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屋内走出来的江老夫人看着我,眼底带着一丝热泪。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毕竟是自己的大女儿,江老夫人看着她,眼底一抹心疼。
他们也的的确确让自己的大女儿受了委屈。
当年江父投资失败,家里破产,大女儿早早地辍学打工。
他们却拿着江夕颜寄回来的钱,省吃俭用送江婉宁去了大学。
后来江夕颜又将自己的彩礼拿出,替他们买回了老宅,让他们老两口心安理得的养老。
江婉宁回国后,江夕颜又安排她进了方氏工作,她自己在家尽心尽力地照楚三个孩子。
我不由得讽刺一笑,再用心又怎样?
然而,他们更喜欢的还不是优雅知性,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江婉宁。
他们觉得江婉宁与他们的思想共鸣,而我只是个拿不出手的家庭主妇罢了。
方氏越做越大,比起我,江婉宁更像一个豪门贵妇人。
甚至方文洲出席酒会,身边也带的是她。
明明是我陪着方文洲建立的方氏,明明是我将孩子们带大,明明是我让出的读书机会。
可是我却没想到,他们每个人都坚定不移地将心偏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