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好像只有你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你这种小孩我随便一勾手那就是要多少有多少。再说了,你怎么知道他放弃了?”
说罢就看向旁边人家的院子,那里是几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在父母的陪伴下放着鞭炮,笑声不经意间就传到了这里。
烟花之下,是唐恭兰明暗的醉颜。
“老大。”
“嗯?”
转头看向了李宁南。
李宁南笑了,是发自内心的笑了。真好,自己的声音会换来应答,多想以后每一个春节都有这样一个人陪在身边。
唐恭兰也被这笑容晃了眼,或许是酒精的缘故,她迟迟无法逃离这个笑容的魔力。
“唔,,,唔”
终究还是李宁南没忍住,一把揽过身侧的人就吻了上去。
从一开始的拼命抵抗,到后来的逐渐顺从,到最后的享受其中。唐恭兰也明白,自己大概是栽在这个毛头小子身上了。
不舍分开,两人一路吻到了别墅的主卧。
和玫瑰一般热烈的红唇,和古铜一般结实的肌肤,通通映在了整夜未停歇的烟花下。
屋外是万家灯火的欢聚,屋内是缠绵悱恻的情长。
那副用来唱歌的嗓子,也逃不过暗哑的夜晚。
7.
命运大概看不惯太过安宁的日子。
春节刚过,战火便蔓延到了上海。
大街上是说不出来的萧瑟和清冷,百乐门也停业多天,好在唐恭兰存了不少钱财,足够支撑两人过上一段时日。
北方军阀的部队终究还是踏入了上海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