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难以接受,他指尖划破纸张,刺破下面的血肉。
“怎么不可能了?”秦律师讥讽挑眉,把观看的时候顺便打印了一张的照片,一起送到他的眼前:“你在做这些的时候,早就应该想到,事情迟早会有败露的一天,不是吗?”
交错的皮肉,晃花了谢与安的眼。
他腿脚瘫软的几乎站不稳,更加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那灵车,不是无缘无故深夜出现在这里。
“你让开!”一把把秦律师推开,谢与安跌跌撞撞的奔回车上,开着破得不行的车子,直奔附近最近的殡仪馆。
用离婚协议书吓唬他就算了,为这点事断送小命是不可能的。
他和姜瑞雪认识这么多年,最是了解她的性格,看似温顺柔弱其实非常坚强,她一定不会因为这点事而放弃生命的。
她肯定是在吓他。
嫌离婚协议书力度不够,就用那么多血、用搬空两人的婚房、用灵车来吓唬他。
近一个小时的路程,谢与安只用半个多小时就赶到了。
此时已近凌晨两点,深夜的殡仪馆,凉飕飕的,没几个活人。
找不到人问路,谢与安就凭着直觉,顺着指示牌去找焚尸房。
他到的时候,焚尸房的大门刚好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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