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跟本王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一道冷如冬夜寒风的话响彻在大殿中,朝臣纷纷噤声,只有几个大胆的武将,眼睛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皇上。
年仅十二岁的他此刻也沉默着,显然对于摄政王的话没有任何异议。
陶桑晚也低着头,她作为太傅,此刻这种话题轮不到她来说话。
只是这摄政王的压迫感让她的束胸感觉更紧了,勒得有些喘不过气。
不知为何,最近她总感觉胸闷,嗜睡还吃的多。
她一直以为是因为前段时间课业繁重的原因,今天却多了几分不适,比之前还要难受。
“呵。”坐在次位上的男人站起身,他身高八尺,一身紫金蟒袍,那张脸俊美如斯,刀削般的下巴只是微微一抬,就让人平白生出一种恐惧感。
陶桑晚脸色微白,此刻低着头,让人看不出她的不适。
“在本王面前使这种小手段,不得不说,挺有趣的。”
澜枭凛走下高台,他的声音很冷,带着几分嗜血。
大将军苏牧勇走上前,他身形高大,说话声音也粗犷。
“皇上、王爷,此事有端倪,臣很怀疑这其中是否有上次锄奸未除掉的官员,他们层层布局,就为了这次跟金国联手,得我方布防图,在三狭关埋伏我方……”
“哦?”澜枭凛的眼神划过陶桑绪,他此刻正低着头,看得出来他此刻状态不怎么好。
他收回视线,看向苏牧勇:“苏将军认为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