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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铭科技。”
蒋言一拍大掌,“巧了,我一个舅舅家的大伯父的三姑的孙子就是在那上班的。”
”蒋同学真幽默。”梁清妍没忍住笑。
“是啊,之前没看出来。”沈梦琪嫌弃,“你把我的高冷男神夺舍了?”
蒋言“……”
另一边。
私密包厢内。
宋原野抬脚踏进来,黑色大衣包裹挺括肩头,眉眼略沉,心情似乎不大好,他坐到沙发上,修长双腿交叠,边叼住身旁人递来的香烟,周身气质肆睢,与众不同。
他眉眼浓郁且冷冽,如琼枝一树,栽于黑山白水之间,色彩晦暗却浓烈。
“野哥,又迟到了。”说话的是孟西凡。
“随便喝,今晚我请。”宋原野嗓音淡淡。
从他刚来开始,孟西凡身边两个性感的女伴开始变得心不在焉,打的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孟西凡瞥了她们一眼,眼中警告明显。
又看向宋原野,问,“怎么了?出来玩还板着个脸?”
宋原野皱了皱眉,吐出一口烟雾,“梁清妍放我鸽子,说是要参加同学聚会。”
孟西凡愣了一下。
一时间不知道该惊讶哪件事。
是宋原野到现在还和梁清妍纠缠不清。
还是两人之间的发展迅速。
也对,太子爷看上的,哪有追不到手的。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好像不单单只是男人的征服欲,这么简单啊!
“野哥……你动真格的?”
闻言,宋原野掀眸扫向他,虽没说挂,漆黑的瞳仁中意思很明显。
废话。
孟西凡忍不住劝她,“他到底还是陆泽的女朋友,这事传出去对集团的风评不太好,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而且,女方那边也会遭到攻击,陆泽也肯定不会轻易罢手。”
“谁有那个胆子大可以试试,至于陆泽……”宋原野轻嗤,眸子被烟蒂衬出点点猩红,戾气横生,“我会怕他?”
包厢内气压骤降,周围人不禁感到头皮发麻。
孟西凡想说的还没说完,他犹豫片刻。
“据我所知,他俩下个月就订婚了。”
宋原野挑眉,“谁?”
孟西凡正了正神色,“梁清妍和陆泽。”
“啪——”
玻璃酒杯被重重的磕在桌上,里面猩红的酒液溅出来几滴。
还有几滴落在宋原野的手背上,他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拭,垂着眸子,睫毛在眼睑扫下一圈黯淡,让人无法窥视其中的情绪。
包厢内一时没人敢说话。
孟西凡打了个哈哈,直接开溜了。
剩下几个人也没有敢留下的意思。
这场酒局被迫散场。
昏暗的包厢内,宋原野沉默许久,直到指尖的香烟燃尽,又接到了一通电话,来电署名——
晟铭,王经理。
“宋总,抱歉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是这样的,您让我留意梁小姐在公司的举动,我下午收到了她转去分公司办公的申请,这不,一有空就打给您了。”
宋原野将烟蒂甩进垃圾桶。
嗓音沉沉,听不出喜怒,“知道了。”
梁清妍一时高兴,喝了点酒。
事实证明,她酒量是真不行,散场的时候脑袋是懵的,走路都不稳。
沈梦琪扶着她出来,不忘抱怨,“给陆泽打电话怎么都打不通,他这个男朋友怎么当的?工作再忙也不能这样啊。”
后面追来的蒋言上前,“梦琪,你家不是离得远吗?要不你就先走吧,我照顾妍妍就行。”
沈梦琪想想还是觉得不合适,正要拒绝。
蒋言又劝道,“老同学你还觉得不放心吗?碰巧我和妍妍住的小区离得不远,我送她顺路还能回去,这样,等她到了,我让她给你打个电话。”
《占有!抢夺!诱她入怀梁清妍宋原野全局》精彩片段
“晟铭科技。”
蒋言一拍大掌,“巧了,我一个舅舅家的大伯父的三姑的孙子就是在那上班的。”
”蒋同学真幽默。”梁清妍没忍住笑。
“是啊,之前没看出来。”沈梦琪嫌弃,“你把我的高冷男神夺舍了?”
蒋言“……”
另一边。
私密包厢内。
宋原野抬脚踏进来,黑色大衣包裹挺括肩头,眉眼略沉,心情似乎不大好,他坐到沙发上,修长双腿交叠,边叼住身旁人递来的香烟,周身气质肆睢,与众不同。
他眉眼浓郁且冷冽,如琼枝一树,栽于黑山白水之间,色彩晦暗却浓烈。
“野哥,又迟到了。”说话的是孟西凡。
“随便喝,今晚我请。”宋原野嗓音淡淡。
从他刚来开始,孟西凡身边两个性感的女伴开始变得心不在焉,打的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孟西凡瞥了她们一眼,眼中警告明显。
又看向宋原野,问,“怎么了?出来玩还板着个脸?”
宋原野皱了皱眉,吐出一口烟雾,“梁清妍放我鸽子,说是要参加同学聚会。”
孟西凡愣了一下。
一时间不知道该惊讶哪件事。
是宋原野到现在还和梁清妍纠缠不清。
还是两人之间的发展迅速。
也对,太子爷看上的,哪有追不到手的。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好像不单单只是男人的征服欲,这么简单啊!
“野哥……你动真格的?”
闻言,宋原野掀眸扫向他,虽没说挂,漆黑的瞳仁中意思很明显。
废话。
孟西凡忍不住劝她,“他到底还是陆泽的女朋友,这事传出去对集团的风评不太好,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而且,女方那边也会遭到攻击,陆泽也肯定不会轻易罢手。”
“谁有那个胆子大可以试试,至于陆泽……”宋原野轻嗤,眸子被烟蒂衬出点点猩红,戾气横生,“我会怕他?”
包厢内气压骤降,周围人不禁感到头皮发麻。
孟西凡想说的还没说完,他犹豫片刻。
“据我所知,他俩下个月就订婚了。”
宋原野挑眉,“谁?”
孟西凡正了正神色,“梁清妍和陆泽。”
“啪——”
玻璃酒杯被重重的磕在桌上,里面猩红的酒液溅出来几滴。
还有几滴落在宋原野的手背上,他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拭,垂着眸子,睫毛在眼睑扫下一圈黯淡,让人无法窥视其中的情绪。
包厢内一时没人敢说话。
孟西凡打了个哈哈,直接开溜了。
剩下几个人也没有敢留下的意思。
这场酒局被迫散场。
昏暗的包厢内,宋原野沉默许久,直到指尖的香烟燃尽,又接到了一通电话,来电署名——
晟铭,王经理。
“宋总,抱歉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是这样的,您让我留意梁小姐在公司的举动,我下午收到了她转去分公司办公的申请,这不,一有空就打给您了。”
宋原野将烟蒂甩进垃圾桶。
嗓音沉沉,听不出喜怒,“知道了。”
梁清妍一时高兴,喝了点酒。
事实证明,她酒量是真不行,散场的时候脑袋是懵的,走路都不稳。
沈梦琪扶着她出来,不忘抱怨,“给陆泽打电话怎么都打不通,他这个男朋友怎么当的?工作再忙也不能这样啊。”
后面追来的蒋言上前,“梦琪,你家不是离得远吗?要不你就先走吧,我照顾妍妍就行。”
沈梦琪想想还是觉得不合适,正要拒绝。
蒋言又劝道,“老同学你还觉得不放心吗?碰巧我和妍妍住的小区离得不远,我送她顺路还能回去,这样,等她到了,我让她给你打个电话。”
她素爱穿白裙,大概是因为穿了四年芭蕾裙的缘故。
总觉得这样,就还是曾经的舞者。
高跟鞋化作舞鞋,在地面上翩跹起舞。
陆泽在楼下等她,见她出来后,眼神闪过一抹惊艳。
“妍妍,你今天好美。”
梁清妍笑了笑,杏眸盛着星子。
没什么比爱人的肯定更让人欢喜的了,她也不能意外。
两人赶赴的一家情侣酒店。
这家酒店一楼是网红餐厅,相当难定,陆泽提前半个月才预约上。
服务员接引两人到餐桌旁。
台上的外国钢琴师,正在弹奏莫扎特的《降E大调前奏曲》。
晚餐点的牛排红酒,最后是饭后甜点,服务员上菜的时候,台上的曲调忽然换成《费加罗的婚礼》。
梁清妍愣神的功夫,陆泽掏出钻戒。
五克拉的钻石,在炽光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他向来不是奢华的性格,但在这方面,不想委屈了她。
梁清妍抬眸,对上他真挚的双眼。
“妍妍,生日快乐。”
“我们订婚吧。”说完,陆泽有些紧张,“我知道,这样可能有些仓促,但是……我真的等不下去了。”
“我爱你,妍妍,很爱很爱。”
梁清妍鼻尖有些酸涩,她伸出手,“好。”
陆泽眼中瞬间迸发出光亮,给她戴钻戒的手都是抖的。
餐厅外停靠着一辆迈巴赫。
车内的宋原野,指尖捏着一根烟,烟雾氤氲,火星子映衬出他锋利的眉眼,他一半侧脸陷入车厢的黑暗中,忽明忽灭,波云诡谲。
看着那枚戒指被戴在了梁清妍的手上。
唇角扯出一抹涔冷的弧度。
“真是幸福。”
……
这家情侣酒店,和餐厅都是全套服务。
陆泽订了餐厅的同时,也包含了楼上房间。
梁清妍还未说什么。
陆泽握住她的手,抢先表态,“妍妍,房间是套餐里自带的,我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我之前说过,你如果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强迫你。”
梁清妍抿抿唇,“好,我相信。”
说完,又补充道,“房间号是什么?”
陆泽愣住了,“妍妍?”
梁清妍回眸朝他勾唇一笑,“住一晚吧,不然浪费了。”
陆泽知道她向来节俭,因此也没多想,要了房卡后带着她上去。
房门关上的那一瞬。
梁清妍勾住他的脖颈,在他唇边落下一吻。
温热香软洒在他耳畔,“陆泽。”
“谢谢你。”
“感谢你在我爸妈车祸去世那一年,在我最无助,被世界抛弃的时候,出现在了我的世界,给了我温暖,让我有了坚持下去的理由。”
陆泽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擦拭她眼角的泪,心疼的不行,“妍妍,你醉了。”
“我没醉。”梁清妍又给了他深情一吻。
巴掌大的小脸酡红,双眼迷离又透着几分清醒,她的吻并不只甘心于他的唇,还有脸颊,喉结。
陆泽岂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压下心中激动,抬起她的脸,想从她那确定这答案,“妍妍,你确定是认真的?”
回应他的,是怀中小女人胡乱的吻。
陆泽眼眸暗了暗,再也控制不住,将她拦腰抱起,往床边走去,炽热的吻一路而下,直到她腰间那朵白蔷薇,皱了皱眉,又继续向下……
他扯开领带,又脱下外套。
手机铃声响起,他直接不管。
但接二连三的电话,让他不得已按下接听键。
“喂,爸?”
“你回公司一趟,原厂生产线那边出了点问题,你抓紧跟进一下。”
陆泽皱了皱眉,无奈答应,“好,我这就去。”
梁清妍拽住他的袖口,迷迷糊糊地问,“去哪?”
陆泽不舍地看了她一眼,松开她的手,“妍妍,公司有事要处理,我先过去一趟。”说完,大步离开了房间。
他走后,酒精的作用散去。
梁清妍也瞬间清醒了不少,没有继续留在这的想法,收拾东西回去。
她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要在今夜把自己献给陆泽。
没想到中间出了插曲。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反正他们很快就要订婚了。
很快就是周末。
梁清妍还没到和陆泽母亲的见面时间,对方先一步找上了她。
咖啡厅内,陆母打扮优雅,身上的宝石项链,价值不菲,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贵夫人的风范。
梁清妍并不感到意外。
陆家在京市的顶级豪门眼里,算不上什么,但已经是普通人望而不可及的高度了,哪怕是对方手上的美甲,可能都要花费她半个月工资。
这种阶级差距,正是梁清妍所担忧的。
但她已经做好了,面对这些的准备。
“抱歉阿姨,我来晚了。”梁清妍上前。
陆母笑了笑,保养得当的脸上,并未透出对她的半分不喜,反而很是随和,“没关系,是我来早了。”
“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就随便点了杯美式。”
“谢谢阿姨。”梁清妍大方一笑,丝毫不显得拘束。
她性子虽柔,骨子里却带着倔强,或许是多年的舞台经验,让她早已习惯了面对观众,根本不会怯场。
陆母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喝了口咖啡。
“梁小姐,你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陆泽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夸你哪哪都好,现在见到本人,我觉得他并没有夸大事实。”
听到这么直白的夸赞,梁清妍心中感到诧异。
她露出客气不失礼貌的微笑,“您客气了。”
对面的陆母却话锋一转,“听陆泽说,你父母因车祸去世,后来被舅舅一家收养了是吗?”
梁清妍一怔。
陆母却兀自叹了口气,“真可怜啊,小小年纪就失去了双亲,寄人篱下的滋味一定不好受。”
“梁小姐,任何男人见到你的相貌,再听说你的遭遇,都会对你加倍同情,你知道,有时候男人会把这种同情爱惜,误认为是爱情。”
梁清妍心情沉了下来,却还是保持微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之前学过芭蕾吧?”陆母看着她。
“陆泽有没有告诉你,我从前也是一名芭蕾舞者。”
“学过几年芭蕾的人,尤其是身体正在经历生长阶段,脚会或多或少的发生变形,变得丑陋扭曲。”
陆母感叹,“我当年接受 不了这个缺憾,为了恢复,费了不少功夫。”
“梁小姐,我想你可能不太了解陆泽,他从小就是个完美主义,不能接受任何缺点存在,小时候,他最心爱玩具被弄脏,直接就不要了。”
“说实话,他还没见过你的脚吧?”
梁清妍皱眉,如果她刚刚还不确定陆母的意思,那现在明白了。
陆母不喜欢她。
弯弯绕绕,又一刀见血地戳她的弱处。
梁清妍深吸了一口气,将桌上那杯苦涩的美式从眼前挪开,正了正神色,对上陆母的视线,“我从不认为这是缺憾,芭蕾是我的荣耀,一直都是,陆泽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那是你不够了解他。”陆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梁清妍起身拎包。
夜色深沉,似一双灰蒙蒙的网笼罩大地,繁华如京市,在夜晚霓虹灯的映衬下,无数高楼大厦,鳞次栉比,更能彰显它的奢华。
镜面倒映出女人窈窕白皙的胴体。
梁清妍将水流开到最大,冲刷身体。
用打泡网让沐浴露生出泡沫,涂抹,再往下,落在自己那双骨节有些畸形的双脚上,视线微顿。
她虽然没把陆母的话放在心上。
但……陆泽真的能做到完全不在意吗?
她了解陆泽,他是个完美主义,喜欢的东西一旦出现丁点瑕疵,便会再换个新的。
想到这,梁清妍失笑着摇了摇头。
她真是被陆母洗脑了,竟然会这么想。
人和物件怎么能一样?
刚洗完澡,梁清妍擦拭身体乳。
没过多久,陆泽的视频电话打来,“妍妍,我妈她今天找过你了?”
梁清妍点点头,思索一会儿,打算直接问问,“陆泽,我想跟你说……”
对面的陆泽没听清她在说什么,沉浸在喜悦中,“我妈说,她很喜欢你,而且不反对我们结婚!但是,公司需要我接手,等忙完今年稳定下来,再结婚也不迟。”
“我就知道你们会很投缘。”陆泽说着,忽然反应过来。
“对了,你刚刚想说什么?”
梁清妍说不出口,笑了笑,“嗯。”
“妍妍,那天晚上是我不对,我不该先走。”
他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看她,“过两天,我去找你好不好?”
想到那晚上没能完成的事。
梁清妍脸上有些发烫,杏眸染上几分羞赧。
她刚洗完澡,皮肤泛着粉,长发披散在耳边,身穿粉色丝质睡衣,露出天鹅颈和锁骨,剩下无法暴露在画面之外的地方,引人无尽遐想。
“好。”
她和陆泽谈恋爱这么多年,却始终没有越过最后一步。
对比其他人,可以说是相当保守了。
关于那方面,她其实对他是有些愧疚的,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以后要结婚,那么这些事早些晚些没区别。
而且,陆泽陪她度过了那段最黑暗的日子,陆母的阻碍不算什么。
一夜安眠。
专访进度差不多了,还有部分提纲需要整理,涉及到复杂内容,梁清妍有些不懂的地方要向宋原野请教,给他发了微信,说在新锐集团的楼下见面。
等了一会儿,不见回复。
梁清妍在大厅又干等了一会儿。
犹豫再三,还是打过去了一通微信电话。
五楼,股东大会。
令人窒息的平静。
亲眼看见宋原野是怎么以狠辣手段,接连夺走几个股东大权,又直接派保安像是扔抹布一样将人甩了出去后。
剩下的众人缩在椅子上,大气不敢出一个。
宋原野满意地笑了笑,姿态从容,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继续控制质量,另外公司需要引进新兴产品,各个部门都抓紧。”
“如果再让我发现,有人吃里扒外,他们就是下场……”
众人吓得脸色发白,忙不迭点头。
就在这时,宋原野手机铃声响了。
他皱了皱眉。
看得底下的众人又是跟着心尖一颤。
熟悉宋原野的人都知道,他工作时向来不喜欢被人打扰,也没有关机的习惯,毕竟也没人胆子大到,这个时间点打过来……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
宋原野只是看了手机一眼,便接听了。
“有什么事吗?”
态度难得的柔。
至少在他们看来,这完全跟刚才是两副面孔。
很快,手机对面传来清晰的女声。
“宋总,是关于采访内容的,我有些事不太明白,想要和你请教,我就在公司楼下,你现在有空吗?”
“有。”宋原野说着,大步往外走。
李助手,“宋总有事要处理,今天的会议就先到这里,各位散了吧。”
桌前的众人愣了下,紧接着狠狠松了一口气。
面面相觑下,无比震惊。
宋总有女朋友了?
挂完电话没多久,梁清妍便看见电梯上下来的李助手。
被他带着,到了顶楼,宋原野的办公室。
偌大上办公室,经典的简约装修,最惹眼的还是那扇落地窗,透过特殊材质的玻璃,能恰到好处的中和刺眼的阳光,外面就是露天泳池。
从高处往下望去,将整座京市收入眼底,有种睥睨一切的既视感。
梁清妍到的时候,宋原野就坐在办公桌旁,在面前笔记本敲打什么。
她不好上去打扰,到一旁的真皮沙发坐下。
这沙发,她前不久才在时尚报刊上见过。
奢侈品牌,限定款,知名设计师独创,价值攀升七位数,听闻一月前被富豪买下,没想到就被摆在这里。
办公桌前的宋原野掀眸看了她一眼,嗓音淡淡,“你想问什么?”
梁清妍不由得坐直了腰身,“听您在采访中提到天使投资,还有金融杠杆,关于第二个,我不太明白。”
“金融杠杆的原理并不复杂。”宋原野看着她。
“通俗点来讲,使用贷款产品来操作房地产投资,实际简单地说就是租用别人的资金来为自己赚钱。”
“不过,即使对于房产下一阶段的走势可以预判是好的,也无法使用金融杠杆无限制地吃进房产,最开始,部分投资者会受到限制。”
“贷款的来源是金融机构,为了保护自己的资金安全,金融机构会考虑到客户是否可以承担得起每月的还款额。”
他很有耐心的为她讲解。
高大的身影,被西装裤包裹着的欣长双腿,好像无处安放般,挤在廉价的布艺沙发和茶几之间,说不出的违和。
梁清妍看着想笑。
之前倒是没发现她这房子这么小。
宋原野喝了口水,没错过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打量着周遭一切,眸子越发深沉。
如今的梁清妍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被磨平了倒刺,已经不是当初他遇到的那朵骄傲,会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绽放光芒的白蔷薇。
他若有所思,紧接着便看见梁清妍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药箱。
里面有她之前买的涂外伤的药膏。
除了手腕上,脖颈也有红痕。
梁清妍对着玄关前的落地镜,拿棉签涂药,费力涂抹颈后的位置,露出的纤细的手腕,和天鹅颈上都布满红痕,有种被凌虐的美。
宋原野只觉得刺眼。
他自认为是恶徒,但也不会这时候想歪。
看着梁清妍试了几次,都没能涂好。
他站起身,大步上前,径自夺过她手里的药膏。
梁清妍丝毫没察觉到他的到来,被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你……”
“别动。”宋原野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摆正回去。
动作有瞬间的怔愣。
只因这身材比想象中还要单薄。
他垂眸,收敛了情绪,从管口挤出乳白色的药膏,用指腹轻轻在她颈后伤痕处涂抹。
梁清妍感到不自在,“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你自己够得到?”宋原野说着,轻笑了笑,“梁小姐放心,你这具身体,对我没那么大的吸引力。”
带着轻嘲的话语传来,梁清妍咬咬唇,脸上瞬间如火烧般的烫。
她抬眸,透过落地镜看见男人在身后专心而又认真的样子,他动作虽然柔,但带着薄茧的指腹剐蹭在皮肤上时,带着异样的感觉。
不疼,就是有点痒。
“好了。”宋原野收回手,转身将药膏放回桌上。
梁清妍尴尬地转过身。
手机铃声响了。
是陆泽。
她走到卧室,接通电话,“陆泽。”
沙发那边,正低头交代公事的宋原野,掀眸扫来一眼。
“妍妍,我刚才和我妈商量过了,让她这周末就见见你。”陆泽兴奋的嗓音从那边传来。
梁清妍惊讶,“这么快吗?”
陆泽叹了一口气,柔声安慰,“放心,不用紧张,她对你印象很好,而且她早就知道咱们谈恋爱的事。”
“妍妍你放心,我妈不是那么迂腐的人,她一向主张自由恋爱,不反对我们结婚,等你们见面就知道了。”
听他这么说,梁清妍稍微松了口气。
“好,这周末我请个假。”
陆泽笑道,“就这么说定了。”
“那我先忙了,你也别太累了。”
“好。”
“妍妍,我好想你,亲我一口好嘛。”陆泽突然肉麻起来。
梁清妍脸色一红,看了眼沙发上的男人,“我经理来了,回头再打给你。”
说完,飞速挂断了电话。
宋原野也正在和人视频通话,处理公务。
那头的声音梁清妍认识,是他身边的助手。
刚刚在车上见过。
“宋总,您弟弟坚持要收购城南的那块废弃地皮,联合几个董事会的人,斥巨资竞标,现在老爷子被气得不轻,吃了药才稳住。”
宋原野嗓音沉沉听不出情绪,“我知道了,我现在回去。”
知道涉及新锐的商业机密,梁清妍没再敢听,关上卧室门。
听着客厅里渐渐没了动静。
打开一看,发现沙发上已经没了宋原野的身影。
确定人已经走了,她将上衣脱下。
身上其他地方也有伤痕,只是刚刚宋原野在外面,她不方便。
衬衫被褪下,白皙的皮肤,被包裹着的春光,一览无余。
她虽然瘦,但是该有肉的地方绝对有,纤秾合度大概就是如此了,连带着腰侧那朵纯白晶莹的白蔷薇,在红晕中,也比平日更加傲人。
她专心涂抹着。
透过镜面,看见那虚掩的门缝后,那一闪而过的西装裤。
她惊愕回头看去,慌乱将衬衫套上,却并未看见人影。
应该是眼花了……
“宋总。”李助手拉开车门,“老爷子想要见您。”
见后座的人没反应,似乎在望着窗外出神,李助手又问了一遍。
“宋总?”
宋原野收回视线,“回老宅。”
他靠在后座上,一惯的冷冽,窗外景色倒映他眼中,斑驳影绰。
想到刚刚无意间看到的画面,眸色不禁暗了暗。
右手无意识摩挲腕表。
李助手,“宋总,您交代的那个男人已经处理好了,案底可不少,去年偷过电瓶车,偷进女厕所实施骚扰被抓,前两年在抢劫超市打伤人逃窜,判上五六年不是问题。”
李助手说到这忍不住义愤填膺,“这个人渣。”
“只有这些?”宋原野懒散掀眸,“最少,也要二十年起步。”
李助手闻言一怔,脸上带了几分晦暗,“明白了。”
当年宋氏老爷子一手创办了新锐集团。
到如今在京市站稳脚跟,单手遮天,哪怕是宋家势头未起时,那些赫赫有名的富豪,在外看在老爷子的份上,也得规规矩矩地喊他一声太子爷。
如今宋总主持大权,李助手跟在他身边几个月,觉得若论手段,头脑,宋总甚至在当初的老爷子之上。
凡是家族培养出来的继承人,没几个混吃混喝的无脑富二代。
宋原野只需要稍稍示意,周围有的是人想巴结,其中不乏商政两界。
处理一个人渣,跟拍死苍蝇一样简单。
……
宋家老宅。
红漆木门上,是金丝楠木牌匾,用烫金写着宋家二字。
这座老宅子市价过亿,坐地上千平,已经有几百年历史,是宋家祖上传下来的祖邸,因为翻新过,所以半点不老旧。
经过宋老爷子同意,宅子外周遭被政府划为景点,平日里都有游客来访。
宋老爷子如今已经年过六十,虽是垂暮之年,但周身沉淀下来的稳重恢宏并不作假,正躺在床上,紧阖着双眼,脸色不太好。
床边站着一对夫妻,还有年轻男人。
男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和身边的中年男人有几分相像,眼眶泛红,满脸愧疚。
“妍妍,我们谈谈吧。”
梁清妍没有拒绝,“好。”
两人来到附近的咖啡馆。
“我听说,你舅舅生病住院了。”陆泽说着,满脸愧疚地握住她的手,“你昨晚给我打电话,我没接,你是因为这个生我的气对不对?”
梁清妍摇摇头,“和这些都无关,是我们之间有很大的问题。”
这件事情,只是导火索。
即便没有,他们最后也是这个结果。
陆泽笑了笑,笑容有些牵强。
“我最近老是出差,没有照顾到你的感受,我们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聊—聊,肯定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之前网上那些黑我的稿子,是你妈找人写的。”梁清妍看着他开口,“所有人都在攻击我的时候,我的朋友都站出来替我说话了,可你没有。”
“我……”陆泽正想解释。
“我知道,你忙。”梁清妍话音—转,“那昨晚上呢?你在做什么?”
陆泽脸上闪过—抹心虚,竟有些不敢对上她的目光。
“我手机没电关机了。”
“是在和安舒心约会吗?”梁清妍淡淡道。
陆泽脸色—变,瞪大双眼看着她。
“对不起……”
“家里人安排我和安舒心相亲,我爸和她爸是老相识了,我总不能驳长辈的面子,就表面上应付—下。”
梁清妍笑了笑,当失望积攒到最后,仿佛就已经麻木了,“陆泽,我还爱你。”
她说完这句,如预料般看见对面原本神色挣扎,目光黯淡的男人,眼中瞬间恢复了光亮,像是抓住了最后—根救命稻草般,“妍妍。”
梁清妍最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我想要的,是绝对的偏爱。”
“你家人和我站在对立面时,你不能站在我这边,我可以理解,我不能为了私心勉强你,到此结束吧。”
陆泽沉默许久,满是不可置信。
似乎是想不到,向来温婉的她,会这么果断的提出分手。
又或许是,他从来没真正了解过她。
繁华如京市,在夜幕降临下变得更加夺目,霓虹灯照亮了深夜,在各处熠熠生辉,灯光璀璨的高楼大厦,在黑暗中拔地而起。
梁清妍裹了裹身上的外套,刚到小区,看见了—道熟悉的身影。
男人站在楼下,仿佛—尊煞神。
光线投在他身上,在地面留下漆黑的影子,透着莫名的诡谲。
“宋原野?”梁清妍后退了几步,本能的觉得危险,“你怎么在这?”
男人抬眸,犀利的目光直视她,大步上前,攥着她的手腕,另—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带着薄茧的手摩挲她细嫩的皮肤。
力道有些大,擦得她下巴微微泛红。
“梁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来找你,兑现之前的赌约的。”
梁清妍目光—震,声音小了下去。
“你给我点时间,我还没有准备好。”
“准备好什么?”宋原野哂笑,嗓音沉闷,似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透着狠厉,听得她头皮发麻。
“逃出京市吗?”
梁清妍心里咯噔—跳,浑身窜起凉意,强装镇定,“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宋原野松开扣住她的下巴,将她抵在身后的墙上,禁锢她的双手,将它们横在她的胸前,长腿更是强势地挡在她腿间,“妍妍真不乖。”
“看来不给你点惩罚,你是不会长记性了。”
他大掌肆无忌惮地钻进她的上衣下摆。
白皙的皮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梁清妍浑身战栗,“不要……”
可惜男人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有丝毫的停顿,顺着腰线,落在腰侧那朵白蔷薇上,“还记得这印记从哪来的吗?这是我亲手为你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