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幅画注定无法完成。而她,要面对的可能不是答案,而是新的伤痛。
林溪整夜未眠。
她翻来覆去地想着那个陌生人——周予深,以及他所说的“记忆还原实验”。如果简辞的记忆真的可以被重现,是否意味着他还有机会“醒来”?哪怕不是以真正的他,而是以某种残存的意识形态?而那幅《彼岸花》,会不会藏着他从未向她说出口的秘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窗户,林溪按灭手机闹钟,疲倦地起身。她心中依然充满矛盾,但最终,她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林溪再次来到画室时,周予深已经将设备安装完毕。简辞的画布仍旧安静地伫立在房间的中央,像是在等待一个未完成的结局。周予深手中的屏幕闪烁着一连串复杂的代码,数据流不断跳动。
“你来了。”他抬起头,微微一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启动读取程序。”
“等一下,”林溪打断了他,“你确定这样不会对他造成伤害吗?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