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隐,你不疼吗?”
不管是消毒、上药、缠绷带、打针,周隐眉毛都没动一下。
“疼。”
“啊?”
周隐抬起她抓住的那只手,勾勾唇:“你抓得我手疼。”
“啊?”林蔓立刻就松开了他,“对不起,我太紧张了,没意识到。”
周隐好笑地问:“伤的是我,你紧张什么?”
这怎么解释呢?林蔓想了半天才说:“我这是共情能力强,你疼,我看着也会疼,所以才会不自觉地紧张。”
“是吗?”周隐笑容不减,去拉她的手。
“是,你不是说被我抓疼了吗,还拉我做什么?”
“傻瓜。”周隐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虽然受了伤,但心情却很好。
周隐的手拉得紧,林蔓扯了扯没扯开,也就由着他拉着了。
从镇上回来,周隐绕到四叔家,把车停好后,下了车去和工人交代事情。
林蔓不想待在车上,也跟着下了车,大家跟她打招呼,她也大方地回应。
四叔捧着个碗出来,“林蔓,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