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姒退下脚步,目露疑惑的回头。
看到她这样的神情,小皇帝眼中神色却是更加复杂了。
不过最后他到底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多吩咐了一句,“南山路远,你若要直接过去的话,就让小德子给你准备一辆马车吧。”
听到这话,温玥表情微微一松,“谢陛下,那就有劳德公公了。”
“不麻烦不麻烦,温五小姐这边请。”
待温姒离开后,小皇帝身后的另外一个小太监才忍不住道:“温五姑娘难道就不觉得疼吗?”
那么大一片血迹,那背上伤痕累累,一看就是鞭子打出来的新伤。
堂堂镇国公的嫡女,若不是亲眼所见,谁敢相信,她竟会被人打成这样?
也难怪人家想出家为尼,还不敢让父兄知道。
真是可怜啊。
小皇帝对此只淡淡的点评了一句:“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话音刚落,一道低沉微哑的嗓音传来,“陛下这又是不知谁的心了?”
听到这声音,小皇帝顿时眼睛一亮,立刻抬头看向御书房门口那道高大的身影。
来人面容俊美,身形颀长挺拔,一头随意散落的银发是他的标志,让人一看就能猜到他的身份——
正是摄政王,北辰渊。
“皇叔,你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