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乎的是姜瑞雪,从小陪伴他一起长大,这么多年了无论贫穷还是富有,从来没有离开过他身边的姜瑞雪,竟然离开他了,完完全全的离开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面了。
怎么会呢?怎么会这样呢?
他不就是...犯了点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嘛。
他和周盈盈只是玩玩,就是生下孩子了也没想过把她扶正,姜瑞雪要是不满,说出来,他可以断掉,随时都可以断掉的。
可她连问都不问,解释的机会都没给她,就轻而易举斩断了和他的所有过往。
她怎么能那样残忍?
极致的疼痛,如流水,侵蚀了谢与安的全身。
忍着手指头和心脏的双重疼痛,他不断的懊悔着、道歉着。
火化炉孜孜不倦的工作,并没有因为他的懊悔而停止运转。
除了萧瑟的夜风,偶尔带来些许凉意,深夜的殡仪馆安安静静的,除了他止不住的啜泣,再没有别的声音。
一片静寂中,谢与安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空旷的沉静。
是徐特助打来的。
谢与安不想接,可那电话很不识趣的不依不饶,挂都挂不完。
忍着怒意,谢与安接通电话:“你最好有什么重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