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为了确定灵宝是否在独孤辰的身上,便有了现在的这个宴席。
“只是查看下,辰兄不至于如此小气吧?”殷大刀冷冷地出声,一动不动地盯着独孤辰。
气氛渐渐变得诡异,突然,独孤辰轻笑起来:“呵呵,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不要怪我等不客气了。”
殷大刀、秦兴与淳胜三人离开了座位,朝着独孤辰围了过来,而重诩却还是一副纠结的面孔。
“真是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独孤辰心里打算给殷大刀等人一个教训。
可就在这时,重诩突然大吼:“都给我住手!”
秦兴与淳胜见重诩发话,连忙退下。但殷大刀却仍在盯着独孤辰,嘴里还念念有词:“重诩,我劝你最好以大局为重,不要……”
“闭嘴!”
“你!”殷大刀惊了,他没想到重诩居然会对着他大喊。
“殷大刀,平时的一些小事,我可以不和你计较,甚至可以让着你。但是今天,你敢不听我的试试?”重诩用自己阴沉的眸子扫过殷大刀的脸庞,竟让他生出了一种畏惧的感觉。
看着重诩那可怕的神情,殷大刀考虑再三后,终是不再坚持,离开了此地。
“希望你不要后悔今日的决定!”
“哼!我乐意!”
没有理会殷大刀的狠话,重诩脸上又重新洋溢起笑容。他连忙凑到独孤辰的身旁,谄笑道:“嘿嘿,兄弟,我这大舅哥就这性格,你千万别生气啊!”
“行了行了,不就是想知道是不是我拿走了灵宝嘛,弯弯绕绕的搞了这么一大圈。喏,给你。”独孤辰满脸嫌弃地看着重诩,将自己的储物戒丢给了他。
就在刚刚重诩与殷大刀对峙之时,他心神沉入戒指内,将葫芦处理好了。如果不是实力超过自己的人,是绝对不会发现有何端倪的。
“哎哎,兄弟这是何意,我能做这种事吗?”
重诩虽然嘴上推辞着,但还是暗中快速地探查了戒指内部。在未发现灵宝后,又将戒指递还给独孤辰。
“兄弟,今天被扰了兴致,对不起啊,回头我再重新设宴请你一次,如何!”
独孤辰撇撇嘴,不屑地说道:“还是别了,省的再被人威胁一次。”听到这句话,重新尴尬地挠了挠头。
“明天一早我就会带雅儿前往圣池,所以就此分别吧。”
重诩知道今天的事惹得独孤辰心中不快,因此并未假惺惺地出言相留独孤辰。
“既然如此,那我就祝兄弟你能旗开得胜,让雅儿妹子她顺利进入圣池,治愈自身!”
恰巧此时殷小小拉着叶梦玲回来了。二人不知做了什么,气喘吁吁的,全身上下香汗淋漓。独孤辰伸出手,拉过叶梦玲,随即对着重诩点头致意,离开了这里。
“唉,我就说了,不可能在兄弟他的手里,你们都不信,怎么样,惹得他不快了吧。”重诩对着空气出声,似乎在自言自语。
但随着他话音落下,一道身影缓缓浮现,正是之前离开的殷大刀,重诩正是对他说的。
“呵,验证一下总归是保险一点嘛。至于惹他不喜,大不了日后让他揍我一顿呗。”殷大刀满脸的无所谓。
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二人演的,目的正是能够不动用武力从而检查独孤辰的储物戒。如果独孤辰知道此事,不知道内心会不会对殷大刀再高看几分。
夜晚就这么过去,翌日,天才刚刚蒙蒙亮,一艘飞舟缓缓升起,朝着圣池的方向驶去。
“兄弟,你一定会成功的!”
重诩目视着远离的飞舟,心底不知为何,总觉得接下来会有什么大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