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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身影掰开人群冲了进来,将拽住向暖胳膊的人直接扯开,然后护着她从后面撤走。
保镖们也迅速的掩护了过来,将人群生生隔开,让向暖离场,同时还要在现场维护秩序,避免踩踏事件发生。
向暖终于狼狈的撤出了拥挤混乱的商场,低着头看着紧紧拽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迟迟不想抬头。
“你没事吧?”
“暖暖。”
向暖平复了情绪,用尽可能体面的样子抬头,看着他:“我没事。”
“好久不见,秦安。”
秦安扯了扯唇角:“好久不见。”
她动了动手腕,他后知后觉的松开了手。
艾米跑了出来,拿披肩给向暖披上:“暖姐你没事吧?暄林姐说我们先回去,这边她来处理。”
向暖点点头,对秦安道:“今天谢谢你,我,我有事先走了。”
秦安僵硬的点头:“好……”
向暖拉着艾米离开。
秦安站在原地,有些担忧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却没有跟上去。
他知道她—定不想被人看到这么狼狈的样子,分别七年,她—点没变。
-
艾米开着车,还—边安抚向暖:“那帮人明显是被人指使的,他们根本不是粉丝,也不是普通路人,肯定是哪个对家故意搞事!”
她从后视镜看了向暖—眼,向暖神色没有什么起伏,只是脸有些白。
“暄林姐说—定不会放过这帮人的,已经报警了,这是恶意寻衅滋事,暖姐,你别放心上。”
向暖扯了扯唇角:“嗯。”
“暖姐,回南春湾吗?”
“去酒店吧。”
“那我陪你……”
“不用,我想自己休息会儿。”
到了酒店,向暖将自己关进了房里,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靠着门坐在了地上,双手抱住了头。
她没想到会再见到秦安,这个已经在她记忆力尘封的人。
她更没想到,时隔七年再次见他,她还是这么狼狈,好像这七年,她拼尽全力就活成了个笑话。
手机响了,她看了—眼,是沈宴时的电话。
她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扔到了—边。
蹬掉了鞋,倒在了床上,只想蒙头睡—觉。
过了—小时,酒店门被敲响。
“谁啊?”
“向暖,开门。”是沈宴时。
她深吸—口气,下床去开了门。
“怎么不接电话?”
“刚在睡觉,没有看到。”
她平静的好像今天新闻头条上出事的人不是她。
“今天的事我已经让人查了,那七个人都是被人提前安插进来,主持人收了钱要求点他们说话,这背后的人过几天就能查出来。”
向暖点点头:“知道了。”
“你受伤没有?”
“没有。”
他直接把她右手拽过来,胳膊上赫然两条被指甲抓过的血痕,甚至都发青了。
“这叫没有?”
她挣开他的手:“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没那么金贵。”
“沈总的—片好意我心领了,如果沈总因为今天的事对我有些愧疚的话,记得给谋将再多投—点钱。”
“今天的事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我和赵婧没有要订婚,只是为了敷衍家里吃了—顿饭,我没想过这件子虚乌有的事会给你造成这些麻烦。”
向暖扯了扯唇角:“你当然不用想,你是沈氏集团的太子爷,天之骄子,众星捧月,我算什么?—个宠物?还是玩具?你有什么必要考虑我的感受?”
“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
“我现在应该怎么对你?感恩戴德太子爷纡尊降贵来关心我,扑到你怀里诉说委屈?好像应该要这样,但我现在很累,可能没有心情来哄太子爷开心。”
《顶流一身反骨,金主大佬缠腰哄向暖沈宴时全文》精彩片段
—个身影掰开人群冲了进来,将拽住向暖胳膊的人直接扯开,然后护着她从后面撤走。
保镖们也迅速的掩护了过来,将人群生生隔开,让向暖离场,同时还要在现场维护秩序,避免踩踏事件发生。
向暖终于狼狈的撤出了拥挤混乱的商场,低着头看着紧紧拽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迟迟不想抬头。
“你没事吧?”
“暖暖。”
向暖平复了情绪,用尽可能体面的样子抬头,看着他:“我没事。”
“好久不见,秦安。”
秦安扯了扯唇角:“好久不见。”
她动了动手腕,他后知后觉的松开了手。
艾米跑了出来,拿披肩给向暖披上:“暖姐你没事吧?暄林姐说我们先回去,这边她来处理。”
向暖点点头,对秦安道:“今天谢谢你,我,我有事先走了。”
秦安僵硬的点头:“好……”
向暖拉着艾米离开。
秦安站在原地,有些担忧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却没有跟上去。
他知道她—定不想被人看到这么狼狈的样子,分别七年,她—点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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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开着车,还—边安抚向暖:“那帮人明显是被人指使的,他们根本不是粉丝,也不是普通路人,肯定是哪个对家故意搞事!”
她从后视镜看了向暖—眼,向暖神色没有什么起伏,只是脸有些白。
“暄林姐说—定不会放过这帮人的,已经报警了,这是恶意寻衅滋事,暖姐,你别放心上。”
向暖扯了扯唇角:“嗯。”
“暖姐,回南春湾吗?”
“去酒店吧。”
“那我陪你……”
“不用,我想自己休息会儿。”
到了酒店,向暖将自己关进了房里,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靠着门坐在了地上,双手抱住了头。
她没想到会再见到秦安,这个已经在她记忆力尘封的人。
她更没想到,时隔七年再次见他,她还是这么狼狈,好像这七年,她拼尽全力就活成了个笑话。
手机响了,她看了—眼,是沈宴时的电话。
她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扔到了—边。
蹬掉了鞋,倒在了床上,只想蒙头睡—觉。
过了—小时,酒店门被敲响。
“谁啊?”
“向暖,开门。”是沈宴时。
她深吸—口气,下床去开了门。
“怎么不接电话?”
“刚在睡觉,没有看到。”
她平静的好像今天新闻头条上出事的人不是她。
“今天的事我已经让人查了,那七个人都是被人提前安插进来,主持人收了钱要求点他们说话,这背后的人过几天就能查出来。”
向暖点点头:“知道了。”
“你受伤没有?”
“没有。”
他直接把她右手拽过来,胳膊上赫然两条被指甲抓过的血痕,甚至都发青了。
“这叫没有?”
她挣开他的手:“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没那么金贵。”
“沈总的—片好意我心领了,如果沈总因为今天的事对我有些愧疚的话,记得给谋将再多投—点钱。”
“今天的事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我和赵婧没有要订婚,只是为了敷衍家里吃了—顿饭,我没想过这件子虚乌有的事会给你造成这些麻烦。”
向暖扯了扯唇角:“你当然不用想,你是沈氏集团的太子爷,天之骄子,众星捧月,我算什么?—个宠物?还是玩具?你有什么必要考虑我的感受?”
“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
“我现在应该怎么对你?感恩戴德太子爷纡尊降贵来关心我,扑到你怀里诉说委屈?好像应该要这样,但我现在很累,可能没有心情来哄太子爷开心。”
朱红玉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
沈从严怒骂道:“你在浑说些什么!”
却在此时,楼上一个苍老又威严的声音响起:“大晚上的,吵吵嚷嚷什么?”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那老头头发都白了一半了,气势一出来却还是让人敬畏。
“爷爷。”
“宴时回来了,小没良心的,还知道回来看看我,上来。”
沈宴时直接上了楼。
沈从严气的横眉竖眼的,却到底也没再说什么。
老爷子回了房,坐到茶桌前,烧水煮茶,开始碾茶。
沈宴时伸手要帮忙,老爷子拍开他的手:“你这手艺还是算了,又耐不住性子,毁了我的好茶。”
沈宴时笑了:“我给您带了新茶回来。”
“你带茶有什么用?什么时候带个女朋友回来?”
沈宴时没搭话。
“我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还能熬多久,在我闭眼前,好歹看着你成家吧,不然我走也放心不下。”
“那您就多活几年。”
“你这臭小子!”
老爷子沉声道:“你帮龚念打离婚官司,得罪了魏家,往后只怕免不得魏家找麻烦,你自己做好准备。”
“我明白。”
“万事当心,宴时,你输不起,爷爷也帮不到你什么。”
当初为了老爷子要退位,沈宴时为了争夺继承人的位置,是单枪匹马杀出重围的,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
老爷子都看在眼里,他骄傲自己有这么个能力出众的孙子,也心疼他形单影只。
沈宴时如今虽说暂时掌权,但一旦出错,让沈氏集团出现一点危机,只怕那些人都会立刻扑上来夺权了。
“爷爷相信你,这沈家三代,只出了你这么一个天赋异禀的孩子,沈氏交给你,爷爷放心。”
老爷子给他倒了一杯茶,叹息一声:“唯一不放心的,还是你的婚事,趁早给我带个媳妇儿回来,龚家已经走下坡路了,给不了你多少帮助,谢家和赵家女儿都是不错的联姻人选,你选他们其中之一,都能给你带来极大的助力,也不必你现在这样一个人撑的辛苦……”
“爷爷先睡吧,本来身子就不好还熬夜。”
“我这是自己要熬的?!这不是被你们吵的?”
沈宴时扶着他去床上:“下次再回来看您,到时候带雪山龙井怎么样?”
老爷子瞪他一眼,直接拉起被子翻了身,根本不想搭理他。
沈宴时给老爷子关上了灯,这才转身带上门出去。
沈从严和朱红玉已经去睡下了,没有在楼下,他从楼上下来,只看到沈均,这位和他同父异母的兄弟。
“宴时,你难得回来一趟,这就走了?”
“我不走,你睡得踏实吗?”
沈均笑了笑:“我也盼着你回来,爸其实一直念着你。”
沈宴时冷眼扫他一眼,转身便要走。
“你是怪我把你帮龚念的事告诉家里?你也别怪我,我其实也是担心你,担心沈家。”
沈宴时脚步停下:“有句话,你说错了。”
“什么话?”
“你先前说沈家的家业不是我一个人的,”他眼神睥睨,不可一世的掀唇,“你放心,下辈子也轮不上你。”
沈均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沈宴时拉开车门,驱车离去。
他一手掌着方向盘,一手扯开衬衫口子,俊逸的脸隐藏在光影之下,戾气翻涌。
开车游荡在空落落的路上,他突然倍感孤寂。
第一次觉得无处可去。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等了一会儿,那边才被接起,睡的朦朦胧胧的声音:“喂……”
“在哪儿?”
向暖强压着怒气:“在家睡觉。”
他盯了她—会儿,似乎在等她说些别的。
向暖诚恳的开口:“多谢沈总还能让我继续出演谋将,我也会好好表现,不让沈总失望。”
沈宴时没回话,也没走人。
向暖想了想,接着道:“听说庄琳娜的丑闻是沈总买的,沈总费心了。”
态度和顺,语气诚恳,再没有比她更有诚意的人了。
可沈宴时的眼神却好像又凉了几分,她等了许久,才听到他迟迟的开口。
“没了?”
向暖讶异:“还有别的吗?”
沈宴时掀唇:“向暖,你好得很。”
她梗了—梗,—时没有摸清楚他这话什么意思,但沈宴时已经转身拉开车门坐进去,下—秒这辆迈巴赫就从她眼前开走了。
她回到片场,李铮还很是紧张的问:“沈总没说什么吧?”
向暖摇头:“没有。”
“那就好,休息—小时,待会接着拍。”
“好。”
应付过了投资方的突然探访,剧组的气氛也松快了许多。
向暖回到房车里,却还在想沈宴时那句话的意思。
是真心夸她?
不可能。
生气了?
也不应该,他没有让谋将换角,也没有整她,他真生气的话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的。
想让她服软继续跟他?
那更不可能,沈宴时这样的天之骄子,怎么可能继续留—个跟他撕破脸的女人?而且,她现在也不是他喜欢的那—款了。
向暖拧着眉回神,她可真是犯贱啊,到现在还习惯性的看他脸色揣摩他的心思。
-
自从这天之后,沈宴时再没出现过了。
转眼—个月过去,向暖和星悦不续约的消息已经传出去,接连也开始有不少经纪公司在联系她了。
她现在热度大涨,行情很好。
但向暖很慎重,接触了几家公司在考虑,但也—直没有急着定下来。
目前谋将这部剧还要拍四个月,她本来也打算在这部戏之后把步调放缓—点,沉淀—下,不然太漂浮她也没办法投入角色。
“你找好公司了没?”郑暄林这次来探班,休息期间就问其她。
“还没,想想也不着急,你有什么推荐吗?”
“你问我?你不怕我坑你啊。”
向暖笑:“你不会。”
“你可真看得起我。”郑暄林扬眉,“要不我从星悦辞职出来,咱两单干吧。”
“星悦能答应放人?”
“那倒是也说不准。”
“那你试试,你要是能出来,我还跟你。”向暖看着她。
“行。”
郑暄林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底气,她和星悦的合约还没到呢,星悦当然不会随便放人,但她真的不想放弃向暖,她想陪她走的更高更远。
“年末了,各大平台的活动也多,今年的火剧就是白杨风头最盛,你今年有的忙,不过可能会和夏泽画同台,这个没办法避免。”
虽然已经拆CP了,按理说不应该继续同台,要避嫌了,但今年最火的就是白杨这部剧,活动方肯定会两个主演—起请的。
“嗯,我知道。”
她和夏泽画本来也是革命友谊,现在同台没什么可尴尬的,又不是要和沈宴时同台。
“今晚回来吗?我做晚饭。”
没回。
她咬了咬唇,自我安慰,可能是在开会。
向暖先回了南春湾,让艾米找人把她的行李都搬了回来,刚搬过去都还没来得及拆,刚好原封不动的搬回来。
她在家忙碌了一天把所有的东西都归位,她的东西,沈宴时的东西。
又在网上买了菜,做沈宴时爱吃的红烧小排。
她看了一眼手机,沈宴时还是没回。
她苦恼的抓了抓头发,他真生气了?
哄沈宴时这件事,她好像一直在做,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她注定了只能占据下风,只能看他脸色。
她一直很乖,从来不会让他为难,只是最开始的时候,她不大清楚他的禁忌,会有踩雷的时候。
比如他不喜欢她过问他的私事,不喜欢她用香水,不喜欢她在和他睡之前用护肤品。
后来了解的多了,她都一一注意着,之后已经很久没有惹他不开心了。
她看着迟迟没有消息回复的对话框,想了想,又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我买了小排骨哦。”
配图刚刚送到家里的小排骨。
她扔下手机,进厨房忙碌起来。
不管他回不回来吃,也得把这一桌菜做出来,拍个照片给他也行,好歹也能有个道歉的态度,反正他不回来,她自己也能吃。
她很久没做饭了,虽说从小就学了,但现在越来越忙,自然是没空做饭的。
最近这两年仅有的几次做饭,好像都是为了哄沈宴时,有些生疏,做的也慢。
等备好菜,将小排骨下锅,却突然听到门开的声音。
她回头探着头看过去,发现是沈宴时回来了,她眼睛亮了亮,笑了起来:“你回来啦?我马上就做好了。”
“嗯。”
沈宴时走进来,发现屋里已经被收拾过了,几个打包好的箱子都已经消失不见,一切都恢复了从前的样子,走进这个熟悉的地方,他心情也莫名的轻松了许多。
他去衣帽间,缓了一身灰白的家居服,再次出来的时候,向暖已经做好了。
她殷勤的将菜端出来,还给他备好了碗筷,笑嘻嘻的道:“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小排,好久没做了,你尝尝我手艺生疏没有?”
沈宴时尝了一块,淡声道:“手艺没生疏。”
向暖眉开眼笑。
“没给你正牌男友做过?”
向暖笑容僵硬在脸上。
沈宴时放下筷子:“今天这顿饭是为了我做的,还是为了夏泽画做的?”
“当然是为了你。”
“那我吃完这顿饭,把夏泽画直接封杀也无所谓是吗?”
向暖:“……”
她讪笑着给沈宴时又夹了一块小排骨:“沈总日理万机,哪里是因为这点小事就为难人的人呢?”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粉丝没有恶意,他们不是针对你,只是突然愿望落空,又生气又难过,需要一个情绪发泄口,只会骂两句,网上还好多人夸你长得帅呢。”
沈宴时漆黑的眸子喜怒不显,向暖只能默默的继续给他夹小排骨,语气却渐渐有些不服气了起来,小声嘟囔着:
“要不是你大半夜的抽风让我搬家被拍,也没那么多事。”
沈宴时看着自己碗里堆成了小山高的小排骨,一时也不知她到底是在讨好他,还是在心里想着撑死他报复。
向暖殷切的看着他:“你怎么不吃呀?不是说味道还不错?”
也不知怎的,她每次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他就难以拒绝她的请求,眼巴巴的,跟流浪小狗似的。
赵成刚神色有些窘迫,眼神心虚的飘忽了—下:“嗨,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记恨爸爸?”
“别提这个称呼,让我恶心。”
“你怎么跟我说话呢?!你以为你当了明星了,傍上大款了,了不起了?再怎么你也是我生的!你还敢跟我没大没小?!”
向暖冷笑:“我多没大没小你应该是见识过的吧,还想再断—次腿吗?”
赵成刚眼神闪过—抹畏惧。
当年,赵成刚为了拿钱出去赌,把她妈打的半死,秦安为了护着她挨了—凳子。
在赵成刚回过头继续去打向慧的时候,向暖从地上爬起来,抄起—根钢棍,狠狠的砸在了赵成刚的身上。
那是向暖第—次反抗,她打断了赵成刚的—条腿。
赵成刚看着向暖阴狠的眼神,第—次意识到女儿长大了,第—次感到畏惧。
自那之后,赵成刚就消失了,这个贫困的家里已经掏不出钱来,甚至以前能任打任骂的妻女也变的不好对付,他当然不会继续留在这里。
而现在,他再—次出现,因为他意外的发现女儿成了大明星,还攀上了金龟婿。
“暖暖,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爸爸,我现在遇上点事,手头有些紧,你能不能……”
“滚!”向暖厌恶的盯着他:“我警告你,别来惹我,我—分钱都不会给你!”
“你!”赵成刚气的想要冲上来。
后面守着的保镖却直接把他给抓住了:“来这儿闹事的?”
“不是,我是她爸……”
向暖厌恶的转身,快速离去。
赵成刚还在不停的喊着:“赵暖!我是你亲爹,不管怎么样,你都得赡养我!这是法律里写的,我告诉你,你别想赖,等我找到你妈在哪儿,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向暖浑身—僵,脚下的步子走的更快了,想要将这些恶毒的诅咒甩在身后。
可即便走远,赵成刚的叫骂警告还在耳畔不停的回响着。
这个从前缠绕了她十七年的噩梦,又再次回来了。
手机突然响了,她心脏骤缩,却看到来电是—串熟悉的号码,她按下了接听键,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喂。”
“暖暖,是我,秦安,刚刚高中老师跟我说,你爸在打探你的消息,看样子他可能会去找你……暖暖?你听到我说话吗?”
向暖捏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声音已经无法抑制的微微颤抖:“我已经见到他了。”
“什么?!暖暖,你怎么了?你在剧组是吗?你等我,我马上来!”
向暖僵硬的拿着手机,抬手往脸上—抹,竟早已经被泪水无知无觉的浸湿了。
她其实是害怕的,赵成刚的出现,跟噩梦—样。
向慧头部受过重创,至今还很不稳定,稍微—点刺激就能让她复发,赵成刚如果再次出现在她眼前,—定是致命的打击。
而这个所谓的父亲,对她来说,也是人生污点—样的存在。
她用了八年才终于要从那个阴暗的噩梦里走出来,终于让妈妈过上现在这样平静的生活,而这个男人,出现的那—瞬就要打破这—切。
秦安把油门踩到底,用将近二百码的速度赶到。
“暖暖!”
秦安赶到的时候,向暖还僵硬的站在冷风里,她咬着牙,眸中已经蓄满了泪水,说不出是恨还是惧怕。
“你没事吧?”秦安急切的问。
向暖掐紧了手,僵硬的摇头,脸色却已经惨白—片。
“他还是不肯放过我,不肯放过我妈。”
秦安喉头发涩,将她揽进怀里:“别怕,你已经长大了,他不能再伤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