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个姑娘家,留一个男人在家里住,传出去不好。”
“那不是当初你让他住我家的吗?”
黄芳拉她坐在凳子上,压低了声音说:“那时没办法,我家住不下,不然也不会让你和一个陌生男人住一屋。再说了,我想着就那一天,没关系,但现在他都住好些天了,村里有人都说闲话了。”
“说什么了?”林蔓其实心里早有预感,村子就这么大,周隐在她这住几天,肯定有人会知道。
“说你和他那个……哎呀,可难听了,我都不好意思说。蔓蔓啊,婶也想问问你,你和周隐到底有没有?”
“婶,这个很重要吗?有怎么样?没有怎么样?”
黄芳急了,拖着凳子靠近林蔓,“蔓蔓,婶也年轻过,谈恋爱的时候一激动就会想那个,这很正常,但关键是你和周隐是谈恋爱了吗?”
林蔓沉默了,她和周隐不是男女朋友,但又确实做了,这个事在村里人看来可能就不是什么好事。
她还没想好后面怎么说,周隐就回来了,黄芳也没法再说下去,只能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蔓蔓,好好想想婶说的话,婶还有事,先回去了。”
周隐进了屋,看黄芳只跟他笑了下就出去了,便问林蔓:“她找你有事?”
“嗯。”林蔓还想着黄芳的话,有些心不在焉的。
“什么事?”周隐离了林蔓两米远,他一身汗,身上也全是灰。
林蔓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周隐快回县城了,虽说四叔家的房子是他在盖,但从那天她在工地上见到的情形来看,他似乎不是普通的工人,用本地话来说应该叫包工头吧。他回了县城之后多久再来没个定数,说不准以后就是偶尔来看一下,虽然他自己主动说要帮她弄鸡栏弄花架,但是……
“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先吃饭吧。”
周隐看得出林蔓有些话没说出口,但他现在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再问,得赶回县城,刚想到餐桌旁吃饭,他又忽然想起自己身上还脏的很,便拿了衣服先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