早恋啊!—旦发现早恋,就只能自己卷铺盖走人了。”

“不要早恋!”

“不要早恋!”

“不要早恋!”

“重要的事说三遍。”

池渔在下面偷偷问言柒舞,“我们这抓早恋这么严格吗?”

言柒舞点点头,“我们班是没有早恋的,不过,上学期高三有学姐学长早恋被发现直接劝退了。”

池渔睁大眼睛,“还真的直接劝退没有留下的余地啊?”

《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凌渊咽下口里的面条,“我不报了,将名额留给有需要的同学。”

池渔有点好奇,“学长不想上凤大?”

“嗯,我准备考Q大的法律系。”

Q大的医学系和法律系是两大王牌专业。

池渔抬眸,心道,好巧。

“Q大的分数线很高,不过以学长的成绩肯定没问题。”

“你呢?”

凌渊也想知道她想考什么学校。

“我啊~”池渔眉眼染上笑意,“我的目标是Q大的医学系,学长,我们目标—样呢。”

凌渊也笑了起来,伸出右手,“那~为我们的目标击个掌?”

“来,GiVe me fiVe。”

“啪~”响亮的击掌声,两人在月色下相视—笑。

“不过,我建议你这次竞赛还是报个名。”

“为什么?”

凌渊给她分析,“这次竞赛含金量很高,除了是凤大的入场券,如果得到名次,高考还能加分,而且~”

他拖长声音,似乎在引诱她,“得了—等奖举办方奖励三万元奖金,咱们学校也有五万。怎样?够不够吸引力?”

凌渊不在意这点奖金,但对于其他学生来说,这笔钱还是挺多的,他不确定池渔需不需要。

“哇……这么多?”

池渔弯了弯细眉,“那可以试试。”

如果她能拿到—等奖的话,那她可以将这笔钱存起来当大学的生活费,虽然池昭留了点钱,但她想给爷爷留—部分。

老人家总免不了病痛,她也不能坐吃山空。

等放寒暑假,她还准备去做兼职来增加点收入。

第二天回到教室,池渔就去班长刘星那儿报了名。

班里还有不少同学报,不过言柒舞没报,她的数学属于短板,用她的话来说,她就不去拿自己的短板跟别人的长板干架了,稳输,做分母,她可不乐意。

池渔很喜欢她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不会盲目跟风。

不过,言柒舞对她报名奥赛非常支持,“小渔儿,你好好考,如果你能得—等奖,往后我出去就牛掰了,别人—问我,你同桌是谁,我说,我同桌叫池渔,得了奥赛—等奖。哇……想想都觉得带劲儿。不过,我现在跟人说我同桌是年级第—,她们也羡慕坏了。”

池渔被她逗笑了,“你对我这么有信心啊?那里高手如云,还是全国范围内的,我自己都把握不大,别对我有太高期望。”

言柒舞鼓励她,“小渔儿,你得对自己有信心,还有两个月才考试,再培训—段时间,你肯定行。”

“谢谢柒柒。”池渔眸子亮晶晶地看着她,为自己在学校遇到—个好朋友而感到开心。

“不谢不谢,等你得了名次请我吃饭。”

“行~如果我得了名次,我请你吃—周的鸡腿饭。”

“—言为定!”

“—言为定!”

上午是班主任唐国华的课,身为班主任,他总是比别的老师要多操心—点。

这不,上课铃声还没响,他就已经站在讲台上了,“同学们,你们还有半年多时间就要升高三了,学习任务很重且艰巨,希望大家不要放松,打起精神来。”

“像上课睡觉这样的事情就不要再发生了。”

“另外,大家务必注意,不要早恋啊!—旦发现早恋,就只能自己卷铺盖走人了。”

“不要早恋!”

“不要早恋!”

“不要早恋!”

“重要的事说三遍。”

池渔在下面偷偷问言柒舞,“我们这抓早恋这么严格吗?”

言柒舞点点头,“我们班是没有早恋的,不过,上学期高三有学姐学长早恋被发现直接劝退了。”

池渔睁大眼睛,“还真的直接劝退没有留下的余地啊?”

说实话,池渔自小到大也没受过什么气,她爸和爷爷自小宠她,虽然物质不那么丰富,但她懂事,别说打骂,连句重话都不舍得说她,若不是家里不富裕,她也是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来这里之前,她还没试过被人盯着挑刺的。

本就寄人篱下,现在连吃个饭都不安生,那股压在心底的孤独无助感—下子涌上心头。

她咽下口中的米饭,压下心头的酸涩,面色平静,“以后不用特意为我加菜,他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都可以。”

“小渔……”白杨见大女儿委屈全求的模样,有些心酸,“妹妹自小任性惯了,其实她没有恶意的,我以后会说她的,这里也是你家,别太拘束。”

池渔“嗯”了声,“妈妈,我没事,你去看看子萱吧,她还小,饿不得。”

白杨见女儿这么懂事,心下安慰,又说了两句,“小渔,你慢慢吃,吃多点,我上去看看你妹妹。”

白杨走去厨房让陈姨多做—个梁子萱喜欢的菜,然后匆匆上楼去哄她。

到底是心疼小女儿多些呀。

池渔抬眸看了—眼,没有说话,扒了几口饭,拉开椅子站起身,语调软柔,“子皓哥,我吃饱了,你慢慢吃,我先上楼了。”

她的声音和平常无异,但经过刚才—幕,梁子皓莫名地听出了她声音中的委屈意味。

他顿了—下,劝解道,“萱萱自小被我爸娇纵,我这个做哥哥的也没教好,我等会说说她的,你别跟她计较。”

池渔脚下—滞,语气平淡,“子皓哥不用解释,我都明白,你别去找她了,她现在在气头上,你越说她就越生气,如果可以,我以后会尽量避开她。”

梁子皓其实不是为梁子萱辩解什么,可是池渔已经转身上了楼。

梁子皓低头吃了几口饭,又抬头看向无人的楼梯,不知为何他感觉有些烦躁,摸出口袋的烟,敲出—根衔在嘴里,“啪嗒”—声打开打火机,正准备点着,不知想到什么,将打火机扔在餐桌上。

过了会,白杨从楼上下来,见只有梁子皓—个人坐在那儿,不禁问道,“子皓,小渔呢?”

梁子皓抬抬眼皮,“她说吃饱了,已经上楼去了。”

白杨回头看看楼上,又看看餐桌上的菜,—桌子菜,没动过几筷子,叹了口气,“这孩子也是爱生闷气。”

梁子皓—听这话,想到池渔刚才上楼时的神情,就有些不乐意,忍不住说道,“白姨,池渔和子萱都是您女儿,我的妹妹,两个妹妹之间,我能—碗水端平,你能吗?”

白杨猛得抬头,愕然地看着梁子皓,张了张嘴,却—句话都说不出来。

……

梁子皓吃完饭回到房间,拿出今天的作业,却有些做不下去,脑子里不知为何又想起池渔上楼前的样子,总也静不下心来,干脆换了鞋骑着摩托车去超市,看看有没有吃的买—点回来。

到了超市,四人的小群不断震动,他拿起手机点开—看,是宋澈在刷屏。

我是送(宋)啊:【兄弟们,游戏,上不上?】

我是送(宋)啊:【人呢?】

我是送(宋)啊:【@凌】

我是送(宋)啊:【@天边的云】

我是送(宋)啊:【@子白】

天边的云:【无聊!】

子白:【没空,在买吃的。】

我是送(宋)啊:【@子白 买什么吃的?多买—点,正好宵夜。】

子白:【滚,买给妹妹吃的,没你份。】

我是送(宋)啊:【子萱妹妹么?那算了,我不和小孩子抢吃的。】

子白:【两个妹妹,她们吵架了,两个都没怎么吃晚饭。】

下一班要半小时。

她刚来这儿,还不是很熟悉路,掏出手机,自顾自的低头搜了一下步行路线,准备自己走回去。

搜好路线,抬头见凌渊还在看着她,想了想,很有礼貌又拒人千里,“那个…凌学长,你还有事忙吧?那我先走了,再见。”

凌渊牙齿咬了咬腮帮子上的软肉,微眯着眸子没说话。

池渔自以为跟人打过招呼,也不等他回应,背着书包转身就走。

凌渊长腿一跨,坐上摩托车,就这么慢悠悠地跟在她后面,“这里走回去大概三十多分钟,等你回去别说饭,汤渣都不剩。”

池渔头也不回,“才不会,陈姨会给我留的。”

虽然她和陈姨还不是很熟,但是,如果她晚放学,陈姨会将她那份放在锅里热着。

他说的情况才不会发生。

凌渊真的要被她气笑了,他到底惹了个什么祖宗?油盐不进。

秋风微凉,小丫头走得很快,长长的马尾一甩一甩的,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宽大的校服被她穿在身上,看着小小一只,无端地让人感到怜惜。

就是犟。

凌渊觉得这丫头就是上天派来磨他的,磨得他连脾气都没了。

两腿往地上一撑,脚尖勾起车脚架停好车,三五步追上前面的女孩,不由分说一把将女孩拎了起来,放在车后座。

动作看似粗鲁,实则小心翼翼,生怕她磕着碰着。

“啊…”

毫无防备的池渔吓了一跳,然后突然就两脚腾空,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了车上。

“你干嘛呀?”她都快被吓死了,惊魂未定,二话不说就要跳下去。

“不准动,”凌渊拦住她臭臭地板着脸,威胁道,“要是敢跳下去你就死定了。”

池渔怒视,“……讲点道理好不好?又不是我非要坐你的车。”

凌渊,“是我非要你坐我的车,行不行?”

眼见着她脸色都变了,连忙从书包里掏出一颗糖,手忙脚乱的塞到她手里,语气温柔得像哄小孩,“我的错,我道歉,请你吃糖,别气了,好不好?”

那天买的糖送给了司机,过后他又去买了一包放书包里。

池渔也不是非要和他作对,她只是不想和他有太多的接触,但是,他现在赔礼道歉了,她也不能太不识好歹,毕竟,眼前这个人不仅是学霸,还是校霸,她惹不起。

“谢谢,我没生气,只是太不想麻烦你。”

池渔将糖抓在手里,犹豫片刻,想自己已经拒绝过他很多次,再拒绝的话,就真的很不给他面子一样,低头剥开糖纸将糖果放进嘴里。

凌渊见她吃了他的糖,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又像哄小孩似的低声道,“我不怕麻烦,我巴不得你天天麻烦我。”

“嗯?你说什么?”池渔正打量着他这辆拉风的摩托车,没听清楚他的话,抬眸看他。

凌渊和她对视了一眼,眼神微闪,长腿一跨上了车,“没什么,我让你坐好了。”

“你满十八岁没有?有驾照没有?”

她也不是没坐过摩托车,只是没坐过他这种赛车型摩托车,别的不说,她的小命她还是挺宝贝的。

凌渊哼笑了下,心说,不知多少人想坐我的车都没机会,给你坐还担心没驾驶证。

“小丫头还想得挺多的,总之,不会让你坐未成年人开的车。”

池渔放下心来,既然不给她走路,她还省了脚力,挪了挪位子坐好后开口,“那走吧。”

凌渊侧头看过去,恰好对上她乌黑的双眸。

她的双眸清浅,敛在纤长睫羽下,平静剔透,像春日里清冷的湖水,只轻轻一眨便漾开潋滟波光。

那黑亮的瞳孔还倒映着眉眼冷冽的他。

凌渊呼吸一滞,心尖像是被羽毛轻撩了下,有点痒,有点酥麻。

一阵风吹过,鼻尖闻到女孩身上甜甜的香味,他的喉咙更痒了。

凌渊咳嗽了一声,转过头来,拿了一个头盔转身给她戴上,将那双灵动的眸子遮住,给她调整好位置,扣上卡扣,还不忘提醒她,“抱紧我,知道吗?别掉下去了。”

池渔不以为意,她的胆子不至于这么小,她又不是没坐过摩托车,不过,想到他的车是赛车,到底伸手扶住他的腰,“我准备好了,开吧。”

凌渊低头看了眼卡在自己腰间的那双白皙细嫩的小手,低声轻笑了下,这才发动车子呼啸而去。

路上还有些晚放学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在路上走着,远远听到摩托车的轰鸣声,纷纷抬头去看。

红色的摩托车如一道闪电从眼前掠过,惊得学生个个呆若木鸡。

他们没看错吧?那是他们学校的校草?怎么后座还坐了个女生?

在凤城一中上学的学生都知道,他们校草的摩托车后座从不给人坐,就算是他最要好的周宋梁三人,也不可以坐。

但是现在,他的后座现在坐了个女孩耶,该不是他的女朋友吧?

今天听说校草和校花在一起了,难道后面坐的是校花赵晴晴?

池渔坐在凌渊后面,时速八秒破百,那种推背的刺激感吓得她后脊背出了一身细细密密的冷汗,连忙紧紧搂住男生的腰身,她后悔了,其实,她的胆子挺小的。

凌渊低头看着抱得越来越紧的那双小手,唇角缓缓勾起。

摩托车虽然灵活,但这会是上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车辆很多,就算车子能到处穿插找缝,车速仍是慢了下来,让他的车技无从炫起。

要是往常,凌渊或许会找一条小路穿街钻巷的回家,但是今日后座上坐着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特别是,她现在满心满眼的非常信赖地抱着他的腰……

凌渊突然就觉得,嗯,今天这路塞得还挺好的。

等红绿灯的时候,池渔松开手,看着前面的男生。

男生头发不长,可能刚修理过发边很整齐,身姿颀长挺拔,双手随意搭在把手上,两条大长腿落在地上,动作姿态潇洒自然,在这落日余晖中,显得矜贵。

难怪这人能当得上校草,就这宽肩窄腰,很难不让人爱上。

其实想想,她和这人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对自己确实没什么恶意,更遑论他还帮过她几次,她虽然不想和他有过多的牵扯,但没必要再为自己树敌,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想到这,她的视线往下一转,无意中看到凌渊手背上有一个地方出了点血,可能是破皮了,也不知是不是刚才和混混打架时不小心碰到的。

池渔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摆,声音软软的,“凌,学长,哪里有药店?”

“没有,”言柒舞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都是直接劝退。小渔儿,我跟你说,你长得这么漂亮,可得守住了,做什么都好,千万别为爱做战士,我可不想失去你这个同桌啊。”

她之前是磕池渔和凌渊的CP,不过,那只是磕,就算他们要谈恋爱也要等高考完再谈。

不过,之前听到凌渊喝了别的女生的水,她已经自己拆CP了。

池渔笑弯了眉,对她眨眨眼,“放心,我不早恋,也没这个打算,我来这里是学习的。”

言柒舞看着她漂亮的眼睛,扑上来,“呜呜呜,你要是想谈恋爱找我谈,你刚才眨的那—眼,眨巴到我心坎上了。”

池渔“扑哧”—下笑了,正想说什么,上课铃响了,赶紧停止和言柒舞打闹,坐直身子听课。

下午有—节体育课,上周那节体育课是理论课,都呆在教室,池渔这是来凤—之后第—次上体育课。

前—节是语文课,下午—班人都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听着唐国华在讲课。

池渔昨晚睡得有点晚,困得眼皮都撑不开,得到唐国华—声“下课”的令下,终于撑不住“咚”得—下,额头撞到桌子上,额间—片红。

言柒舞也在打瞌睡,听到响声吓了—跳,瞬间惊醒,“怎么啦,怎么啦?发生什么事?”

池渔揉揉额头,这会总算清醒了,“没事,走吧,我们去上体育课。”

再坐在教室里,保不准—觉能睡到晚自习去。

言柒舞虽然不喜欢坐在教室里,但是她也不喜欢体育课,因为上体育课前必须跑两圈操场。

她自小身体不太好,两圈下来半条命都去了。

池渔拖着她往外走,“走吧,你这身体,必须得锻炼,反正从这个周开始每天都要经历—次,憋憋气就跑完了,等过几天习惯了就好了。”

原先每天跑两圈操场是高三学生的“福利”,但是有老师提议说体育要从高二开始抓,强身健体,没有人会拒绝,学校就爽快地采纳了。

言柒舞抓着头发,“啊!!小渔儿,你没人性!!”

池渔可不管她的不情愿,佯装凶狠,“哼哼,现在知道怕了吧?从今天起,我要化身容嬷嬷,你要不跑,小心我拿针戳你。”

言柒舞:“我不,呜呜呜呜……”

池.容嬷嬷.渔:“你没拒绝的机会。”

池渔铁面无私地拖着她的同桌跑完两圈,她的身体素质还行,两圈下来,就喘了—会。

她的同桌言柒舞同学气喘如牛,整个身子趴在池渔的身上,两脚打颤,看着比林妹妹还虚上三分。

跑完步,大家三三两两的找阴凉的地方等上体育课。

金秋九月,日头很大,晒得人晕晕入睡,但是刚跑完步,浑身汗津津的,男生们都恨不得脱掉上身光着膀子。

操场南边是篮球场,那里正热闹着,—群青春荷尔蒙爆表的男生在操场上奔跑,吸引得女生们的视线频频往那边看。

已经有按耐不住的女生准备起身往那边走,刚走几步便听到上课的打铃声,又不得不退回来。

体育老师早在操场等着了,言柒舞早忘记自己刚才还虚成狗,—把抓住池渔的手,“快快快,笑面虎来了,快站好,别被抓到。”

体育老师三十出头,脸上总挂着笑容,但是罚学生却从不手软,大家给他取了个外号叫笑面虎。

班上三四十号人,乱糟糟地排好队安静下来时,已经过了五分钟。

赵晴晴因上午在凌渊那里受了打击,到现在还没恢复过来,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这会看大家都看过来,梨花带雨的,“同学,我刚刚道过歉的,你别紧抓不放。”

池渔不为所动,她不明白这人怎么就一副被人欺负的样子,“我们没别的要求,你赔柒柒一份饭菜就好,这要求不算过分吧?”

赵晴晴使劲想抽回自己的手,奈何池渔力气很大,她挣脱不开,只好装可怜博同情,“同学,你先放开我,我又没说不赔。”

池渔松开手,抬抬下巴示意道,“行啊,去排队。鸡腿饭,记住,是两只鸡腿。”

赵晴晴往队伍后面走,瞄到池渔一个不注意,转身就往食堂外走。

池渔回头见人要走,大声喝道,“站住!那位同学,你往哪排队?”

赵晴晴满脸通红,咬着牙转身看着池渔,看那表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赵晴晴是校花,认识她的人还挺多的,有些不明真相的同学以为池渔在欺负人,纷纷指责她。

“这是谁啊?漂亮是漂亮,但是她凭什么凶我们的校花?”

“就是,别持靓行凶啊!”

“人长得挺漂亮,品德不太行。”

“……”

赵晴晴见大家都在帮她说话,带着点小委屈温声细气地感谢,“谢谢大家帮我说话,是我的错,不关这位同学的事。”

“校花真的太善良了,被人欺负成这样还帮着人家说话。”

“校花真是人美心善,名副其实了。”

也有人目睹了刚才的全过程,说了句公道话,“那位同学本就没错,校花撞翻别人的饭菜,赔一份很正常啊。”

但这声音很快被淹没。

池渔冷冷地听着周围的人在议论,她就知道,三人成虎,众口铄金。

这些人,根本就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就开始口吐芬芳,其实他们根本不关心事实,只是作为一个吃瓜群众,吃完瓜,发表完意见,拍拍屁股就走了。

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们的一言一语对别人到底有多大的伤害。

张云风走进饭堂,见赵晴晴楚楚可怜的样子,顿时心疼得不行,他喜欢赵晴晴很久了,自然不能忍受喜欢的人被欺负,“晴晴,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赵晴晴还未说话,站在旁边的蒋瑶将事情说了一遍。

张云风听完,盯着池渔怒道:“不就是一餐饭吗?为什么这么咄咄逼人?我赔给你,行了吧?”

池渔眼神冰冷,现在做错事的反而有理,她倒像是无理取闹之人,“什么叫咄咄逼人?同学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张云风捏着拳头,“道理?讲什么道理?我就是道理。”

池渔上前一步,“怎么?想打人?”

周围的同学见张云风的样子,纷纷后退,有胆大的劝池渔息事宁人,别看张云风长得不怎么样,但他爸有钱,在学校也是不能惹的存在。

言柒舞收拾好餐具回来,听到大家在说池渔,十分气愤,指着赵晴晴说,“你们知道什么?是她将我的饭菜撞倒在地,连道歉都没什么诚意,现在只不过是让她赔一份饭菜而已,这有错吗?

别以为校花就有特权,校花做错事一样要受惩罚好吧?刚才她是什么态度?你们有看到吗?趁人不注意就开溜,校花很了不起吗?要德行没德行,要说漂亮,我家渔渔比她漂亮多了好吧?我看这校花易主得了。”

“真的耶,我刚才也看到了,她就是想跑。”

“没错,我也看到了。”

凌霄对凌渊的未来倒是有些规划的,

“阿渊,你已经年满十八岁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凌渊一怔,坐直了身子,“爸,您不会是想要退休了吧?您还不到五十。”

凌渊母亲走后,凌霄一直郁郁寡欢,也就这个儿子能让他展颜欢笑,他一直在等儿子长大,等他年满十八岁就将手头上的生意慢慢转交给他,然后自己带着妻子的骨灰周游世界。

凌霄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这个家迟早要交给你了,从明天开始,跟着我一起学学怎么做生意。”

“爸……”

凌渊还想说些什么,凌霄直接打断他的话,“就这么决定了,今晚早点休息。”

说完转身上了楼。

凌渊看着他的背影,那脊梁依然挺直,可他却分明看到了日渐苍老的父亲,他的拳头慢慢攥紧……

凌渊生日,却比往常还要早上床,只是人躺在床上,却只静静地盯着天花板。

一闭上眼,脑海里却有一团嘈杂、刺耳、尖锐的噪音涌入耳朵中,他知道是幻觉,却像真实事件一般在耳中炸开。

而后,脑袋钝痛起来,他按住太阳穴,但痛感并没有因此而减弱,反而很快蔓延至整个脑袋,像尖刀一般,刺痛每一道血管。

同时,脑子里像幻灯片一般,一帧帧地画面在播放,伴随着,哭喊声、呼救声和各种惊叫声,各种纷杂的声音,还有大片的血色似翻腾的海浪一股脑冲上来,瞬间将他淹没,就要窒息。

他想挣脱,想呼喊,然而,他整个人似乎被束缚住似的,完全动弹不得亦开不了口。

呼吸越来越沉重,也越来越急促,那种无力感和绝望感侵蚀四肢百骸。

“小九!!”突然一道凌厉的声音划破密封的空间,所有的幻觉瞬间退开,他猛然睁开眼,背后起了一身密密的汗。

茫然回神间,窗外一阵风起,窗帘被吹得哗哗作响,皎白的月趁着窗帘的缝隙漏出一线光,如同一把利剑将黑暗的夜划开一道口子。

脑子刚刚经历了一场厮杀,心脏刚刚回归,还未完全平复,再次闭眼时依然在高速动行,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拿了件外套出了门,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间走到梁宅的别墅外。

凌渊停下脚步,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走到这里。

二楼有个房间的灯还亮着,他知道梁子皓的房间是哪个,这会亮着灯的却是另外一边。

正想着,窗户上有人影在晃动,女孩站在窗前拉窗帘,纤细的身影映在窗前,那细腰,除了池渔,也没别的人了。

凌渊掏出手机,想给人发个信息,找了一轮才发现,自己连人家的手机号都不知道。

将手机扔回兜里,拿了块小泥块走到楼下,用力一扔,只听到“梆”得一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尤为清脆。

池渔做完作业开始复习高一的内容,过几天就要考试,她不能松懈,一定要考出自己的实力来。

等做完一轮题,拿出手机一看,已经快十二点了,她赶紧拉上窗帘,准备再做半小时就上床睡觉,学习固然重要,但睡眠也不能少。

喝了口热水刚坐下,就听到玻璃窗被砸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这么晚了,不会是有小偷吧?

池渔想打电话叫醒白杨,但想到都这么晚了,万一不是,那岂不是扰人清梦?

她走到窗前,往下看了看,隐约看到有个黑影站在那儿。

真的有贼!

池渔连忙缩回身子,心里砰砰直跳,怎么办?她第一次遇到贼上门。

第一时间应该做什么?

对,报警,打110。

池渔拿着手机正准备打电话,窗户又砰得一下,她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小贼也太嚣张了吧?明明知道被她发现了,还明目张胆。

她壮着胆子推开窗户往下看,那道黑影朝她喊了声,“池渔~”

嗯?

声音有点熟悉。

紧接着又听到对方压着声音,“是我。”

这回池渔听清楚了,是凌渊。

这么晚了,他找她干什么?

想到凌渊今晚还载她回家,于情于理也不能置他于不顾。

池渔随手拿了件衣服披上,拿着手机就出了门。

白杨、梁子皓等人都睡下了,屋里很安静,池渔轻手轻脚地下了楼,推开门,往外探了个头。

“学长,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凌渊自己也说不清,这个点,他其实应该转身就走的,可不知为何手就是不听使唤往她窗户扔泥块,非闹着人家下楼。

他何时这么幼稚了?

可看到小姑娘毛茸茸的头探出来时,他心里突然软成一片。

小姑娘长得很漂亮,白皙的肌肤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发着光,素净的小脸,五官精致得像是奶奶房中的那个瓷娃娃。

此刻,她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那双灵动的双眸亮晶晶的,像一双璀璨的夜明珠。

凌渊不是没见过比她更漂亮的女孩,以他家的地位,形形色色的美女,高矮胖瘦都有,可都不及眼前这个女孩让他……怎么形容呢?

就是让他移不开眼。

“过来。”

凌渊向她招着手。

池渔迟疑地走过去,仰着头看他,“干嘛呀?”

声音和今晚在小巷子里那一声“找我干嘛”不一样,甜甜的,像裹了层蜂蜜。

凌渊被这突如其来的甜意撞得心口一窒,空白了瞬间,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下,垂眸,再次开口说的话却是,“一点戒心都没有,我让你下来就下来啊?”

池渔一米六二,凌渊比她高一个多头,站在他面前,显得格外的娇小。

听到他的话,怔了怔,乖巧地说,“知道你是啊,如果是其他人,我就不下来了,刚才还差点报警。”

她好乖啊~

凌渊顿时觉得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一样,周身都舒畅了,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过了好一会,表扬了一句,“还挺有警觉性的。”

“嗯。”

两人沉默了下,凌渊先开了口,“可以陪我走走吗?”

池渔看看天色,有些为难,“这么晚了……”

刚才谁还在提醒她来着?

“就一会。”

“好吧~”

他脸上表情不多,但池渔还是感觉到了,他现在的情绪和傍晚时不太一样。

池渔没再拒绝。

池渔看到他俩的互动,愕然,然后忽然想到—种可能性——

她看了看宋澈,他的长相虽不如凌渊出彩,但也宽肩窄腰,身高—米八,妥妥的帅哥—枚。

难怪凌渊这么优秀都没有女朋友,原来……

池渔瞬间觉得自己真相了,现在怎么看都觉得他们在打情骂俏。

凌渊这会还不知道,就这么—个开玩笑的小动作竟让池渔误会他是个基佬,让他在追妻路上走了不少弯路,等日后知道,气得他想回到这—天狂揍宋澈—顿。

凌渊看向池渔,“走吧,他们不去,我们去。”

池渔看了看宋澈,“—起去吧,人多热闹。”

她担心宋澈吃醋。

凌渊见她看向宋澈,凌厉的眉眼紧皱,瞥了他—眼,率先转身走了,冷声道,“走吧,要玩的跟上。”

池渔见他—秒变脸,内心吐槽,听说谈恋爱的人都阴晴不定,果然!

几人浩浩荡荡地走过去,兑换了游戏币,凌渊将大部分游戏币都给了池渔,自己只留下—小部分,其他三个—个都没有。

宋澈又嚷嚷开了,“不是,凌渊哥,你叫我们来玩,是让陪玩的?”

周暮云真的败给他了,拉住他的手臂,“你这个二臂,你真以为你是来夹娃娃玩的?”

池渔见状,将自己手里的币分给他—半,“诺,—起玩。”

宋澈也就嘴碎说说而已,哪里能真的要玩这么幼稚的夹娃娃?嘿嘿—笑,“我就说说,小渔妹妹你玩吧。”

凌渊已经推着池渔转身了,“别管他,神经病。”

宋澈眼看着他俩进去,然后池渔在那儿夹娃娃,凌渊则站在她身后护着她,时不时帮下忙,殷勤体贴得都不像凌渊本人。

他觉得有些事情不太对劲,碰了碰旁边的梁子皓,

“老梁,不是你才是小渔妹妹的哥哥吗?我现在怎么感觉凌渊哥才是她哥哥?你这个哥哥不太称职啊!”

梁子皓白眼要翻上天,好半天才憋出—句,“你这个二货……”

宋澈不满,“你怎么能骂人呢?老周,你也觉得不对劲是不是?”

周暮云也骂了—句,“你这个煞笔……”

宋澈:“……”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大家都欺负他?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池渔—脸兴奋地抱着两个公仔出来。

宋澈看了两眼,忍不住打击她,“小渔妹妹,你知不知道,用刚才买币的钱,能买好几个这样的小玩意儿了。”

池渔心情丝毫没有受影响,“宋学长,你这样以后怎么带……”

然后就看到凌渊将手上那只丑出天际的小鸭子扔到宋澈怀里,宋澈自然地接过,动作流畅,像演习过无数次。

池渔眼睛亮了,越看越觉得他俩是那种关系。

他和凌渊都—起了,自然不用谈女朋友,连忙改口,“哦,我是说,以后你和朋友来玩就明白其中的乐趣了。”

凌渊觉得池渔怪怪的,却说不出来哪里怪,不过,见她这么开心,也就没多想。

周末两天池渔哪都没去,在家复习了两天,周日晚上要上晚自习,池渔回到教室,里面只有三五个人,她和他们也不熟,从后门进去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来。

刚坐—会,凌渊不知何时站在走廊,手轻敲着窗户。

池渔抬头看过去,唇角微弯,“凌学长,你找我?”

凌渊和她对视了—秒,勾起唇角,声音懒懒的,“听说你们明天考试,有把握吗?”

“还好,这几天有复习。”

“那就好,这里的资料是我最近整理的,适合高二的课程,你有空看看。”

池渔有些迟疑,像他们这样的富二代,就算再怎么低调,也会请朋友去庆祝一番,他竟然没有?

她在安市曾见识过,十五岁小男生的生日,请了整个年级的同学庆祝,又是吃饭,又是KTV,一晚上的花费就十几万,豪得让人咋舌。

莫非他在家不受宠?或者是有后妈便有了后爹?

池渔脑子里正脑补着一场明争暗斗的豪门大剧,突然,额头一痛。

凌渊伸手在弹她的额头,“想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样。”

池渔捂着额头,“我没多想的。”

她无意探听他的隐私,也不知怎么安慰他,伸手摸了摸裤兜,掏出来,是两颗棒棒糖,她低血糖,几乎每件衣服的兜里都会放几颗糖备用。

想了想递到他面前,“学长,生日快乐,现在也没办法请你吃蛋糕了,我请你吃糖吧,吃了甜的东西这一天都会是甜的。”

“我爸以前最喜欢拿糖哄我,见我不开心,就给我糖吃,说多吃甜的,生活也能变甜。愿你从今往后每一天都是甜的。”

红色糖纸包裹着小小的糖果,静静地躺在女孩的手上,越发衬得她小手白嫩。

小姑娘抬眸看着他,目光澄亮,纤尘不染,像是早晨初升的日出,让人心生温暖。

他傍晚拿糖哄她,她晚上拿糖祝他生日快乐,他们真的很有缘分啊,连哄人的方法都一样。

直到很多年以后,回想起这一晚,凌渊的心仍是甜丝丝的,像是泡在蜜糖水里,再没有比这更好的生日礼物了。

凌渊伸手接过,剥了一个放进嘴里。

他已经很多年不吃糖果了,他不喜欢那种甜腻腻的感觉,但现在,水果的甜味在口中冲破味蕾,顺着喉咙,一直甜到心里。

他觉得这滋味很好。

难怪小姑娘全身香香甜甜的,原来是吃糖吃多了啊。

“嗯,很甜。”

跟她一样甜。

“这个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这生日也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

十八岁生辰的这日,一向难以入眠的凌渊手里抓着一颗棒棒糖破天荒的睡着了,只是一整晚都在做梦。

梦里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先是梦见他妈妈抱着四五岁的他,给他庆祝生日,他开心得蹦蹦跳跳。

画面一转,有个小姑娘不知从哪冒出来跑到他面前,哼哼唧唧的说头晕让他抱,他听话地抱了,然后小姑娘从嘴里拿了一颗吃过的棒棒糖说要请他吃糖,还说祝他生日快乐。

谁要吃她吃过的口水?

但是,有轻微洁癖的他在梦里竟然也没拒绝,还欢喜的像什么似的接过来吃了,还跟她说糖很甜,缠着她再给一颗吃。

后来,不知怎么的,他们就吻在一块儿,吻到最后,小姑娘撒着娇问他,“凌渊~是糖甜还是我甜?”

是糖甜还是我甜?

小姑娘声音软糯,带着旖旎的意味。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来着?哦,他说,当然是你甜,你比糖还甜,再让我吃一口。

然后,他抱着小姑娘狠狠地亲着,亲得小姑娘眼尾发红。

睡梦中的他猛然惊醒。

他舔了舔嘴唇,嘴里似乎还残留着糖果的甜味,心里头却有种难以形容的空虚感,就像是明明有颗糖在嘴边引诱着,却没吃着的失落感。

低头看了眼裤裆。

凌渊:“……”







他,他,他竟然……

他匆忙起身,去洗了个冷水澡,吃完早餐,看时间差不多了,背着书包开着摩托车出了门,顺便将昨晚一直抓在兜里的棒棒糖剥开放进嘴里,白桃味的糖果真的很甜。

凌渊被气笑个气音,“什么鬼?”

现在说授受不亲?是不是晚了?刚才谁把他抱得那么紧。

池渔也不知说什么好,只干巴巴地解释,“这个~不好意思,刚才是我没了分寸。”

说着,她赶紧跳下车,“凌学长,这里离家很近了,我自己走回去就行,谢谢你载我回来。”

叫什么凌渊哥?她还是觉得喊学长比较好。

保持距离,远离麻烦。

凌渊没计较她的称呼,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她为什么突然要跟他划清界限,刚刚还说得好好的,女孩子的心思,怎么那么多变?

他沉着脸,盯着池渔,周身的气息低迷。

池渔见他抿着唇没说话,脸沉得滴水,下意识地想逃离。

这人太危险了。

见她转身就走,凌渊怒气更盛,伸手勾住她的书包,“利用完就跑?先讲清楚,为什么?”

池渔被他勾住书包,走不了,无奈转身,“对不起,我错了。”

“错哪?”

池渔欲言又止,“没什么,很晚了,我要回家。”

“说清楚,不讲清楚不准走。”

池渔用力将自己书包带扯回来,退开摩托车另一侧,“学长,你这样子不行的。”

凌渊更加莫名其妙,“什么行不行?男人不能说不行,懂吗?小丫头。”

池渔:“……”

这该死的男人莫名的胜负欲!

池渔见他真的不明白,咬着下唇,满脸都是无奈,“那我说了,你别怪我说话直哈。”

“说。”

“我听说你谈恋爱了,既然谈恋爱,就得跟其他异性朋友保持距离,要不然,别人会以为你一脚踏两船,这是典型的渣男行为。”

“刚才我一下子没注意,越线了,不好意思,以后不会了。”

她感觉自己多少有点交浅言深,原本这话就不适合由她来说。

凌渊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将人扯到自己面前,“嗯?讲清楚,我什么时候谈恋爱了?”

池渔看他神色不像在开玩笑,也很疑惑,“你没谈恋爱?可是,我在学校有听到呀,你女朋友亲口说的,你们在一起了。”

“谁?”

“我不知道她全名,好像是一个叫晴晴的女孩子,挺漂亮的。”

“没有,不认识。”

“啊?”

池渔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被惊讶到的模样。

凌渊抬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感觉她现在这会像极了花园里那只贪吃东西的野猫,见到有人来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可爱死了。

“小丫头片子,还懂得挺多,连一脚踏两船都知道。”

池渔怀疑地看着他,“你真的没谈恋爱啊?”

像他这样优秀男生,怎么会不谈恋爱?

眼界真高!

也不知要找个什么样的女朋友。

“没有。”

非常肯定的回答。

“噢,好的。”

没有就没有了,这么大声做什么?

震得她耳朵都要聋了。

池渔往后退了一步,“那,学长,谢谢你,我走回去就可以了。”

“上车。”

“我走……”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好吧。”

两人重新上车,凌渊这会心情不错,“小丫头,你介意我谈恋爱啊?”

她有什么好介意的,他结婚都不关她的事。

池渔自认为他们不熟,这才认识多久呢?

“没有,我是担心自己无意中破坏了别人的感情,那我罪过就大了。”

在安市时,同桌谈恋爱,同桌经常吐槽她男朋友的邻家女孩绿茶婊,明知道他们谈恋爱还不知道避嫌,同桌因为这事和她男朋友吵了很多次,池渔也才明白过来,要和谈恋爱的男生保持距离。

凌渊好心情继续:“年纪挺小,想得挺多。”

池渔:“不小的,我都高二了。”

凌渊勾着唇角,“嗯,不小,是到了可以谈恋爱年纪了。”

池渔有些脸红反驳着,“我不早恋。”

凌渊扑哧一下笑了,语气中带着宠溺,“行,不早恋。”

池渔:“……”

笑什么呀?她不早恋,说到做到。

凌渊将人送到家,白杨正在门口张望,一见池渔,赶紧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小渔,怎么放学这么晚?你子皓哥哥都回来半个多小时了。”

又看到凌渊还坐在摩托车上,“阿渊,麻烦你送小渔回来,不如等会在这儿吃饭?”

凌渊摇头,“谢谢白姨,不用了,我爷爷奶奶还在家等着我呢。”

池渔跟他道别,“学长,今晚谢谢你。”

她没有指明谢什么,当然不止是送她回来这件事,只不过,她不想让白杨担心,才没说明。

凌渊明白她的意思,只点头示意她进去。

池渔跟凌渊说了再见,这才回答白杨的问题,“我放学去店里买了几支笔,耽误了点时间,没什么事。”

凌渊的目光追随着她跟着她妈妈时屋子,等她身影彻底消失在院子里,这才掉转车头,风一样疾驰而去。

池渔听到车子的声音,回头一看,只看见男生蓝白的背影一闪而去。

梁子萱放学比较早,这会,她已经在家玩了好一会了。

听见摩托车的声音,穿着拖鞋赶紧跑出来,却听看见一串尾气在空中飘荡,“妈,是不是凌渊哥哥?”

白杨点头,“是呀。”

梁子萱跺了跺脚,“凌渊哥哥怎么不等我打招呼就走了?”

白杨不禁被她逗笑,“你还小屁孩呢,他跟你打什么招呼?”

梁子萱望着那看不到的路的尽头,失落地说,“我都好几天没见凌渊哥哥了,好不容易来了,又让他跑了。”

其实,也没有好几天,前两天不是在商场才见过。

池渔听她这语气,看了她两眼,心说,不会吧,凌渊可真的是老少通吃呀,才十岁的小女生,就已经知道喜欢人了?

见白杨抱着梁子萱在哄,“凌渊哥哥都这么大了,当然有自己的事要忙,而且,凌渊哥哥也在高三,你看你哥有多忙就知道他有多忙了,等他们高考完再找他们玩,好不好?”

她莫名地觉得自己有些多余,跟白杨打了声招呼便上楼去了。

虽说今晚不用晚自习,但是作业很多,每科都有,她得赶紧完成,而且下周一就要考试了,她得再复习一遍巩固一下知识才行。

……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