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辰穆白的小说当咸鱼翻了个身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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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独孤月月
  • 更新:2024-11-27 10:16:00
  • 最新章节: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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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请问前辈,您究竟有何事情,需要晚辈代劳?”

“唉,你小子啊,真是疑心病重啊,难道就不能是老头子我觉得有些寂寞了,想找人聊聊天吗?”

听到独孤辰的疑问后,青衡失笑地摇了摇头。但他的内心却感到很诧异,独孤辰是如何得知自己有事需要他帮助的?

看着青衡眼神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惊讶,独孤辰似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由得撇了撇嘴。

“呵,外面那么多人不抓,单单抓我一个人进来。进来之后,又是讲故事,又是喝茶的,傻子都能看出来你有事相求吧?搞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何必呢?”

“咳咳,既然你主动且迫不及待的想要帮我做事,老头子我也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恰好刚刚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倒还真需要你的帮忙。”

青衡抿着茶,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

他虽然很坦然,可是一旁的独孤辰此刻却有些瞠目结舌。

“???”

“什么叫我‘主动’?而且还‘迫不及待’,还‘勉为其难’?我就这么犯贱赶着要去替别人做事?不愧是圣人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独孤辰的内心有些愤愤然,刚想出声争论,不料却被青衡接下来的话惊出了一身冷汗。

“你想要吗?”

青衡放下手中的茶杯,眯起了眼睛,对着独孤辰诡异地笑着。

看着青衡那色眯眯的笑容(老人家眼睛本来就小,现在又是眯着眼睛笑,在某人的眼中自然就成了色眯眯的笑容),加之他那诱惑的语气,独孤辰顿时觉得有股凉气从脚后跟直达天灵盖。

“这老家伙不会因为长期待在葫芦中,憋得时间太久,心理扭曲了吧?不行,他可是圣人,即使仅留有残魂,那也不是我可以抵挡的。万一他真的想那啥我,我这晚节可就不保了!”

“不行,我得想想办法。”

独孤辰的大脑急速运转着,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前辈,小子有话要说。”

他连忙起身,对着青衡躬身说道。

“哦?呵呵,坐下坐下,有话慢慢说”

青衡对着独孤辰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但是独孤辰并没有如此,反而还后退了几步。

“那个,前辈啊,您待在这葫芦中的时间应该很长了吧?”

“额,记不清咯,反正时间不短就是了。”

“哦哦,所以您心里即使出了点问题,也无可厚非的。”

“嗯?”

青衡皱了皱眉头,他没太明白独孤辰的话。

“况且您待了这么长时间,也确实该发泄一下,即使想和那啥一起那啥我也能理解。”

“小友,你这是……”

青衡是越来越迷糊了,但独孤辰并没有在意这些,仍是低头自顾自地说着。

“但是,您别找我啊。我虽然长得帅了一点(在此鄙视一番某个自恋狂),但我皮肤不行啊。由于常年在家干农活、做家务,我的皮肤都是糙的不得了,您摸起来肯定会不舒服的。”

一边说着,独孤辰还试探性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装出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这样,我给您推荐个人。和我一起来的人里,有个叫重诩的。他可是天灵府的殿下啊,生得一副小白脸的好皮囊,细皮嫩肉的,您和他那啥,保证您肯定会喜欢……”

“砰——”

突然,一道黑影在空中闪过,重重地砸向了空间界壁。定睛一看,原来是独孤辰。

他呲牙咧嘴的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朝着桌子的方向望去。只见青衡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右手,原来刚刚是他击飞了独孤辰。

就在独孤辰自说自话的时候,青衡本来不太理解他在说些什么。但随着独孤辰说的越来越露骨,青衡也终于明白了:这混小子居然认为自己有龙阳之好!

尤其是听到“细皮嫩肉”、“小白脸”时,他只觉得有股恶心之感。气急之下,击飞了独孤辰,阻止了他继续恶心自己。

“前辈,您这是何意啊?”独孤辰一瘸一拐的回到原先的位置,满脸不解地看向青衡。

“这老头发什么疯?难道……”

独孤辰似乎想到了什么,只听他连忙说道:“前辈,我懂了!您是不好意思对吧?”

青衡本来看着独孤辰凄惨的模样,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刚想出声安慰,不曾想独孤辰又开始作妖了。

“您放心,待会儿您给我开个门,我亲自去帮您把重诩那小子抓回来。此事绝不会有第四个人知晓,您就安心地享用……”

“住嘴!”

青衡猛地站起,抬起右手,手掌一翻,一根黑色大棒就这么凭空出现。

他一脸怒容看向独孤辰,阴恻恻地说道:“呵呵,看不出来你还挺为老头子我考虑的哈?既然你都说老头子我憋得时间太久,需要发泄,那么你就来让我发泄一下好了。”

说着,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独孤辰向青衡靠去。

“不要啊,前辈,我还从未经历过这种事,还有个没过门的媳妇等着我呢……”

“闭嘴!”

看着已经到了自己身前的独孤辰,青衡一副恶狠狠地模样。他翻转过独孤辰的身体,抬起了那根大棒,对着独孤辰屁股就这么敲了下去。

“啊——”

刺入灵魂的疼痛,让独孤辰大叫起来。

“嘶,这击打居然能够直击我的神魂,这老头可真狠啊!”独孤辰内心很是气愤,但又有些疑惑:“不过,这种感觉总觉得很熟悉呢?”

独孤辰苦思冥想,试图找到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但那深入灵魂的疼痛还是将其思绪拉了回来。

“啊——前辈,您停手吧!”

“啊——是我曲解您的意思了,在这里向您赔礼道歉!”

可是青衡丝毫没有想搭理独孤辰的意思,只是蒙头敲打着。

“哼,让老头子我‘发泄’一番再说。”青衡不怀好意地想着,手上的力道不禁又大了几分。

一炷香后,饱经摧残的独孤辰终于又重新恢复了自由。

“我说那熟悉感是啥,原来是白老!”

独孤辰内心苦笑,青衡就如同当初的穆白一样,在自己的臀部留有一丝莫名玄气,使得肿胀根本无法消除。

“怎么样,小家伙,舒服了吗?老头子我可是尽兴咯”

青衡笑眯眯地看着独孤辰,满脸的舒畅。

“嘿嘿,前辈您高兴了,晚辈自然也就高兴了!”

独孤辰谄媚地躬了躬身,脸上的笑容要多假有多假。

“哼,此次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再敢有下次,定将严惩!”

“是是是,小子再也不敢调侃您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独孤辰的内心还是吐槽着:自己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这能怪我误会了吗!果然,人越老越不讲理!白老是这样,这个老头也是如此!

“那我再问你,你可想要这个?”

见独孤辰态度还算不错,青衡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伸出了自己右手,熟悉的青皮葫芦又再次出现。

“前辈,您这是?”

“呵呵,你就说想不想要?”

看着青衡手中的葫芦,独孤辰的内心波澜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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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请问前辈,您究竟有何事情,需要晚辈代劳?”

“唉,你小子啊,真是疑心病重啊,难道就不能是老头子我觉得有些寂寞了,想找人聊聊天吗?”

听到独孤辰的疑问后,青衡失笑地摇了摇头。但他的内心却感到很诧异,独孤辰是如何得知自己有事需要他帮助的?

看着青衡眼神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惊讶,独孤辰似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由得撇了撇嘴。

“呵,外面那么多人不抓,单单抓我一个人进来。进来之后,又是讲故事,又是喝茶的,傻子都能看出来你有事相求吧?搞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何必呢?”

“咳咳,既然你主动且迫不及待的想要帮我做事,老头子我也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恰好刚刚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倒还真需要你的帮忙。”

青衡抿着茶,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

他虽然很坦然,可是一旁的独孤辰此刻却有些瞠目结舌。

“???”

“什么叫我‘主动’?而且还‘迫不及待’,还‘勉为其难’?我就这么犯贱赶着要去替别人做事?不愧是圣人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独孤辰的内心有些愤愤然,刚想出声争论,不料却被青衡接下来的话惊出了一身冷汗。

“你想要吗?”

青衡放下手中的茶杯,眯起了眼睛,对着独孤辰诡异地笑着。

看着青衡那色眯眯的笑容(老人家眼睛本来就小,现在又是眯着眼睛笑,在某人的眼中自然就成了色眯眯的笑容),加之他那诱惑的语气,独孤辰顿时觉得有股凉气从脚后跟直达天灵盖。

“这老家伙不会因为长期待在葫芦中,憋得时间太久,心理扭曲了吧?不行,他可是圣人,即使仅留有残魂,那也不是我可以抵挡的。万一他真的想那啥我,我这晚节可就不保了!”

“不行,我得想想办法。”

独孤辰的大脑急速运转着,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前辈,小子有话要说。”

他连忙起身,对着青衡躬身说道。

“哦?呵呵,坐下坐下,有话慢慢说”

青衡对着独孤辰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但是独孤辰并没有如此,反而还后退了几步。

“那个,前辈啊,您待在这葫芦中的时间应该很长了吧?”

“额,记不清咯,反正时间不短就是了。”

“哦哦,所以您心里即使出了点问题,也无可厚非的。”

“嗯?”

青衡皱了皱眉头,他没太明白独孤辰的话。

“况且您待了这么长时间,也确实该发泄一下,即使想和那啥一起那啥我也能理解。”

“小友,你这是……”

青衡是越来越迷糊了,但独孤辰并没有在意这些,仍是低头自顾自地说着。

“但是,您别找我啊。我虽然长得帅了一点(在此鄙视一番某个自恋狂),但我皮肤不行啊。由于常年在家干农活、做家务,我的皮肤都是糙的不得了,您摸起来肯定会不舒服的。”

一边说着,独孤辰还试探性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装出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这样,我给您推荐个人。和我一起来的人里,有个叫重诩的。他可是天灵府的殿下啊,生得一副小白脸的好皮囊,细皮嫩肉的,您和他那啥,保证您肯定会喜欢……”

“砰——”

突然,一道黑影在空中闪过,重重地砸向了空间界壁。定睛一看,原来是独孤辰。

他呲牙咧嘴的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朝着桌子的方向望去。只见青衡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右手,原来刚刚是他击飞了独孤辰。

就在独孤辰自说自话的时候,青衡本来不太理解他在说些什么。但随着独孤辰说的越来越露骨,青衡也终于明白了:这混小子居然认为自己有龙阳之好!

尤其是听到“细皮嫩肉”、“小白脸”时,他只觉得有股恶心之感。气急之下,击飞了独孤辰,阻止了他继续恶心自己。

“前辈,您这是何意啊?”独孤辰一瘸一拐的回到原先的位置,满脸不解地看向青衡。

“这老头发什么疯?难道……”

独孤辰似乎想到了什么,只听他连忙说道:“前辈,我懂了!您是不好意思对吧?”

青衡本来看着独孤辰凄惨的模样,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刚想出声安慰,不曾想独孤辰又开始作妖了。

“您放心,待会儿您给我开个门,我亲自去帮您把重诩那小子抓回来。此事绝不会有第四个人知晓,您就安心地享用……”

“住嘴!”

青衡猛地站起,抬起右手,手掌一翻,一根黑色大棒就这么凭空出现。

他一脸怒容看向独孤辰,阴恻恻地说道:“呵呵,看不出来你还挺为老头子我考虑的哈?既然你都说老头子我憋得时间太久,需要发泄,那么你就来让我发泄一下好了。”

说着,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独孤辰向青衡靠去。

“不要啊,前辈,我还从未经历过这种事,还有个没过门的媳妇等着我呢……”

“闭嘴!”

看着已经到了自己身前的独孤辰,青衡一副恶狠狠地模样。他翻转过独孤辰的身体,抬起了那根大棒,对着独孤辰屁股就这么敲了下去。

“啊——”

刺入灵魂的疼痛,让独孤辰大叫起来。

“嘶,这击打居然能够直击我的神魂,这老头可真狠啊!”独孤辰内心很是气愤,但又有些疑惑:“不过,这种感觉总觉得很熟悉呢?”

独孤辰苦思冥想,试图找到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但那深入灵魂的疼痛还是将其思绪拉了回来。

“啊——前辈,您停手吧!”

“啊——是我曲解您的意思了,在这里向您赔礼道歉!”

可是青衡丝毫没有想搭理独孤辰的意思,只是蒙头敲打着。

“哼,让老头子我‘发泄’一番再说。”青衡不怀好意地想着,手上的力道不禁又大了几分。

一炷香后,饱经摧残的独孤辰终于又重新恢复了自由。

“我说那熟悉感是啥,原来是白老!”

独孤辰内心苦笑,青衡就如同当初的穆白一样,在自己的臀部留有一丝莫名玄气,使得肿胀根本无法消除。

“怎么样,小家伙,舒服了吗?老头子我可是尽兴咯”

青衡笑眯眯地看着独孤辰,满脸的舒畅。

“嘿嘿,前辈您高兴了,晚辈自然也就高兴了!”

独孤辰谄媚地躬了躬身,脸上的笑容要多假有多假。

“哼,此次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再敢有下次,定将严惩!”

“是是是,小子再也不敢调侃您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独孤辰的内心还是吐槽着:自己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这能怪我误会了吗!果然,人越老越不讲理!白老是这样,这个老头也是如此!

“那我再问你,你可想要这个?”

见独孤辰态度还算不错,青衡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伸出了自己右手,熟悉的青皮葫芦又再次出现。

“前辈,您这是?”

“呵呵,你就说想不想要?”

看着青衡手中的葫芦,独孤辰的内心波澜四起。

“三十年前,我天灵府之人曾机缘巧合下遇到一批鬼族修者,而地点正是那处山涧。”

“当时,他们并未声张,而是隐匿在一旁想再观察下具体情况。他们发现,鬼族之人拿出了许多刻着古怪阵纹的轻舟置于溪流之上。对,就是之前我们用的那种。”

独孤辰身体微微前倾,正欲说话,重诩却打断了他,似是知道独孤辰想问什么。

“好家伙,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独孤辰撇了撇嘴,心里默默吐槽着。

重诩继续说道:“后来,鬼族之人就乘坐这些轻舟顺着溪流自然漂流着。突然,前辈他们发现,鬼族之人不见了!”

“他们很是惊奇,推断此处应该是有什么秘境、洞府之类的异空间。于是也不再隐藏,而是赶至鬼族之人消失的地方进行探查,可惜却什么都没发现。”

“就在他们打算就此放弃离去之时,那批鬼族之人又出现了,但几乎人人都受了重伤。前辈他们没有放过这个机会,趁着鬼族还未反应过来之际,立刻出手,灭杀了所有的鬼族,唯独留下一个活口,方便待会儿问话。”

“最终他们从这个存活下来的鬼族口中得知,这批鬼族来自于鬼王殿,是奉其大殿主之令来此处取一件先天灵宝的。”

鬼王殿,是鬼域的一方大势力,其地位等同于灵域的天灵府。

“鬼王殿吗?”独孤辰心头微动,他没想到居然能够牵扯到两方大势力。

“那鬼王殿的大殿主是如何得知此地有先天灵宝的?”独孤辰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天域破碎的时候,那个大殿主恐怕连个卵细胞都不是吧?

“据那个鬼族所说,当年鬼族有位圣人,在天域争夺那件禁忌之物之时,曾无意中发现了一件还未成熟的先天灵宝。他不忍破坏此等天地灵物,于是便将此事记下,打算等到日后灵宝成熟后再来取宝。”

“可惜后来这位圣人不知为何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其后人也是一代不如一代,家道逐渐衰落,后来他们甚至拍卖起了这位圣人的物品,恰巧其中就有记载此事的典籍。后来典籍被鬼王殿的那位大殿主拍得。”

“当时他只是因为崇拜那位圣人,才拍下此典籍,却不曾在典籍封面的夹层中发现了这件事,于是便会派人来此取宝。”

“呵呵,这群后辈还真是长进啊。”独孤辰心里充满了鄙夷,居然无用开始变卖老祖宗的物品了,真是不孝啊!

“不过,何谓未成熟灵宝?”独孤辰随即又问道,没办法,谁让他对这方面的知识着实的匮乏呢。

重诩似是有些惊异独孤辰居然连这个都不知晓,但也没多想,耐心解释道:“先天灵宝由天地孕育而生,有的是已经完全成型的,而有的就像这件灵宝一样,是需要缓慢孕育的。”

“据那个鬼族所说,此地的灵宝乃是一个葫芦,但是其具体功能他们并不知晓。”

“而且,此灵宝已经诞生灵智了。他们之所以受重伤,就是因为灵宝并未认同他们而强取所导致的。”

独孤辰内心无语了:“又是这样,圣池圣池有灵,灵宝灵宝有灵,怎么就这么喜欢诞生灵智呢,麻烦!”

也幸亏这是他在心底所说,不然被重诩听到的话,估计能够掐着他脖子大骂他三天三夜:“什么叫‘麻烦’?灵宝哎!还是诞生了灵智的灵宝哎!你这个乡巴佬不懂能不能不要乱说啊!”

“既然如此,你们进去了也不一定能够获得啊?”

既然鬼王殿的人都铩羽而归,独孤辰认为重诩他们也不一定能够成功。

“我的兄弟啊,那是什么,先天灵宝啊!别说机会渺茫,就算是没有机会,谁又不想去瞻仰一下呢?”重诩显得很是激动,或者说是独孤辰太淡定了。

但凡涉及到先天灵宝,相信没有哪个生灵会波澜不惊,估计也就只有独孤辰这个啥都不懂的怪胎会如此痴呆了。

“哦,那你们抓那么多的人族修者干什么?”独孤辰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看着独孤辰这么淡然甚至有点不耐烦,重诩也是没了脾气:“兄弟,纠正一下,那不叫抓,叫邀请。”

“当初鬼族他们之所以能够进入冥河支流,靠的就是脚下铭刻了符文的轻舟。后来被前辈他们得到了此符文才了解到,这种符文叫做‘幽冥渡’。只有铭刻了此符文的船,才能行于冥河河水之上。”

“但后来又遇到个问题,他们在行进过程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透明墙壁。这道墙壁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使得他们根本进不去秘境。”

“应该就是莫老提及到的那面墙壁了。”独孤辰心想。

“前辈他们当即就质问那名鬼族,问他们究竟是如何进入的。但是那名鬼族也很疑惑,因为在他们进入之时,根本没有出现这面墙壁,也遇到其它任何的阻拦。前辈他们尝试一番之后,终是无功而返。”

“但先天灵宝我们天灵府是不可能如此轻易放弃的,终于在经过长老们常年的商讨、尝试之后,设计出了一种阵法。将此阵法刻于轻舟之上,只需注入玄气,便能够在一时间将所有人的力量凝聚于一处,从而破开那面墙壁,这也正是为何我们邀请了如此之多人类修者的原因。”

“哦,可是你们失败了。”

“唉,是的,我们还是低估了那面墙壁的力量。”重诩显得很沮丧,垂头丧气地说道。

“当时局面非常混乱,人族修者不知道被什么事物吓坏了,纷纷都嚷嚷着要离开。虽然我们后来也得知了墙后的情景,但是为了不让消息泄露,也就只好……”

重诩尴尬地看着独孤辰,满脸的讪然。

“哼。”独孤辰不爽的哼了一声,但终归是没有再说什么风凉话。

这个世界毕竟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先天灵宝的诱惑有足够的理由让重诩他们杀人灭口了。

“那你们现在找我干啥?”

如果说只是为了解释这个原因就让重诩亲自过来,而且对独孤辰又是称兄道弟,又是结拜的,打死独孤辰他都不相信。

听到独孤辰的问话后,重诩猛地起身,对着独孤辰一拜,诚恳地说道:“还请兄弟你助我等进入秘境!”

重诩身边秦兴、淳胜等人也是纷纷躬身:“请公子相助!”

飞舟在独孤辰的操纵下,向东方疾驰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到达了一处山谷中。

此时山谷中有两拨人马正在对峙,而独孤辰的出现也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这两拨人马中,有一方是人族,大概有二十余人,男女都有,甚至还有老人。他们此刻人人带伤,满脸怒容地看向对面。

对面的生灵数量不多,只有五六个。他们乍一看和人类长得差不多,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他们的瞳孔居然是全黑的!

这就是天佑界的另一大族——灵族。

灵族整体数量其实并不多,远少于人族、妖族、魔族等大族,因此灵域也是天佑界所有大族所占域界中最小的一域。

但这并不代表灵族实力弱小,恰恰相反,灵族的实力无比强大。他们的明面上的圣人数量仅次于人族、魔族与妖族,还要在鬼族之上。

灵族是一个非常高傲的种族,但他们也有值得高傲的资本。

几乎每一个灵族族人的天赋都非常优秀。他们一生下来就是炼神境,直接跳过了锻体,聚气两大境界。

而且他们对于天地法则、大道之力的感知远超其余各族,据他们自己所说,灵族是天地的宠儿,是天地都想保护的存在。

虽然这种说法非常扯,但谁让人家更容易接触法则、大道呢?所以各族虽然嗤之以鼻,但也没有谁站出来反驳,顶多就是私下里嫉妒地鄙视一番罢了。

“哎,灵族怎么会和人类起冲突呢?”

独孤辰脑海中回忆起了之前恶补的灵族信息(谁让某人是文盲呢,穆白只好在那两个月的时间里,让某人狂补《天佑通史》,最后总算是对这个世界有所了解了),很是困惑。

要知道,灵族虽然高傲,但也不是傻子。

天佑界各种族林立,族群之间难免就会起冲突。为了种族的安全,灵族也是结交了盟友的。

在他们看来,妖族,太傻,合作的话绝对是坑队友的货色;魔族,太阴险,和他们合作说不定哪天就会在背后捅自己一刀;鬼族,阴森森的,和他们待在一起浑身不痛快。

也就人族,虽然内心也脏的不行,但至少人族有底线,不会坑自己,更不会做出背后捅刀子的事。

于是乎,人族和灵族结成了盟友。而魔族见状,也赶忙拉鬼族结盟。

毕竟人族和魔族一直是敌对关系,他们不敢看着人族实力单方面壮大!就剩妖族那群憨憨,自己一个人玩。

听说当时人族和魔族都有派人前往妖域洽谈过结盟的事,但是妖族认为完全没有结盟的必要。在他们的认知中,妖族是最强大的种族,没有谁敢招惹!

于是乎,妖族的处境越来越不理想。高层虽然没有任何损失,但是那些还没还未完全成长起来的妖兽,他们的死亡率却逐年上升,有的妖族甚至都快要绝种了!

据说每年妖族的高层都会聚集在一起讨论这件事,但一直都没讨论出所以然来。

“唉,这群铁憨憨。”独孤辰很是内心无语,“别的大族都有人帮,就你一个种族独立,没有帮手,没有支援。一旦起了冲突,能不损失大嘛。”

可惜,妖族似乎并不能意识到这一点。

“你们太过分了!”就在此时,一声怒吼将独孤辰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只见人群最前方有位老者站出,抬起他的右手,愤怒地指向灵族。

可是灵族这边并没有理会,而是分出了两个人向独孤辰这边飞来。

“来者何人?”灵族之人飞到近前,出声问道。

独孤辰让叶梦玲待在飞舟内不要出去,自己闪身到了外面。

“在下刘辰,不知两位兄弟有何贵干啊?”独孤辰拱手笑道。

这两个灵族一看飞出来的是个人族,也就不再客气,趾高气扬地说:“你跟我们走一趟,给我们办点事,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少侠,不可啊!”远处的老者焦急地喊道。

“闭嘴。”一道长鞭挥向老者。

老者猝不及防,急忙运功抵挡,但仓促之间防御不及,被打得连连后退。

“再敢多嘴,让你们死!”灵族这边有个男子手里拿着皮鞭,恶狠狠地说道。

人们被吓得战战兢兢,不敢再继续多言。

独孤辰被眼前这一幕激起了怒火,灵族和人族明明是盟友关系,可是眼前这群灵族居然敢如此行事!

但他不知道具体情况,只能沉声问道:“请问你们需要我做什么事?”

“哪那么多废话,跟我们走就是了!”灵族之人显得有点不耐烦。

“如果我说不呢?”

“哦?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给我上!”手拿长鞭的灵族男子下令道。

灵族其他人闻言,纷纷冲了过来,飞舟边的两名灵族更是直接祭出长剑,刺向独孤辰。他们手中的长剑散发着耀眼的白光,带着一股锐不可当的气势。

但就在长剑即将刺中独孤辰的瞬间,他们觉得自己眼前好像恍惚了一下,随即手中长剑突然破碎。

“你究竟做了什么!”两人大惊。

他们根本没有看到独孤辰有任何动作,长剑就这么破碎了。

这诡异的场景让他们不由地认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很可惜,手中破碎的长剑告诉他们这是真的!

此时其余灵族之人也是赶到了这边,都被这诡异地一幕惊住了,全部楞在原地,没有一人敢上前。

“这是……”手拿长鞭的男子沉思了片刻,随即神色微动。

“请问这位公子可是领悟了空间法则?”他对着独孤辰拱手,丝毫不复刚刚那般桀骜。

“什么,空间法则!”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在天地间的诸多大道中,时间与空间一直都是最为强大的那一类。时间为尊,空间为王,这可不是说说而已。

一般而言,只有入了玄天境的强者才有接触到时空门槛的机会,而独孤辰居然在还没入悟道境的情况下就领悟了最为玄妙的空间法则,如何不让别人惊叹。

“灵族与人族本是盟友,但奈何你们如此咄咄逼人,丝毫不念盟友情谊。可你们不仁,我人族不可不义,今日便只略作严惩,你们滚吧,别逼我大开杀戒!”

独孤辰按照前世从网文小说中学来的话术,非常装逼地说出了这么一段话。

那名拿着长鞭的灵族男子似是真被独孤辰唬住了,连忙说道:“是是是,还请公子见谅,我等即刻离开。”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长鞭男子对着周围的众人喝道,随即便转身离去。其余灵族之人见状,虽心有不甘,但迫于长鞭男子的威严,也只得就此作罢。

不一会儿,灵族之人就消失不见了。

此时,有一人向着独孤辰飞来,正是之前出声提醒他的那名老者。

“老朽谢过公子大恩!”老者来到独孤辰面前,对着他深深一拜。

独孤辰连忙扶起老者:“老人家快快请起,同为人族,互相帮助本就是应该的嘛。”

“不过,老人家,这群灵族的人为什么如此刁难你们啊?”独孤辰提出了自己的不解。

“唉,都是我们自找的啊!”

老者长叹一声,开始诉说起了事情的始末。

“诩兄,你这是……”

独孤辰恰好回头,看到重诩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嘴里语无伦次的说着什么“完了”、“完了”,不由得感到莫名其妙。

“不行,我得抓紧离开!”

没有回答独孤辰的疑问,重诩挺身站起,欲逃离此地。不料,一道饱含愤怒的声音传来。

“重诩,你敢跑试试!”

这正是那位红衣少女发出的,只见她抛下鬼王殿众人,气冲冲地朝这里飞来。

“不好,兄弟,你快帮我拦住她!”

重诩显得很急迫,出声请独孤辰帮忙。而自己则是逃命般朝着相反的方向飞去。

见状,虽然很是困惑,但独孤辰没有多想,一个闪身拦在红衣少女的面前。

“你是谁,拦住我想做什么?”

红衣少女愤怒地瞪着独孤辰,手中的大刀微微抬起,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

“姑娘,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来慢慢地说嘛,何必这么……”

“哼,我乐意,你管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少女给打断了。独孤辰被气得不轻,脸上的笑意也缓缓收起。

“这人未免有些过于嚣张跋扈、蛮横无理了吧,不过她似乎与重诩认识,嗯……既然这样,就只稍作些惩戒,不伤了她就好。”

体内玄气涌动,独孤辰正欲动手,不料却被少女接下来的话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我找我夫君难道还需征得你的同意不成!”

“哈?”独孤辰满脸问号。“你说的是重诩?他是你夫君?”

“不然?”少女没好气地说道。

“这混蛋,躲了我这么久,一直都找不到他。如今眼看就要抓到他,却被你给拦住了。他这一跑,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次遇到他。哎呀呀,真是气死我了!”

看着远处重诩越来越淡的身影,少女恼怒地跺了跺脚,神色不善地瞪着独孤辰。

“卧槽,重诩这小子,真不干人事!”

独孤辰觉得很尴尬,人家一个女孩子,辛辛苦苦地找寻自己的夫君,多不容易。可重诩这混蛋,居然敢忽悠自己来拦着他媳妇,搞的自己里外不是人。

“姑娘啊,那啥,你且休息一会儿,我这就去把重诩抓回来!”说罢,独孤辰的身影消失不见。

“这人,好快的速度!”

少女刚想说话,但眼前哪还有人影,不由得心惊。

“丢人啊,怎么就能干出这种事呢?唉~”怀着尴尬与愧疚,独孤辰加快了速度,终于在前方发现了重诩。

“哼,小子,可算追上你了,给我禁!”

正在飞行的重诩突然发现自己不能动了,身体四周的空间似乎都被禁锢了。

“哎,这一幕,似曾相识啊。”重诩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一道森然的声音从其背后传来;“呵呵,诩兄,忙着呢?”

重诩连忙回头,发现独孤辰正活动着双手,一脸坏笑地盯着自己。

他意识到独孤辰应该是知道了少女的身份,于是急忙说道:“兄弟,兄弟,有话好好说嘛。”

“哦,现在知道有话好好说了?可惜啊,晚了,你回去和你媳妇说吧!”

“别啊,兄弟,你不能抓我回去啊,不能把我交给她啊……”

没有理会重诩,独孤辰翻出一条麻绳,给重诩来了个五花大绑。随后,带着他,回到了红衣少女的身边。

“姑娘,幸不辱……”

“好啊,终于抓到你了,看你这次往哪跑!”

独孤辰抬起手,刚想说话,红衣少女就突然冲了上来,将重诩压倒在地,丝毫没有理会自己。

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女,重诩脸上挤出了一丝微笑,但却比哭还要难看。

“小小啊,咱有话好好说哈,千万别动手啊。”

“砰——”少女没有说话,挥起自己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重诩的脸上。

“嘶,小小,别动手!”

“砰——”又是一拳。

“小小,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砰——”

“姑奶奶哎,我错了,别打了,别打了!”

“砰——”

“至少别打脸,行不?”

“砰——”

“……”

站在旁边的独孤辰都看呆了,他很识相地后退了几步,与重诩拉开了距离,丝毫没有想劝说的念头。开玩笑,现在上去,一起被打吗?

一炷香后,鼻青脸肿的重诩又重新站在独孤辰的面前,而殷小小则是安静地站于重诩的身后,神色淡然,仿佛重诩脸上的伤与自己毫不相干。

“兄弟,你为何要如此害我!”重诩愤怒的声音在独孤辰的脑海中响起。

独孤辰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咄咄逼人地回怼:“你活该!居然忽悠我帮你拦未婚妻,她一个姑娘家,苦苦地寻找你,容易吗?你居然如此的对她,真不是个东西。”

“姑娘?她哪里像个姑娘了”重诩欲哭无泪,苦笑着诉说起自己的辛酸往事。

这位红衣少女名为殷小小,乃是天灵府大长老殷天龙的孙女。芳龄十六,比重诩少两岁,二人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在渐渐长大的过程中,他们互生情愫,于是便在双方长辈的见证下,于一年前定下了婚约。但,这也是重诩悲惨生活的开始。

本来殷小小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天天黏在重诩的身边,重诩让她做啥她就做啥。但定下婚约后,一切都变了,殷小小开始干预起重诩的生活。

在闲暇之时,重诩通常都会指点府内弟子们的修炼。但重诩一来是府主的孙子,地位尊崇;二来嘛,人长得很帅,又待人温和,所以往往来请教的多是年轻貌美的少女。

她们之中,有的是真的来请教问题的,有的则是怀着一些别样的心思。重诩也明白有些人的心中所想,但也乐在其中,并没有揭穿她们。

结果殷小小不乐意了,她明令禁止重诩接触任何女弟子。一开始重诩还试图辩解,但当场就被殷小小揍了。

“我就想问一下她的想法,可她呢?好家伙,上来就给我一拳啊!”

重诩很委屈,但小小毕竟是他未来的媳妇,自己又舍不得打骂,于是也就妥协了。

“惹不起,我总能躲得起吧?”

从那之后,重诩就开始有意的避开殷小小,甚至殷小小后来都找不到重诩了。正因为如此,她刚刚在看到重诩后,才会有如此大的怨气。

“啧啧啧,真是俩冤家啊。”独孤辰咂咂舌,很是感慨。

“不过和我相比,这小子已经很不错了,唉~”

想到自己的未婚妻叶彩玲,以及她的所作所为,独孤辰不由得长叹:“我的未婚妻,可是个心狠手辣、无恶不作的魔道啊。”

突然,叶梦玲的身影在独孤辰的脑海中闪过。

“如果雅儿是我的妻子该有……”

“呸呸呸,独孤辰啊独孤辰,雅儿可是你妹妹啊,你怎么可以对她动歪心思呢!”独孤辰连忙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

就在这时,一团黑雾缓缓地出现在空中……

“辰哥,你回来了啊。”

推开门后,独孤辰看到叶梦玲半坐于床上,正目光平静地望着自己。

“嗯嗯,回来了。”他有些心虚,不敢直视叶梦玲的目光。

“雅儿,你听我说啊,我并不是故意……”独孤辰想向叶梦玲解释刚刚的事,不料却被她给打断了。

“既然辰哥你回来了,那我也就放心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继续休息了。”没有理会独孤辰,叶梦玲又重新躺下,盖上了被子。

独孤辰张张嘴,想说话,可看到叶梦玲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姿态,还是无奈地离开了。

“吱呀——”

听到房门被关上,叶梦玲终于忍不住了。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浸满了她的脸庞,就连枕头都被打湿了。

“辰哥,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叶梦玲全身颤抖,用着低沉地声音喃喃道:“我发誓,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绝对不会了!”

一股淡淡的魔气凭空出现,萦绕于叶梦玲的四周,经久不散。

就在这时,相隔不远的圣池区域,突然传出一道微不可闻的声音:“嗯?这股气息……怎么会……”

这道声音似乎充满了不可置信,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恐惧与复杂。可惜此地杳无人烟,因此也无人知晓这一幕……

此时独孤辰正在重诩的宫殿内,他看着手中重诩给自己的纸张,陷入了沉思。

“兄弟,你怎么不说话了,是太激动了吗?”重诩看着沉默良久的独孤辰,满脸的关怀。

“呵——呵——呵——”

独孤辰扬了扬手中的纸张,咬牙切齿地问道:“你确定,这就是进入圣池的办法?”

“没错啊,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独孤辰感觉自己快要暴走了。

就在刚刚来到这里后,重诩屁颠屁颠地将一张纸递给了自己,并极为骄傲地说上面记载了进入圣池的办法。

独孤辰闻言大喜,急忙打开,没想到两个刺眼的大字就这么映入眼帘。

“心诚!”

他当时就愣住了,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眼花了。他将这张纸反复翻看,最后还动用了神念探查,可还是不得不承认,就只有这俩字,纸上再无其他的信息了。

“我知道了,兄弟你是怀疑这个方法的真实性对吧?”重诩突然出声,只见他拍了拍独孤辰的肩膀,宽慰道:“兄弟你放心,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此方法绝对可行!”

“哦,你还有人格?”独孤辰被逗笑了。

“咳咳,我知道兄弟你觉得我不靠谱,但是!”重诩故作神秘地看向独孤辰,低声说道:“这个方法可是来自于那个家族!”

“啥?”

看着独孤辰困惑的表情,重诩有些恨铁不成钢。

“哎呀,就是独孤世家!”

“兄弟可知,上一次进入这圣池的人是谁?”

“额……”

“你果然不知。”没等独孤辰说话,重诩又继续说道。“上次进入之人正是独孤家的老祖,独孤破天!”

独孤辰张张嘴,没有出声。他其实很想告诉重诩,自己就是独孤世家的人。可为了保密,还是没有说出口。

只听重诩继续侃侃而谈:“我家老祖曾拜访过破天前辈,后来聊到了圣池,破天前辈就说出了他的经历。”

“他说自己当时什么都没做,只是舞了一剑,然后就毫无阻力地进入了圣池。”

“破天前辈说,他舞剑时,心中想只有剑,最终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境地,如此这般才通过了圣池的考验。在他看来,唯有心至诚之人才能真正的进入圣池。”

“唉——”

听着这如此熟悉的故事,独孤辰内心长叹。合计着自己忙活了这么长时间,最后得到的居然是已经知晓的消息,还真够让人无语的。

“嘿嘿,兄弟啊,你看我都把这么重要的方法告诉你了,你该怎么答谢我呀?”重诩舔着脸,凑到了独孤辰的脸前,满脸的坏笑。

“我要求不高,叫我声大哥就行,如何?”

独孤辰本来正心烦,到底该如何确保叶梦玲能够成功地进入圣池,结果却听到了重诩的话,不由得捏紧了拳头。

“呀,诩兄,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啊!”

“嗯?怎么了,怎么了?”

听到独孤辰的惊呼,重诩急忙询问,他可是很少见到独孤辰会如此大惊失色的。

“那就是……”

突然,独孤辰挥出自己蓄势已久的拳头,重重地砸向重诩的脸颊,将重诩击倒在地。

“兄弟,你干啥?”重诩懵了,自己怎么又莫名其妙被打了?

独孤辰一边挥舞着拳头,一边说道:“没啥大事,就是上次邪气没有清理干净,你放心,我这次绝对会彻底除净的!”

拳头如同雨点一般落在重诩的身上,打的他闷哼不断。

良久之后,独孤辰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他心中的抑郁已经在殴打重诩的过程中彻底的烟消云散。而此时的重诩就像死狗一般趴在地上,他的脸肿的如同一个猪头,内心欲哭无泪。

“真特么嘴贱啊,我没事招惹这个煞星干啥,哎呦,疼死我了……”

独孤辰又重新回到了飞舟,却在登上甲板的那一刻皱起了眉头,他察觉到了别人的气息。他急忙来到叶梦玲的门前,才发现原来是殷小小来了。

此刻她正坐在床边和叶梦玲说着话,两人似乎交谈甚欢,不断地有银铃般的笑声发出。

“辰大哥好。”殷小小见独孤辰来了,急忙起身行礼。“辰大哥,刚刚是我有些无礼了,希望你不要生我气啊。”

“害,没事,我根本没放在心上。”独孤辰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你怎么突然来啦,是有事吗?”

闻言,殷小小说道:“那个,我大哥说,晚上他会摆下酒席,请辰大哥你一定要赴宴。一来是为了感谢辰大哥对重诩的帮助,二来是想要跟辰大哥你交个朋友。”

“哦?哈哈哈,小小你转告大刀兄弟,晚上我一定去。”

“好嘞!”

殷小小这时拉起叶梦玲的手,嘴角露出了一抹俏皮的微笑。“雅儿姐姐到时候一起去吧,也给小小做个伴,不然都是男人,小小很别扭的。”

望着殷小小水汪汪的大眼睛,叶梦玲点点头,应声道:“好,我肯定去,行了吧。”

“好耶!”听到叶梦玲答应后,殷小小非常高兴,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都是有婚约在身的人了,还是这么孩子家家的。”

独孤辰看着殷小小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他并没有发现,叶梦玲在听到“婚约”二字后,笑容消失,神色又变得极为冷淡。

“雅儿,那我们晚上就一起……”

独孤辰回过头,却发现叶梦玲一言不发地坐于床上,脸上阴云密布。

“雅儿,你没事吧?”

叶梦玲回过神,连忙说道:“没事,没事,辰哥,你先出去吧,我想要换个衣服。”

“哦哦,那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的话你一定要和我说啊!”独孤辰半信半疑地退出了房间。

独孤辰离开后,叶梦玲又怔怔地出神了。

“是啊,都是有婚约的人了,我为何要抱有不切实际的想法呢?“

“娘亲啊,玲儿想你了,你想玲儿吗……”

魔气又再次出现,萦绕在叶梦玲的身体四周,但这次它的颜色似乎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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