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五雷轰顶,
我说:“你还记不记得你只生了闺女啊!”
“这孤男寡女的,你应该让我保护好自己,去住酒店。”
“你就不怕我遭了赵政泽的毒手?!”
母亲说:“我更怕大核桃树遭了你的毒手!”
望着挂断的电话,我看了看沙发对面的赵科长。
气说:“最毒妇人心!”
我再傻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们天天儿子,闺女的叫着,原来早就有打算了。
我没好气的问:“我今天睡哪?”
赵科长说:“我的房间。”
我狐疑的看着他,说:“我就不能去睡书房?你家书房不是没人睡吗?”
赵科长站起身,去推了推书房的门,又推了推主卧的门,都锁的好好地。
我说:“真歹毒!”
“你睡哪?”
赵科长指了指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