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揪着花瓣的手,停了下来,转头看着邵瑞:
“你说,我要真跟南清安跑了,我到了他那边,他不得拿我当祖宗似的供着我啊!”
邵瑞仰头喝了大半杯水后,才对着许诺摇摇头:
“不会,如果你真敢跟南清安跑了,你面临最轻结果就是被叶林言把腿打断!严重些呢,就是……”
邵瑞比了一个割喉的运作。
“你别误会我的意思啊!他不是因为你跟人跑了,而是你知道的,太多啦!别说是跑到他对面的南清安那里,只要跑出他的手掌心,怕他都会夜不能寐!”
许诺定定的看着邵瑞,也不说话!
“怎么,觉得我说话,捥你心窝子了!”邵瑞见许诺盯着自己也不说话,就连平时总挂在脸上的笑容都不见了,换上了一副阴恻恻的神情。
邵瑞摇摇头,许诺会变脸,从小就会,但他不怕,所以他非但没收敛,反而继续说道:
“不爱听,也听着吧!这话除了我,没人会与你说!而且,我要走了,以后你想听也听不到了!”
许诺只有邵瑞这一个朋友,从小到大,都只有他一个,平日里,邵瑞不怎么说话,这两天,说的话是最多了的!
谁让邵瑞也只许诺一个朋友呢!
“你说的不对!”
许诺揪了一片花瓣,放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