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往里面走的时候,听到了少年的一声问候。
“臣参见皇上。”
她走进卧房,站在屏风后行了礼。
“咳咳咳咳,绪哥,你我不必如此客气,快进来。”
澜天霂撑着身子半坐着,桑晚绕过屏风,看到了脸色苍白的澜天霂。
她站在床前,表情依旧恭敬疏离:“皇上可好些了?”
澜天霂摇摇头,原本唇红齿白的少年,此刻变得柔弱,薄唇染上一层雪白,眼中也少了意气风发。
他苦笑了一声:“绪哥,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他的身体向来不好,娘胎里中的毒,到今天依旧没法清除。
桑晚沉默片刻:“皇上乃天命所望,万不可妄言命薄。”
“哈哈哈,天命所望?”澜天霂手指轻轻的敲着床沿,雕花大床上坐着的他显得如此单薄。
但是桑晚知道,身为帝王,就算是五岁的孩子也不简单。
澜天霂虽跟他亲近,她却也知道,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这样。
“坐吧。”澜天霂见他表情依旧,眼里闪过一抹深邃。
“谢皇上赐座。”桑晚搬了椅子过来,坐在距离他两米开外的地方,挺直身板,表情恭敬却也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