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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
温姒连忙爬出小溪,脱下半边衣服,想看看自己背后的伤口是怎么回事,可这一看却把她惊呆了。
她肩膀上的伤口竟然愈合了?!
虽然没有完全愈合,但原本皮开肉绽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片粉红色的软肉。
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用手指戳了戳。
是真的!
不是幻觉!
温姒再次被这个玉佩空间震撼到。
她没想到原本平平无奇的溪水竟然蕴含着这般神奇的功效,难怪那些难以种活的珍稀药材能在这个空间内长得这么好。
恐怕少不了这溪水的功劳。
但同时温姒心中又是一紧。
她清楚的知道什么叫“怀璧其罪”,所以必须藏好这块玉佩的空间秘密,否则以后很有可能会给她带来大祸。
尤其是温玥。
到现在温姒都还不知道,上辈子温玥到底是为什么要抢她的玉佩。
必须要弄清楚这一点。
温姒用手拂了一下清澈的溪水,虽然背后的伤还没好,但她并不打算再用溪水疗伤。
不是因为怕疼,而是她的伤不能这么快就恢复。
甚至现在已经有些愈合的伤口也不能被人看见。
所以温姒咬了咬牙,又强行忍着疼把那些伤口给生生扒开了一些,疼得她几乎连手都在颤抖了她才终于停下来。
“要尽快离开温家了。”
重新穿上血迹斑斑的衣服后,温姒回到祠堂内。
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对于如何离开温家这件事,她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今夜,温姒彻夜未眠。
凌晨天还未亮时,她悄悄推开了祠堂的大门,越过靠在柱子上小憩的下人,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
一路出了温家后,她望着皇宫的方向,毅然决然的出发——
半个时辰后,温姒就站在了当今陛下的御书房中。
她进入皇宫的过程可以说很简单也很轻松。
因为她的手中还有另外一块娘亲留给她的护身符——是先皇亲赐的御令。
前一世她这块御令被身边伺候的奴婢,也就是春香偷走后拿给了温玥,以至她上天无路。
幸好这一世她重生时,御令还没有被偷走。
所以她才得以凭着先皇御令,站到这位年轻陛下的面前。
“臣女温姒,叩见陛下。”
“温姒?朕记得你是镇国公的五女儿,对吧?”
坐在御案后的皇帝放下奏折,看了底下跪着的温姒一眼。
这位陛下是先皇的第九子,上位时仅十一岁,哪怕是现在也才十五而已。
虽与温姒同岁,但身着龙袍的他浑身气势早已令人不容小觑,甚至隐隐有种压迫感。
温姒恭敬的低着头,“是,陛下没有记错,正是臣女。”
“你这么早进宫来,难不成是温家出了什么事?”
皇帝好奇的望着她,语气兴致勃勃,似乎对于她的来意十分感兴趣。
看来昨日温家及笄礼上的事已经传到这位陛下耳中了。
所以陛下真正想问的根本不是温家出了什么事,而是她。
她想干什么?
“托陛下的福,温家一直平安无事,只是臣女有个不情之请,想来陛下这里求个恩典。”
皇帝眼中的兴趣果然更浓重了,“好啊,你说来朕听听,是什么样的不情之请?”
温姒轻轻道:“臣女想出家为尼,望陛下成全。
“你要出家?”
皇帝一怔。
饶是他也没想到温姒的来意竟是这般。
他原以为温姒是想来求他做主的,毕竟昨日忠勇侯府那个混账世子的确是做的太过了。
《哥哥们追妹心切,我却已出凡尘小说北辰渊温姒完结版》精彩片段
“好痛!”
温姒连忙爬出小溪,脱下半边衣服,想看看自己背后的伤口是怎么回事,可这一看却把她惊呆了。
她肩膀上的伤口竟然愈合了?!
虽然没有完全愈合,但原本皮开肉绽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片粉红色的软肉。
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用手指戳了戳。
是真的!
不是幻觉!
温姒再次被这个玉佩空间震撼到。
她没想到原本平平无奇的溪水竟然蕴含着这般神奇的功效,难怪那些难以种活的珍稀药材能在这个空间内长得这么好。
恐怕少不了这溪水的功劳。
但同时温姒心中又是一紧。
她清楚的知道什么叫“怀璧其罪”,所以必须藏好这块玉佩的空间秘密,否则以后很有可能会给她带来大祸。
尤其是温玥。
到现在温姒都还不知道,上辈子温玥到底是为什么要抢她的玉佩。
必须要弄清楚这一点。
温姒用手拂了一下清澈的溪水,虽然背后的伤还没好,但她并不打算再用溪水疗伤。
不是因为怕疼,而是她的伤不能这么快就恢复。
甚至现在已经有些愈合的伤口也不能被人看见。
所以温姒咬了咬牙,又强行忍着疼把那些伤口给生生扒开了一些,疼得她几乎连手都在颤抖了她才终于停下来。
“要尽快离开温家了。”
重新穿上血迹斑斑的衣服后,温姒回到祠堂内。
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对于如何离开温家这件事,她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今夜,温姒彻夜未眠。
凌晨天还未亮时,她悄悄推开了祠堂的大门,越过靠在柱子上小憩的下人,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
一路出了温家后,她望着皇宫的方向,毅然决然的出发——
半个时辰后,温姒就站在了当今陛下的御书房中。
她进入皇宫的过程可以说很简单也很轻松。
因为她的手中还有另外一块娘亲留给她的护身符——是先皇亲赐的御令。
前一世她这块御令被身边伺候的奴婢,也就是春香偷走后拿给了温玥,以至她上天无路。
幸好这一世她重生时,御令还没有被偷走。
所以她才得以凭着先皇御令,站到这位年轻陛下的面前。
“臣女温姒,叩见陛下。”
“温姒?朕记得你是镇国公的五女儿,对吧?”
坐在御案后的皇帝放下奏折,看了底下跪着的温姒一眼。
这位陛下是先皇的第九子,上位时仅十一岁,哪怕是现在也才十五而已。
虽与温姒同岁,但身着龙袍的他浑身气势早已令人不容小觑,甚至隐隐有种压迫感。
温姒恭敬的低着头,“是,陛下没有记错,正是臣女。”
“你这么早进宫来,难不成是温家出了什么事?”
皇帝好奇的望着她,语气兴致勃勃,似乎对于她的来意十分感兴趣。
看来昨日温家及笄礼上的事已经传到这位陛下耳中了。
所以陛下真正想问的根本不是温家出了什么事,而是她。
她想干什么?
“托陛下的福,温家一直平安无事,只是臣女有个不情之请,想来陛下这里求个恩典。”
皇帝眼中的兴趣果然更浓重了,“好啊,你说来朕听听,是什么样的不情之请?”
温姒轻轻道:“臣女想出家为尼,望陛下成全。
“你要出家?”
皇帝一怔。
饶是他也没想到温姒的来意竟是这般。
他原以为温姒是想来求他做主的,毕竟昨日忠勇侯府那个混账世子的确是做的太过了。
温姒忍着心底的一丝畏惧,掀开车帘恭敬小心的看向前方单手挽着缰绳,悠哉悠哉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俊美男人。
“再快些?”
北辰渊微微挑眉,“再快这车队可就要跑起来了,温五小姐就这么急着去出家?”
温姒毫不犹豫:“如果我说是呢,那摄政王殿下下令可不可以再快点?”
北辰渊回头一看,便看到她从马车中探出的一个小脑袋,黝黑明亮的眼睛直直望着他,眼底还带着一抹祈求。
“行。”
北辰渊只看了一眼,就扔下这么一个字,然后立刻命令下去。
接下来整支车队加护送的黑旗军全部加速行进。
“多谢摄政王殿下。”
温姒紧紧抓着车棱,在回车厢内时,她顿了一下,向北辰渊说道:“今后我就不再是温家的五小姐了,摄政王殿下也不必再如此叫我。”
“那便叫……”
北辰渊本想说叫福明圣女,可不知想到了什么,慵懒的眉眼微微一动,轻笑一声:“……无忧小师父吧。”
温姒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对了,圣旨上说她的法号是无忧。
不过摄政王殿下叫的那声“无忧小师父”什么的,怎么总觉得哪里有点怪怪?
没等她多想,北辰渊的声音又在前面响起——
“还不快回车内坐好,接下来的路程颠簸,可别被甩出来了。”
之后的路程果然颠簸至极。
尤其是全速前行的马车,好几次差点把车厢内的温姒给颠出去。
不过这本来就是她要求的。
所以哪怕撞疼了背后的伤,她也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全速前进的车队速度果然够快,上一次坐德公公的马车用了一个时辰才到南山,可这次才仅仅半个时辰,一路摇晃的马车就突然停下,外面也传来北辰渊提醒的声音——
“到了。”
温姒有些被颠懵了。
她坐起来缓了一下后,才掀开车帘跌跌撞撞的走下去。
北辰渊骑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下马车,他手里拿着鞭子,也没说要去扶什么的。
反正就看着温姒,看她整理好状态,在地上好好站稳后,才道:“奉陛下之命,本王会跟着你进去,亲眼看着你正式出家为尼后才会离开,所以走吧。”
北辰渊语气平淡的随口解释了这么一句。
“好,有劳摄政王殿下。”
温姒倒是没有多想。
毕竟她现在这个身份特殊,身为一名为国祈福而出家为尼的圣女,陛下让摄政王殿下在一旁监督着也正常。
翻身下马后,北辰渊吩咐黑旗军在外等候后,便带着温姒进入水月观。
不一会儿后,温姒就被带到了莫愁师太跟前。
她有些意外,没想到堂堂摄政王殿下居然会对水月观这么熟悉。
不过她也没敢多问。
到了大殿佛像前,莫愁师太等人已经等候良久。
待她跪及蒲团上时,莫愁师太走到她身旁,看着她青涩稚嫩的脸颊,忍不住再一次问道:“真不后悔?”
“不后悔。”
温姒微微一笑:“陛下准许我带发修行,已是天大的恩赐,今后我定会诚心参悟,用心祈福,为国为民。”
也为自己。
此时水月观的大门外,温长韫快马加鞭匆匆赶到,可水月观的大门已经被关上。
他想强闯都不行。
不只是因为水月观是尼姑庵,男子不得擅闯外,还因为水月观大门外守着的那群黑旗军。
路上北辰渊就看出了温姒根本不想被温家阻拦,不然也不会强忍着那般颠簸,也要尽快赶到水月观。
可她真的已经没办法了。
一刻钟后。
还等在水月观外马车旁的小德子看到温姒垂头丧气的出来,对于结果心中便已了然。
但以防万一,小德子到底还是仔细问了一句:“怎么样,温五小姐,莫愁师太的态度如何?”
温姒苦涩一笑,“公公料的没错,莫愁师太没有答应。”
小德子叹了口气。
等温姒重新回到马车上后,小德子便让人驾着马车又一路摇摇晃晃的下山回京。
马车中。
温姒侧头靠在车窗上,她没把怀中的兰花放下,也有些不舍得放下。
因为莫愁师太的话让她忽然发现,这盆兰花竟是她两世以来,唯一收到的及笄祝福之花。
她盯着那朵小小的兰花,看得有些出神。
这盆兰花被人打理的很好,一看就是平日里精心照料的。
她有注意到,就算是小院里的其他兰花也比不上这一盆。
可莫愁师太为什么会种这么多兰花,又独独挑了这一盆照顾最好的送给她呢?
只是因为喜欢兰花?
还是因为别的……?
兰……兰花,兰子君……
难道是因为娘亲?
温姒忽然联想到了自己娘亲身上,有些惊讶于这个猜想。
师太和娘亲到底是什么关系?当年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温姒此刻很想知道清楚。
她咬了咬牙,对前面开口道:“德公公,停一下车。”
回程的速度不慢,这会儿马车停下时已经是在南山的山脚下。
温姒抱着那盆兰花又下了车。
她抬头看了眼上山的路,很高。
“温五小姐是有什么东西落在水月观了吗?”
小德子疑惑的问。
温姒摇了摇头,“不是的,只是我还想再试最后一次。”
不管莫愁师太是为了什么,就算她与娘亲的关系再好,也阻挡不了她就算是死也要脱离温家的决心!
“德公公,能否劳烦您帮我拿着这盆兰花,在这里等我回来?”
她将兰花递过去,笑着说:“这次我一定会让师太同意的。”
小德子刚开始并不明白温姒要做什么。
接过她手中的兰花后,他想着要不要再劝一劝时,就见温姒转过身去,面朝着南山山顶水月观的方向,那纤细娇弱的身子往地上一跪。
在小德子惊愕的目光中,她虔诚的磕下一头,然后起身走了一步后,又是一跪一磕……
“温五小姐,你……你这得磕到什么时候啊,这南山这么高,您的身子骨可是受不住的,要不奴才让人把您送到半山腰,你再……”
温姒头也不回的说道:“公公不必担心,我能受得住。”
她又说:“师太不同意,那一定是我的心还不够诚,我会证明给师太看,让师太看到我真正的诚心。”
和她的决心。
于是,温姒就这么顺着上山的路,一步一跪一磕头的缓慢挪动,虔诚无比的拜上山。
因着此时天色早已大亮,路上也终于出现了一些来水月观参拜的人。
其中有走路上山的普通百姓,也有坐着马车上山的显贵人士。
他们在看到路边如此行为的温姒后,无一不是行了下注目礼。
不认识温姒的只是好奇看了一眼。
而有些却在看见温姒的脸后,很快就认出了她的身份。
“是镇国公府的那个五小姐,温姒……”
“她在干什么?”
“看样子像是要跪拜上山?”
“怕不是疯了吧?这么高的山,她要是一直跪拜上去,怕是膝盖都跪烂了,头都磕坏了吧?这是想求什么这么拼?”
北辰渊看向停下脚步的温姒,淡淡问她:“这是你自己的意思?”
“不是。”
温姒毫不犹豫的否定,“为国祈福、出家为尼乃是我自愿,此后也绝不后悔。”
“温姒!”
温权勝厉声呵斥,“你难道真想和温家斩断关系?”
面对温权勝的怒火,温姒冷笑:“我说了,多谢父亲成全。”
温权勝的脸色瞬间无比可怕。
极少见到他露出这样一面的温姒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畏惧。
但即便如此,她也还是不肯松口。
北辰渊见此,确定了温姒的态度后,他便点头道:“知道了,一刻钟已经过半,圣女还不快去收拾。”
一听这话,温姒再也顾不得温权勝的脸色,转身就小跑着离开。
温权勝再次看向北辰渊,声音冰冷:“你就非要与本公如此作对?”
看着温姒消瘦的身影跑远后,北辰渊才假模假样的叹了口气。
“本王也没办法,毕竟是奉命行事啊。”
他凤眼微眯,淡淡笑着:“希望镇国公也不要为难本王。”
说到这种地步,温权勝也算是明白了。
今天除非他让小皇帝撤回旨意,否则北辰渊就不会退让。
“好,很好。”
温权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既然摄政王都这么说了,那本公现在就进宫去找陛下。”
北辰渊毫不在意道:“那镇国公的动作可要快些了,不然等温五小姐入了观出了家,国公可就来不及了。”
知道北辰渊根本不会给他半分面子的温权勝不敢再耽搁时间。
他吩咐了温子宸等人看住温姒以后,就立刻叫人牵来马车,与温长韫一起父子二人迅速进宫。
可被他留下的温子宸等人却是忍不住苦笑。
父亲啊父亲,您都斗不过这位摄政王殿下,他们又怎么斗得过?怎么看得住温姒?
北辰渊说只剩下半刻钟,温姒也不敢多耽搁。
她让黑旗军把自己先前收拾好的行李搬走,然后自个儿悄摸进了娘亲的房间。
将里面所有娘亲的东西包括嫁妆在内,全都收进玉佩空间里。
最后还有一样。
她来到祠堂,将娘亲的灵位也一并带上。
与其让娘亲孤零零的在此,不如随她去水月观,到时候她除了为国祈福外,还能为娘亲念经祈福。
争取下辈子让娘亲再也不要遇见任何一个温家人!
很快,温姒就回到了镇国公府的前院。
见北辰渊似乎已经有些等得不耐烦了,她赶紧上前去说道:“摄政王殿下,我收拾好了。”
“那就走吧。”
北辰渊起身就走。
温姒立马跟上。
温子宸等人试图上前,可黑旗军的刀是真的不会长眼!
眼看着温姒真的要跟着北辰渊离开,温子宸忍不住大声喊到:“温姒!你就这样离开,你真的对得起父亲和我们吗?你就不怕将来有一天会后悔?!”
听到这话,温姒回头看向他,声音无比冷漠:“我温姒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们任何一人,而以后我也绝不会后悔。”
说完,她便坐上了马车。
北辰渊翻身上马,领军在前。
他喝了一声“驾”,便带着黑旗军护送着车队出发,前往南山。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温权勝与大儿子进宫后,出乎意料的顺利在御书房见到了正在处理政务的小皇帝。
“陛下,我五妹妹温姒只因被忠勇侯府崔家世子退亲后,一时难过冲动,才找陛下求出家为尼的,若是她今日真去水月观出了家,那我五妹妹以后一生都只能青灯常伴了。”
一刻钟后,温家兄妹几人齐齐站在温权勝的书房中。
看着提笔写下了数个“静”字的温权勝,一时间,所有人都不敢出声。
书房内气氛安静至极。
“温姒。”
对于自己被第一个点名这点,温姒丝毫不觉得意外。
她面色淡淡的往前一步,“父亲。”
“你可知错?”
温权勝将笔扔在桌上,墨迹砸落,污了那一“静”字。
又是这句话。
温姒心如寒霜。
她垂眸淡漠道:“是,女儿知错。”
温权勝不是温长韫。
这位高高在上多年的镇国公大人,可不会管你什么委屈不委屈。
只要是丢了温家颜面的,不管是谁,那就是错。
哦不,除了他的掌上明珠温玥。
上辈子,就算温玥在外闯了多大的祸,他都会为她摆平,甚至屈膝俯身用温姒从来没有听过的温柔语气对温玥说——
“你是我温权勝的女儿,谁也不能欺负你。”
曾经她听到这话时,多想告诉温权勝,自己也是他的女儿啊,为什么她被欺负的时候他却根本不管?
难道温玥是他的女儿,自己就不算吗?
回想到当初的温姒闭了闭眼,攥紧手心,用痛意让自己清醒过来。
“今日女儿被人当众退亲,丢了温家的颜面,还不知天高地厚的打了忠勇侯府世子的脸,以至两家关系极有可能因此受到影响。”
温姒说着,“扑通”一声毫不犹豫的跪下,冷着脸开口:“所以不必父亲为难,女儿自请家法五十鞭,以此请罪,还望父亲成全。”
“五十鞭?”
“温姒,你要打死你自己吗?!”
书房内的所有人皆是一惊。
本还不敢出声的温子宸听到这话,更是震惊失声。
温长韫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温家的家法可不是寻常鞭子,而是特制的铁鞭,五十鞭打下去,成年男子都得躺上十天半个月,何况她温姒?
站在边儿上的温玥满眼窃喜。
真是没想到,这温姒竟然自寻死路!
她得想想怎么让父亲答应才好。
只要父亲答应了,这五十鞭定能让温姒丢掉半条命!
不过令温玥更没想到的是,不必她动手,在温权勝出声问温姒时,温姒竟然再次主动作死了。
“你是认真的?”
温权勝也没想到温姒会主动讨罚,而且还是这么重的惩罚。
他微微皱眉,想到平日里温姒那些为了争宠而耍出的心眼手段,他眯眼警告。
“我最讨厌在我面前做戏之人。”
温姒抬头,对上他那厌恶的眼神,轻笑一下,语气中充满了自嘲的意味:“怎么做才是父亲眼中不做戏的人?”
是永远乖乖的“听话”,不争宠,不反抗,像个木头人一样,任由温玥欺负,任由别人嘲笑,任由自己的亲人一次次偏心,直到受到委屈,最后绝望去死……那样才算不做戏吗?
她最后一次不甘的质问,眼底已经微微泛出湿意,薄薄的悲凉浮漫出来。
那般痛苦而倔强的眼神让温权勝瞳孔骤然一缩,眉宇间难得露出些许不解。
他不懂温姒为什么会觉得痛苦,不懂这个女儿为什么要这样犟。
短暂的惊讶过后,温权勝不想再看温姒的眼睛,冷着脸甩袖转身,“知错不改,罪加一等。”
“长韫,把她带下去,五十鞭,一鞭也不准少。”
温长韫看了温姒一眼,没再说什么,只对她道:“走吧。”
温姒乖觉的跟着温长韫下去。
温家的家法是在祠堂执行,当着列祖列宗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