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十二年我只是个存在感极强的路人甲。
她太烦了……心月不喜欢她……我也不喜欢…………结婚了总要负责,不然心月会怎么看我。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笔记本。
那些日子里我知道他家里不做饭给他为他带的三餐,我为他赶走的校霸,他被家暴后陪他度过的每一个夜晚,把他从警察局带走的正午,这么多年的陪伴…他只字不提。
让他念念不忘的始终只有陈心月的笑容。
他对我每一个厌烦的字眼都像是凌迟刮骨般审判着这十二年来的所有和我对他的感情。
我死死捏着笔记本单薄的纸张,呼吸一时也不畅快起来。
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胃里翻江倒海,弄得我格外恶心。
我和他的结婚证放在角落甚至裂了痕,而陈心月哪怕是随手不要的皮筋,送他的那颗糖,顺手写下的纸条都被他妥善保管。
视如珍宝。
我捂着嘴颤抖着蹲下去,觉得小腹一阵绞痛。
他根本不配让我为他生下孩子。
我强撑着腿软和腹痛起身,却听到门口传来响声。
两个人就这么推门而入。
和我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