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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旧家具、例如八仙桌,桌子,椅子这些都放在了院子里。

“小易啊,辛苦你了,我买了一些熟食和酒,今晚我们好好喝一顿。”

祥子拿着几个油纸包,走进屋里。

他东瞧瞧西看看,对于易中海打扫卫生的能力叹为观止。

叮,检测到宿主在奴役无知青年,奖励:烧鸡2只

“其实他以后不当钳工,当个保洁小哥也很有天赋。”

祥子感慨完,听到系统的提示,也没多说什么。

如此任性的统子哥,他已经习惯了。

易中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祥子哥,你看看哪里还不满意,我再给你整整。”

“不用了,很满意,我们坐下来吃一顿吧。”

“好嘞。”

一盘子猪头肉,一碟花生米,一个凉拌三丝,一瓶烧刀子,然后多了一只烧鸡。

招待易中海,他还真没买什么贵重的东西。

也不是没钱,也不是不舍得花,就是穷人乍富,消费还没立马跟上。

前院里,今年23岁的闫埠贵,脸上无肉,却没有戴眼镜。

他用扁担挑着两个箩筐就回来了。

闫埠贵他们家也是个小地主,后来被土匪给抢了,从此家道中落。

最后来到了北平,无以为生,只能当挑高箩的,也就是捡破烂的。

闫埠贵做这个买卖,按理说也发不了家。

他有幸以前念过私塾,有点文化,有一次收破烂的时候,在一卷草席里发现了一张前朝的名人字画,他正巧还认识。

他把这字画卖给了聚宝阁,挣了100块大洋,从此开始发家致富,娶上了媳妇。

然后在铜锣鼓巷95号的四合院里买了个西厢房。

闫埠贵挑着箩筐刚回来,就看到了前院东厢房门口的八仙桌和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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