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女人的活丢面子啊,是不是志飞?”唐六婶笑道。
陈志飞看到林锦荣又返回了家,没有立刻回话,但也不怕后者听到,用力拍了下大腿,讥笑说:“这个年代赚钱是最容易的,随便做个保安都有三四千块钱。好好的不出去打工,读那么多书跑回家做农民,天天跟一帮女人婆混在一起,要是我儿子我早赶出去了,这么不中用。”
“听说锦荣经常被他爸骂,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还是当着别人的面说锦荣不中用。锦荣都快三十岁了,又不是小孩子,还这样骂,太不适合了。”陈四婶有些感慨的说道。
“说实在的,现在大学生的脑袋瓜还没有做生意的灵活,死脑筋。相山村东山的女儿,读大学读着读着人都不见了。”唐九婶说道。
“听说是说东山的女儿进了传销?”
“……”
几个村民专心讨论着,而林锦荣早已骑着摩托车开往冲口村。他想了下,还是决定开摩托车从冲口村旁边的旧糖厂遗址路口开上去。如果行得通的话,他中午拉货回来一趟,下午再拉一趟就能把两人捡的马骝姜拉回家,他和母亲都不会被累着。
冲口村后山的山路比新安村的还陡,不过被运木材的车子压的很结实,没有那么多被雨水冲刷出来的坑洼。估计是没有重车来往的缘故,两边长满了比人还高的芒杆草,让人看不清前面的路,又担心会被草叶划伤脸颊和手背。而且,这些草叶上还有露水,很快就把他的脸打湿。
开了一会儿,林锦荣已经翻过林岭顶,路平坦了许多。不过他感觉事情大条了,路的方向不对,应该是走错路,到不了昨天的位置。现在的方向,是往大荒山深处去的。
林锦荣刚想掉头,忽然没来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整个人处于一种懵懵的状态,下意识的望向大山深处。
“大山深处是不是没有人进去捡过马骝姜?”
这个想法刚一涌现在他心头,就跟生根了一样再也挥之不去,又好像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在呼唤他。这种感觉,有点熟悉,不止灵验过一次。
林锦荣迟疑了下,继续开着摩托车往深山开去。不一会儿,忽然有一阵嘈杂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有些像汽车快速驶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