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和沐家那小子有点像吗?不对,气质不太一样,这女孩身上有一种冷漠疏离的感觉。
刚刚那眼神,连她都有些发怵,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才会有如此冰冷到极致的神情呢?而且她对时逾白了解多少?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不可能只是这两天才认识吧?
况且看她这一番操作,时逾白的病情明显比他们这半年来绞尽脑汁控制的效果还要好!时梦瑶满心疑惑,知道时逾白病情的人可不多,她是怎么知道控制方法的?
“**这个。”沐晚凝不顾时梦瑶打量的目光,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颗红色的糖,剥开外皮后递到时逾白嘴边。
时逾白紧闭着眼睛,不愿意张嘴,他一向不喜欢吃糖。
沐晚凝见状,声音冷了几分:“张嘴!”
时逾白这才乖乖听话张嘴,他害怕不听话的话,此刻萦绕在周围的安心气味就会消失。
清凉微甜的糖滑入他口中,同时还有一股淡淡的中草药香味。
时逾白原本半睁的眼睛突然睁大,虽然他现在还有些迷糊,但觉得这个说话好听的女人给他吃的东西还不错。
随后,他的意识慢慢聚焦,映入眼帘的是格子裙,再往上抬头,看到了沐晚凝似笑非笑的脸。
他打量了一圈,这才发现自己正搂着沐晚凝柔软的腰肢,顿时惊得被口中的糖呛得咳嗽起来,下意识地赶紧收回手。
他的脸上迅速泛起一层红晕,而沐晚凝还在给他轻抚后背,这让本来就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的时逾白,脸更红了,脖子和脸庞都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一直盯着地面,不敢看向沐晚凝。
“臭小子,你没事吧?”时梦瑶见状暗笑一声,出声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
“没事。”时逾白回答道,现在他只是感觉有点累,其他倒没什么不适,这种状态可比之前好多了。
“冰美人,茶来了,我在里面加了一点冷水,不多。”凌柯拿着茶,笑嘻嘻地走进教室,那模样就像一只渴望得到夸奖的小宠物。
“谢谢。”沐晚凝接过他手里的茶,道了声谢后递给时逾白。
时逾白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他记得茶已经泡过了,怎么凌柯又去泡了一次?
“这是安神的,你喝了后就回家休息吧,你现在需要休息。”沐晚凝解释道。
“哦。”虽然不太明白,但时逾白还是乖乖回应。
这两天他睡眠时间挺长的,精神状态有所缓解,尤其是在她身边很容易入睡,睡眠质量也非常好。
其实他觉得与其回家休息,还不如就在这儿睡呢,至少在这里他能感觉心安。
沐晚凝自然知道他的想法,不过这里毕竟不比家里,容易着凉,时逾白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她得想个办法,不然他的精力可能会枯竭,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他的情况就已经很严重了,身体已经有了走下坡路的趋势,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用不了一年,他可能就性命不保了,还好自己来得及时。
时逾白喝了安神茶后就回家了,等人走后,沐晚凝把他的水杯洗干净放好,就连随意摆在桌上的书也整理得整整齐齐。
原本被迫中断的课堂重新开始上课,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时梦瑶看在眼里,但时梦瑶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专心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