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我们平时那个清冷的师尊吗……”弟子们不由得惊呼道。
“青青,这些日子除妖归来,怕你无聊,我便寻了些东西回来做了些小玩意。”
陆淮安将乾坤袋打开,所有的人忍不住惊呼。
“那香气该不会是活死人肉白骨绮罗花?
师尊用竟然用它给师娘做胭脂?”
“这算什么?
一年前仙门大开,师尊愣是放弃了这百年一遇的机会,将那修为不要命的送进师娘的身子,才将师娘的身子调养了回来。
就连上天都为这一份爱情而动容呢!”
弟子们叽叽喳喳的艳羡,并没有让我感到开心。
我低下眸子,掩盖住眼底的嘲讽,不着痕迹地将那件鹤氅褪下。
所有人都说他们清冷的师尊将所有的柔情都给了我。
可是谁都不知道,这位缥缈云流鹤上仙竟然会偷养一只妖狐在云山下的小镇里。
无数次他对我说去救人降妖之时,实际都是在与一只妖狐厮混。
这具身子虽为凡人之躯,可是我仍旧能分辨出妖物的味道。
鹤氅中的衣袋,藏着一件上好的芙蓉肚兜。
上好的丝帛犹如女子光滑细腻的皮肤一般。
它的主人故意将它留在了这里面,有时候是一根簪子,有时候是一只耳环,如今倒是越发孟浪起来。
想到留影石中,他对着狐妖,眼底是炽热而又化不开的欲望。
一时间我竟分辨不出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