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今天可以出院了。”护士接过体温计看了看,说:“36.7,不发烧,等下就可以办出院手续了。”
早晨的阳光从窗子射了进来,窗外干枯的枝头被北风刮的乱颤。
现在是寒冬腊月,不是初夏交接的五月。
我想起来因为洗澡摔倒磕了头,来医院做检查,住了院。
原来是个梦啊。
我松了一口气。
小护士问:“你做什么梦了?一直流泪,赵大人是谁啊?”
我愣愣的看着她.....
赵大人......
我回来了,
他去哪了?
他穿回去了吗?
我怎么没有问他是哪个警察局的呢?
可我现在的面容,就算见了,也认不得吧。
我失魂落魄的收拾了东西,办了出院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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