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你们的后山有一部分是相山村的?”王东杰问。
“因为新安村跟相山村是兄弟村,以前是不分开的。”
程镇长没有立刻发表意见,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样吧,我们再约一个时间,我发个通知给冲口村村委,让他们派出几个代表,到时候跟你们一起讨论这个界限,到底怎么分,最好准备好充分的证据,争取一次解决这个问题。”
“好,这个主意好,一次解决,省得以后再有纠纷。”唐达州很爽快的率先应下来,其他人也没有什么意见。
程镇长将地图卷起来,一旁的王东杰立刻会意,正想送客,唐达州又提了个问题。
“程镇长,我们还有一件事想获得政府的支持。”
“你说说看。”
“你是知道的,相山村和新安村的道路硬化工程到现在还没法完成。我们是非常希望能把路修好的,希望政府多给一些优惠政策支持一下,不然这一两年再不修,以后就真的修不成了!”
程镇长安静不说话,目光清澈,却像是看透了人心。一直气势很足的唐达州被这目光一扫,顿时有些耷了,心里有些忐忑。
这时,陈志飞也隐隐知道了唐达州的用心,心里不由暗骂:“不好的由我出头,好处都被你捞了!”
江月珍一行六人,陈莉的母亲陈二婶,陈志飞的母亲陈四婶,剩下三人是唐家的,儿子唐浩新在一外地工厂里当师傅的唐大婶,村长的老婆唐五婶,丈夫驼背的唐二婶。
新安村的林姓和陈姓都不多,总共也就九户人家,而唐姓则有二十多户,和相山村的唐姓是一个大家族。同姓同族的人多,加上两个村的村长村干部都姓唐,说话做事自然硬气带些蛮横,清洁工和贫困户想给谁就给谁,私分岭地和租村集体土地都是他们说的算。
尽管妇女之间没有男人之间那么敌对明显,平时也没少在一起打牌,可六人走着走着,还是不知不觉分成两拨人,唐姓三位大婶走在前面,江月珍和张二婶张四婶走在后面,一边走一边聊天。
在村里的妇女之中,江月珍最喜欢和陈二婶在一起,平时去干什么活做什么事,也喜欢叫上她。除了因为陈二婶性子温和之外,还有就是乖巧懂事的陈莉。平时她的身体出什么状况都喜欢问一下陈莉,而后者如果回家的话会顺带一些药给她,甚至还找科里的医生帮她咨询病情,一点都不怕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