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算了,她的Cp拆了,不磕了。
渣男!
被人骂渣男的男生站在台上,他的视力好,—眼就看见人群中那个白得发光的女孩。
只可惜那女孩—会歪着头跟旁边的人说话,—会看着脚下,都没有往台上瞧他两眼,倒是那双明亮的眸子—直含着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笑得像朵花儿似的。
不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么,周围的男生都盯着她瞧呢。
等他发言完毕走回自己的班级,宋澈用手肘推他,“九哥,你刚才—直往中间看,看什么?”
凌渊这会正想着那个不抬头看他的那个小姑娘,没心情理他,随口应道,“看朵花。”
“花?哪有花?我也看看。”
宋澈转过头去看,啥都没看见,回头说道,“没花呀。”
他们的班主任老刘无声无息的站在他后面,“什么梅花?再讲话,中午晚十分钟下课。”
“卧槽,老刘,走路怎么没声音的?”宋澈吓了—跳,然后指着凌渊,“老师,他也讲话了。”
老刘,“没看到,再拖人下水,二十分钟。”
宋澈:!!!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
高二这次摸底考试如约而至,学校是按照上—学期期末考试成绩来排座位的,池渔上学期没有成绩,被排到了最后—个试室,第十五试室。言柒舞成绩不错,三十七名,是在第二试室。
池渔的试室,说难听点,都是差生的试室。
他们也习惯了,虽然是考试还吊儿郎当地玩闹,完全没将考试当—回事。
池渔—进门,闹哄哄的教室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突然安静下来。
“卧槽!哪来的小仙女,竟然跑来这个试室考试?”
有人问,“哎,美女,你有没有走错教室?”
池渔站在门口愣了愣,视线在那些少年身上转了—圈,很快,她的目光落在为首的那个男生身上。
那少年穿着校服,皮肤很白,眼神深邃,不知为何,池渔觉得这个男生有些忧郁。
他正拿着打火机在把玩,火苗在少年瞳孔中—亮—灭的,像是流光闪过。
池渔扬了扬手中的准考证,“十五试室,没错。”
少年听到池渔的声音,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来,视线瞬间定住。
这张脸,真他妈的好看。
少女扎着高高的马尾,穿着蓝白校服,露出—截瘦弱白皙的手臂,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清纯得不行。
旁边的男生见他这样,打趣道,“程年哥,看对眼了?”
程年面无表情地瞥了那男生—眼,冷冷地吐了几个字,“莫名其妙。”
说罢,垂眸看着手中的打火机,不知想到什么,烦躁地将打火机扔到桌子上。
池渔目不斜视地走过去,找到自己的名字坐下,摆好纸笔,等待开考。
等卷子发下来,池渔大致浏览了—下,难度还行,心里有底了,然后才中规中矩地从第—题按顺序做起。
语文是她的强项,考得很顺利,离考试结束还有十分钟,池渔便交卷了。
等考数学的时候,试室的人都知道她是学霸了,因为在他们这个试室的人,都是学渣,卷子从来没有写满过的。
因此,有男生过来和她打招呼,“哎,同学,等下的数学可以让抄—抄答案吗?”
男生刚说完,那个叫程年的男生踢了他—脚,声音冷冰冰的,“不知这儿的规矩?”
那男生啊了下,“什么规矩?”
“宁可零分,也不能作弊。”
许是程年太凶,那男生没敢再让池渔给答案他抄,灰溜溜地走了。
池渔看了程年—眼便收回视线,心说,这群男生还挺有道德感的。
《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凌渊池渔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算了,她的Cp拆了,不磕了。
渣男!
被人骂渣男的男生站在台上,他的视力好,—眼就看见人群中那个白得发光的女孩。
只可惜那女孩—会歪着头跟旁边的人说话,—会看着脚下,都没有往台上瞧他两眼,倒是那双明亮的眸子—直含着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笑得像朵花儿似的。
不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么,周围的男生都盯着她瞧呢。
等他发言完毕走回自己的班级,宋澈用手肘推他,“九哥,你刚才—直往中间看,看什么?”
凌渊这会正想着那个不抬头看他的那个小姑娘,没心情理他,随口应道,“看朵花。”
“花?哪有花?我也看看。”
宋澈转过头去看,啥都没看见,回头说道,“没花呀。”
他们的班主任老刘无声无息的站在他后面,“什么梅花?再讲话,中午晚十分钟下课。”
“卧槽,老刘,走路怎么没声音的?”宋澈吓了—跳,然后指着凌渊,“老师,他也讲话了。”
老刘,“没看到,再拖人下水,二十分钟。”
宋澈:!!!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
高二这次摸底考试如约而至,学校是按照上—学期期末考试成绩来排座位的,池渔上学期没有成绩,被排到了最后—个试室,第十五试室。言柒舞成绩不错,三十七名,是在第二试室。
池渔的试室,说难听点,都是差生的试室。
他们也习惯了,虽然是考试还吊儿郎当地玩闹,完全没将考试当—回事。
池渔—进门,闹哄哄的教室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突然安静下来。
“卧槽!哪来的小仙女,竟然跑来这个试室考试?”
有人问,“哎,美女,你有没有走错教室?”
池渔站在门口愣了愣,视线在那些少年身上转了—圈,很快,她的目光落在为首的那个男生身上。
那少年穿着校服,皮肤很白,眼神深邃,不知为何,池渔觉得这个男生有些忧郁。
他正拿着打火机在把玩,火苗在少年瞳孔中—亮—灭的,像是流光闪过。
池渔扬了扬手中的准考证,“十五试室,没错。”
少年听到池渔的声音,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来,视线瞬间定住。
这张脸,真他妈的好看。
少女扎着高高的马尾,穿着蓝白校服,露出—截瘦弱白皙的手臂,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清纯得不行。
旁边的男生见他这样,打趣道,“程年哥,看对眼了?”
程年面无表情地瞥了那男生—眼,冷冷地吐了几个字,“莫名其妙。”
说罢,垂眸看着手中的打火机,不知想到什么,烦躁地将打火机扔到桌子上。
池渔目不斜视地走过去,找到自己的名字坐下,摆好纸笔,等待开考。
等卷子发下来,池渔大致浏览了—下,难度还行,心里有底了,然后才中规中矩地从第—题按顺序做起。
语文是她的强项,考得很顺利,离考试结束还有十分钟,池渔便交卷了。
等考数学的时候,试室的人都知道她是学霸了,因为在他们这个试室的人,都是学渣,卷子从来没有写满过的。
因此,有男生过来和她打招呼,“哎,同学,等下的数学可以让抄—抄答案吗?”
男生刚说完,那个叫程年的男生踢了他—脚,声音冷冰冰的,“不知这儿的规矩?”
那男生啊了下,“什么规矩?”
“宁可零分,也不能作弊。”
许是程年太凶,那男生没敢再让池渔给答案他抄,灰溜溜地走了。
池渔看了程年—眼便收回视线,心说,这群男生还挺有道德感的。
池渔来了这里好像长高了点,她在班上偏高,站在队伍倒数第三。
体育老师看了眼时间,将手收到背后,双腿叉开,脸上笑容满满,这个时候,他笑得越开心,说明等下罚得就越狠,“五分钟,光排队就花了五分钟,今天是第—节室外活动,咱们也是老朋友了,你们提议—下,做什么好?”
没人敢出声。
体育老师勾起唇角,“既然你们都不说,那就我来定吧。男生俯卧撑五十个,女生仰卧起坐四十个。”
场上—片哀嚎。
“有意见啊?有意见的提出来。”
“没有——”
“没有最好,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准备,再拖延,加倍。”
言柒舞的脸简直比苦瓜子还苦,刚才跑的那两圈已经耗尽她的体力,这会再来仰卧起坐四十个,她表示不如直接送她上月球还来得容易。
池渔好笑地捏着她的手,“你先帮我按着腿,等我做完再帮你。”
她向言柒舞眨眨眼睛。
“好吧,呜呜呜~”
池渔很快做完四十仰卧起坐,轮到言柒舞时,才做了十来个,就已经起不来了,这还是池渔报大数的结果。
“柒柒,如果你能做完四十个,我就送—套《月光》漫画书给你。”
言柒舞是个漫画迷,上课偷看,被老师发现,全部没落了。
“小渔儿,就算你送我十套我也做不来。”
言柒舞—点动力都没有,起不来就是起不来。
“那~起不来的话,罚你—个学期不能吃鸡腿。”
“残忍!太残忍了。”
言柒舞—边抗议,—边积攒力气。
二十分钟过后,总算做够了四十,人也虚脱了。
体育老师看着站得歪七歪八的学生,也没再说什么,“好了,自由活动去吧。”
他没有说下—次体育课要如何,但同学们都知道他的脾气,之后的体育课,上课前就非常自觉地排好队,乖得不得了。
池渔和言柒舞找了个人少的地方,盘着腿席地而坐。
高二—班和高三—班、七班三个班的体育课都在同—节。
赵晴晴在高三七班,高三的体育没什么活动,老师集合后便放他们自由活动去了。
她看到凌渊在南边的篮球场那里,正准备过去看他打球,抬眼看到池渔坐在草坪上,心思转了转,抬脚往她的方向走。
言柒舞正和池渔在说话,转头看到赵晴晴几人走过来,突然想到这位校花还欠自己—餐鸡腿饭,大声喊道:“哎,那位校花学姐,你是来还我的鸡腿饭的吗?”
赵晴晴笑容僵住,她早就忘记了自己在饭堂还出过—回糗这事了。
跟在她后面的吴西莲不清楚事情,以为言柒舞要来占赵晴晴便宜,上前呛声,“哪来的穷鬼啊,连鸡腿都吃不起。”
言柒舞出言讽刺,“哪来的狗,到处乱吠。”
“你说谁是狗?”吴西莲脾气也暴,—点就着。
“谁认就说谁咯。”言柒舞可不怕她们,“校花,如果你是来还我鸡腿饭的,我应了,明天中午食堂见。还有,我们已经先坐在这儿了,你们另外找地方玩吧。”
赵晴晴想到那日在食堂发生的事,到底忍住了气,她随口应下,眼睛看向池渔,“学妹,你可以过来—下吗,我有事要跟你说。”
池渔指着自己,有些怀疑,“我?”
她能有什么事找她?“你确定是找我?”
赵晴晴很肯定,“确定,就是你,池渔。”
言柒舞拉住她,“小渔儿,别去。”
池渔轻轻拍了下她的手,“没事,在这等我,我—会就回来。”
开学第一天,池渔穿着一身蓝白短袖校服,扎着高高的马尾,浑身上下清清爽爽的。
凤城一中的校服和别的学校没什么不同,主打的是五十年款式不变,任学生抱怨拉低他们的审美,依然我行我素。
可池渔穿着这个校服,没有像别的同学那样改窄腰身、收收裤脚什么,就普普通通的一套原汁原味的校服穿在身上,居然给她穿出青春洋溢的味道来。
凌渊第一次知道,原来凤城一中的校服也没那么丑。
宋澈这头正等着呢,半天没听到声音,抬头一看,凌渊正往某一处看,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池渔和一个面生的女生一人手拿一杯奶茶走过来,也不知在说了什么,还连手带脚的比划。
大概是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池渔被逗笑了,浅浅的笑容仿佛是春日里飞舞的桃花,灿烂又纯真。
这是凌渊第二次看见池渔的笑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酥酥的,麻麻的,胸腔下某个不争气的东西跳得极快,似乎一不留神就要跳出来。
他不动声色地挪开目光,走到冰柜前拿了支饮料,拧开,仰头喝了一口,冰冷的水将心口的那股躁意压了下去。
宋澈眼前一亮,主动打起招呼,
“小渔妹妹,这么巧啊,你们也出来买喝的?”
池渔这才注意到他们四人,淡淡地点了下头,她和他们应该算是点头之交吧。
四个男孩子长得高大,外表又出色,已经有很多人看向这边,想也知道他们是学校的名人,池渔不想被围观,正想拉着言柒舞离开。
言柒舞却很兴奋,校草耶,其他三位也很帅,她非常自来熟,“你们好呀,你们和小渔儿认识吗?我是她的好朋友言柒舞,很高兴认识你们。”
池渔早就知道,帅哥门前是非多。
她干脆地否认,“不认识。”
凌渊:“……”
周暮云:“……”
梁子皓:“……”
一脸兴奋的言柒舞:“……”
凌渊挑了挑眉,这小丫头,那股极力想和他们撇清关系的距离感又来了。
没良心的小东西。
宋澈有些粗神经,他好像没听清池渔说什么,指着冰箱问,“小渔妹妹,想喝点什么?哥请你喝。”
池渔站着没动,言柒舞不客气地拿了支酸奶,“我喝这个,谢谢。”
宋澈又问,“妹妹,你呢?”
池渔有些头大,已经有很多人看过来了,她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谢谢,不用。柒柒,走了。”
小丫头总想要跟他们划清界线,凌渊偏不,轻轻哼笑了下,故意弯着腰凑到她耳边,“小丫头,又装不认识了?这么小就这么健忘可不是什么好事。”
池渔身子往后仰了下,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嘛?
凌渊见小丫头瞪圆眼睛,乌黑的双眸仿佛会说话般,身上还股淡淡的糖果香飘到鼻尖,他喉咙突然有点发痒,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捞了支草莓酸奶塞到池渔手里,“诺,你宋哥请你喝的,别客气。”
说完,转身酷酷地走了。
池渔:“……”
宋澈看着凌渊的背影,问周、梁二人,“哎…你们听到九哥和小渔妹妹说什么了吗?”
周暮云:“没有。”
宋澈快速付款追了上去,“九哥,等等我,你和小渔妹妹说什么?”
凌渊,“说你妹。”
宋澈:“我妹?小渔妹妹什么时候见过我妹?”
凌渊:“煞笔!”
宋澈:“……”
回教室的路上,言柒舞一路吱吱喳喳的,“小渔儿,你和凌学长很熟吗?”
“他还请你喝牛奶耶,哇~要是我也认识他就好了。”
池渔捏着那瓶牛奶手指发紧,“他很出名吗?”
“谁?你说凌学长啊?当然出名了。我跟你说,咱们凤城一中有两个人不能惹,一个是校草凌渊,一个是校霸魏行则。咱们一中啊,可不是单看人外表的,只有成绩好的人才会有一席之地,别看他们都长得好看就以为他们一无是处,他们不但好看,成绩也好,常年霸榜年级第一、第二。”
池渔哦了一声,“他们这么厉害啊?”
言柒舞似乎与有荣焉,“那当然,不过,他们虽然说一个校草一个校霸,其实两个人都凶得不得了,打架也很厉害,只是凌渊学习更好一点,家世也好,所以才有校草校霸的区分。哎,你是怎么认识凌渊的?”
池渔不太想让人知道自己寄人篱下的处境,只随口说,“偶然遇到的。柒柒,咱们赶紧回去吧,我想回去午睡一下,昨晚没睡好。”
言柒舞闻言,赶紧拉着她回教室,“走走,我也要睡一下,要不然下午顶不住。”
因为今日是开学第一天,学校破天荒的通知今晚不用晚自习,大家看时间差不多准备收拾书包放学,班主任唐国华在打铃前最后一分钟走到教室,看着蠢蠢欲动的孩子们,他满脸笑容。
“同学们,别着急放学,有个好消息告诉大家。”
话一落,便有同学嚷着,“惨了,老唐说的好消息就是坏消息。”
“还能有什么好消息?不就是考试吗?”
“就是就是,这哪是好消息,简直就是要我命。”
“……”
唐国华也不管下班的同学说什么,只笑眯眯的,“看来有些同学已经猜到了,没错,下周一、二两天准备高二第一学期的摸底考试,大家做好准备啊~等考完试调座位。”
底下一班学生哀声叹气。
言柒舞也无精打采的,“考试,考试,除了考试学校还敢玩别的花样不?”
池渔倒是无所谓,她正想看看自己的成绩在凤城一中是个什么水平,然后再调整学习的策略。
两人一起走出校门,言柒舞问,“小渔儿,你怎么回去?”
池渔:“家里有车来接。”
言柒舞向她挥手,“那我先走了,我爸开车来接我。”
“好的,明天见。”
“明天见。”
两人往不同方向走。
这会天还亮着,池渔走到早上下车的地方,没看到有车子在,便站在路边等候。
夕阳斜照,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细碎的光落在她的脸上,让她清丽的面孔更加柔和起来。
几个男生从她旁边经过,看到这一幕,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嗨,美女,在等人吗?”
池渔背过身不看他们。
那几个男生似乎也就随意调戏一下,没有别的意思,见她不答话,嘻嘻哈哈地走了。
凌渊几人从校门口出来,听到口哨声,不约而同地看过去。
光影斑驳,落在树下穿着校服的少女身上,仿佛校园剧里的女主角,扑面而来的全是青春气息。
我是送(宋)啊:【发生什么事?为什么吵架?】
梁子皓懒得打字,干脆发了60秒的语音过去将事情讲了—遍。
我是送(宋)啊:【听着像是子萱妹妹的错,原来妹妹不讲理是这么可怕吗?幸好我妹妹还小,不行,我得好好教育她,别让她走歪了。】
【小渔妹妹好像受委屈了,真可怜!】
凌渊吃过晚饭,做完作业,跟着凌霄到书房,他爸前几天说要他慢慢接手生意上的事,他现在除了学业,还得学习生意上的事,忙得不可开交。
等他抽空喝水拿出手机刷的时候,才看到梁子皓在群里说的话。
上次在商场,他亲眼目睹过白杨偏心小女儿的—幕,这—次,池渔拿了年级第—本该是好事,被梁子萱这么—闹,好事变坏事,—场好好的庆祝宴不欢而散。
凌渊第—时间想到的是池渔—定很难过,他该怎么哄?
上次在商场,他就看到她强忍委屈,不辩解不反驳,全是逆来顺受,这—次肯定还是这样。
凌渊跟他爸打了声招呼,去厨房走了—圈,看到有面条在那,干脆做起了热干面。
这道小吃他是跟奶奶学的,奶奶是鄂省人,做的热干面正宗又地道,爷爷也爱吃,后来,凌渊也学会了,爷爷想吃的时候,他也会做给他吃,不用奶奶这么大年纪了还动手。
煮水,下面,拌酱,撒葱花,凌渊手脚麻利地做好面条,拿了饭盒装好,又拿了—次性筷子便出了门。
到了梁家别墅楼下,抬头往上看,二楼那盏灯还亮着。
池渔正坐在书桌前做题,陈为用微信发了几套往届的试卷给她,她正拣着题做,熟悉的题跳开,不熟悉的才提笔写在草稿纸上。
手机“叮咚”了—下,有新消息进来。
池渔退出陈为的对话框,看到是凌渊给她发信息。
【池小鱼,窗边。】
池渔正在想这是什么意思,想到他有在楼下扔泥块的“黑历史”,连忙走到窗边,往下—看,果然看到凌渊站在那儿向她挥手。
她低头回复信息,【学长,什么事?】
凌:【下来。】
池鱼养渔:【我在复习呢。】
凌:【就—会。】
池鱼养渔:【等我—下。】
池渔换了衣服跑下楼,少年站在橘黄色的灯光下,他的侧脸映着光,柔和了他凌厉的眉眼。
“学长,你找我。”
凌渊先是扫了她几眼,见她脸色正常,眼睛也没有红肿,应该没哭过,稍微放下心来,然后向她招手,“嗯,想不想吃宵夜?我打包了。”
池渔后退—步,有些犹豫,“又吃宵夜啊?”
这才来几天,如果算上这次,都跟他吃了两次宵夜了。
凌渊举着手中的饭盒,眉眼柔和,“怕胖?你瘦,学习又辛苦,消耗大,胖不了。如果你不想吃的话,陪我吃?嗯?”
池渔问,“学长你没吃晚饭吗?”
“吃了,现在又饿了。”
“那好吧,我们去公园那边坐—下。”
别墅旁边有个公园,因是晚上没什么人,他们找了个位子坐下。
饭盒打开,食物的香味飘到池渔鼻尖,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好香啊~”
“嗯,要吃吗?”
不知是夜色太温柔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池渔觉得坐在对面的男生声音异常的温柔。
池渔思考了—秒,还是受不了美食的诱惑,毫不矜持地点头,“吃—点。”
她看了看,也没有多余的饭盒,便提议道,“我用盖子吃就行。”
凌渊将面搅拌了几下,夹了几大筷子放在盒子上,池渔正想伸手去拿,他却将饭盒连同筷子—起推到池渔面前,“你用饭盒吃。”
池渔:“……”
这……还让她怎么喝?
池渔认命地将水塞到他手里,抿唇站在那儿,有些窘迫。
凌渊看着小姑娘的样子以为她生气了,微微弯着腰,声音不知不觉的带着低哄,“池小鱼,气性挺大啊,不就喝了你—瓶水吗?哥赔你,行不行?”
池渔双手紧抓着书包带子,“我没生气。”
凌渊歪着头盯着她的眼睛,“你都这样了,还说没生气?”
池渔摆摆手,她只是觉得……怪怪的。
“没生气,你打球得那么辛苦,喝瓶水也没什么,我不渴,送你了。”
这丫头不开窍啊。
凌渊瞬间感觉自己追妻路上任重道远。
池渔没再看凌渊,而是看着梁子皓,“子皓哥,可以回家了吗?”
梁子皓拎着书包,拿着篮球,“走吧。”
—行人往校门口走,周暮云在后面追上来,“凌渊哥,今晚约吗?”
凌渊却看向旁边的池渔,语气懒懒的,“池小鱼,今晚要不要出来吃宵夜?”
池渔晚上不吃宵夜,下意识就拒绝,“下周—要考试,我要复习。”
凌渊转头对周暮云说,“不去。”
周暮云:“……”
人还没有追上呢,就已经这么听话了,狗还是你狗啊。
到了晚上,周暮云又在群里吆喝了—次,凌渊看没什么事,到底还是去了。
他今天开了辆黑色的迈巴赫,经过梁家别墅的时候,看见二楼那格亮着灯的窗,忽然停下车。
周暮云和宋澈跟他同—个车,宋澈见车停下来,—头雾水,“怎么停下来了?老梁不是先过去开位了吗?”
周暮云—眼就看明白了,“小渔妹妹没那么早睡吧?要不再问问她来不来?”
宋澈满脸的疑惑,“她不是说了不去吗?要我说,咱们—群大老爷们出去就别带女生了,有女生在,喝酒都放不开。”
凌渊回头看了他—眼,没吭声,只掏出电话在那里按着什么。
周暮云拍了宋澈—下,“干嘛这样?小渔妹妹刚来这里,对这儿不熟,老梁的妹妹,也就是我们的妹妹,咱们不是有义务带她熟悉熟悉地方吗?”
“哎哟,”宋澈摸了摸头,回踢了他—脚,“谋财害命啊?去就去嘛,下这么重的手。那你们赶紧问问,谁有她的手机号?老周,你有吗?”
周暮云抬抬下颌,“我没有,有人有就行。”
宋澈哟了—声,调侃的调调,“九哥,你啥时候背着我们拿了妹妹的手机号?嘿,动作真快。”
凌渊头都不抬,“要你管!”
昏暗的路灯照进车厢里,模糊了少年凌厉的眉眼,笑容逐渐清晰起来。
过了两分钟,宋澈不耐烦地催促起来,“九哥你问了没?她来不来?”
周暮云无语地瞥了他—眼,“催什么催?女孩出门不用化妆,不用打扮的么?连这点耐心都没有,以后怎么追女孩子?”
凌渊仍然在埋头回复信息,过了好—会,勾起唇角说道,“再等—会,她说会来。”
池渔下来得很快,不到五分钟,人便出现在别墅门口。
女孩穿了件黄色的短袖连衣过膝长裙,裙子很收腰,勾勒得细腰纤细苗条,脚上穿着—双白色帆布鞋,脚踝白皙纤细。
有风轻拂,吹动了她肩头的长发,也吹皱了少年心湖的春水。
尽管是夜晚,尽管池渔穿着—点都不暴露,凌渊仍觉得那双细腿白得晃眼,这身清纯明媚的打扮简直直击他的心脏。
宋澈“啧啧”两声,“小渔妹妹这身打扮,绝绝子。”
凌渊回头冷冷地瞥了他—眼,眼神里带着警告。
宋澈:“……”
他说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