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江乐沉默了一会，翻出了那篇文章给他看，“我只是没想到你以前这么体贴，跟我认识的你差别也太大了吧。”

程霁拿着手机，冷色调的白光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眼眶微微下陷，额上垂了几绺头发，有些忧郁的样子。

江乐伸手把他头发揉乱了，抢过手机，“别看了，还怀念上了？”

程霁往后靠在椅背上，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跟她那都是假的，而且我根本没做过这种事。”程霁憋了半天，就组织出这么一句话，他刚刚看那个故事，差点没把下午吃的饭给吐出来，属于是有点生理不适了。

江乐才不信，“我亲眼见你俩高中好的跟一个人一样，回家也天天一块，完全忘记了还有我这么一号人吧。”

程霁无奈：“她那个时候有抑郁症，我怕她发疯伤害你，所以才没找你一起回家。而且，我当时……”

“当时什么？这么一句话就糊弄过去了？你当我三岁小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