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秦时笙’
“好巧啊!秦先生。”我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眼神如炬,一直紧盯着我看着。
映入他眼帘是身穿洁白医生服,头发挽起,白皙的皮肤,嫩的可以滴出水来,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给人一种仙气飘飘的感觉。
“姚小姐,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
我细心盯着他脸庞看着,突然想起来,在酒吧那次,是我不小心坐他怀里。
“那次酒吧,是您?”
他微点头,嘴角噙着勾起耐人寻味的笑容。
尴尬的我此时就想抓紧离开。
但是也只能硬着头皮移步过去,仔细查看他头上的伤势,轻轻地拆开绷带,帮他小心翼翼地上着药,然后轻柔地包扎好。
“秦先生,您躺下,胸口的伤我瞧一瞧。”
他顺从地躺了下去,解开他的衣服,他那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清晰可见,如雕刻般完美。
然而,胸口上的伤口还是很深。
“胸口我给你消毒,这几日切不可做剧烈运动。”我郑重其事地叮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