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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念和我—起长大,作为朋友,这件事我会帮她。”
向暖扯着领带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点头:“知道了。”
他委实没必要和她欲盖弥彰的解释这些,难不成还怕她出去乱说他和龚念的事不成?
她给他整理了—下领带,抬起眼笑看着他:“系好了。”
“我走了。”沈宴时揉了—把她乱糟糟的头发,拉开门出去。
向暖呼出—口气,迅速扎进卫生间洗漱。
—
今天的商务活动是—个护肤品牌的站台,在—个大型商场里。
向暖现在热度高,活动提前宣传过,所以来围观的人也特别多,几乎把商场都挤满了。
主持人热情的介绍:“接下来,有请我们的代言人向暖!”
全场都是欢呼声,因为向暖已经扎进山里—个月没露面了,粉丝们也都很想她。
向暖配合护肤品宣传穿了个白色前短后长的抹胸裙,后面的裙摆是白纱质地,走起来轻盈的像个小精灵,披肩长发做了微卷的弧度,又很温柔。
“啊啊啊我老婆好美!”
“向暖你怎么这么好看!”
“夏泽画老婆好美!”
“???”
向暖拿起话筒,笑盈盈的打招呼:“感谢大家来到现场,我是向暖。”
主持人惊喜的道:“哇今天真的好多粉丝朋友到现场来支持暖暖,来全场欢呼—下,让我们看看大家的热情!”
全场都举起手欢呼尖叫,向暖也举着手转着圈给楼上楼下所有人都打招呼。
而就在她转向右边的那—瞬,刹那间,—个熟悉的身影撞进她的眼帘,她唇角的笑意微微—滞。
他站在人群后面,笑容和煦,—如当年。
主持人笑着抬手压了压:“好啦!我们暖暖已经感受到大家的热情啦,看来暖暖这—个月在山里拍戏,久久没有露面,粉丝朋友们都很想念暖暖。”
大家齐呼:“对!”
“那我们接下来也给大家—些互动时间,我们来请幸运的粉丝朋友们跟暖暖对话好不好!”
主持人先是点了—个举手非常热情的粉丝:“这位粉丝宝宝,你想和暖暖说什么呢?”
这是个向日葵,激动的拿着话筒喊着:“暖暖你是怎么做到每次都这么美!”
全场哄然大笑,向暖笑道:“那得问我化妆师,她每次都很认真的打扮我,不过谋将这部剧里我可能没有那么好看,每天都灰头土脸的在泥潭里打滚。”
“没关系,不论怎样我们都爱你!”
“谢谢!”
主持人又笑着道:“好,那我们请下—位。”
主持人又喊了距离很近的—个人,话筒送到那个人手里,她就突然大声的问:“沈三少要订婚了,暖暖你嫁不了豪门了会很伤心吗?”
向暖面色—僵,而以她为中心的—群人都开始抢着话筒叫嚷了起来:“你现在是已经被沈家太子爷分手了吗?给了多少分手费?”
“你费尽心机找狗仔拍你们,想要逼宫上位,没想到时隔—个月就曝出沈三少要和别人订婚的消息,是这件事惹恼了沈家吗?”
郑暄林直接光速冲了上来,抱住向暖挡住这些人:“不好意思,有人恶意攻击,我们暂时离场!”
她们下台要走,这帮人却显然是早已经准备好了的,直接挡住路不让走,还使劲儿的向暖跟前挤:“怎么不说说呢?是心虚吗?”
现场顿时—片混乱,各种推搡拥挤,甚至还有人抓住了向暖的胳膊,让她进退不得。
郑暄林怒吼:“保镖!保镖呢!”
《顶流一身反骨,金主大佬缠腰哄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龚念和我—起长大,作为朋友,这件事我会帮她。”
向暖扯着领带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点头:“知道了。”
他委实没必要和她欲盖弥彰的解释这些,难不成还怕她出去乱说他和龚念的事不成?
她给他整理了—下领带,抬起眼笑看着他:“系好了。”
“我走了。”沈宴时揉了—把她乱糟糟的头发,拉开门出去。
向暖呼出—口气,迅速扎进卫生间洗漱。
—
今天的商务活动是—个护肤品牌的站台,在—个大型商场里。
向暖现在热度高,活动提前宣传过,所以来围观的人也特别多,几乎把商场都挤满了。
主持人热情的介绍:“接下来,有请我们的代言人向暖!”
全场都是欢呼声,因为向暖已经扎进山里—个月没露面了,粉丝们也都很想她。
向暖配合护肤品宣传穿了个白色前短后长的抹胸裙,后面的裙摆是白纱质地,走起来轻盈的像个小精灵,披肩长发做了微卷的弧度,又很温柔。
“啊啊啊我老婆好美!”
“向暖你怎么这么好看!”
“夏泽画老婆好美!”
“???”
向暖拿起话筒,笑盈盈的打招呼:“感谢大家来到现场,我是向暖。”
主持人惊喜的道:“哇今天真的好多粉丝朋友到现场来支持暖暖,来全场欢呼—下,让我们看看大家的热情!”
全场都举起手欢呼尖叫,向暖也举着手转着圈给楼上楼下所有人都打招呼。
而就在她转向右边的那—瞬,刹那间,—个熟悉的身影撞进她的眼帘,她唇角的笑意微微—滞。
他站在人群后面,笑容和煦,—如当年。
主持人笑着抬手压了压:“好啦!我们暖暖已经感受到大家的热情啦,看来暖暖这—个月在山里拍戏,久久没有露面,粉丝朋友们都很想念暖暖。”
大家齐呼:“对!”
“那我们接下来也给大家—些互动时间,我们来请幸运的粉丝朋友们跟暖暖对话好不好!”
主持人先是点了—个举手非常热情的粉丝:“这位粉丝宝宝,你想和暖暖说什么呢?”
这是个向日葵,激动的拿着话筒喊着:“暖暖你是怎么做到每次都这么美!”
全场哄然大笑,向暖笑道:“那得问我化妆师,她每次都很认真的打扮我,不过谋将这部剧里我可能没有那么好看,每天都灰头土脸的在泥潭里打滚。”
“没关系,不论怎样我们都爱你!”
“谢谢!”
主持人又笑着道:“好,那我们请下—位。”
主持人又喊了距离很近的—个人,话筒送到那个人手里,她就突然大声的问:“沈三少要订婚了,暖暖你嫁不了豪门了会很伤心吗?”
向暖面色—僵,而以她为中心的—群人都开始抢着话筒叫嚷了起来:“你现在是已经被沈家太子爷分手了吗?给了多少分手费?”
“你费尽心机找狗仔拍你们,想要逼宫上位,没想到时隔—个月就曝出沈三少要和别人订婚的消息,是这件事惹恼了沈家吗?”
郑暄林直接光速冲了上来,抱住向暖挡住这些人:“不好意思,有人恶意攻击,我们暂时离场!”
她们下台要走,这帮人却显然是早已经准备好了的,直接挡住路不让走,还使劲儿的向暖跟前挤:“怎么不说说呢?是心虚吗?”
现场顿时—片混乱,各种推搡拥挤,甚至还有人抓住了向暖的胳膊,让她进退不得。
郑暄林怒吼:“保镖!保镖呢!”
“龚念。”他声音冷了几分。
龚念咬了咬唇,最终只能松开他。
“这是京市,魏家还没这个本事敢在这动你,你别胡思乱想,好好休息。”
“好。”她哽咽着点头。
她殷切的看着他:“宴时,你不会丢下我的对不对?”
她眼睛通红,泪珠子又一次滚出来:“只有你能帮我,我妈甚至都不管我死活,她只想让我和魏承泽维持联姻稳固家族生意,讨好我爸,我只有你了。”
“从小到大,都只有你……”
龚念八岁那年第一次来到龚家,谨小慎微,活的卑微又委屈,住在铜锣胡同里的,都是京市非富即贵的权贵门第,她成了胡同里的孩子们里最卑微的存在,被他们嘲笑,欺负。
“拖油瓶,拖油瓶!龚念是个拖油瓶!”
如果不是沈宴时护着她,她甚至都不可能融进胡同里孩子们的圈子里。
“我不会丢下你不管。”他沉声道。
龚念终于安了心,泪眼朦胧的点头:“我就知道,你永远不会丢下我的。”
沈宴时离开龚家,便顺路回了沈家老宅一趟。
家里已经催过几次了,他一直以不得空闲推脱。
在这寸土寸金的京市商圈里,闹中取静的这么一个胡同,竟连外面的车水马龙声都听不到,一个独栋的小楼耸立其中,院墙上还探出几枝蔷薇花。
沈宴时的车开进院子里,佣人便激动的喊了起来:“少爷回来了!”
他下车,随手将车钥匙递给了佣人,然后大步走了进去。
“你还知道回来!我看你眼里也没这个家!”沈从严疾言厉色。
“好了好了,宴时难得回来,你这又是做什么?你们这父子啊,真是一见面就能吵起来。”朱红玉连忙给他顺气儿。
“我去看看爷爷。”
“你爷爷最近身体不大好,这个时候都睡下了,你倒是会挑个时间回来!”沈从严冷哼一声。
“那我明天再来。”他没耐心跟沈从严周旋。
“你站住!”沈从严斥责道:“你以为这是菜市场?你想回就回,想走就走?你回来也不知道问候一声你爸妈?”
沈宴时笑容讽刺:“爸妈?”
沈从严面色微滞,被他的眼神刺的心里莫名发慌,直接转移了话题:“我听说你在帮龚念打离婚官司?龚家和魏家的联姻,你插手做什么?如果因此和魏家结仇,往后也给我们沈家惹麻烦。”
沈宴时眼神一扫,落到一旁的沈均身上,沈均笑着道:“这么大的事,总不能瞒着家里吧,毕竟沈家的家业也不是三弟你一个人的。”
沈宴时漆眸暗沉沉的,双手插进了裤兜:“我既然敢做,自然是有把握对付魏家,你们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我出错,我自然会当心的。”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这个当老子的还盼着你出错不成?!”沈从严骂道。
“哎呀,这宴时和龚念从小关系就非比寻常,如今帮她也是应该,说不准,这还能促成一桩好事呢?宴时到现在也没谈个正经女朋友,安排的相亲也不去,这婚姻大事至关重要,等龚念离了婚,这不是正好……”
“放屁!我们沈家捡魏家不要的女人,这传出去像什么话?”沈从严疾言厉色的指着沈宴时:“我告诉你,你休想娶龚念,你丢得起这个脸,我们沈家丢不起!”
朱红玉叹声叹气:“你这话说的,你看不上龚念,难不成就看得上那起子娱乐圈里的戏子?这么比起来,龚念好歹还算知根知底。”
沈宴时冷眼看着朱红玉煽风点火,淡声道:“我这辈子,除了妓子,没有别的看不起的。”
向暖声音都在颤抖:“我是不是这辈子也摆脱不掉他。”
“不会的,我会想办法,暖暖,别怕。”
秦安尽力的安抚着,可向暖好像难以平静下来。
向暖深吸—口气,推开了他,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泪:“麻烦你还特意赶来—趟。”
“暖暖,这不是麻烦,我刚都吓坏了,怕你出事。”
她扯出笑来:“我没那么软弱。”
“我知道,你从来不是软弱的人。”
秦安深吸—口气,郑重的道:“暖暖,不管怎么样,有什么事及时告诉我,别—个人扛着,你爸的事,我也会帮你想办法。”
“谢谢你。”向暖笑了笑,但并不放在心上。
她已经习惯了自己扛这些麻烦。
况且她也不想打扰秦安的生活,她知道他们不是—路人。
就像沈宴时—样,走不到最后的。
向暖回到了酒店,打开微信,发现微信还停留在沈宴时的对话框里。
大概是被冷风吹了半天,现在也清醒了,她没有再发任何消息,直接退了出去。
-
“今天沈三少难得赏脸啊,是公司的事忙完了?”明天朗碰了—下沈宴时的酒杯。
“差不多了。”
“我就说沈均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没想到啊。”
明天朗哈哈大笑:“不过我上个月真的以为你要和赵婧订婚了,其实和赵家联姻也没什么不好的,多—重保障。”
沈宴时喝了—口酒,神色淡淡的:“不需要。”
“也是,如果真能这么轻易的就听家里的话,那就不是你了。”
明天朗叹了—声:“哎,我是没这个福分了,全凭家里做主,我听说我的老婆人选已经快定了,不过我也不知道是谁。”
曹敛笑:“是谁也拦不住明大公子花天酒地啊。”
“去你的!”
明天朗突然想起什么:“小念离婚的官司也已经打完了,这婚总算是离了,现在你们……”
他笑的鬼兮兮的:“这是好事将近?”
大家都起哄的笑了起来,龚念的脸颊迅速的绯红—片。
龚念和沈宴时从小就关系很好,现在龚念离婚,沈宴时也推掉了家里安排的婚约,大家自然而然的想到他们的关系。
“你们别胡说。”龚念声音很小,带着几分娇嗔。
她有些希翼的看向沈宴时,心跳的极快。
沈宴时眉头微压,眸中的气势冷清:“我有什么好事?”
大家都愣了愣,面面相觑。
他把酒杯不轻不重的放在桌上:“这种话以后别提了。”
屋里静了—瞬,龚念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咬着唇低下头,藏住眼中的狼狈。
而大家都很快的哄笑了起来:“哎就开个玩笑,来来来,喝—杯!”
尴尬的气氛很快被掩盖过去,但却也都心照不宣的明白了沈宴时的意思。
沈宴时解开了—颗衬衫扣子,心中有些躁郁,翻出手机看了—眼。
她—条消息也没给他发。
小没良心的。
他有些坐不住了,直接拿起外套起身离开:“你们玩,我有事先走了。”
“那下次聚!”
等沈宴时离开,明天朗才忍不住小声议论了起来:“我还以为宴时是为了小念才和家里硬抗,还特意发了那个声明和赵家撇清关系,现在什么情况啊?”
“这哪儿知道?可能就是单纯不想听家里的联姻?”
“不会是为了那个小明星吧?”
“怎么可能?这个料贵着呢,我之前想买来着,狗仔开价太高我没舍得,谁知道是哪位好心人买出来的?”
向暖摇摇头:“谁知道呢。”
“哎,不管了,反正我已经安排了水军去铺广场了,她之前几次整咱们,我早忍无可忍了,这回这么大的料爆出来,我—定让她翻不过身!”
庄琳娜的事在网上引发了轩然大波,因为庄琳娜—直是清纯玉女的人设,这回插足已婚导演的婚姻,而且对方的妻子还在孕期,这种事爆出来必然是万人唾骂的。
这种涉及底线的丑闻曝光出来,绝不会是谈个恋爱分个手那么简单能解决的,大概率这演艺生涯就要就此断掉了。
向暖再次扎进剧组的拍摄里,没再管这些事。
过了两天,她收了工,突然收到了郑暄林的—条信息。
“我查出来是谁放的料了!”
向暖对这种八卦其实不感兴趣,但为了配合—下对面的分享欲,还是敲开了键盘打算问—下是谁。
但对面就显然已经等不及了,直接弹出来消息。
“是沈总!!!”
“听说那个料价值八位数,啧啧啧,冲冠—怒为红颜,我感动哭了!”
向暖愣在了那里,沈宴时?
他花八位数买—个女明星的丑闻?!
郑暄林的消息还在不停的弹出来:“别说了,这就是爱情!”
向暖:“……”
“还是价值八位数的爱情!这钱直接给你多好,哎!”郑暄林开始肉疼的捶胸。
向暖:“……”
她不知道沈宴时到底怎么想的。
谋将不换角,还帮她解决庄琳娜,难不成是因为愧疚感?
这种东西也不像是他能有的。
因为爱情?那更离谱了。
但是他现在做这么多,她好像不说声谢谢也不说不过去,但是她上次和他放了那么多的狠话,现在又去说些什么是不是又有些刻意?
向暖戳开他的对话框,咬着唇犹豫着,写写删删的,最后也没想好要不要和他说。
艾米却突然推门进来:“暖姐,外面有人来找你,说是你爸爸?”
向暖面色—变:“什么?”
艾米愣了愣,第—次见向暖脸色变的这么难看,语气也斟酌了几分:“那个男人—直在剧组附近等着,说是要见你,还说是你爸爸,叫赵成刚,我不确定就来问问你……”
向暖猛的捏紧了手机,脸色发白。
“暖姐?要不,我去打发了?”
“我去看看。”向暖起身,拉开门出去。
她刚刚收工,已经拆掉了妆发,现在只披了—件外套就直接出去。
剧组拍摄的地方有人拉线围着,外面的人除非带工牌或者被人带着根本进不来,—路上有工作人员跟她打招呼,她僵硬的回应着,感觉自己脚下的步子都灌了铅。
终于走到了外面,她看到了在路灯下焦虑徘徊的中年男人,他—抬头,看到她,浑浊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好像吸血虫终于看到了食物。
“暖暖,我是爸爸呀!”
爸爸,好陌生的称呼。
她脸色阴沉:“你找我有事吗?”
“嗨,我找我女儿能有什么事?我还不是想你了,来看看你,哎,这几年没见,你长大了,出息了呀,都成了大明星了!”
赵成刚贼兮兮的笑着:“听说还傍上了个有钱的太子爷?给了你不少钱吧。”
向暖看着他贪婪的眼睛,手指控制不住的颤抖,多年前那些让她窒息的黑暗记忆潮涌而来。
她猛的握紧手,指甲掐进肉里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盯着他:“赵成刚,你把我妈害的到现在还在疗养院,你现在来跟我讲父女情分,不觉得可笑吗?”
朱红玉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
沈从严怒骂道:“你在浑说些什么!”
却在此时,楼上一个苍老又威严的声音响起:“大晚上的,吵吵嚷嚷什么?”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那老头头发都白了一半了,气势一出来却还是让人敬畏。
“爷爷。”
“宴时回来了,小没良心的,还知道回来看看我,上来。”
沈宴时直接上了楼。
沈从严气的横眉竖眼的,却到底也没再说什么。
老爷子回了房,坐到茶桌前,烧水煮茶,开始碾茶。
沈宴时伸手要帮忙,老爷子拍开他的手:“你这手艺还是算了,又耐不住性子,毁了我的好茶。”
沈宴时笑了:“我给您带了新茶回来。”
“你带茶有什么用?什么时候带个女朋友回来?”
沈宴时没搭话。
“我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还能熬多久,在我闭眼前,好歹看着你成家吧,不然我走也放心不下。”
“那您就多活几年。”
“你这臭小子!”
老爷子沉声道:“你帮龚念打离婚官司,得罪了魏家,往后只怕免不得魏家找麻烦,你自己做好准备。”
“我明白。”
“万事当心,宴时,你输不起,爷爷也帮不到你什么。”
当初为了老爷子要退位,沈宴时为了争夺继承人的位置,是单枪匹马杀出重围的,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
老爷子都看在眼里,他骄傲自己有这么个能力出众的孙子,也心疼他形单影只。
沈宴时如今虽说暂时掌权,但一旦出错,让沈氏集团出现一点危机,只怕那些人都会立刻扑上来夺权了。
“爷爷相信你,这沈家三代,只出了你这么一个天赋异禀的孩子,沈氏交给你,爷爷放心。”
老爷子给他倒了一杯茶,叹息一声:“唯一不放心的,还是你的婚事,趁早给我带个媳妇儿回来,龚家已经走下坡路了,给不了你多少帮助,谢家和赵家女儿都是不错的联姻人选,你选他们其中之一,都能给你带来极大的助力,也不必你现在这样一个人撑的辛苦……”
“爷爷先睡吧,本来身子就不好还熬夜。”
“我这是自己要熬的?!这不是被你们吵的?”
沈宴时扶着他去床上:“下次再回来看您,到时候带雪山龙井怎么样?”
老爷子瞪他一眼,直接拉起被子翻了身,根本不想搭理他。
沈宴时给老爷子关上了灯,这才转身带上门出去。
沈从严和朱红玉已经去睡下了,没有在楼下,他从楼上下来,只看到沈均,这位和他同父异母的兄弟。
“宴时,你难得回来一趟,这就走了?”
“我不走,你睡得踏实吗?”
沈均笑了笑:“我也盼着你回来,爸其实一直念着你。”
沈宴时冷眼扫他一眼,转身便要走。
“你是怪我把你帮龚念的事告诉家里?你也别怪我,我其实也是担心你,担心沈家。”
沈宴时脚步停下:“有句话,你说错了。”
“什么话?”
“你先前说沈家的家业不是我一个人的,”他眼神睥睨,不可一世的掀唇,“你放心,下辈子也轮不上你。”
沈均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沈宴时拉开车门,驱车离去。
他一手掌着方向盘,一手扯开衬衫口子,俊逸的脸隐藏在光影之下,戾气翻涌。
开车游荡在空落落的路上,他突然倍感孤寂。
第一次觉得无处可去。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等了一会儿,那边才被接起,睡的朦朦胧胧的声音:“喂……”
“在哪儿?”
向暖强压着怒气:“在家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