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今天婶说的话,你听进去没?”
“听进去了。”
“那就好,周隐家在县里,他是有生意才会来村里。如果你要跟他在一起,最好是去县里。”
“婶,我刚回来,没想那些,我就想在村里住。”
黄芳用眼角瞄了一眼林蔓,“那你跟他。”
“嗯,是有过,但我和他没谈朋友。”
黄芳放慢了速度,默了默再说:“婶懂了,你们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你自己觉得舒服就行,那些话我们都别去管,你不听,我也不听,你放心,不管怎么样,婶儿都站在你这边。”
林蔓早早没了妈,是林父一手拉扯大的,现在黄芳和她说这些,她心里很感动,就像是见到了妈妈一样,但又有些不一样,黄芳年纪不大,真要说起来,应该说像知心大姐姐。
在黄芳家吃了饭回来,林蔓先发了之前的库存到网上,才开始慢慢洗漱,一边手真的是不方便,做什么都很费劲。
刚才医生交代了,明天还得去换药,黄芳答应她明天继续送她到镇上去。
晚上天黑后,林蔓是不太敢自己一个人在后院待着的,因为屋里的灯透出去后不够亮。
没什么事可干,又受了伤,晚上林蔓早早就上床睡觉了。
早睡就会早起,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蔓就醒了。
第一件事还是去看后院的菜地,这一大早的给了她惊喜,地上长出了很多嫩芽,这么多芽芽,总不能都是小草吧?再说了,这些芽和昨天周隐说的那一棵长得都不一样,想来应该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