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叶今越回来得很晚。
我侧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而后许是望见我的助听器放在桌子上,他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他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根香烟,给林晚拨去了电话。
“晚晚,我有点儿想你了,明明咱们才刚分开没多久。”
“晚晚,刚刚……很棒……我从未有过那样的感觉,谢谢你!”
……他还在继续说着,我死命咬住了嘴唇,想要止住哭声。
眼泪滑向床单,有那么一刻,我无比后悔自己今天忘记摘下左耳的助听器。
不一会儿,旁边的人已经挂掉电话,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我望着窗外的月亮,没了睡意。
泪水濡湿了床单,我坐起来,却借着月光看见了血迹。
摸了摸耳朵,那里一片湿润。
大抵被我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叶今越烦躁的摔着床上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