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渐降临了,月光顺着窗户缓缓洒落,照在了叶梦玲的脸上,纯洁而又恬美。
叶梦玲手指动了动,悠悠醒来。
看到正在打坐的独孤辰,叶梦玲的眼神逐渐迷离。
她刚刚做了一个梦,在梦中独孤辰拉着她的手,走过了木桥,淌过了小溪,在紫竹林中共舞,在白月光下浅唱……
疑是梦,今犹在。呵呵,试问哪个少女不怀春呢?
叶梦玲坐起身,红着脸望着窗户外的夜空,意犹未尽地回味着刚刚做的梦。
“醒来啦。”
独孤辰结束打坐,刚好看到正在望着窗外的叶梦玲,笑着说道。
“辰哥,打扰到你了,不好意思啊。”
“哈哈哈,没有没有,我也刚刚结束。”独孤辰走到床前,笑着看向叶梦玲,“怎么醒了啊,是哪里不舒服吗?”
他抓起叶梦玲的手,替她探查起来。
感受着手心的温度,加之刚刚做的梦,叶梦玲的心跳动的越来越快,脸也越来越红。
“哎,不对啊,你这脉搏怎么越来越快,雅儿啊,你……嘶,你这脸怎么这么红!生病了吗?”独孤辰连忙问道。
叶梦玲慌忙地把手收了回来,快速的下了床,背对着独孤辰,紧张地说道:“辰哥,你看我这都好的差不多了,而且也在房内待了一天了,要不咱们出去转转吧?”
说罢,也不等独孤辰回话,慌忙地跑出房间。
独孤辰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总感觉这丫头的背影好狼狈啊?是错觉吧?”
……
夜晚的百灵城比之白天更添了几分烟火气息,大大小小的商铺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大街的更是热闹非凡,有骑着灵兽的修者,有满脸风霜的苦行僧,有身穿道袍的算命先生,有摆着摊位的小贩,有……来来往往的,好不热闹。
叶梦玲在街道上肆意地奔跑、嬉闹,开心极了。
“辰哥辰哥,你看,这花灯好漂亮啊!”
“辰哥,你看这小兽,好可爱!”
“辰哥辰哥,你看……”
独孤辰看着叶梦玲一副小孩子的模样,内心很是心疼。这些都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东西罢了,但在叶梦玲的眼中,就是新奇事物,可见她被关在那该死的牢笼中到底有多难受。
突然,叶梦玲沉默地走到了独孤辰的身边,似是受了委屈。
“辰哥,我们回去吧,我……我不想逛了。”叶梦玲低着头,隐隐带着哭腔说道。
独孤辰闻言眉头一皱,神念朝着叶梦玲刚刚待过的摊位探去,只听到:
“一个叫花子也想要抹胭脂?”
“就是就是,你看她穿的那破破烂烂的模样,还不知道是从哪个腌臜之地钻出来的呢。”
原来是因为叶梦玲身上还是穿着之前在牢笼中那破破烂烂的衣服,所以在一处脂粉摊前受到了别人的鄙夷,因而伤心,想要回去了。
独孤辰此时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内心懊恼道:“倒是忘了这茬!”
随即二话不说,拉起叶梦玲的手,朝前走去。
“辰哥,我们要去哪啊?”叶梦玲抬起头,看着独孤辰。
独孤辰没有说话,只是往前走着,不一会儿,就到达了目的地。
“嗯,‘天衣阁’,就是你啦。走,雅儿,哥带你消费去!”独孤辰拉着叶梦玲就往里走。
进入店铺后,随即便有一位女店员迎了上来。她看到了独孤辰身旁穿着破破烂烂的叶梦玲,但她并没有因此鄙夷,而是保持笑容着问道:“您好,请问二位需要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