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他,嗓音很轻。“公司破产后,我爸妈身体不好,唯一的愿望就是想让我找个好的归宿。”“我不是闹脾气,我只是,想结婚了。”周时沉默了。通话陷入安静。这些天他每次回家,食指都有淡淡的红痕。那天我到公司找他,去得突然,他就忘了摘手上的婚戒。戒指的款式,和秦雪那个五千万的鸽子蛋一样。他瞒着我,和秦雪订婚了。“总之你别想摆脱我!”周时再次开口,声音颤抖。“你们宋家欠我那么多,你现在一走了之,不能让我这么吃亏吧?”我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