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姆面带怜爱,上前安慰。
“没事的夫人,我给您做点好吃的,您好好休息。”
可我立在原地,手机一下脱了手,落在地上。
腹部传来一股难以忍受的较痛,痛到我无法呼吸。
怎么会这样呢,我一直有照医嘱养胎。
我感觉到身体中生命的渐渐流失,我心中升起一阵恐慌。
可我身体太虚弱,渐渐失去了意识。
昏迷前一刻,我意识到,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从医院醒来时,我看到一个保镖站在我床头,一脸急切地拿着手机。
“这陆总的电话打不通啊。”
另一个人脸色也满是惊慌。
“我也打不通,陆总好像把照顾宁玥小姐的人都拉黑了。”
为了宁雪的生日不被打扰,陆长泽竟做的如此决绝。
我躺在病床上,睁开眼,定定地看着头顶的吊瓶。
医生应该给我打了麻药,我身体已经不再疼痛。
即使这样,我也能够清晰地感知到,曾经孕育着生命的小腹如今什么都没了。
“这下完了,夫人的孩子没保住,陆总肯定会问责我们的。”
我静静躺着,心中默默笑了一声。
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