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将真心落梧桐宋时礼苏韵怡全文免费
  • 错将真心落梧桐宋时礼苏韵怡全文免费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九州
  • 更新:2025-11-14 10:21:00
  • 最新章节: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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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将真心落梧桐》是由作者“九州”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1983年夏,兴华高中教师办公室。【刘老师,我想好了,打算去读书,不过北大的名额换成过国防大学解密专业。】深秋的风泛着寒意,宋时礼单薄的身体笔直挺拔,眼神异常坚定。刘老师愣神片刻,旋即狂喜:【宋同学终于开窍了呀,我还以为你为了娶苏团长把北大名额让给表弟,不过国防大学解密专业情况极为特殊,必须清除身份,隐姓埋名,你跟家里人商量过吗?】【不用商量,我自己能决定。】宋时礼听到家人两个字,眸子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释然,等彻底从他们的世界里消失,或许再也不会被抢走什么了吧。...

《错将真心落梧桐宋时礼苏韵怡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洛少琛的惨叫,立即引起了父母和苏韵怡的注意,三人快速来到面前,看到两人的情况。
父母不由分说,一脚踹在宋时礼肚子上,怒吼起来:你怎么能这么对少琛!
宋时礼呆呆看着父母狰狞咆哮的脸庞,所有想要解释的话忽然哽在喉咙。
他闭上眼睛,心脏像是被狠狠插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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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的心那么狠毒,因为妒忌就想杀人,你比坏分子更加可恶,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宋父眼睛赤红,望着儿子像是仇人,狠狠踹了两脚。
宋母搂着洛少琛,哭的伤心不已:对不起,我只是出去一会儿,没想到酿成大错,少琛,你挺住,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洛少琛满脸是血,看起来很严重,其实都是些皮外伤,惨叫起来把父母和苏韵怡的心揪住,但在三人看不到的角度,冲着宋时礼露出恶毒的冷笑。
宋时礼从二楼砸下来,受伤比他重多了,此时无法言语,又被踹了几脚,身体如同虾米一样弯曲。
但身体的疼痛根本不及心中的创伤。
父母从来不相信他,就算解释也无济于事。
他们无条件信任洛少琛。
足足过了几分钟,宋时礼才站起身,脸色刷白,身体不住颤抖,不由看向满脸失望的苏韵怡。
洛少琛可怜兮兮哭着:表哥,对不起,我不该缠着姐姐,让她陪着我,我知道你恨我,如果我死了能让你开心,这条命就给你,没必要让大姨和姨夫,还有姐姐伤心的。
宋时礼冷冷看着洛少琛,看着他的表演,又看到父母愤怒的目光,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和绝望。
他已经习惯孤独和难过,已经打算将父母和苏韵怡让出去,这些垃圾亲人再也不要了,为什么洛少琛还要再而三的陷害自己。
苏韵怡一巴掌打在宋时礼脸上,俏丽冰寒:我都说过会领证, 你为什么要害少琛,他已经很难过了,你一定要逼死他吗?
宋时礼脸上出现一个通红的巴掌印,嘴角溢血,呆滞望着苏韵怡。
她与父母一样,毫无底线的相信洛少琛。
在他们眼中,自己就是罪大恶极之人。
宋时礼本来想要跟苏韵怡解释两句,本以为她至少会怀疑,现在看来没必要。
苏韵怡摇头,神色充满失望:你的行为令我心寒,像你这种不折手段,我怎么放心跟你领证,宋时礼,你真令人失望。
三人不再多看宋时礼一眼,带着洛少琛前往医院。
洛少琛回过头,冲着宋时礼笑,那笑容像是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直到车子消失,宋时礼再也坚持不住,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
夜深人静,霜露冰冷,宋时礼醒来,身体陷入麻木,他挣扎着爬回家,躺在创伤休息了几个小时才恢复一些力气,自个儿涂药。
夜凉如水,却远比不上冷冻的心,父母和苏韵怡的行为,像是一把钝刀,将他的心脏刺出一个大洞,原本支离破碎的精神世界,再次崩塌。"

现在他不需要为苏韵怡上北大,只为自己而活,剪掉长发后像是变了一个人,苏建国看了后,感慨不已,这才是当兵的气质。
苏建国虽然不知道宋时礼为何锻炼,但隐隐猜到什么,所以没有点破,年轻人的事情,他们自己去解决,倒是隔壁故交好友偏心有点不像话。
他常年在外面执行任务,很难插话,如果宋时礼需要帮助,不介意提供一些方便。
平静的生活,最终被洛少琛的回家打破。
宋时礼正在院子里扎马步,抬头便看到父母和苏韵怡环绕着洛少琛有说有笑的走进院子,洛少琛整个人挨着苏韵怡,关系极为亲密,时不时用脑袋蹭着,父母在旁边装作看不见,反而乐见其成。
苏韵怡也没有反对,只是感觉到宋时礼射来的目光,才想到什么,急忙推开。
洛少琛眼眶立即通红:姐姐,你是不是嫌弃我?
苏韵怡神色尴尬,只能继续让洛少琛依靠。
洛少琛走进家门,看了一眼宋时礼,眼神充满挑衅和嘲讽。
宋时礼神色平静,似乎这四个人与自己无关,专心锻炼起来。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一个小时,宋时礼锻炼完毕,长舒一口气,盛夏难得吹来一阵凉风,他闭上眼睛,享受着院子里极少的舒畅。
国防大学?
这时候,身后传来颤抖的声音,宋时礼睁眼,看到了苏韵怡握着一本杂志,眸子闪过一丝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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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韵怡陪着洛少琛回到房间,无意间看到阳台的小床上放着一本国防大学的杂志,心中涌出极为不安的感觉,于是赶紧下楼,询问起来。
你怎么看起国防大学的资料?
面对苏韵怡的质问,宋时礼神色平静,并没有立即解释,而是拿起毛巾擦汗。
你说呀!
苏韵怡抓着宋时礼的手,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宋时礼轻轻掰开曾经无数次想要握住的小手,此时内心没有半点波动,笑了笑:随便看看的。
苏韵怡盯着宋时礼的眼睛,见对方不像是说谎,也觉得他不可能对自己说谎,如释重负。
她点点头,嗯了一声:其实没什么好看的,以你的身体条件不适合国防大学,还不如好好学习,明年继续高考。反正你成绩好,有机会的。
宋时礼不置可否: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吗,爸妈要求我过完暑假去打工赚钱供表弟读书。过阵子就走了。
苏韵怡色变,欲言又止,似乎觉得这阵子对宋时礼亏欠,语气软了下来。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去打工的,钱的问题不用安心,我已经准备好一笔钱,足够少琛去读书。
宋时礼自嘲一笑,看吧,苏韵怡对洛少琛真好,凡事面面俱到,不但逼他让出北大名额,还连学费都准备好,不得不说,那一家人真幸福。
他自然看得出苏韵怡心里的慌乱,但不认为是对自己的爱,不过是有点亏欠。
他相信只要洛少琛一闹,偏心的爸妈肯定会逼着他去打工赚钱,苏韵怡也会沉默。"

三人以最快的速度带着洛少琛上车,前往医院,临走前,苏韵怡冷冷看了一眼宋时礼,语气冰冷:看到了吗?你是故意刺激少琛的吧,没想到你那么阴险。
察觉到苏韵怡嫌弃厌恶的眼神,宋时礼的心口像是挨了一记重锤,洛少琛想要什么,表现的难过一点,全家都要围着他转,所有的错误都是他造成的。
脑海中不断闪烁苏韵怡愤怒的神色,宋时礼告诉自己,不要再为不爱自己的女人伤心,但泪水忍不住疯狂流下。
洛少琛那点小把戏,其实稍微用心就能看透。
曾经是苏韵怡看不惯家里偏袒洛少琛,在他最绝望的时候,闯进家里将他带走,并告诉整个院子,以后宋时礼谁也不能欺负。
那时候的苏韵怡对宋时礼真的很好,送给他很多礼物。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苏韵怡就变了,从对洛少琛的厌恶,慢慢变得心疼。
洛少琛像是宋时礼的克星,总能抢走他的一切。
宋时礼冷漠看着远去的车子,任凭泪水掉在地上,这是他最后一次为苏韵怡流泪,也是最后一次为这个没有温暖的家难过。
以后他将为自己而活,用青春去建设祖国。
宋时礼回到家,开始收拾狭小的阳台,里边的破烂箱子珍藏着苏韵怡送的所有礼物,大到木偶玩具,小到一片秋天的树叶。
他将苏韵怡送的礼物当成至宝,舍不得丢弃。
但现在如同垃圾。
宋时礼将所有礼物整理完毕,放在院子里,一把火烧掉,连同对苏韵怡的爱,一起葬送在大火中。
就在礼物快烧完的时候,苏韵怡回到院子,正好瞧见这一幕。
她看到燃烧的木偶,脸色剧变,心中涌出一缕强烈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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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韵怡的语气带着一丝颤抖,不可思议望着宋时礼:时礼,这些是我送你的礼物,为什么要烧掉?
似乎有什么东西失去掌控,让她莫名心慌。
宋时礼望着燃烧的木偶,直到化成一堆木炭,缓缓转头,用极其平静的目光对视。
那一瞬间,苏韵怡好似觉得面前的男孩儿要离他而去。
宋时礼吸了一口气,在礼物化作灰烬的那一刻,内心的某种执念已经放在,不再纠结父母偏爱谁,不再痛苦苏韵怡在乎谁。
一切与自己无关,他要走好自己的路。
礼物发霉了,所以烧掉吧。
宋时礼下意识想要与苏韵怡摊牌,告诉对方不爱她了,但想起还有二十几天才能消失,所以只能忍耐。
苏韵怡如释重负,点点头:烧掉也好,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等领证后再买也行。
宋时礼笑了笑。
他们不会领证了,也没有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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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夏,兴华高中教师办公室。
刘老师,我想好了,打算去读书,不过北大的名额换成过国防大学解密专业。
深秋的风泛着寒意,宋时礼单薄的身体笔直挺拔,眼神异常坚定。
刘老师愣神片刻,旋即狂喜:宋同学终于开窍了呀,我还以为你为了娶苏团长把北大名额让给表弟,不过国防大学解密专业情况极为特殊,必须清除身份,隐姓埋名,你跟家里人商量过吗?
不用商量,我自己能决定。
宋时礼听到家人两个字,眸子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释然,等彻底从他们的世界里消失,或许再也不会被抢走什么了吧。
只因为小姨夫为了救他淹死在河里,父母把表弟接回家,说宋时礼欠他一条命,应该懂得谦让。
父母为了弥补亏欠,把所有好的东西给了表弟,甚至连自己的未婚妻也爱上对方。
亲情和爱情都已经被抢走。
如今为了抢走他的北大名额,父母逼着他答应,苏韵怡甚至提出用领证来交换。
宋时礼昨晚在阳台的小床上思考了一夜,终于醒悟过来。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而是选择断绝与他们的关系,再也不想有所牵扯。
红枫如火,走在清冷的街道上,宋时礼背影落寞,周围尽是下班的蓝装工人,他们骑着二八大杆,脸上洋溢幸福的笑容。
热闹喧嚣的世界,与他格格不入。
一辆吉普车停在身边,拦住去路。
上车!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冰冷的俏脸,苏韵怡满脸不耐烦,跟学校解释清楚了吗?
宋时礼默然。
他当然说清楚了,不过不是按照苏韵怡的命令将北大名额让出去,而是去了一个她找不到的地方。
不待宋时礼回答,洛少琛从后座探出脑袋,晃着手里一大堆东西。
表哥,你看姐姐帮我买了好多东西,衣服鞋子,还有收音机呢,她说去北大,不能被瞧不起。
宋时礼盯着洛少琛脖子上的项链,脸色剧变,心脏像是被凿穿,鲜血顺便遍布全身。
那是奶奶留给宋时礼的遗物,也是送给苏韵怡的定情信物,想不到苏韵怡如此偏爱洛少琛,居然将项链送给对方。
苏韵怡也察觉到宋时礼的目光,眼睛里闪过尴尬,但很快恢复平静:少琛喜欢,反正也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等领证后我给你买更好的。
宋时礼心中苦涩,项链本身不值钱,重要的是其代表的爱,可惜在苏韵怡口中变得微不足道。
也对。
苏韵怡根本不爱他,所以不会珍惜。"




苏韵怡没想到宋时礼不但没有闹,反而痛快答应下来,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愣在原地很久。

宋时礼没有看苏韵怡,目光落在院子外的梧桐树,想起十一岁那年,洛少琛陷害,父母将他吊起来打得遍体鳞伤,赶紧家门,孤苦无依绝望的时候,蹲在梧桐树下哭泣。

是苏韵怡走到面前,伸出手,温柔的笑着:跟我回家吧。

那时候的她英姿挺拔,像是照进黑暗世界里的一道光,照亮宋时礼的人生,他从此人生有了依靠也有了希望。

苏韵怡希望他考上北大,完成梦想。

于是在78年恢复高考时,宋时礼就暗自努力,终于获得北大名额,原本以为可以一直追随苏韵怡的脚步,永远在一起,如今看来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眼前的苏韵怡彻底变了,一步步逼着他妥协,为了洛少琛能上北大,嫁给不爱的男人,当真是伟大的爱情啊。

当苏韵怡说延迟领证那一刻,宋时礼的内心很平静,不再对她抱有期待。

现在说延迟领证,接下来会违背承诺。

到时候他会失去上学的机会,苏韵怡也不会跟他结婚。

这是一定的。

好在自己没有让出北大名额,再过二十几天,他就会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前往国防大学,彻底与他们断绝关系。

时礼,你别想太多,我既然答应过你,肯定不会食言,主要是少琛精神状况不稳定,所以不想刺激他。

苏韵怡见宋时礼不吵不闹,冷静的样子让她心里慌乱,于是忍不住解释。

宋时礼收回落在梧桐树的目光,忽然问了一句:姐姐,你还记得十一岁那年,在梧桐树下,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苏韵怡脸色微变,似乎记得什么,眸子划过一丝愧疚,可刚要说话,便有警卫员上前,神色焦急:苏团长,医院那边传来消息,人又在自残了。

苏韵怡皱起眉头,再也顾不上宋时礼,转身冲上车。

望着远去的军车,宋时礼转身回房间,那个狭小的阳台,其实并没有什么东西,烧掉苏韵怡赠送的礼物,除了几件破旧单薄的衣裳,好像除了自己这条命,父母并没有给过什么。

曾经给过很多,但统统让给了洛少琛。

苏韵怡一去就是一个礼拜,这几天,父母和她都在医院照顾洛少琛,宋时礼乐得清闲,不用再看洛少琛恶心的嘴脸,也无需面对偏心的父母。

他找到苏建国,希望能锻炼身体,提前适应国防大学,既然决定去解密专业,那么将来会面对很多危险。

苏建国没有多想,觉得他上进,于是毫无保留的教导。

时间又过了一个礼拜,这天宋时礼正在院子里锻炼,满身是汗,但精神焕发,他剪掉了飘逸的黑发,曾经苏韵怡说喜欢有艺术气息的男孩儿,于是他故意留着长发。

现在他不需要为苏韵怡上北大,只为自己而活,剪掉长发后像是变了一个人,苏建国看了后,感慨不已,这才是当兵的气质。

苏建国虽然不知道宋时礼为何锻炼,但隐隐猜到什么,所以没有点破,年轻人的事情,他们自己去解决,倒是隔壁故交好友偏心有点不像话。

他常年在外面执行任务,很难插话,如果宋时礼需要帮助,不介意提供一些方便。

平静的生活,最终被洛少琛的回家打破。

宋时礼正在院子里扎马步,抬头便看到父母和苏韵怡环绕着洛少琛有说有笑的走进院子,洛少琛整个人挨着苏韵怡,关系极为亲密,时不时用脑袋蹭着,父母在旁边装作看不见,反而乐见其成。

苏韵怡也没有反对,只是感觉到宋时礼射来的目光,才想到什么,急忙推开。

洛少琛眼眶立即通红:姐姐,你是不是嫌弃我?

苏韵怡神色尴尬,只能继续让洛少琛依靠。

洛少琛走进家门,看了一眼宋时礼,眼神充满挑衅和嘲讽。

宋时礼神色平静,似乎这四个人与自己无关,专心锻炼起来。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一个小时,宋时礼锻炼完毕,长舒一口气,盛夏难得吹来一阵凉风,他闭上眼睛,享受着院子里极少的舒畅。

国防大学?

这时候,身后传来颤抖的声音,宋时礼睁眼,看到了苏韵怡握着一本杂志,眸子闪过一丝惊慌。

  宋父狠狠踹了一脚,脸色阴沉:宋时礼,你现在跪下给少琛道歉,得不到原谅,就不是我儿子。
  冰冷的家,无情的家人。
  宋时礼千穿百孔的心,再次破碎,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父母厌恶憎恨的脸,苏韵怡失望的眼神以及洛少琛无法掩盖得意的嘴角。
  这群明明是他最亲近的人,却一次次伤害了他,比阶级敌人更令他心寒。
  明明是洛少琛陷害,他却要被逼着跪下道歉。
  换做以前,为了挽回亲情,想要得到认可,宋时礼会妥协,但此刻他无比憎恨自己的身份,为什么要出生在这种冷血家庭。
  宋父见他顽冥不灵,脸色难看,一脚踹了出去,怒吼起来:你难道觉得自己没错吗?
  宋时礼一个踉跄,扑倒在地,再次吐血。
  苏韵怡脸色微变,想要上前搀扶,可想到宋时礼的所作所为,受点惩罚也会还有救。
  她拦住宋父,微微摇头。
  宋父这才罢休。
  宋时礼眼神微动,以为苏韵怡会帮他,可接下来的话,让他忍不住想要大笑。
  苏韵怡皱起眉头,神色漠然:我看你现在的样子,不适合跟我领证,若不是少琛命大,估计早就摔死了,作为惩罚,我们的领证必须延迟,为了弥补少琛,我会与他先办婚礼。
  宋时礼浑身一颤,不可思议看着苏韵怡。
  这算是什么惩罚?
  苏韵怡察觉到宋时礼讽刺的目光,觉得有些理亏,恼火不已:又不是真的结婚,我只是想弥补少琛。
  父母和苏韵怡盯着宋时礼,下意识站在洛少琛面前,防止宋时礼暴怒伤人。
  可惜他们失望了,宋时礼不但没有愤怒阻拦,反而露出灿烂的笑,吐出一口血水,龇着牙:那先恭喜你们了,表弟还有表弟妹。
  说完了吗,没事的话,我先去休息了。
  宋时礼踩着艰难的脚步,几乎是挪到阳台,再也不想多看他们一眼。
  洛少琛擦着眼泪,故作委屈:表哥,我跟姐姐办婚礼,你会来参加的吧,虽然只是走个形式,但我很满足了,我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
  宋父哼了一声:放心,他不想来,我也会绑去,他以为做错事不用付出代价吗?
  宋母冲着儿子的背影大吼:你要是不来,就滚出这个家。
  苏韵怡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看到宋时礼如往常一样妒忌的表现,心中涌出强烈的不安,她并不会真的跟洛少琛结婚,只是走个形式。
  在她心中,宋时礼因为妒忌失去自我,不能再错下去,这次如果能吸取教训,说不定还有救。
  等办完婚礼,再跟他好好谈谈。
  可那一声表弟妹,以及脸上释然的笑,却像是一根刺,扎进心脏。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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