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就不守规矩的笨东西。
严骋阴恻恻地想,等会人回来就把他按住,狠狠抽几个巴掌。
只有疼了,他才会记得深刻。
几乎是这样想完的瞬间,一道瘦削的身影喘着粗气从逃生步梯露了面。
李山看到房门前聚集了那么多人,自己好不容易才安上去的锁被剪断了丢在地上。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又闯了祸。
严骋迎着人逼上去,声音低沉。
“回来这么晚,干什么去了?”
李山吓得头也不敢抬。
他哆哆嗦嗦敞开手里的黑色塑料袋,一股廉价的香精味道飘了出来。
是两元店里,不知名的洗护套装。
“买这个,赔给你。”
李山飞快地说完,慌张去看严骋的脸色。
李山总是很习惯做出防御的姿态,肩膀耸起脖子缩着,脑袋恨不得像鸵鸟似的埋进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