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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迫不及待地拧开水瓶,大口大口地喝着,那清凉的感觉仿佛是沙漠中的一泓清泉。
他嘴角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男人五官柔和,有一双洁白的牙齿,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嘴角的酒窝也若隐若现。
“你长得是真不错!你身上的衣服却是男人的?”
我尴尬地笑了笑,“路上扒的!”
“我还以为你会说偷的呢!”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我装作可怜兮兮,回应道:
“能把我送到市中心吗?我可以给你钱!我只想回国!”
声音中充满了恳切,祈求着他的怜悯。
他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漆黑的手枪。
眼中透着冷漠。
“我可没有好心肠!救你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价值!如果没有!我会毫不留情地杀了你!”他的话语让人不寒而栗。
我疑惑着,
心想他究竟想要什么价值呢?
“你长得这么漂亮,应该被人买了吧!买你的金主是谁?”他把枪抵在我的头顶,那黑洞洞的枪口仿佛随时都会擦枪走火。
我不想说出江幸川的名字,因为在这东南亚的土地上,不可能没有人认识江幸川。
很怕面前男人会将我送回去。
“三秒后不说!我就开枪!”他的声音冷酷无情。
我犹豫着,终于还是说出了那个名字。“卿……岁禾!”
“他那万年冰山,没听说过他喜欢女人啊?”他的脸上露出明显的怀疑之色,枪依然稳稳地指着我。
“他……他说要把我送给江幸川!”我再次回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他听到后把枪收起来了!哈哈笑着。
“果然!”
他伸出手抬起我的下巴,
看我精致的小脸。
“跟江幸川那疯子,不如跟我吧!”
我立刻摇了摇头。
“我觉得我可能配不上你!”
他哈哈大笑着。
对着门外招了招手,
一位晒的漆黑的女人,递过来一套新的黄色女裙衣服。
语气威严说道:“去把自己洗干净!把衣服换上!”
我先是微微一愣。
随即便乖乖地点了点头,应道:“好!”
我转身走进浴室。
快步走到淋浴喷头前,
伸手将其拧到最大档位,哗啦啦的水声充斥整个房间。
我便迅速扫视四周,
根本没有可以逃的地方,头上窗户只有拳头大小,勉强能看到外面重兵把守,
每人手里都拿着冲锋枪,
还在周围巡逻。
他这里像装备优良的部队一样。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逃离此地。
要如何才能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接着顺手冲洗了一下身体。
男人站在门外,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门外传来一声询问。“你完事没?”
听到这声催促,我的心猛地一跳,
手忙脚乱地迅速关上淋浴喷头。
水流戛然而止,
浴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偶尔滴落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把黄色长裙套上。
整理好裙摆后,
我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自己,
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镇定一点。
然后,我缓缓打开浴室门,
目光投向那个正坐在椅子上等待着我的男人。
其实,我之所以在浴室里磨磨蹭蹭,
只是因为我害怕去面对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局面。
只见他对着我招了招手,
“过来坐我对面!”
我脸色如熟透的苹果般,
带着羞涩的红晕,轻轻点了点头。
缓缓坐到他对面。
“不错嘛!洗完澡后,犹如出水芙蓉般,又香又漂亮!”
我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
他询问着。“你多大啊?”
《东南亚大佬疯狂强制爱后续》精彩片段
我迫不及待地拧开水瓶,大口大口地喝着,那清凉的感觉仿佛是沙漠中的一泓清泉。
他嘴角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男人五官柔和,有一双洁白的牙齿,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嘴角的酒窝也若隐若现。
“你长得是真不错!你身上的衣服却是男人的?”
我尴尬地笑了笑,“路上扒的!”
“我还以为你会说偷的呢!”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我装作可怜兮兮,回应道:
“能把我送到市中心吗?我可以给你钱!我只想回国!”
声音中充满了恳切,祈求着他的怜悯。
他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漆黑的手枪。
眼中透着冷漠。
“我可没有好心肠!救你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价值!如果没有!我会毫不留情地杀了你!”他的话语让人不寒而栗。
我疑惑着,
心想他究竟想要什么价值呢?
“你长得这么漂亮,应该被人买了吧!买你的金主是谁?”他把枪抵在我的头顶,那黑洞洞的枪口仿佛随时都会擦枪走火。
我不想说出江幸川的名字,因为在这东南亚的土地上,不可能没有人认识江幸川。
很怕面前男人会将我送回去。
“三秒后不说!我就开枪!”他的声音冷酷无情。
我犹豫着,终于还是说出了那个名字。“卿……岁禾!”
“他那万年冰山,没听说过他喜欢女人啊?”他的脸上露出明显的怀疑之色,枪依然稳稳地指着我。
“他……他说要把我送给江幸川!”我再次回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他听到后把枪收起来了!哈哈笑着。
“果然!”
他伸出手抬起我的下巴,
看我精致的小脸。
“跟江幸川那疯子,不如跟我吧!”
我立刻摇了摇头。
“我觉得我可能配不上你!”
他哈哈大笑着。
对着门外招了招手,
一位晒的漆黑的女人,递过来一套新的黄色女裙衣服。
语气威严说道:“去把自己洗干净!把衣服换上!”
我先是微微一愣。
随即便乖乖地点了点头,应道:“好!”
我转身走进浴室。
快步走到淋浴喷头前,
伸手将其拧到最大档位,哗啦啦的水声充斥整个房间。
我便迅速扫视四周,
根本没有可以逃的地方,头上窗户只有拳头大小,勉强能看到外面重兵把守,
每人手里都拿着冲锋枪,
还在周围巡逻。
他这里像装备优良的部队一样。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逃离此地。
要如何才能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接着顺手冲洗了一下身体。
男人站在门外,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门外传来一声询问。“你完事没?”
听到这声催促,我的心猛地一跳,
手忙脚乱地迅速关上淋浴喷头。
水流戛然而止,
浴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偶尔滴落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把黄色长裙套上。
整理好裙摆后,
我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自己,
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镇定一点。
然后,我缓缓打开浴室门,
目光投向那个正坐在椅子上等待着我的男人。
其实,我之所以在浴室里磨磨蹭蹭,
只是因为我害怕去面对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局面。
只见他对着我招了招手,
“过来坐我对面!”
我脸色如熟透的苹果般,
带着羞涩的红晕,轻轻点了点头。
缓缓坐到他对面。
“不错嘛!洗完澡后,犹如出水芙蓉般,又香又漂亮!”
我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
他询问着。“你多大啊?”
没有丝毫犹豫,我快步冲向它,并手脚并用开始攀爬起来。
然而就在我转身的瞬间,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出现在眼前,并且快速朝我靠近。
他们在我身后焦急地呼喊着。
“渔小姐!不要跳!危险啊!”
可是此时的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求生的欲望驱使着我不顾一切地纵身一跃。
可惜天不遂人愿,只听“扑通”一声闷响,我重重地跌入一个事先挖好的深坑之中。
伴随着一阵剧痛袭来,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是陷阱!”
这个深坑内满是冰冷刺骨的污水,水位恰好没过我的膝盖。
更糟糕的是,上方的机关似乎被触动了,一块巨大的竹筏从天而降,准确无误地将洞口严严实实地盖住。
刹那间,原本还有一丝光亮透入的坑洞变得漆黑一团。
我被困在了这片狭小的空间里,连动弹一下都成了奢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就这样在黑暗与寒冷中苦苦煎熬着。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太阳缓缓升起。
温暖的阳光透过竹筏的缝隙照进坑洞,给我带来了一线生机。
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坑洞上方。
我抬头望去,只见江幸川身姿挺拔站在上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大步流星地走到坑边,然后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狼狈不堪的我。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我记得我曾经提醒过你!凡是能让你看到的路,都是逃不掉的!本以为你会聪明一些”
你以为我愿意冒险吗?
还不是昨天你强吻我,给我吓到了。
而且我根本不想嫁给你!
不跑就一点机会都没有,逃跑还能有一丝丝希望。
我努力地眨巴着眼睛,试图挤出几滴眼泪,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的楚楚可怜。
“我……我只是想要离开这里而已啊!”我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和恐惧。
然而,他那冰冷的语气却仿佛能穿透我的灵魂一般。“还想着要逃走?哼!”
从他的话语中,可以明显感受到他对于我企图逃跑这一行为有着极度的不满!
我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求求您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想结婚啊!就算我求您了好不好?”
可他却丝毫没有动容,反而冷笑一声说道:“你可是我花费大量军火才换回来的女人!你知道那些军火值多少钱吗?
我付了钱和军火!你就自己是我的人!
就凭你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我放了你?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告诉你,从今往后,你这辈子都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吧!”
听到这番话,我的世界瞬间崩塌,一股深深的绝望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将我彻底淹没。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朝着身后挥了挥手,紧接着便走过来一群女佣。
她们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的胳膊,硬生生地将我拖拽了上去。
“把她带回房间去,好好地清洗干净!”他的语气阴冷,让人听了忍不住打个寒颤。
就这样,我被这些女佣们拉扯着向回走去。
一路上,我恍恍惚惚地走着,目光空洞无神。
忽然间,我瞥见有一名下属悄悄地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只见他微微点了点头,原本就冷峻的眼神此刻更是变得愈发寒冷起来。
老虎们凶猛而迅速地冲了出来,将他们一个个扑倒,撕碎。
地上的人发出阵阵惨绝人寰的哀嚎,然而他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他再次招手,又有两人被无情地推入老虎洞中,瞬间被老虎分食。
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向他慌忙求饶。
“都是我的错,你别惩罚他们。是我自己逃跑不对!你惩罚我吧!”
他却紧紧抱着我,拍打着我的后背。
“对不起!江哥!是我对不起你!”我声泪俱下地道歉着。
在他怀中挣扎着,眼泪情不自禁的流淌着。
开始后悔从他身边逃走这个决定,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懊悔。
尤其是连累了无辜的人命。
被绑着的双手,拉着他的手臂。
“江哥!求求你不要!”
他却冷笑一声,甩开我拦住他的手。
我顺势从他怀中滚了下来,滚落到地上。
膝盖磕得我好痛,面部表情微皱。
他转身查看我是否受伤,迅速地将我扶起。
而我,跪在他面前,信誓旦旦地承诺着。
“我向你保证,再也不会逃跑了!”
“你别杀人了,求求你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声嘶力竭地哀求着。
他却铁石心肠,不为所动。
江幸川缓缓地蹲下来,在我耳边轻声呢喃。
“你的每一个错误想法,都会有人替你承受这惨痛的代价。”
这句话深深地刺入我的心脏,将我打入那无尽的冰窖。
我继续苦苦哀求着。“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但是,他却面容冷酷,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
还是轻轻地招了招手。
最后一个人也被无情地推入老虎洞中。
洞中的老虎凶猛异常,张开那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瞬间就将那人的性命夺去。
我颓废地坐在地上,任由从眼角流下,一滴滴,滴落在地上。
他却端坐在椅子上,脸上挂着那嘲讽而阴冷的笑容。
我在地上抽泣了许久。
他霸道一把将我抱起,
大步流星地往房间内走去。
“你若是下次再敢逃跑,还真有你好受的!”
他对着身后的女佣轻轻一招手,
“把她的衣服给我换了,洗干净。”
“是,少爷!”女佣们小心翼翼地扶着我走向浴室。
我被清洗得干干净净,宛如那出水芙蓉,穿着那洁白的连衣长裙,静静地躺在他的卧室里。
他大步走了进来,不由分说地按住我,狠狠地吻着。
我被他亲得如梨花带雨,眼泪汪汪!
他伸出手撕扯我的睡裙,往他身怀中抱着。
动作异常猛烈,
我挣扎着想起身。
他用力一拉,又跌入他的怀抱。
很快两个身子贴合到一起。
我声音哽咽着,低声抽泣。
他却如同疯了一样,越来越疯狂。
“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你!就你这小腰!在人群中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能跑到哪里?”
他的热气在我耳边吹起,
让我浑身都仿佛被羽毛轻轻拂过,痒痒的……
热烈的吻犹如燃烧的火焰,亲吻着我的唇和耳垂,还有脖颈,仿佛要将我融化。
他却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发了疯一般索取……
几个小时之后,
他在我耳边低语着。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这里的男人如同饥饿的狼群,对你这样漂亮的女人虎视眈眈,如果你被他们抓起来,他们会把你变成什么惨不忍睹的样子?
想想我都会发疯!”
他温柔地扶着我的腰,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歇。
依然坚定地往他怀中拉着。
我扭过身子,泪水不由自主的滴落。
“知道那七个女人中,我为什么只选了你吗?”
总不能自己夸自己漂亮吧!
毕竟我立的是傻白甜人设。
我装作无辜的摇了摇头。
“因为你足够漂亮!刚才女佣给你换衣服时候,我也有看了两眼,身材很不错!这样的女人还是处,在东南亚会值很多钱!”
他的夸奖没有让我感到高兴,
反而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身子微微,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深邃的眼眸中透着无穷的心机。
“我打算把你送给东南亚的王,换一批我刚被劫持的军火!
他最近在选女人为他来繁育后代!如果你被选上,我这里的军火暂时就有保障。”
“你得到他的喜欢,你的好日子也就来了!我也帮你找到东南亚最强的男人!”
我双眼变得水汪汪的询问:“那他万一不喜欢我怎么办?”
他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所以你要努力!发挥一下你的优势,如果他不喜欢你,他会直接动手杀了你!”
我微微低下头,眼眶泛红,嘴唇轻颤着,装作一副委屈至极的可怜模样。
“啊!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落在了我的肩膀上。“你自信一点!我相信你绝对没问题的!”
实际上,早在来到东南亚这里之前。
我的助手小美便精心为我做好了充足的调查工作。
她详细地收集并整理了关于这里的各种信息,提前将大致情况一一向我告知。
据了解,在东南亚这一带声名赫赫的共有三个大家族,它们分别是安家、郑家以及周家。
三大家族之首就是安家。
安家名下拥有一家名为胜利集团的企业,主营贩卖人口,拐卖妇女儿童以及非法的器官买卖活动,电信诈骗也是他们敛财的手段之一。
除此之外,在东南亚这块土地上,还有两个名声非常大的暗黑组织——六星社和金盛堂。
六星社主要是买卖军火为主业,金盛堂则专注于毒品贩运,两个组织在东南亚都是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而六星社的老大,掌管一切的军火生意,因为东南亚时局动荡,经常内斗打仗,所以他生意做的非常红火。
也自称是东南亚的王!名叫江幸川!
我这边也是只调查出来名字,不知道年龄和长相。
而贩毒的详细资料更是查不到,能查到几乎都在监狱中。
他朝着我招了招手。
“过来!”
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站起身来,
迈着小步朝他走去。
每一步都让我的心跳愈发急促起来。
当我走到他身边时,
他突然伸出一只粗壮有力的胳膊,搂住了我的腰肢。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
使得我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怎么?害怕我碰你不成?”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之意。
我低着头,紧张的双手紧握。
“我……我不太适应!”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颤抖。
眉头紧紧皱起,流露出明显的不悦之色。
“仅仅只是被碰一下就如此惊恐,这般胆小怯懦的样子,怎可能赢得江幸川的心呢!”
他的语气严厉而冰冷。
“明天让女佣带你去见见红姨吧,她当年是声名远扬的军妓,你跟着她好好学习如何侍奉男人的技巧。”
他下达着命令。
“好!”我表现出一副顺从听话的模样。
“时间紧迫,你必须要迅速适应才行。”
“倘若最终没能入选,那就唯有死路一条了!这一点你千万给我牢记在心!”他的目光如寒刀般刺向我,令人不寒而栗。
在他那充满寒意和压迫感的注视之下,我赶忙连连点头。
表示自己一定会谨遵他的吩咐。
我故意装出一丝害怕的样子,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是!我一定听从禾哥您的安排!”我怯生生地回应道。
这时,他将视线转移到我那白皙如雪的肌肤上,开口问道:“你今年多大岁数了?”
“我21岁!”
他微微眯起眼睛。“叫什么名字?”
“渔浅!”
心里暗自思忖着,
我的真实信息都是高度机密。
就算告诉他真实姓名也无妨,
他根本查不到。
来的时候小美给我伪造的身份是普通家庭出身,父母都是工人,名字不用变。
他那双眼眸深邃且寒冷。
“你今天睡沙发上”
说着把被子扔给我。
我伸手接过被子,
我咬了咬嘴唇。“好的。”
我躺在沙发上,
偷偷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在脑海中暗自谋划着逃跑的计划。
此时的他正悠闲地靠在床头上翻阅着手中的报纸,柔和的灯光洒落在他那张硬朗英俊的脸庞上,使得他五官显得愈发迷人。
他缓缓地转过头来。
“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我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你很帅......”
之所以会这样说,并不仅仅是因为他真的长得痞帅!更是因为当下的形势让我觉得和他搞好关系绝对不会有错!
他长得特别像香港那位以痞帅著称的男神!而且相比之下,他显得更为精致。
那张脸简直就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每一个角度都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说实话,在此之前,我一直认为我的未婚夫已经算是相当帅气的男人了,可如果站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会黯然失色。
这时,只见他轻轻放下手中的报纸,再次将视线投向我,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问道:“喜欢我?”
我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
被他如此直接地一问,我顿时有些慌乱,结结巴巴地回应道:“我......我是喜欢欣赏美好的事物!”
听到我的话,
他脸上原本笑容突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之色。
微微眯起双眼,眼神中的寒意更甚。“快点给我睡!对于多嘴的人,我通常会割掉她的舌头!”
听到这话,我吓得浑身一颤,赶紧紧紧闭上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然后,迅速闭上眼睛。
可是不知为何,尽管我努力想要保持清醒,我的眼皮却越来越沉重。
还是不受控制地合上,意识逐渐模糊,最后竟然就这么心大地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照射进来。
我睁开睡得眯胧的双眼,
心想着这实在不应该发生啊!
平日里的我可是非常谨慎小心的一个人。
我看向远处那形似蚊香的物品。
心中好奇使然,轻轻触摸了一下。
然后放到鼻子下面仔细地闻了闻。
一股混合着多种花香的味道扑鼻而来,经过辨认,原来是合欢花、干柠檬片,以及百合花和金盏花等材料散发出来的香气。
我自言自语道。
“嗯,这些材料确实具有驱虫、助眠和安神的功效。”
就在此时,木门被推开。
卿岁禾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
微微挑眉。“你懂得还挺多。”
我挺直腰杆,自信满满地回答道:“我是一名中医!”
这是我来到此地对外宣称的身份,这里医生尤其受人们的敬重。
东南亚地区常年战乱不断,民众们时常遭受各种伤害,对医疗救助的需求十分迫切。
见我如此笃定,
他露出一抹赞赏的笑容:“不错嘛!希望有些真本事。”
这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进来!”
门被缓缓推开,
走进来一位看上去颇为年轻的女佣。
她低垂着头,身体微微前倾,显得无比恭敬,用一种近乎谦卑的语气轻声喊道:“禾爷!”
“带她去泡药浴!在叫红姨好好教教她!”
“是!禾爷。”
女佣赶忙答应,
随后转身面向我,并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我跟上她。
我紧跟在女佣身后,一同走出了房间。
我们沿着小路前行,路两旁错落有致地矗立着一座座小巧精致的木屋,木屋后面是郁郁葱葱的森林。
这些木屋大多采用当地常见的木材建造而成,墙壁刷成了黑黄相间的颜色,与周围郁郁葱葱的树木相互映衬,别有一番风情。
我一边紧跟着女佣的步伐,
暗自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心里暗暗思忖着,寻找出一条可行的逃跑路线。
目光所及之处,四周皆是连绵起伏的群山,将此地紧紧包围起来。
山间不时传来阵阵清脆悦耳的虫鸣和鸟叫声音~
从目前所处的位置来看,这里显然位于一座凸起的山峰之上,地势险要。
无论是进攻还是退守,
都有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
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后。
远远地瞥见在山脚下和关键位置处,还设有不少岗哨。
目测能够看到的站岗士兵大概有 50 余人左右,每人手里都拿着冲锋枪。
看守除了东南方向,没有死角。
但东南方向都是密密森森的树林,看着这种树林密度,山里一定有猛虎和毒蛇。
不是逃跑的好路线。
要想成功逃离这个地方,恐怕绝非易事啊……
就在这时,
身旁的木屋里面冲出来位一丝不挂的女人。
她一边拼命地奔跑,
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着:“救命啊!救救我!”
惊恐万分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我仔细一看,便认出了这个女人。
她是昨天被一起带回来的女人,
看这样就是受了一晚上的非人折磨。
只见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慢悠悠地从后面踱步而出。
二话不说,抬起手中的枪就朝着女人的后背扣动了扳机。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子弹无情地射进了女人的身体里。
女人的身子猛地一颤,随后缓缓向前扑倒在地。
她的口中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但很快就没了声音。
殷红的鲜血从她的胸口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迅速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女人的双眼依旧圆睁着,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似乎在诉说着对命运不公的抗议。
周围那些围观的人们看到这样的场景,不仅没有丝毫的同情和怜悯之心。
反而一个个都哄堂大笑起来。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一种扭曲的快感,仿佛刚刚目睹的不是一条鲜活生命的消逝。
没有人会因为死去的外来女子而感到悲伤难。
他们的眼中只有在经历过杀戮之后所获得的那种变态的愉悦。
残忍至极的行为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
是从小环境影响导致的极度变态的行为。
是一种心理健康疾病造成,俗称:变态杀人狂的心理。
无疑表明他们早已经不把人命当回事……
不像咱们国人从小是接受教育是学习,而这些恐怖分子他们从小接触的就是杀戮嗜血。
就像老虎一旦吃了人肉,就要被射杀,因为他一旦尝到人的血腥味,就会停不下来的想猎杀人类。
而他们这群人也一样,已经陷入到极度扭曲的变态心理,杀人当做享受,这种人是最恐怖的!
想到曾经我们抓捕过得国际恐怖分子,都是只身带着炸药,制造各种突发事故,看到人血和死亡,他们甚至还会带着阴冷的笑意。
他们不惧怕死,
就怕自己杀拉不了太多人当垫背的!
我慢慢回忆中抽离。
看到女佣看到死人也很麻木,
仿佛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她伸出手拉了拉我的衣角,
示意我继续跟她前行。
来到一间空旷的房间内,
她给我准备个超大的木桶,里面都是药浴。
她往里面给我放着一种红色液体。
“把衣服脱了坐进去,泡两个小时就可以!”
我询问着。“这是什么浴啊?”
女佣还细心解释着。“这是专门给女生准备的麝香药浴,用来让女子皮肤更加白皙嫩滑,泡上两天,身体会散发阵阵芬香,会让男人很是喜欢!”
我立刻点了点头。
先把脚放里体验一下,泡着还挺舒服,让人感觉很精神。
我闻了闻味道。
“感觉应该是秘密研制的药浴,闻不出来什么原料。”
我倒不怕,既然他想把我献出去,
总不至于现在要我命!
泡了两个小时,
感觉皮肤变得光滑不少,
泡完后,穿上衣服!
把披肩长发用簪子别了起来。
然后女佣又领我来到隔壁木屋,
见到里面坐着一位年纪很大的老者。
“红姨!禾爷让我带她过来跟你学习!”女佣恭敬说着。
红姨伸出手,示意她退下。
我在她对面坐下,恭敬的叫了一声。“红姨!”
红姨是一位年纪很大的阿姨,她皮肤布满皱纹,层层叠叠地皱在一起,让人难以估摸她的真实年龄。
她那浑浊的双眼冷冷地盯着我看着。
“长得倒是不错!跟我年轻时候一样漂亮!”
我不知道她是夸我还是夸她自己。
然后就开始细心的教导我,
讨男人欢心的动作和技巧。
我学完技巧,走了出去。
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路上,女佣走在前面。
我跟在身后,身旁的其他异性看向我的眼神都带着侵略性。
甚至有一些放肆的家伙,
对着我吹起了刺耳的口哨,“呼——”
那声音令我心生厌恶。
就在这时,
只听见耳边响起。“砰”的一声枪响,
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那个对着我吹口哨的男子瞬间倒地,脑袋如同西瓜一般爆开,鲜血四溅,场面血腥至极。
我惊愕地朝着射击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一个身影正缓缓走来,手中握着一把手枪。
是卿岁禾。
他竟然能够在 50 米开外,如此精准地一枪打爆那个人的头颅,这枪法简直出神入化,令人叹为观止。
不得不承认,他高超的枪法就算是专业的射击选手也不会比他优秀太多。
“你们所有人给我听好了,这女人不是你们可以随意觊觎的对象!都把你们那些肮脏的心思给我收起来!不许有下次!”
卿岁禾的语气阴冷,充满威严和压迫感。
他冰冷的目光扫视着身旁的众人。
那些人立刻恭恭敬敬地齐声应道:“是!禾爷!”
我见状,加快脚步回到了木屋之中。
卿岁禾也紧跟着走了进来,然后大剌剌地坐在了沙发上。
我小心翼翼地取来茶叶,用热水冲泡,看着茶叶在杯中舒展、沉浮,散发出阵阵清香。