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尧,我陪阿澈去趟医院复检,晚上我会回来陪你吃饭。”
我静静地在饭桌上等着,桌上的菜热了又热,直到晚上八点,林依柔仍旧没有回来。
我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苦笑,我必须得走了。
机场候机的最后几分钟,我尝试着拨通林依柔的电话,却是关机状态。
打开手机微信,林桉更新了朋友圈。
上面是江澈和林依柔还有江家父母,其乐融融地围在一起吃着团圆饭。
配字文案,“我们家的新成员。”
我点了个赞,随即找到林依柔的微信头像,编辑好文字发送,“我们结束吧。”
“祝你和林依柔幸福,你给我的戒指,我放在桌上了。”
“依柔,这次我不等你了。”
说完,我便将林依柔拉黑,将手机扔进了机场的垃圾桶。
刚下飞机,便看见了等在接机口的陆嫣然。
“你的事儿处理好了吗?”
姐姐望着我,轻声问道。
我点点头。
晚宴之上,所有人都其乐融融地在一起谈天论地。
我安静地在一旁喝着汤,听着他们讲述着自个融不进的话题。
他们用法语当着我这个正牌男友,诉说着对林依柔和江澈的祝福,询问着他们的婚期。
我抬眸看向林依柔,她的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对于这些话,她并没有反驳也没有澄清。
为了融入他们的圈子,我悄悄地学习了四门常用语言。
可是我却发现,自始至终我都是那个局外人。
他们这群国外留学归来的博士教授,对于我这个专科毕业生,眼底带着深深的鄙夷。
我离开座席,拨通了手中的电话。
“姐,我愿意接受家里的相亲。”
1.与姐姐告别后,我便连夜飞回来京市。
凌晨两点,林依柔还没有回来。
手机里跳出来一跳新闻推送信息,国内企业家陆长青去世,其遗产的一半将捐给慈善机构。
新闻评论诉写着对于这位慈善企业家离去的哀悼。
回想起见父亲的最后一面,我的眼眶溢满了泪水。"
沈棠笑着走过来解围,挑眉看向林依柔。
“阿尧,她是谁?
”沈棠只是笑着挽着我的胳膊,并未回答她。
“林小姐还是多关心关心您的未婚夫吧。”
拍卖会上的东西不仅仅是画作,还有不少古董玩物。
不知为何,我每看上一样东西,林依柔便会和我竞价。
“不竞价了?”
一旁的沈棠看着我,眼底带着些玩味。
“咱们还是要考虑成本。”
“有钱也不是这样花。”
沈棠笑笑,随即举出了竞拍牌。
一旁的林依柔眼底带着些许怒意,宋代汝窑花瓶硬是被抬了十倍。
最终还是被沈棠拿下。
“沈小姐买回去恐怕也是做个好看的花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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