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们追妹心切,我却已出凡尘无删减+无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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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静心
  • 更新:2025-07-01 09:21:00
  • 最新章节: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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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嘬嘬嘬。”

“吃啊,姐姐,你怎么不吃啊?”

昏暗的密室中,温姒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她身上的铁链哗哗作响,锁着她的脖颈、四肢,让她挣脱不得。

她面前,一名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少女手中端着狗食,正如逗狗一般逗着她。

而这个笑靥如花的少女,是她的妹妹——温玥。

温玥对身后的丫鬟不悦道:“瞧瞧,我姐姐可真是没用,连当狗都当不好,本小姐亲自喂她吃,她居然也敢不吃?”

丫鬟立马上前踹了地上的人一下。

踹得人闷哼一声,丫鬟才对温玥讨好道:“小姐别跟她计较,只怕这狗还以为自己是国公府的嫡女呢。”

温玥嗤笑一声,“她温姒算哪门子的嫡女?连爹爹和兄长们都不认她了,能做条狗都是本小姐赏她的荣幸。”

“可惜,就是不识相。”

冷冷扔下这一句话,温玥一脚踩上温姒的手,用力的狠狠碾压。

碾得手骨咯咯作响,碾得温姒惨痛的呜咽一声。

“温姒,本小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那块玉佩给我交出来!”

“呵……呵呵……”

已经有些意识模糊的温姒听到这一句话,终于有了半点反应。

她虚弱的笑出两声,“温玥,你痴心妄想……”

那是娘唯一留给她的东西,就算是死,她也绝对不会交给温玥。

“贱人,你找死!”

温玥气得双目几欲喷出火来。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进来了几道身影。

温玥回头看见来人,立马把狗食塞进丫鬟怀里藏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如变戏法一般,瞬间恢复单纯可爱的模样,然后高兴的扑向来人——

“爹爹,大哥二哥三哥四哥!”

“你们怎么来啦?”

进来的五人乃是大明朝的镇国公和其四子。

因着镇国公本就生的高大,长相出众。

他的四个儿子也同样遗传了他,不仅个个身形高大,更是都长得十分俊美,气质不凡。

又多少带了些镇国公的性格,皆是挂着要么冷漠、要么邪气的表情。

但无一例外的是,在温玥用娇娇软软的声音呼喊他们时,这一个个看起来冷漠无情的人脸上都露出动容之色。

二哥温子宸鄙夷的看了地上的温姒一眼,开口问:“小六,怎么样,她把从你那儿偷走的玉佩交出来了吗?”

不是偷的!

她没有偷!

那就是她的玉佩!

“唉,没有。”

温玥用非常失落的语气叹了口气,委屈巴巴的说:“五姐姐明知道那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可刚才不管我怎么求她,她都不肯还给我。”

“我真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温玥说到最后,声音中都有些颤抖,像是要哭了一般。

听得温子宸等人心疼极了。

“温姒,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温子宸愤怒道。

站在门口的三哥温子越也瞬间冷下脸来,手中亮出一柄锋利的刀。

“既然这么嘴硬,那就剁了她的手,剁一只问一次,一直不说,就把她的手和脚全剁了,敢偷六妹妹的东西,我倒看她温姒骨头是不是和她的嘴一样硬!”

“不必剁手了。”

这时,大哥温长韫冷冷说道:“有人看到温姒被抓回来以前,曾急急忙忙将一样东西吞入腹中。”

温姒瞬间心中一惊,眼神慌乱。

温子宸等人看到这一幕,顿时纷纷明白过来。

温子宸怒骂:“温姒,你疯了吗?你竟然宁愿生吞入肚,也不肯把小六的玉佩还给她?!”

《哥哥们追妹心切,我却已出凡尘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嘬嘬嘬。”

“吃啊,姐姐,你怎么不吃啊?”

昏暗的密室中,温姒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她身上的铁链哗哗作响,锁着她的脖颈、四肢,让她挣脱不得。

她面前,一名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少女手中端着狗食,正如逗狗一般逗着她。

而这个笑靥如花的少女,是她的妹妹——温玥。

温玥对身后的丫鬟不悦道:“瞧瞧,我姐姐可真是没用,连当狗都当不好,本小姐亲自喂她吃,她居然也敢不吃?”

丫鬟立马上前踹了地上的人一下。

踹得人闷哼一声,丫鬟才对温玥讨好道:“小姐别跟她计较,只怕这狗还以为自己是国公府的嫡女呢。”

温玥嗤笑一声,“她温姒算哪门子的嫡女?连爹爹和兄长们都不认她了,能做条狗都是本小姐赏她的荣幸。”

“可惜,就是不识相。”

冷冷扔下这一句话,温玥一脚踩上温姒的手,用力的狠狠碾压。

碾得手骨咯咯作响,碾得温姒惨痛的呜咽一声。

“温姒,本小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那块玉佩给我交出来!”

“呵……呵呵……”

已经有些意识模糊的温姒听到这一句话,终于有了半点反应。

她虚弱的笑出两声,“温玥,你痴心妄想……”

那是娘唯一留给她的东西,就算是死,她也绝对不会交给温玥。

“贱人,你找死!”

温玥气得双目几欲喷出火来。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进来了几道身影。

温玥回头看见来人,立马把狗食塞进丫鬟怀里藏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如变戏法一般,瞬间恢复单纯可爱的模样,然后高兴的扑向来人——

“爹爹,大哥二哥三哥四哥!”

“你们怎么来啦?”

进来的五人乃是大明朝的镇国公和其四子。

因着镇国公本就生的高大,长相出众。

他的四个儿子也同样遗传了他,不仅个个身形高大,更是都长得十分俊美,气质不凡。

又多少带了些镇国公的性格,皆是挂着要么冷漠、要么邪气的表情。

但无一例外的是,在温玥用娇娇软软的声音呼喊他们时,这一个个看起来冷漠无情的人脸上都露出动容之色。

二哥温子宸鄙夷的看了地上的温姒一眼,开口问:“小六,怎么样,她把从你那儿偷走的玉佩交出来了吗?”

不是偷的!

她没有偷!

那就是她的玉佩!

“唉,没有。”

温玥用非常失落的语气叹了口气,委屈巴巴的说:“五姐姐明知道那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可刚才不管我怎么求她,她都不肯还给我。”

“我真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温玥说到最后,声音中都有些颤抖,像是要哭了一般。

听得温子宸等人心疼极了。

“温姒,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温子宸愤怒道。

站在门口的三哥温子越也瞬间冷下脸来,手中亮出一柄锋利的刀。

“既然这么嘴硬,那就剁了她的手,剁一只问一次,一直不说,就把她的手和脚全剁了,敢偷六妹妹的东西,我倒看她温姒骨头是不是和她的嘴一样硬!”

“不必剁手了。”

这时,大哥温长韫冷冷说道:“有人看到温姒被抓回来以前,曾急急忙忙将一样东西吞入腹中。”

温姒瞬间心中一惊,眼神慌乱。

温子宸等人看到这一幕,顿时纷纷明白过来。

温子宸怒骂:“温姒,你疯了吗?你竟然宁愿生吞入肚,也不肯把小六的玉佩还给她?!”

果然,玥儿表妹是爱着他的。

所以她怕他真的会迎娶温姒。

不过没关系,他也爱着玥儿表妹。

所以他是绝对不会迎娶温姒的。

他这辈子要娶的只有一人!

崔少泽宠溺的摸了摸温玥的脑袋,“玥儿放心,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他说完,便丝毫不惧的对上温权勝的目光,然后高声道:“第一件事,我要退亲。”

“我要退掉与温姒的婚约!”

“放肆。”

“少泽!”

崔少泽的话一出,周围宾客哗然。

温玥双眼一亮。

温权勝却是脸色铁青,冷冷盯着崔少泽。

温雅丽知道兄长的脾气,连忙拉住自己儿子:“少泽,有什么话以后再说,今日可是你两位妹妹的及笄之喜,休要在此胡闹。”

虽然她也不喜那温姒,可就算要退亲也不是这样退的啊。

当众退亲,岂不是在打镇国公府所有人的脸?

崔少泽一意孤行,直接甩开温雅丽的手,倔强道:“母亲不必再劝,我早就已经想好了。”

温子宸顿时再也忍不了了,气冲冲的质问道:“我说崔少泽,就算小五再如何,她也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你与她青梅竹马多年,你就非要在今天这个时候羞辱她、羞辱我们镇国公府不可吗?!”

温子宸可不是在维护温姒。

他只是觉得崔少泽太不把他们温家放在眼里了!

“二表哥,我并不是要羞辱温家,我只是不想往后余生都与温姒这样一个心肠歹毒,还嫉妒成性的女人过一辈子!所以无论你们怎么说,今日我都要退亲!”

崔少泽也知道自己当众这样做有些对不起温家。

但他不后悔!

温玥心中狂喜,要是少泽表哥和温姒退了亲,那她岂不是就有机会了?

而且按照崔少泽平日里的表现,这忠勇侯府世子夫人的名分肯定是她的!

不过虽然温玥心中已经笃定,但她现在可是一个“善良单纯”的妹妹呢~

如此想着,温玥压下嘴角的得意,假意劝说崔少泽。

“少泽表哥,五姐姐她是做过一些错事,但这样对她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呀?毕竟五姐姐她那么喜欢你,要不你还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原谅了姐姐吧?”

听到那句“五姐姐那么喜欢你”的话,崔少泽顿时心中一惊。

对了,玥儿还真是提醒了他!

今日退亲他势在必行,但保不定温姒以后还要纠缠于他。

所以他必须斩断温姒所有的念头!

崔少泽扭头就对温姒警告道:“温姒,你要知道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作的,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娶你,所以你最好识相点同意了此事,至少看在温家的面子上,我也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不过你最好不要太贪心,我这辈子只会娶一个女人,那个人不会是你,而我也绝不会纳妾。”

崔少泽这话几乎是在指着温姒的鼻子说:正妻不可能,妾室更别想!

毕竟他知道温姒很喜欢他,不然也不会纠缠他那么多年。

他说了可以答应她一个条件,但她万一用这个条件来威胁自己纳她为妾怎么办?

所以他必须要狠狠警告她。

少痴心妄想!

“呵呵。”

一直都在沉默着看他们表演的温姒顿时忍不住低笑出声。

瞥了一眼正悄悄冲着她满眼得意挑衅的温玥,温姒微微一笑。

“好啊,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也说了能答应我一个条件是吧?”

莫愁师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小德子表情不变,“温五小姐这么拼,想必也是很想知道最终的答案。”

莫愁师太沉默了一瞬。

最后她缓缓开口:“既然她决心如此,贫尼也没什么可说的了,陛下选了她,那就让她来吧。”

至少在这小小的水月观中,没人能欺负她。

小德子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来,“既然如此,劳烦莫愁师太好好照顾温五小姐,奴才就先回去复命了。”

……

温姒这次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等她恢复意识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看周围环境似乎还在水月观中。

她正想起身时,门口传来一道冷冷的呵斥声:“乱动什么,给我好好趴着。”

温姒一听就知道是莫愁师太的声音,立马乖乖趴下,不敢再动。

莫愁进去后,先给她背上的伤换了药。

“这伤是你父亲打的?”

她的声音很冷,表情也很吓人,温姒被唬得乖乖的,老实开口:“是我主动请罚,惹了父亲生气,这才下令,由大哥动手。”

“你是笨蛋吗?”

莫愁师太听到居然还是她主动请罚的,顿时脸色更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不就是被人退了亲,这么点小事又不是你的错,你请什么罚?那忠勇侯府的小子当众辱你,本就该打,你打他一巴掌都算少的,要打就该打他十巴掌!打得他鼻青脸肿!叫他再也不敢欺负你!”

“嘶!”

莫愁师太骂的太激动,上药的动作一不小心重了些,瞬间疼的温姒眼泪花都要流出来了,连忙道:

“……对,对对,师太说的对,下次我看到他了再打他九巴掌。”

“对什么对!”

结果莫愁师太又瞪了她一眼,“你看看你这小身板,就你下次遇到他,还想再打他九巴掌?别又被欺负都是佛祖保佑了。”

温姒顿时不敢说话了。

然而就算她不说话,莫愁师太也还是生气,“这会儿怎么又哑巴了?昨天不是倔得很吗?为了出家,连自己身上的伤都不顾,你可真是能耐得很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膝盖上,额头上,还有背上都没一块好肉了?你可真是……”

说到最后,莫愁师太激动的声音忽然一下顿住。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本来激动的情绪却都化作一声叹息。

听到这声叹息,温姒悄悄抬头看向她。

却看见一滴泪水从莫愁师太的眼眶中缓缓滑落,她望着床上的温姒,喃喃说出了最后那几个字——

“……跟你娘一样倔。”

*

温姒在水月观中又待了一晚,据说镇国公府的人来找过她,但都被莫愁师太给挡了回去。

直到第三天早上陛下那边派人传话,让她可以回镇国公府等待旨意了。

温姒这才坐着蹭着皇宫的马车回国公府。

本以为回来后先迎接她的要么是父亲的怒火,要么是哥哥们的找茬。

但没想到的是,她刚踏进温家的大门,身后却先传来一道怒火汹汹的喝声——

“温姒,你给我站住!”

温姒回头一看,是崔少泽。

“你给我老实交代,两天前你是不是进宫去求陛下了?!”

崔少泽怒火冲冲的跳下马车,快步冲到温姒面前咆哮着质问她。

温姒微微皱眉,“我是进了皇宫,但跟你有什么……”

“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贼心不死!”

崔少泽一听她承认了,也不等她说完,直接劈头盖脸的打断,冷硬的脸庞充满厌恶:“你以为你去求陛下就能让我撤回退亲的话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她的手脚不是已经被废了吗?

为什么现在却全都已经好了?

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她的手筋脚筋可是全部都被挑断了,绝不可能还能恢复!

意识到不对的温姒缓缓回头,重新看向了这个房间。

是与印象中逐渐合拢的所有陈设。

她把目光挪到房间一侧的梳妆台。

一步一步走过去,纤细的身姿逐渐映显在铜镜上。

稚嫩的脸庞,完好的容颜,和那青涩的装扮……

这分明是她没有被温玥毁掉脸以前的样子,更是她还未及笄以前的样子!

完好的手脚,熟悉的房间,还有这张没有半点伤痕的脸……

温姒心底顿时涌现一个不可思的猜测——

……她难道是重生了?

还回到了她及笄礼的那一天?

想到这个可能,温姒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露出一副疯癫的表情来。

对了,对了……

她早就已经死了啊!

死在了温子越的刀下!

可惜,她没能死透。

她居然重生了?!

哈!

老天爷可真是爱戏弄她啊。

她明明再也不想与温家有任何关系,可老天爷却偏要她再次成为温家的女儿!

温姒咬紧唇瓣,几乎被她咬出血来。

品尝了血腥味后,她才终于冷静下来,表情冷漠。

虽然老天爷跟她开了个玩笑,但似乎这个玩笑也不是不能利用。

反正她死都不怕,难道还怕活?

上一世。

她是镇国公府最受宠的嫡女,从小就是四位兄长最喜欢的五妹妹,父亲最袒护的小女儿。

可以说,她十五岁以前就是整个镇国公府的掌上明珠。

可直到温姒十五岁那年,父亲从外面带了一个小女孩儿,父亲说那是他遗落在外的另一个女儿,是他们的妹妹,名叫温玥。

而自那以后,一切都变了。

父亲对温姒的注视越来越少,对妹妹的关心越来越多。

四位哥哥也逐渐收回了从前落在她身上的宠爱,转而将这些全都给了温玥。

前世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想尽办法去挽回,可换来的却是什么?

只要温玥一哭:

大哥逼她当众下跪;

二哥断她双手双脚;

三哥对她严刑拷打;

四哥毁她脸诬她名;

就连父亲也为了温玥将她逐出族谱,赶出家门,一句“不配姓温”,从此她便成了京城之中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短短三年,她堂堂国公府嫡女就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她心灰意冷之下,本已经准备离开京城这个伤心之地,想找个地方隐姓埋名的重新开始生活。

可温玥却突然诬陷她偷了玉佩,温家立刻派人把她抓了回来,逼她交出玉佩。

可笑的是,直到最后,她竟还期盼着温权勝他们会不会对自己还顾念着一丝亲情。

而用命赌来的结果,就是一场妄想!

温姒深呼吸了一口气,闭上眼中断了自己前世那些令人痛苦至极的回忆。

或许那些东西本就不属于她。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不该强求。

没关系,上辈子选错了,这辈子她改!

“啪嗒。”

就在这时,一块熟悉的玉佩突然从温姒身上掉落。

被动静拉回心神的温姒一看,顿时欣喜不已,“是娘的玉佩!”

她赶紧把玉佩捡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擦了擦上面的尘土。

可这一擦却让她发现了不对,“玉佩坏了?”

她记得娘给她的是一块双扣同心玉,可现在这块玉佩却少了一半,只剩下中间那一块了。

“她之所以在及笄礼过后的第二天跑去皇宫求陛下让她出家为尼,都是因为她想逼我撤回退亲。”

全场寂静了一下。

温姒瞬间脸色一黑,咬牙切齿道:“崔少泽,我已经说了让你不要再自以为是!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崔少泽却扯出一抹“我已经看透你了”的表情,“如果真不是的话,那你为什么要在我与你刚退亲的第二天就跑去找陛下?”

“那是因为我已经对你们忍无可忍!”

她一天也不想在温家多待,所以才天不亮地就直接去皇宫。

可崔少泽却觉得她在嘴硬,“那你又怎么解释,你为了让我知道你的真心,故意跑去南山,让与我交好的齐哥儿他们看见你一步一跪一磕头的拜上山?这些难道都不是你的算计?”

温子宸满脸愕然:“你竟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

温玥也在愣了一下后,立马反应过来,故作悲痛的说:“都怪我,都是因为我那晚没有答应姐姐,姐姐才会为了少泽表哥如此折磨自己。”

其他人立刻就被温玥的话给引导了。

“温姒,为了一个男人,你就如此要死要活,甚至置温家的名声于不顾?”

“温姒,你若是真的后悔了,那为什么不早说?”

“你有什么话就不能跟我们说吗?”

“就这么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就非要闹得所有人都知道不可?”

温家的几个兄弟全都开始对着温姒说教。

现在一旁的几个公子哥以齐公子为首的,本是好心想成全温姒的“心意”,却没想到他们不过是告诉了一下崔少泽“真相”,却让温姒遭到了所有人的责骂。

一时间,几个公子哥儿都哑然无语。

他们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这个情况,看着被温家几兄弟围在中间指着脑袋说教的温姒,而温姒脸上的表情平静的不像话。

那样子就好像早就已经习惯这般。

一瞬间,齐公子几人心头都划过一抹怪异的感觉。

怎么这个温姒在温家的处境,和他们之前听说的有些不一样啊?

不是说她仗着自己是镇国公的嫡女,总是欺负温玥吗?

怎么她这个样子看起来,反而好像是被温家所有人都欺负了一样?

温姒被他们说教的烦了,表情越来越黑,正准备开口时,崔少泽却又再次说道——

他如施舍一般,脸上带着一抹无奈和不耐:“行了,既然你这么想要嫁给我,看在我们两家的关系上,我可以撤回退婚,但只能给你一个侧室的身份。”

他这话一出,温姒都惊呆了。

当然不是因为高兴的,而是震惊崔少泽的脸皮。

温玥更是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少泽表哥疯了吗?他真信了温姒的苦肉计,这就要答应温姒?

温姒忽然注意到温玥的表情,想到什么,下意识开口问:“那你正妻是谁?”

崔少泽听她到现在还关心自己的正妻人选,心中越发肯定,温姒就是喜欢他!

喜欢到不择手段也想嫁给他。

虽然他很不屑这种女人,但没办法,谁让他心软呢,温姒为了他都做到这种地步,为了两家颜面,他也该大度一点,就勉勉强强接纳了她吧。

他板着脸说道:“我的正妻之位当然是留给玥儿表妹的,你……”

“你想得美!”

温子宸一拳揍到崔少泽脸上,把他打倒在地,又狠狠踹了两脚。

一边打一边骂:“崔少泽,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竟还想娶了我两个妹妹,坐享齐人之福!”

显然对于自己轻而易举就能挑得崔少泽为她出头这件事让她很是得意。
但很可惜,没等崔少泽走到温姒近前,一道深沉的声音便从礼台那边传来——
“小五,小六,吉时已到,还不快过来准备行及笄之礼。”
温姒扭头看去。
礼台上,一名身穿青色长衫,端庄儒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上首处,神情冷淡望着她们二人。
这是她的父亲,镇国公温权勝。
此时就算崔少泽再想找她麻烦,也只能往后靠靠。
温姒面不改色的走上礼台。
温玥一到台上,就一脸笑靥如花的挽上她的手臂,故作亲昵。
“五姐姐,你补衣服怎么补了这么长时间啊,爹爹都等了你好一会儿了。”
“补衣服?”
温权勝瞥了温姒一眼。
不等温姒开口,温玥就迫不及待的把温姒剪烂了冠服的事说了一遍,说完又叹口气:“唉,还是怪我不懂事,没能劝住二哥哥,不然五姐姐也不会因为生气就冠服剪烂。”
烦死了,非要揪着这事给她上眼药是吧?
温姒此时半个字也不想说。
任由温权勝盯着她审视了数秒后,她不耐道:“到底这及笄礼还要不要开始了?父亲和六妹妹要是不想让我继续的话,那我就自觉滚下去,可以吗?”
温姒开口时出乎意料的暴躁,一双好看的柳叶眉紧紧拧着,脸上神情很是烦躁。
就连温玥听见了她这话也是愣了一下。
完全没想到温姒居然这么有胆,什么时候她都敢跟爹爹这么说话了?
她就不怕爹爹真把她撵下去?
然而温姒确实是真的不怕。
对于大明朝所有女子来说,及笄礼是她们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仪式之一。
所以每个女子在及笄以前,都很期待这一天。
但或许是因为上辈子的及笄礼给温姒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屈辱,以至于她从刚才站到礼台上后,心底就一直有股难言的抵触和暴躁。
“不必,继续仪式。”
温权勝收回审视的目光后,他淡淡道:“既然没有冠服,那便就这样开始吧。自己种的因就得接受自己结的果。”
显然他以为温姒说要滚下去的话不是真的要滚,而是想逃避。
但既然胆子都大到敢在他面前放肆了,那便好好罚一罚吧。
叫她吃点苦头,丢点脸,以后才会乖乖听话。
温权勝如此想着,示意赞者继续后,简单致辞,感谢宾客光临,随后宣布及笄开始。


真是可怜啊。

小皇帝对此只淡淡的点评了一句:“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话音刚落,一道低沉微哑的嗓音传来,“陛下这又是不知谁的心了?”

听到这声音,小皇帝顿时眼睛一亮,立刻抬头看向御书房门口那道高大的身影。

来人面容俊美,身形颀长挺拔,一头随意散落的银发是他的标志,让人一看就能猜到他的身份——

正是摄政王,北辰渊。

“皇叔,你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

小皇帝原本刚坐下,可一看到北辰渊他就立马又起身迎上前,笑容满面。

“快上朝了,也不算早。”

北辰渊把手中拿着的卷轴递过去,“战败的梁国降书已经送来,使臣不懂事,送到了我那边去。”

半年前梁国来犯,北辰渊率兵出征,打得梁国节节败退,不到四个月就举国投降。

之后北辰渊便命梁国尽快送上降书,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梁国被北辰渊给打怕了,还是被打傻了,竟把降书送到了摄政王府。

小皇帝先叫人给他皇叔赐了座,然后才接过降书,不过他根本没看里面的内容,只是不屑的嗤了一声。

“一群蠢货,都是战败国了还想在朕和皇叔面前耍手段,待会儿在朝堂上朕得好好教训一下他们才行。”

北辰渊淡淡道:“别把人杀了,毕竟是使臣。”

“皇叔放心,朕有分寸……”

小皇帝正说着,目光忽然一顿:“等等,皇叔袖口上怎么有血渍?是哪儿受伤了?”

北辰渊抬起手看了看,左边袖口上还真沾了点,他盯着那点血迹,想到刚才那名脸色惨白的少女,淡淡道:“不是我的,是别人的。”

这之前,先前失血过多的温姒在御书房内只跪了一会儿,起身离开时她就有些头晕眼花。

但她强忍着没在陛下面前失仪,本想着到了马车上休息一下,可谁知刚出御书房就眼前一黑,没看清前面,下一秒就在德公公一道“摄政王殿下”的惊呼声中撞到了谁。

摄政王?

被人扶住后,温姒狠狠咬了自己的舌尖一下,吃痛后脑子也清醒了很多。

当她抬头看清扶住她的人是谁时,即便那张冷漠的脸再俊美无比,她也被吓得心中“咯噔”一跳。

那一头标志性的银发,整个大明朝上下谁人不识?

这就是那位杀人无数的大明战神,当朝摄政王殿下——北辰渊。

“臣女失仪,还请摄政王殿下恕罪。”

温姒赶紧站直了身体,恭敬行礼。

她怕的当然不是摄政王的杀神之名,毕竟大明朝如今能有这般安稳,都是托了这位殿下的福。

她只是因为以前听说过,这位摄政王殿下极其厌恶女子近身。

在还未回京之前,便有沿途官僚曾给北辰渊送过几名女子,可第二天那几名女子便全死了,而且个个都被砍了手。

据说就是因为她们的手碰到了这位摄政王殿下,才被他下令砍掉的。

就算传言不可信,如今的温姒也不得不谨慎。

她小心翼翼的给北辰渊赔了罪。

幸好这位殿下并不把她放在眼里,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后,等她一站好就立刻收回手,一言不发,直接略过她走向御书房。

温姒心中暗忖:这位殿下果真厌恶女子,以后再遇上她还是离远点好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起身跟着德公公离开后,原本已经走进御书房的男人却忽然回头看向她。

她到处找了找,却还是没有找到。

最后,她再次把目光落在玉佩上,看着那齐整的断口,有些怀疑。

“难道,这玉佩的另一半不是摔掉的?”

她伸手摸了摸断口处,谁知下一秒,她竟瞬间原地消失。

一阵短暂的眩晕后,温姒再次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本的房间中,而是在一个极其广阔的白雾空间内。

这里是什么地方?

温姒蹲下身摸了摸脚下真实无比的草地,一个大胆的猜测涌上她心头。

这里该不会是在玉佩之中吧?

还有她的重生,难道也与这玉佩有关?

温姒按耐住心中的疑团,环顾四周,这片空间并不复杂,平坦的草地,一条清澈的小溪,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十分简易的茅草屋。

她走进去看了看,可惜屋内无人,不像是有人生活过的样子。

她出了茅草屋又往前走了走,才发现小溪的另一头似乎种着许多花草。

不对,不是花草。

温姒连忙走近,睁大眼睛仔细看了看。

这是人参?

灵芝?

肉苁蓉?

铁皮石斛?

还有冬虫夏草?

除了这些以外,还有很多温姒几乎认不出来的。

但就她认出来那几样便能猜出,这里面种的全部都是药材。

而且很多还是极其稀有的药草

可这些药草生长的环境全都不同,有些是在悬崖峭壁,有些是深山老林,有些需要极冷极寒,或是极炎极热的环境……

这么多需求不同的药草居然全部都在这里种活了!

难道是这个空间的原因?

不对,还有水!

温姒发现,越是难以种活的药草便越是靠近小溪,恐怕小溪里的溪水也是能令这些药草在此生长的原因之一。

温姒望着这一切,不禁喃喃自语,“娘亲,你留给我的玉佩到底是什么?”

震撼过后,温姒忽然想起什么。

上辈子温玥突然逼她交出玉佩,难道那个时候她是因为发现了这个空间?

可是也不对,这块玉佩她从未离身。

若不是今日偶然得入其中,她也根本发现不了这个空间。

而且看温玥以前的样子,分明也是不知晓的。

所以要么是有别人知道这块玉佩有空间存在,然后告诉了温玥;要么温玥并不是为了空间,而是因为其他原因。

不知为何,温姒心中的预感更倾向于后者。

但不管怎样,现在她知道了这个秘密,就要把玉佩给藏好,绝不能让人发现!

现在有了这样一个玉佩空间在手,温姒想要报复温玥和温家人的计划,便多了一些把握。

她弄清楚玉佩空间的进出方式后,便很快回到了房间中。

她不能在空间内待太久,毕竟今日是她的及笄礼,她知道有人会来找她。

但温姒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玉佩空间后,京城的另一座大宅,也就是摄政王府中,一名靠在窗边小憩的俊美男子忽然从梦中醒来。

他拿起桌上的玉佩,看着不知为何突然只剩下一半的同心扣,眉心微微一皱。

……

“砰!”

“小五,你给我滚出来!”

“别以为你在房间里躲着,我就不敢来找你!”

一高大少年气势汹汹,语气暴躁,像是一头充满怒火的雄狮一般闯进五小姐温姒的房间。

坐在梳妆镜前,没有丫鬟伺候,只能自己给自己梳发的少女回头,看了他一眼,忍着恶心,淡淡唤道:“二哥。”

简直一听就知道是不怀好意。

“愧对?贫尼如今身入佛门,孑然一身,没有家人,所以也不知道有什么愧对自己家人的。”

她重新提起水桶,声音冷漠的说完,便准备离开。

而这时外头的温玥却轻蔑道:“真孑然一身的话,那姐姐何必偷走哥哥他们娘亲的灵位呢?”

“五姐姐,你可真是够自私的,你拿走兰夫人的灵位时,就没想过哥哥他们吗?兰夫人可不只是你一个人的娘亲,况且,这事要是被父亲知道了,他可不会轻饶了你,所以你要是乖乖听话的跟我回去,说不定我还能帮你说上一两句软话,毕竟你要知道,父亲最疼的就是……”

温玥炫耀似的说了一大通,可下一秒,水月观的大门忽然从里面被人打开。

没等她看清开门的是谁,一桶冷水突然从门内“哗”的一声泼出。

“啊——!”

温玥猝不及防就被迎面浇了个透心凉,浑身上下全湿了。

更气人的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水月观的大门又被重重一声关上。

温玥满脸不敢置信,她一巴掌拍在大门上,怒火冲天:“温姒,你疯了吗?你这个小贱人居然敢拿水泼我?!你信不信我回去告诉父亲和大哥他们!”

她虽没看清开门的尼姑是谁,但敢用水泼她的,除了温姒还有谁?!

她猜对了。

温姒提着空桶,无比痛快的背靠在门上,对于门外温玥的跳脚谩骂,她忍不住嘲笑道:“回去告啊,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拿我怎么样?”

说完这话,她对一旁刚才跟她打配合的师太笑了笑,开口无声的说了句“谢谢”。

之后她扔下外面的温玥不管,一个人心情愉悦的提着桶回去了。

敲不开门,见不着人,没有半点办法的温玥只能坐着马车又一路颠簸着回去。

回去后,她果然就向温权勝他们告了状。

温家父子气愤不已,尤其是温子宸,更是大口保证等温姒回来以后一定会好好收拾她!

可前提是温姒能回来。

人不回来,他们就算指天发誓也没用。

温玥只好又去了几次水月观。

每天坐着马车从京城到南山,又从南山回京城,几天颠簸下来,温玥不但再也没有见到温姒,反而连水月观的大门也不得一进。

她本来还想过可以混在参拜的香客队伍里面进去,可没想到水月观的香客信众很少。

观中大门关了几天,就没见有多少香客信众来的。

就算有,在看见水月观的大门紧闭后,也一声不吭的就回去了。

好似早就习惯了水月观这般说闭观就闭观的作风,竟无一人有意见。

蹲了几天,温玥实在忍不了了。

她买通山下一名村妇,让那村妇去问水月观到底还要闭观多久。

得到的回复是:圣女入观为国祈福,暂闭一月。

“一个月?!”

温玥气得咬牙切齿。

可恶,温姒和那群老尼姑居然戏耍她!

要不是她买通人来打听消息,还不知要白费多少功夫!

温玥恨恨地瞪了一眼水月观的大门,之后便转身离开。

此时,水月观内——

温姒刚抄完祈福的经书,心绪平静的放下笔,略显满意的看了看今天这一遍抄文后,便将字迹未干的纸张轻轻晾到桌上。

“好了,该去打水了。”

水月观内的生活清净,简朴,辛勤。

是温姒自上辈子以来许久不曾感受到的安宁。

“我早就说过,我崔少泽这辈子是绝对不会娶你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就算陛下亲自下旨我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温姒心中很冷。

她也觉得崔少泽很可笑,“我是进宫了没错,可你凭什么以为我是为了你才进宫的?”

“你还想狡辩!玥儿都已经把你对她说的那些话告诉我了。”

就在崔少泽质问温姒时,温玥也从他身后的马车下来。

温玥不在温家,反而跟着崔少泽的马车回来。

一看就是专门去找了崔少泽,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么一出。

温姒冷冷看向温玥问:“我倒是很想知道,我对你都说了些什么话?”

温玥眼神有些心虚,“五姐姐你忘了吗,两天前及笄礼结束后你被父亲关进祠堂,我去看你时你跟我说你后悔了不想退亲,因为你还爱着少泽表哥,你让我把少泽表哥还给你,但我觉得应该尊重少泽表哥的选择,所以我没有答应你,可是……可是妹妹我没想到你竟然……竟然逃出家门,去皇宫求见陛下。”

说着说着,温玥竟还哭了起来:“对不起五姐姐,都是我不好,我真的没想到五姐姐你这么喜欢少泽表哥,早知道我那晚就答应你好了,你也不用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胡说什么,玥儿你什么话也不准答应她!”

崔少泽心疼的把温玥揽进怀里,一边哄着人,一边狠狠瞪了眼温姒。

可真是个演戏大师。

温姒心底冷笑一声。

呵。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被关祠堂的时候,温玥还来看过她?自己还说了这么些话?

不仅能演,还挺能编。

难怪温玥能把温家人还有崔少泽这些人都耍的团团。

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知道她进宫见过陛下的只有那么几人,如果崔少泽是温玥告诉他的,那温玥又是从哪儿得知?

难道……温玥一直都在派人监视她?

温姒眯了眯双眸。

“温姒,我不管你进宫去跟陛下求了什么,你都给我立刻去找陛下撤回你那些话,否则我今日绝不会放过你!”

陛下的旨意应该很快就到,温姒懒得再与这人废话,只扔下一句“少自作多情”的话,便转身欲进门。

可崔少泽听了温姒这话,却只觉得温姒是在心虚,是不敢承认,并且还想对他继续死缠烂打。

他见温姒转身想逃,一把抓住她的右手腕,将人拽回来,“站住!今天这事不解决,你就休想走!”

温姒被他拽得踉跄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她终于忍无可忍,用另一只手狠狠抽了崔少泽一巴掌。

“啪!”

“崔少泽,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温姒在崔少泽惊怒的目光中甩开他的手,语气嫌恶道:“你莫不是以为你魅力很大,是个女人都会对你死缠烂打?对你死心塌地?那我告诉你,并、不、是!”

“因为像你这样狂妄自大,自以为是,还不懂得什么叫尊重他人的人,是没有哪个女人真会看上你的,就算是温玥,你以为她又真的是喜欢你这个人吗?”

温玥喜欢的根本不是崔少泽这个人,而是他的身份。

上辈子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崔少泽后来因为太过目中无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后就被废掉了双腿,变成了废人。

也是那一次,温玥毫不犹豫的抛弃了他。

“五姐姐,别说了,你要骂就骂我吧,不要骂少泽表哥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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