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回过头去,看向秦时笙的时候,眼中的厌恶之情愈发明显。
而就在这时,这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恰好被一旁的金不为尽收眼底。
他心里暗暗琢磨着:“看样子,她那天想要躲避的人应该就是秦时笙无疑了。只是没想到,最终还是没能躲过去啊。”
此时,训练有素的服务人员优雅地上着名贵的酒水和各种山珍海味,真是令人垂涎欲滴,色香味俱全。
那酒水中竟然有罗曼尼康帝、里鹏、82 年拉菲,还有一系列茅台白酒,犹如繁星般闪耀。
他们身边的女伴恭敬地为他们倒着酒,叶子枚也轻轻推了推我的胳膊,示意我给秦时笙倒酒。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拉菲,为他倒了一点。
对面的人张士达如绅士般起身,率先举杯。
“我先提杯敬秦总一杯!我先干了,您随意。”他毕恭毕敬地端起酒,仿佛那是一杯琼浆玉液。
秦时笙嘴角含笑,举杯轻抿一口。
乌石浦也起身开始敬酒。“来,秦总,多亏东北有您在,我们企业才能如此一帆风顺!”
秦时笙这时的眼神才如同闪电般注意到他身旁的女子,仅仅是惊鸿一瞥,接着便微笑着一饮而尽。
轮到金不为时,他面带微笑说道:“我对酒精过敏,就不敬秦总了,但是我给秦总准备了一份厚礼,以表心意,还望秦总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