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砍家里的东西,他们被我撵得吱哇乱叫,连滚带爬。
一切终止在被按倒在地,一起被请进了**局。
都是熟人,被叫做张队的年轻**,和叫小郑的漂亮女警。
伯父伯母心有余悸地坐在椅子上,自觉丢脸不想讲话,而我爸看到有人撑腰,跳起来大喊,“快把这个***抓起来。”
我熟门熟路地低头认错,说只是一时冲动,我妈没事只是吓晕了。
我爸不信,开始上跳下窜地比划,情绪激动得指着我的鼻子说要把我抓起来。
郑队不耐烦地制止他道,“这是**局,你当这是你家啊,安静点。”
他要了解一下事情经过,我爸开始支支吾吾了,他也知道没脸说。
我态度诚恳道,“不好意思家务事起了点**,麻烦各位警官了,我知道错了,有什么批评教育我都愿意接受。”
我爸瞪着我,说不出话。
我回瞪过去,“你说对吧,爸,家务事而已,需要跟警官交代清楚吗?”
我知道他不敢说,聚众**、买卖妇女,他敢说,我就敢反手给他送进去。
就算最后证据不足不成立,把事情捅到**前面,那些放贷的也不会放过他。
我被叫到会议室去接受教育了,看到郑队,我把手机往他面前一递,“我要报案。”
我细细的把我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多年前的经历,和冯姐的聊天记录,那家叫兴光汇的会所,还有我爸被设计掉的房子,和那个多次出现的祥哥。
郑队面色严峻得听我讲完,而后出去了一趟,回来便告诉我这些内容都需要保密,这些东西和他们现在调查的一件案子相关。
我心下松了口气,继续道,“我爸收了他们的钱,现在做不到他们要的事,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爸,一定会叫他还钱的。”
那个叫洋哥的,能把生意做那么大,身后一定有靠山。
我不敢明目张胆地就往警局跑,趁这个机会把情况给**叔叔们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