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身上所有的钱搜了出来,仅剩的一千多块钱便是我现在所有的财产。
整个晚上我都在疼痛中度过,梦中我似乎又回到了管教所。
那些人的殴打,那些令我害怕的触摸,再一次在梦中出现。
第二天醒来,我的浑身都是汗水。
家里空无一人,慕斯年带着沈嫣然出去谈生意。
所有人都说,慕斯年娶了个好妻子,不仅上得厅堂,更能成为他有力的臂膀。
我这个捡来的便宜侄女,是他的拖油瓶。
慕家重情重义,为了还程老爷子的恩惠,将我抚养长大。
可我却生出了不轨的心思,当年我对于慕斯年的喜欢,大半个圈子都知道。
甚至为了慕斯年,不惜抛弃自己的廉耻,在新婚之夜对慕斯年下药,将自己送上了他的床。
“程媛,你这次真是过了。”
慕斯年猩红着眼睛,眼中的风暴似乎要将我吞没。
“小叔,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我想起来沈嫣然递给我的那杯酒,那杯酒有问题!
我看向沈嫣然,她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底带着一抹受伤,“媛媛,他是你小叔啊!”
她字字泣血,带着对我的痛心疾首。
后来,也是她提议将我送进管教院。
“媛媛现在这个年龄需要正确专业人士引导,我听说a市的那家学院不错,你看,许家的千金现在多娴静。”
慕斯年点点头,许家的千金许梦晴他有印象,圈子里著名的野丫头。
可是自从送去学院学习一年后,回来成了人人称道的大家闺秀。
那天,慕斯年亲自将我丢进了这个魔窟。
在管教所中,富人家的孩子最不受待见。
挨打,扇巴掌,被逼着吃下蜘蛛,虫子更是常有的事儿。
而慕斯年更是和校长打了招呼,要彻底地纠正我对他的“不轨”。
校长的办公室,成了我这辈子的噩梦。
慕斯年成功了,现在我不敢再对他有任何心思。
甚至对于男人,我的心底带着深深的害怕与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