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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考上大学是靠我自己的努力,不是因为其他任何人。”
“我不会因为这点恩情,就被你绑在村子里。”
郑春生原本还有些后悔话说的重了,闻言不由得蹙眉。
“你什么意思?”
陆倚梅看着他,一字一字的说:“我要离开村子,我要去上大学。”
郑春生面色一沉:“你在胡闹什么!我短时间内还不会调离下河,如果你去上大学,我们就会分隔两地。”
他顿了下,继续说:“梅梅,我已经准备给上面打结婚报告。”
“你把通知书拿出来,让禾婷代替你去上学,等下个月我出任务回来,我们就领证结婚。”
陆倚梅嘲讽一笑:“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想让我把名额让给陆禾婷。”
“郑春生,如果跟你结婚的前提是把我的人生让给陆禾婷,那么,我选择不要你。”
郑春生神色倏地一变,上前抓住陆倚梅的手腕:“陆倚梅,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陆倚梅看向他,语气坚定,“名额我不可能让,我也不会跟你结婚!”
郑春生皱紧眉头,又松开,叹息一声。
“梅梅,你不要说气话,你不是一直都想嫁给我吗?你放心,我不会食言。”
闻言,陆倚梅心揪疼了一下,自嘲地笑了笑。
“郑春生,你的意思是,是我死皮赖脸要嫁给你?”
“不是,梅梅,我的意思是……”
郑春生话还没说完,一个士兵快步跑了过来,看向郑春生说。
“连长,上边来人了。”
郑春生拧了拧眉,只得松开陆倚梅的手:“这件事我们回头再聊。”
说完,他就匆匆离开。
陆倚梅红着眼看着他的背影,攥紧的手一点点松开。
郑春生,这一次,我不会再选择你了。
第二天一早,陆倚梅就去了邮局。
“同志,寄去京市大学的邮票
《错爱军长后她觉醒了陆倚梅郑春生完结文》精彩片段
我能考上大学是靠我自己的努力,不是因为其他任何人。”
“我不会因为这点恩情,就被你绑在村子里。”
郑春生原本还有些后悔话说的重了,闻言不由得蹙眉。
“你什么意思?”
陆倚梅看着他,一字一字的说:“我要离开村子,我要去上大学。”
郑春生面色一沉:“你在胡闹什么!我短时间内还不会调离下河,如果你去上大学,我们就会分隔两地。”
他顿了下,继续说:“梅梅,我已经准备给上面打结婚报告。”
“你把通知书拿出来,让禾婷代替你去上学,等下个月我出任务回来,我们就领证结婚。”
陆倚梅嘲讽一笑:“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想让我把名额让给陆禾婷。”
“郑春生,如果跟你结婚的前提是把我的人生让给陆禾婷,那么,我选择不要你。”
郑春生神色倏地一变,上前抓住陆倚梅的手腕:“陆倚梅,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陆倚梅看向他,语气坚定,“名额我不可能让,我也不会跟你结婚!”
郑春生皱紧眉头,又松开,叹息一声。
“梅梅,你不要说气话,你不是一直都想嫁给我吗?你放心,我不会食言。”
闻言,陆倚梅心揪疼了一下,自嘲地笑了笑。
“郑春生,你的意思是,是我死皮赖脸要嫁给你?”
“不是,梅梅,我的意思是……”
郑春生话还没说完,一个士兵快步跑了过来,看向郑春生说。
“连长,上边来人了。”
郑春生拧了拧眉,只得松开陆倚梅的手:“这件事我们回头再聊。”
说完,他就匆匆离开。
陆倚梅红着眼看着他的背影,攥紧的手一点点松开。
郑春生,这一次,我不会再选择你了。
第二天一早,陆倚梅就去了邮局。
“同志,寄去京市大学的邮票p>
上辈子噩梦一样的悲剧都已经翻了篇。
从今往后,她所有的人生都只会属于她自己,她要为自己而活。
同一时间,郑春生突然一阵心悸,加快了前往陆家的步子。
刚到陆家门口,他就听到陆禾婷惊慌的声音:“妈,陆倚梅不见了!她提前一天跑了!”
陆母安抚的话紧接着传来:“行了,她走了更好,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紧紧抓住春生,早点嫁给他。”
“再晚你的肚子就瞒不住了,到时候你真要被拉去浸猪笼!”
陆禾婷不以为意:“妈,你放心。只要我开口,春生哥肯定会愿意娶我的。”
“他一直以为七年前救他的是我,是陆倚梅顶替了我的身份,这几年他对我比对姐姐好多了。”
“要不是答应了死老头子,他早就娶我了。”
“昨天我不过是哭着做做样子,他就急忙把我们捞了出来……”
郑春生再听不下去,猛地一脚把门踹开,木门摇摇晃晃几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啊!”陆禾婷吓了一跳,得意的笑僵在脸上:“郑……郑大哥,你怎么来了?”
她干笑着开口:“你刚刚没听见吧。”
郑春生几步上前,猛地掐住她的脖子,一双眼野兽般通红:“倚梅是你的亲姐姐,你怎么敢算计她!”
陆禾婷被掐得翻白眼,不停地垂着他的手。
陆母大惊,赶忙抓住他的手:“春生,你做什么,快放开婷婷。”
郑春生一把甩开陆母,陆母一屁股跌倒在地。7
她索性不起来了,就坐在地上哭嚎:“杀人了,连长杀人了!来人啊!”
“闭嘴!”郑春生额角青筋直跳,把陆禾婷甩到地上。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陆母和陆禾婷。
“你们一个为母不仁,一个为姊不慈,恶毒成性,才逼走了倚梅。”
“怀孕的事我会告诉村长。”
陆禾婷觉得好笑到了,他们在这!”一个士兵大声说。
陆倚梅被手电筒晃了下眼睛,她下意识抬手挡了下,等放下手就见一双军靴停在不远处,她顺着军靴往上看,看到了郑春生。
她的未婚夫。
郑春生却只看了她一眼,就径直弯腰抱起陆禾婷。
“连长,嫂子还在这。”有个士兵提醒了句。
“我看她精神很好,可以自己走出去。”郑春生只扔下一句话,就快步往外走。
陆倚梅苦涩一笑。
那士兵不敢真的把陆倚梅丢在这:“嫂子,我扶你出去吧。”
陆倚梅点点头:“谢谢。”
看着郑春生走远的背影,陆倚梅心脏揪疼。
郑春生是七年前被调到下河村驻守的。
刚来那会,他对下河不熟悉,被蛇咬伤。
陆倚梅从小跟着她爸爸上山,对山里的毒蛇都有些了解,意外救了他。
为了感谢她,郑春生给她送了好些东西,又请她吃了饭。
一来二去,两人自然而然走在了一起。
她永远不会忘记,三年前他曾郑重的同她说。
“倚梅,往后,我将忠于国家,忠于你。等我身着军装,以满身荣耀来娶你回家。”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视线渐渐落在她妹妹身上。
走到山下时,陆倚梅只看到已经远去的吉普车。
“嫂子,连长应该是担心你妹妹的伤势才没等你,我送你去卫生院吧。”扶着她的士兵说。
陆倚梅勉强笑了笑,点头应了。
到卫生院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好在这次她运气好,只是一些外伤,并不严重。
等卫生院的同志给她上好药,前脚刚走,后脚布帘被人掀开,郑春生大步走了进来。
他盯着她的脚踝,沉声开口:“今天你约她去山上做什么?”
陆倚梅一愣,颤着声音:“郑春生,你什么意思?”
“禾婷很少上山,不是
陆倚梅赶忙说:“学长好。”
苏景明扶着自己的二八大杠走出来,他拍拍后座:“上来,我载着你去学校。”
“哦,好。”
陆倚梅提着行李坐上去,她第一次坐自行车,有些高又不熟练,差点栽下去。
苏景明扶住她,手揽在她的腰上,两人一下子贴的极近。
陆倚梅第一次和男生这么亲近,即便是和郑春生定亲了几年,他们最亲近的时候也不过是拉过手。0
她脸刷的一下红了,挣扎着想要坐好,但是就是坐不上去:“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苏景明轻叹一声,温声道:“不要着急,我扶着你。”
陆倚梅一愣,被安抚到,她平静下来,撑着他的手,终于成功坐在了后座上。
苏景明这才长腿一跨,上了车。
“有些颠簸,你坐不稳就扶着我。”
他交代了一句,就踩着自行车,往京市大学而去。
没过多久,陆倚梅就体会到了苏景明那句‘有点颠簸’的意思。
她差点整个人都被颠飞。
但她也没敢拉苏景明,只能紧紧攥着座椅。
好在火车站离京市大学不远,等苏景明停下车,她赶忙跳了下去。
苏景明有些好笑,但他没多说,只是提醒她:“进校之后沿着右边的路一直往前走,就能看到女生宿舍。”
“我看你没带被褥,可以去旁边的友谊商店买。”
“我还要接新,就先回火车站了。”
陆倚梅点点头,道了声谢。
等苏景明踩着自行车离开,她才往校内走。
看着旁边来来往往充满朝气的学生,陆倚梅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这里,就是她以后要生活四年的地方。
她按着苏景明的话,顺利找到了女生宿舍。
楼下有负责安排宿舍的老师。
她走上前:“老师,我是文学系的新生,我叫陆倚梅。”
“加升学宴。
陆倚梅赶忙起身,她拿起一张木凳子,用力砸在窗户的玻璃上。
砸了很多下,玻璃终于裂开。
“砰!”
最后一下,陆倚梅卯足了劲敲碎了玻璃,爬了出去。
碎玻璃划伤了小腿,她死死咬紧牙关,忍着痛跳下窗户,一瘸一拐地往军属院的方向走。
赶到大坪时,乡亲们正等着开席,村长和陆禾婷正站在上方致辞。
陆禾婷还穿着之前那条红裙子,春风得意。
“恭喜陆禾婷同志考上大学,成为我们村第一个大学生……”
陆倚梅踉踉跄跄跑过去,大声打断了致辞。
“她才不是大学生!通知书是我的,考上大学的是我陆倚梅,陆禾婷只是个小偷!”
当即,周围一阵喧哗,七嘴八舌地谈论起来。
陆禾婷当即反驳:“陆倚梅,你在胡说什么,通知书是我的!”
陆母见状,直接冲上来,抓住陆倚梅的手就要把她往外拖。
“你个小贱蹄子,发什么疯!”
陆倚梅挣脱开,大声喊:“我是不是胡说,你把录取通知书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就知道了!看看上面写着的是谁的名字!”
这时,忽然有人站起来,是之前在邮局给陆倚梅通知书的同志。
“是啊,我明明记得当时的通知书上确实写的是陆倚梅同志的名字!我还奇怪今天的升学宴怎么变成她妹妹了!”
陆倚梅感激地看他一眼。
陆禾婷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赶忙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和我姐姐有一腿,说不定之前和她搞破鞋的根本不是郑大哥,而是你!”
邮局的同志面色一黑,却不敢再说什么。
陆倚梅攥紧了手,直直面对一众鄙夷的目光,毫不退让。
“那天晚上我根本没有去看电影!我一直都在家里看书!”
“我问了巡逻队的人,那天的女人穿着红裙子,扎着麻花辫!乡亲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